霎時間幾名黑制服警察端著槍衝進來,喝令我倆:“把手抱在腦後!”阿鈴嚇得更往我懷裡鑽,我自認人正不怕影子歪,鎮定地澄清:“別誤會,別誤會,警察同志,我們在做正規的按摩。”
“誤會?”為首的警官拖長音調反問,這傢伙的腦袋癟長像被電梯門夾過似的。
“是的,警察同志,您瞧這位技師小妹穿戴整齊,我們並沒有做見不得人的事。”
“嘿嘿,”“夾頭”樂壞了,“不錯,我們並沒有逮到你們**肉搏的場面。可你自己瞧瞧你們這個樣子,你瞧你手上的票子,你瞧在你懷中服務的小姐——什麼穿戴整齊,瞧,她的扣子還沒扣上哩!這些不都證明你們剛交易完嗎?還說什麼正規的按摩?”
這是老天要我倒黴啊,啥事都趕到一塊了!可我比袁崇煥還冤啊,我苦著臉申辯:“你們真地誤會了。這位小技師慘遭老闆毒打,給我看了身上的傷痕。我抱她是因為同情這位小妹妹,這幾張錢是我給她的小費。”
“小費?我看看有多少,一、二、三、四、五。假如是普通的按摩,你幹嘛要給她五百元小費?這不叫小費叫嫖資!”他大喝,“別扯淡了,你們賣**嫖娼人贓俱獲,跟我們走!”
“不,我們沒有賣**嫖娼,你們不能隨便抓人!”我高聲抗議。他們不理,讓我穿好衣服,強扭著我並押著阿鈴出門。假如我真是個老嫖客我倒認了,可我是第一次到這種場所,並且還以鋼鐵意志拒絕了“酒井法子”的**!我一聲聲大叫反抗,而他們野蠻地推搡著我。走道里已滿是警察押解著小姐和嫖客,他們皆扭頭瞧我,那迷惑的目光彷彿在說:哥們,你介不是孫猴子在蟠桃園喊我沒偷桃嗎?不是豬八戒進了月宮喊我沒調戲嫦娥嗎?隊伍中的“花蝴蝶”也聽見了,他過來安慰我:“鴿兄,別怕,罰幾個錢就沒事了。”我氣呼呼地嚷道:“我怕什麼,我又沒嫖娼!”
會所外停著一排警車。由於大吵大鬧,我被押上第一輛警車由行動指揮官“夾頭”親自解送。同上這輛車的還有“雅蠛蝶”的老闆。路上我聽見他竊竊地對“夾頭”說:“我們開業已和區公安分局斜眼局長打過招呼。”“夾頭”詭祕地一笑:“我們是掃黃組,和分局是兩條線。你不把我們招呼好,和誰打招呼都沒用。”
到了派出所他們叫我寫份筆錄。我想寫就寫吧,把經過一五一十地敘述了一遍。“夾頭”一瞧又樂了:“你說你前後叫了兩個技師,喏,這可是你自己承認的囉。你和美女同處一個封閉的空間卻說自己沒嫖,這符合常理嗎?你**嗎?你同志嗎?你這不僅是嫖還是輪嫖!”
“我沒嫖!”我大吼道,“你們有我和她們發生關係的證據嗎?是捉姦在床還是找到用過的安全套?若硬要加罪,也不是我嫖娼而是娼嫖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