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搞什麼鬼？”羅曼看見了。
“沒搞鬼。”她伸了一下舌頭，逗了逗狗狗，“美女姐姐，我做菜你和茜茜吃，你們想吃啥儘管說。”
我們上了二樓包廂。幾個菜端上來，羅曼不得不服：“多能幹的小媳婦，要是多讀幾年書肯定大有出息。”
我明白她又話中帶刺，亦綿裡藏針地往回頂：“說得對，小狐狸你是該多讀點書，你瞧店裡的夥計都是大學生，甚至碩士。還有我這個天天來賣唱的，算不上音樂家至少也是白領記者吧。而你這個學歷最低的卻是老闆。”
羅曼當然明白我的話中之話，小狐狸卻反駁：“誰說人家沒讀書？我看了好多中文書，比如《西遊記》我讀了好多遍呢。”
羅曼笑了，像逗孩子一樣逗她：“真地讀了好多遍？那我考你一個問題：書中誰最厲害？”
低齡的小孩會答孫悟空，大一點的會提到如來佛祖、太上老君、菩提祖師等。小狐狸答道：“我覺得是唐僧。”
“唐僧？”羅曼一愣，“他厲害麼？隨便哪個小妖精都能捉住他呀。”
“論武功當然是孫悟空、二郎神、大鵬精或者六耳猴，論法力當屬如來、太上老君。可是武功、法力透過修煉都可以達到，唐僧有一點，那麼多女妖精**他他卻沒有動心，我覺得這才是最厲害的吔。”
“呵呵，有道理。”羅曼笑著點頭。
我心道這小妮子不僅書讀得精，並且一石二鳥，厲害著呢。
羅曼繼續誇她聰明，故作關懷地數落我，“鴿子，你太委屈人家了，結婚也不買新房，還租房住，也不怕給中國男人丟臉。你瞧你咋混的，連我都不如。我至少在市中心有五套房子，像外面這個檔次的車我有四部。”
好個羅曼，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無事不來呀。那麼多房子那麼多車你一個人住得了開得了嗎？我無語，小狐狸卻道：“一點也不委屈，只要能跟鴿子在一起睡地下過道都可以。”
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玉女主播氣得直撇嘴。她更刻薄地說：“其實那天第一次見到你的學生林美女，憑直覺我斷定你和她有故事，沒料到我們打漁的妹妹爆了個冷門。”彷彿為我的婚姻惋惜。
我心道你的直覺挺厲害的，小狐狸則順著她的話反擊她：“是啊，沒有誰比敏姐姐更配鴿子啦，我只是一個小卒子。”
我偷笑，補充一句：“棋下到最後，決定勝負的往往是小卒子。”
“棋下到最後，決定勝負的往往是小卒子。”羅曼下意識地念了一遍，似乎有所觸動。
小狐狸又去炸了一盤春捲端上來：“美女姐姐，這是我的招牌菜。”
她一嘗不得不叫好，連吃飽了在一旁玩的“茜茜”也聞香跑過來，可她仍語帶尖酸：“看來要得到男人的心，真得先拴住他的胃。”
小狐狸似乎沒聽懂她的話，有意無意地說：“忙了一中午，腰痠背痛的。”桌子下她悄悄踩了一下我的腳。
我反應過來：“老婆辛苦，我給你捶一下背捏一下肩吧。”我放下碗筷伺候她。她將頭趴在飯桌上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你也吃兩根春捲吧。”我說。
“我沒勁了，老公，餵我。”她嗲嗲地說。
於是我一手為她按摩一手夾春捲喂她。羅曼幹瞪著氣不知打哪出。
“你也吃，老公。”她伸手指夾了一根餵我。我吃下去後她又亮亮手指：“都是油。”我毫不猶豫張口含住她的手指，吮淨上面的香油，一如當年吮吸羅曼傷指的血。
“嘔——”羅曼噁心得扔掉懷中的寵物，捂著嘴直奔洗手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