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起影集,拍了拍屁股下的床然後性感地仰面倒下去,試了試彈性:“喲,真舒坦,我躺一會兒。——你們兩個在上面很爽吧?”
“還可以。”我訕訕道。
“比跟我還爽麼?”她媚聲問。
“這個……”我被問得冒汗,“你們倆不同的。”
“什麼不同?”她追問。
我搔著腦袋:“你嘛,像一杯烈酒令人沉醉;她呢,像一捧清泉,淡淡的略帶一點兒甜。”
她一笑,伸了個懶腰。
“你挺累吧?”我說,“要不等會兒我來開車——我還從沒開過那麼高檔的車,你在車上睡一會。”
“怎麼我不能在這兒睡會?”
“你別誤會,我是怕你餓了早點去吃午飯。”我忙解釋。
“我沒誤會,你不就是怕那小妞撞見了誤會麼?”她冷笑。
我的確有種心虛的感覺,雖然並未做賊,我感覺小狐狸會有什麼事突然回來,雖然這種概率極低。我轉移話題:“你過得還好吧,是不是快做少奶奶了?”
她一下子變得低落:“拿支菸給我。”
我說你忘了我不抽菸的,她說她包裡有,我找出一盒女士煙抽出一支遞給她,為她點燃,又遞過一個盤子作菸灰缸。她抽菸的範兒迥異於林敏的豪放不羈,戴著戒指塗著甲油的纖纖玉指夾著煙,優雅地吞吐於紅脣之間,那性感簡直超過瑪麗蓮·夢露。
“什麼
時候開始抽菸了?”
她不答,閉上眼睛吐菸圈。
“聽說抽菸的女人都寂寞,你不會寂寞吧?”
她又吐了一口菸圈,嘆道:“他的前妻不肯離婚。我更懷疑這是他老媽的主意,離婚就意味著財產分割,他老媽是那樣強勢的女人豈肯割自己的肉?而沒有名份的事我羅曼是不會做的,何況他和你同學花蝴蝶一個德性。所以我現在和他保持關係只是利用他的錢和人脈,我們不可能修成正果。”
她是個難得說實話的人,而這樣說是不是向我暗示著什麼?她顯得很熟女但依舊那麼美麗誘人,尤其是那蟒紋緊身褲,將她的腿兒塑造得修長如兩條蟒蛇。
這樣獨處一室令我愈來愈心虛,遂道:“美女格格還要休息嗎?我們過去吧。”
“哼哼,你還蠻怕那小妞哩。”她冷笑,又伸出手,“好吧,你拉我起來。”
我只得去拉她,不料她突然用力一拽,將我拽倒,然後一翻身壓到我身上。
“別、別這樣。”我慌道。
她摸摸我的臉:“我身邊的那些男人都比你有錢,可都沒你帥。”又盯著我的眼睛:“有句話我要問你:鴿子,這兩年你想過我嗎?”
我不知如何作答。她一笑,她的手把我的手摁到她豐滿的波波上:“不想摸摸嗎,以前就是被你摸大的。”
我的大腦命令我的手掙開,它竟不聽命令,跟著她的手摩挲
。
煙已經吸了一大半,她最後吸了一口,把菸頭掐滅於盤子裡,然後對著我的臉噴出一道優美的菸圈。朦朧的菸圈一如朦朧的**,我呆住了,她趁勢湊過來,用煙香的嘴脣來吻我,狠狠地吻。誰能抗拒羅曼的**?她的可怕就在於:無論你多麼恨她,一旦碰到她的身體你就投降了。吻著吻著我感覺要把持不住了,突然想起我罵過“花蝴蝶”吃回頭草,難道我和他一樣沒骨氣麼?繼而想起吻著我的這張性感的嘴脣曾含過闊少含過乾爹含過烏七八糟,頓時產生一種精神潔癖只覺一陣噁心,猛地掙脫,喘了喘氣道:“羅曼…我們還是……別這樣。”
“你真地不想和我重溫舊夢?放心,我不會干擾你的婚姻,你不是看出我很寂寞嗎,我們做做情人有何不可?”
“不…我不能傷害小狐狸,她那麼單純。”我不敢對視她,不是怕她而是怕自己稍不堅強便迷失心性。
她嘆口氣,放我起來。臨出門我突然記起,跑回臥室將**的壓痕撫平。她搖頭笑了笑。
小狐狸一聽羅曼來了蹦蹦跳跳就跑了出來,拉住她又是抱又是親又是啃,嘴裡還姐姐前姐姐後地叫。連我都吃醋了:“你抱姐姐的勁兒比抱老公的還大。”
“美女嘛,趁機揩下油。”她笑道,當羅曼去抱“茜茜”時她對我耳語,“我就想體驗一下你抱她親她時是什麼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