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岔開話題,留林敏吃飯。她整了一桌越南菜,林敏買來一打罐裝啤酒,我們仨人對飲。林敏大呼美味,恨不得將滿桌菜一口吃下去。小狐狸道:“林敏姐姐,我在這裡除了表哥沒有其他親友,想和你結拜為姐妹好麼?”她居然對中國人拉關係的那一套無師自通。
“正合我意。”林敏喜不自勝。於是二人各幹一罐酒以示結拜:“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胡麗清直呼“敏姐姐”,林敏則稱她“狐妹妹”。我理解,女孩子天生需要閨蜜,何況一個人在異國他鄉。
林敏表示:“你表哥這兒挺狹小的,你們又不方便,而我一個人住一棟複式樓,空得嚇人,你搬我那兒去吧。你我既已是姐妹,可不要客氣推辭喲。”
“款爺啊。”我嘖嘖讚道。
小狐狸想了想,搖頭道:“不成呀,我表哥這個人只會彈吉它,不會照顧自己。沒有我在身邊他吃穿住都會一塌糊塗。”
“這個好辦,你們一塊搬去得了。就算陪我,你們也省了房租,兩全其美。”款爺道。
“還是不大好。”我表示,“首先謝謝你的好意,不過越是窮人越在乎尊嚴,你這相當於施捨,我們不想無功受惠。”
“就你婆婆媽媽,迂夫子!”款爺用易拉罐一敲桌子,之後又笑起來,“喔——,我明白了,其實你們還是舍不下兩人世界呀。”
“敏姐姐,我和表哥真的沒什麼!”小狐狸一副無辜的樣子,楚楚可憐。
“真的麼?”林敏捏了一下她的臉,“你表哥確實蠻帥,如果我是你,晚上他不侵犯我我也會侵犯他。”
“他挺老實的,一直規規矩矩的。”小狐狸微笑。
“這真不可思議,畢竟異性相吸,又是俊男美女。別說遠房表兄妹,就算親兄妹也不大方便。”林敏嘆道。我不由一笑,她啐道:“你得意個啥,你以為你是柳下惠啊?其實你自己坦白過呀,你不是不好色,而是經歷太多了麻木了。”
“他對你講過他的風流史嗎?”小狐狸問她,又以一種審視的目光盯著我。
“講過呢,吹噓他同‘清純姊妹花’上過床。”
“真的?!”
“我特別向齙牙大嘴核實了一下,還真有那麼回事。”林敏道,“並且他還說他上過三大名旦呢!——對了,鴿子老師,你到底怎麼上的她們你一直不肯講,今天一定得原原本本道來。”
“對對,從實招來。”小狐狸也跟著起鬨。
“不成的,我表妹還未成年,會教壞她的。”我不肯說。
“誰說的?”她反駁,“我們那個民族,像我這麼大的女人都生好幾個孩子了。”
二人逼迫我交待,我死活不肯,後來林敏拿啤酒灌我,硬生生灌了好幾罐。這對於我來說相當辣椒水!於是我經不住嚴刑拷打坦白從寬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