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兒發現自己還真的是適合做甩手掌櫃的,房子蓋起來了,由二哥幫忙管著,不是什麼大事基本上三兒就不理睬了,生意上的事情,發小比自己還要上心,畢竟都是股東了,每年是要分紅的,看著白花花的鈔票,也不可能說是不動心,不著急。
錢啊,可真是個好東西啊,每天汲汲營營的,都往錢眼裡鑽,三兒突然間不知道該幹嘛了,店鋪是小成本,每天進貨多少定價多少,利潤多少,自己都清清楚楚的,容不得別作假,三兒也不是個吃獨食的,都是兄弟,過幾年等他們都有了基礎,想要出去單獨幹也不是不行,要不然就加盟自己的品牌,日子過得也是越來越好。
就三兒美美的以為自己可以過過退休的小日子,等著找個伴的時候,店裡突然出事了。
得到訊息之後,三兒急急忙忙的就回了城裡。還沒到店裡就看見窗戶外面玻璃都碎了,店裡面也被砸的不像個樣子,衣服被翻得亂七八糟,警察已經離開了。
“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電話裡說的也不清不楚的,到底怎麼了這是”
“三兒,這事都怨,前幾天有幾個小流氓過來跟咱們要保護費,剛開始也沒給,但是架不住天天有過來搗亂,就拿了點錢,尋思著破財免災,結果拿了錢之後,倒是消停了一段時間,還以為好了,但是沒等幾天,這幫流氓又來了,還是來要錢的,一開口就是一萬,們一個月賺不賺的上一萬呢,就這麼獅子大開口的,就硬撐著沒給,本來看家裡忙著蓋房子,就沒告訴,結果昨天晚上有一幫子流氓,就把店給砸了!”
三兒看著滿面狼藉,也沒說什麼,拍了拍自己發小的肩膀。
“行了,都散了吧,散了吧,先關店歇業幾天,給屋子裡收拾收拾,大壯那裡沒出什麼事吧”
“那邊,到是也有些個小流氓,不過沒咱們這邊嚴重,現這都怎麼了,看見咱們賺了點錢就眼紅,想要錢憑本事自己賺被,不好好生產,竟做些個亂七八糟的糟心事,也不知道爹孃是怎麼教訓這幫子小混混的”王靜聽到訊息也過來了,看見這自己辛辛苦苦打理的店鋪變成這樣,也說不出的傷心。
“行了,沒啥大事,沒有過不去的坎,就當給自己放個假,跟員工說說都算是帶薪休假,大頭跟來”
“唉”
三兒把大頭叫走了,問了問事情的詳細經過,包括什麼時候小流氓開始過來要錢的,話都是怎麼說的,詢問他聽了,知不知道一些裡面小頭目的電話什麼的。
日子總得過,這邊要是就要點錢也好說,可是自己這一來跟政府沒有關係,也不認識什麼非常強硬的脈,想送禮也得送到了對的地方,這年頭,給送錢都忒tm的難辦了,還有今天這事,估計也就算是個警告,可是中間還是得找好了。不能再出岔子了,小胳膊擰不過大腿。
們要問三兒為什麼不報警,找警察來辦?怎麼沒報警,警察不是來了嗎?現場也看了,立案是立案了,可是等警察查出來門道了,黃花菜都涼了,再說了,這年頭黑社會殺放火的,沒等警察給他們抓起來,也許自己小命就沒了呢,這事啊,還得是自己來。一個行業就有一個行業的規矩。
三兒從開始做生意的時候就想過這些,但是沒想到事情來得這麼快這麼突然,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別說現了,就當初學校門口擺小攤的時候,不也是有些個小混混和不務正業的小流氓過來騷擾著,或者拿點東西不給錢什麼的。
怎麼辦,找關係吧,三兒這做生意時間也不算短了,有些個也認識了,吃吃喝喝的朋友也認識了不少,不過最先的還是先找到經常過來騷擾的小混混吧,知道了誰是老大,才好找中間。
胖子哥王興華來電話的時候,三兒剛從酒桌上下來,閻王好過小鬼難纏啊,請個小混混吃飯,還得裝孫子。
“呦,這有日子沒跟哥哥聯絡了,幹嘛呢,乾兒子都想了,也不說過來看看,說要不就跟來首度混得了,們這邊工程可是已經開始動工了,等弄好了,怎麼也是個股東啊,就那幾個小破店,真是沒什麼前途,男嘛,趁年輕多闖蕩闖蕩多好,不是說,現的心態忒不正常了,比還像個小老頭”王興華是個爽快,電話一接通噼裡啪啦的就來了。
三兒不禁苦笑“就說的這點子小破生意還有眼紅呢,得了不說了,乾兒子咋樣,這邊老家蓋新房子,正兒八經的小兒樓,到時候帶這孩子過來玩啊,風景絕對不錯”
“怎麼了,出啥事了,什麼眼紅了,跟哥哥說說,這是喝了不少的酒吧,聽著舌頭都有點大了”
“也不是什麼大事,等這邊忙完了,就過去看看乾兒子,哥現哪呢?”
“矯情了不是,有什麼話還不能跟哥說,這可就是不拿哥當自己了,哥是個爽快,有啥事說,能幫的幫辦嘍,不能幫的找幫辦嘍,多大點子的事啊,能讓喝成這樣”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三兒也就沒矯情的說了,其實三兒也不是沒想過找王興華幫忙的,可是說實話光知道他算是個官二代,但是具體是怎麼回事也不是太清楚,不是一個圈子的,打聽的太多,很容易讓懷疑自己有什麼不良企圖,再說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幫得上忙,離得那麼遠呢。
三兒說完了,王興華就有些個怒了,這是怎麼回事,小兄弟本本分分的做生意,這還惹上麻煩了。不等三兒說什麼,那邊自己就點著了。
也是因為喝了點酒的緣故,“怎麼地,這流氓團伙竟然還砸了的店?說三兒這事怎麼不早跟哥哥說,那個團伙的?還要給錢?給個屁,出門別說是弟,可丟不起這個,給他個毛線,問問他敢給他敢不敢獸,還什麼龍虎團,呸,到這是條龍他也得給盤著,是猛虎也得給臥著,跟裝大尾巴狼,能耐的,跟說這
這事哥哥給辦了,就等信吧,唉別忘了到時候請哥哥吃個飯就成了啊,那不行,得到京城來請那才說得過去,得了,這不跟說了還有局呢,恩就先這樣”
三兒聽著那邊的聲音也知道大概是外面應酬呢,也沒說別的“那就先謝謝大哥了,行,到時候到京城請吃飯,飯店隨便選,親自給斟酒道謝哈哈,那忙,回頭給乾兒子打個電話,還這有些個想他了,大壯前幾天還跟唸叨他呢”
三兒這邊掛了電話,心就放下了,雖然有王哥說的話,但是該走的關係還是得走走的,畢竟離得遠,就算找抹平了太不給面子也不咋好。
還真沒想過王哥還有這麼大能耐,以前光知道王哥算是個官二代來著。
其實也是三兒認識王興華認識的巧,前幾年王家,是有些個被排斥圈子外的,再加上還是個經商的,因此要說能耐是有些個,本地也算是條龍,但是別的地方到底差些,就這不算是太得志的時候認識了三兒,起初也就覺得這小孩挺有意思,後來就慢慢熟悉了,感覺這孩子挺不容易的,也想了想自己家現的破事,就越發的欣賞了。
後來慢慢的家裡也就起復了,老爺子和自家大哥也都調到了京城,也算是京城方家的嫡系,現也算是重新得志,很是春風得意,又喝了點酒,難免的也就有些個興奮過了頭。
這邊王興華罵罵咧咧的說完了電話,那邊就有過來問到底是啥事了,八卦嘛,它從來不分男女,好奇心誰都有。
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情,王興華就跟大傢伙說起了三兒。
“這小孩,忒不容易了,自小就知道自己擺攤賺錢,大了些就敢領著自己發小去南方倒騰東西過來賣,那天也是臨時去下面店裡看看,誰知道就遇上了......”
方雲本來也沒怎麼把這件事情放心上,實際上,以方家現的地位,也不需要將多少事情放自己心上了。
老爹和家裡的兄弟從政,雖然自己是念的軍校,但是畢業了還是想從上,這麼個開放的年代,權錢都要握手裡才是正經的。
於是就跟自己不錯的發小,一起做起了買賣,王興華能加進來,純屬是因為這是自家嫡系,也算是個另類,就愛賺錢,用誰不是用啊。
聽著聽著,就覺得這王興華說的,怎麼感覺有些個熟悉啊,再一打聽,腦子深處那個小孩的樣子就浮現出來了。
還是那麼活靈活現的。
說實話,其實如果這次不是這麼個偶然的機會,也許方雲一輩子也不會再想起這個孩子了。
雖然年少的時候,兩個關係還算不錯,可是天南海北的分開,圈子也不同,不能比肩,慢慢的也就剩下了淡忘,還能有什麼。哪怕當時再覺得這有意思呢,可是有意思的多了去了,上哪找不到。
不過現既然想起來了,這三兒自己還認識,那麼能幫個忙的就幫個忙吧,對於方雲來說也就是太太手的事情,根本算不上什麼。
“既然這麼著,那就給下面打個電話,問問這事是怎麼回事”誰都沒想到,方雲會這麼個時候說話,看著那個拿著酒杯側坐沙發上的,一臉的雲淡風輕,像是這話根本就不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一樣。
“呦,那可真得替的小弟弟謝謝方少了,有您這句話,可是分量太重了,回頭必須得讓他給您斟茶倒酒,哈哈”王興華當時就接了話,都是明白,這也算是給自己面子。
於是氣氛也就繼續熱熱鬧鬧的玩起來了。
不過請客?方雲想起來那個吝嗇的,將自己扔小飯館裡面的少年,怎麼都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注意,當時怎麼就那麼傻呢,往事不堪回首啊!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我回來了,別的也不多說了,我會盡量多的寫的,爭取將這些日子落下來了給補上,哦吼吼馬上要見面了見面了,好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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