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佳佳說的自然是事實,將溫羽諾行竊的可能排除,並隱瞞了自己進入辦公室的事,自然所有的可能性都集中到了苗夕悅一個人的身上。
歐傑恩敲了敲辦公桌,思考了一下。“她昨天出來可有帶走什麼東西?”歐傑恩接著問道,眼神更是犀利,不放過一個疑點。
“歐總,昨天苗小姐的步行十分倉促,我並沒有看清,她好像是急著走的啊!……”趙佳佳雖然被歐傑恩盯得背後發毛,但是還是鎮定自若的說完了這段話。
“啪!”歐傑恩站了起來,“好,好,苗夕悅,你真是好樣的啊!……”
歐傑恩大步離開了辦公室,趙佳佳在歐傑恩離開之後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苗夕悅,看這次總裁還怎麼相信你。
此時的苗夕悅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歐傑恩誤解了,還在家中看電視,她已經下定了決定不再去想他,從此與他一刀兩斷了也好,省得整日鬧心。
這一部催人淚下的韓劇,聽說最近還小紅了一把。看著看著不由地眼眶也是紅了起來。
門鈴聲傳來,連忙過去開啟門,卻看到歐傑恩站在門外看著自己,臉上盡是怒色。
歐傑恩健步向前,提起了苗夕悅的領子,把她硬是轉了過來。苗夕悅自然是知道歐傑恩的到來,但是她並不想理他,也不知道他來要幹什麼。
但當她回過頭來的時候,歐傑恩愣了一下,此時苗夕悅眼圈和鼻子紅紅的,看來是哭了的樣子,楚楚可憐的樣子,讓歐傑恩有一種想要憐惜的衝動。
“歐傑恩,我再告訴你一遍。”苗夕悅因為哭了許久,說話的時候還帶著一點鼻音,但聽起來語氣卻是分外不善。
“請你不要再三番五次地來打攪我的生活。”
聽了這話這不禁讓歐傑恩放下身段,心中想著他是不是待她太凶了,她再堅強,也終究是一個女人。
想到這裡,他也不欲再追究下去,只是希望她把那份名單交還,以
免被自己的商場的仇家利用,引起軒然大波。
“把檔案給我。”
“什麼檔案?”苗夕悅以為他是來找茬的,現在卻是被問得雲裡霧裡,一愣一愣的。
“你說什麼檔案,就是你昨天到我辦公室裡拿的啊!……”歐傑恩每次都能被苗夕悅的話嗆到,看她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就氣得要死。
“你說我拿了你檔案?你又想冤枉我什麼,不就是想兒子的撫養權嗎,除了這個我什麼都給你還不行嗎?”苗夕悅的言語之間有些激動,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倒了什麼黴,怎麼會招惹上這麼一個是非不分的混蛋。
她的話自然是讓歐傑恩氣不打一處來,連忙緊追著不放,有些不快地問道:“昨天就你一個人在我辦公室呆過,不是你還是誰?”語氣當然也不是很好。
苗夕悅此時覺得歐傑恩的話簡直是不可理喻,她在辦公室呆過就是她拿了,什麼理論,自己想要兒子撫養權也不要用這麼無恥的理由吧。
“我說我什麼都沒有幹,你不信拉倒。”苗夕悅這下可真是來氣了,甩開歐傑恩的手,自己坐了下來,再也不欲理他。
對於苗夕悅這種不溫不火的態度,歐傑恩真是無奈又氣憤,“算了,和上次玉墜的事情一樣,我也懶得和你追究什麼了,看你這些階段的表現,我真的很失望。”歐傑恩也不再與苗夕悅廢話。
歐傑恩轉過身子去,看不見她已經瀕臨崩潰的表情,只是暗暗嘆了一口氣。究竟在遺憾些什麼,連他自己也不清楚。
“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誣陷我!”聽到歐傑恩的話,苗夕悅有些歇斯底里。
“啪!”猛然間,歐傑恩臉上就出現了一個鮮紅的手掌印子,歐傑恩驚呆了,不可置信的看著苗夕悅。
其實苗夕悅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這麼激動,上去就給了歐傑恩的一巴掌。突然間,苗夕悅真的十分難過,再一次不爭氣地哭了。從小到大,她從未有過這般
心痛的感覺。
被汙衊被謾罵,她從不放在心上,但現在她卻覺得受傷。
“你最好仔細想想清楚,什麼事情是該做的,什麼事情是不該做的啊!……”說完也不給苗夕悅機會就離開了房子。苗夕悅看歐傑恩走了,終於支撐不住身體順著椅子滑了下來。
自從上次歐傑恩前來找自己鬧了一通之後,時間已經過去了三週,在這三週之中,倒是再沒有收到他的資訊,也沒有他的電話。
不知該悲還是該喜,她的心裡卻也總是覺得似乎少了些什麼。苗夕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順便伸了個懶腰,一下子覺得人便精神了起來。
管他什麼名單,什麼玉墜,從今往後再與自己沒有半點瓜葛!
那份檔案如果真的是被有心人拿走,不會到現在一點訊息都沒有放出來,畢竟這份名單本來就是準備不久之後公諸於世的。
現在如果是偷走了,卻沒有馬上放出來,眼看著名單發放的日子近了,如果再不動作,根本就沒有必要花費那麼大的心血故意去偷。
而歐傑恩的公司保安系統已經做得很好,想要私下闖進他的辦公室,不僅要找到他不在的這段時間,更要瞞過整個保安系統的法眼,甚至還要從很多份檔案中翻找出這名單然後再逃走。
這樣的事情不可能輕輕鬆鬆地完成,要說得誇張些,這種情況下得手的機率根本為零。
而如果是趙佳佳的話,那可就方便許多了。但是她為什麼要偷走這份檔案呢?對她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啊!
苗夕悅越想就越覺得這件事實在蹊蹺,所以決定去公司找她談一談。這個女人還是有些心機的,她的話歐傑恩怎麼一點都沒懷疑呢?
看來要解釋清楚這件事情,證明自己的清白還不是那麼容易,這個趙佳佳怎麼總是這樣陷害自己,難道她是受了誰的指使嗎?一想到這裡,苗夕悅就感到不寒而慄,總覺得有人在暗處為自己設下了陷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