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老頭,這門口也是你能夠擺攤的地方嗎?你看著我們彪哥,可是要收保護費的。”只是沒想到剛到校園門口,愣是能讓張恆瞅著這種情況。
幾個學生將老人堵在牆角里面,好像是想要找他要保護費
唉,沒想法現在的學生都是這樣的。
想當初張恆還在的時候,哪怕是班裡面最不好好學習的混混都會主動出來幫老大爺收收攤之類的,現在這學生,老師們光顧著教學了,你們何曾想過這些學生的思想品德?恐怕沒有一個人注意過吧,那你們何談自己是老師?教的是什麼東西。
“誒誒誒,你們何苦為難個老大爺呢?他欠你們多少保護費,我幫他給了唄。”面對著這種情況,張恆還是決定先行幫老大爺將保護費付清就是。
反正這幫學生們只是想要錢,給他們錢不就完了嗎。
“你來給他付?他可是欠我們三萬多呢?”
對面的這幫學生們根本沒料到還有這種腦殘的見義勇為的出來,立馬將老大爺欠的數目爆出來。
“四萬!你們也不用找了,以後別來找這位老大爺了,他的錢也算是付清,你們要講信用多給人家罩著點。”
張恆隨隨便便就從自己口袋中甩出來沓錢,扔到對面的學生手中;根本沒有意識到這幫孩子還會怎麼樣。
畢竟按照自己的意圖來看,四萬塊錢在孩子的手中真的就不少了,他們就算是想要去網咖還是酒吧,應該都是妥妥的了。
沒想到他們還能這麼貪,在張恆掏錢的情況下,還滿臉痞子的走過來,衝著張恆挑釁的說道:“哥們,你既然這麼有錢,要不然多給點唄,就當是給這位老大爺還清債務,我們剛才又算了算,他在我們這邊都欠了十萬不止,你看看……”
“臥槽別你媽給臉不要臉,老子就是看你們是個孩子,沒想要跟你們動手,沒想法到你們還蹬鼻子上臉是吧?”
啪的一聲張恆就將剛才遞給那學生的四萬塊錢摔到地上,隨手就將自己的打火機扔了下去,就地燒錢玩。明擺著就是看不起這幫混混學生們,還學人家混黑社會,你們配嗎?
“我草,兄弟們都給我上,咱們這麼多人,今天讓他好好見識見識什麼才是鬼門關。”剛才那混混氣的把手中的香菸一扔,抄起鋼棍就想要衝過來,還有他的那幫小弟們,都個個的張牙舞爪的衝過來想要將張恆摁在地上狠狠地打。
但是你確定你們能夠打得過我?
我讓你們一隻左手的,估計你們都懸。
還有都什麼年代的還鋼棍,見過槍嗎?
張恆順著自己的右手,掏出本身就在口袋中的*。
按照龍小組的特殊規定上面寫的,龍小組的成員是可以佩戴槍支的。
所以張恆就搞出來這樣的槍,橫空架在剛才那混混的腦袋上。
“你接著嘚瑟啊?識相的就將自己身上的錢都給我放在老大爺的身上,否則的話我不介意將你們都橫屍在這裡。”
“哼,你這種東西肯定是地攤上面的便宜貨,還想要冒充槍支?咱們國家平民百姓怎麼可能……‘
砰!
“大哥!”
混混老大連話都沒說完,張恆就用事實向他證明了,這東西確實是正版,要是盜版的話你還真就死不了。
正所謂什麼叫做浪,浪就是當你還以為自己能夠修理張恆的時候,人家一槍就把你崩了。這才叫本事呢。
只是現在的張恆,可沒空管這些事情,大張旗鼓的掏出自己的手機,就給聯華市的龍組分部打電話,讓他們趕緊過來個人:“喂,是老化嗎?你趕緊過來,我這邊打死人了,給我處理下這些事情。”
說完張恆連看都沒看就把電話掛了,根本沒看對面到底聽沒聽到自己的說話就掛了。
隨即將槍口又轉到這幫傢伙的面前,驕傲的說道:“你們給我聽清楚了,要是下次還有想要欺負老人的衝動,我就將你們所有人都斃了明白嗎?”
“是是是,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所有人都惶恐的看著張恆,生怕他一個不注意擦槍走火那才是最鬱悶的。
只是這種事情張恆還是非常有把握的,並沒有在多殺一人,反而擺擺手就這麼讓他們離開了。
自己則蹲在牆角上,好像有什麼重大發現。
而隨著張恆的目光看去,上面除開個小孩隨地尿尿的印記之外,好像並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了。
就是這個小孩尿尿的水準還真是高啊,居然能夠在牆上尿出只鳥來,這得是多無聊才能夠幹出來的,或許是故意的呢?
張恆的後脊樑骨突然嗖的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掠過去了。
慌忙的回頭望去,發現並沒有什麼東西,這才重新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這上面,久久無法自語。
“我說欣宜,你要不要聽聽我新作的詩啊,這首現代詩非常的有腔調,既能夠抨擊現在的教學水準,還有從中體會到對社會的希望,簡直就是首空前絕後的好詩啊。你一定要聽聽。”
正說著呢,沒想到在自己的身後,周欣宜突然的蹦了出來,後面好像還帶著個跟屁蟲,貌似是想要追她啊。
這個張恆就忍不了了,你想要在我的面前追我的女朋友,真當我是不存在的嗎?
於是他就大張旗鼓的從地上站起來,趁著周欣宜掠過自己身邊的時候,直接將她攔在懷中,溫柔的說道:“欣宜,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正打算去找別人開房呢,據說那邊是個已婚人士,相當的有錢。”
本來還在驚訝是誰剛在大街上公然抱自己,結果回過頭來卻看到張恆出現在自己的身後,立馬就換上副酸溜溜的語氣,看樣子應該已經知道他對林子涵求婚的事情了。
“哦,我現在還有十五分鐘的時間,我妻子快回家了,咱們的動作得趕快。”
既然你這麼想玩,那張恆就陪你玩下去唄,直接將自己定位在富一代上面,就是想要包養周欣宜,你難道還有意見?
“哼,今天晚上你要是不陪在我身邊,我很難保證孩子在明天是不是你的。”周欣宜面對著張恆這種強大的富一代,招架力度也是非常的強悍,就是問你要不要綠帽子我可出門幫你買一頂啊。
兩個人就這麼歡樂的打鬧著,誰曾想在周欣宜身邊的那個窮酸詩人誤會了,衝著周欣宜就驚訝的說道:“啊欣宜你……金錢的銅臭讓人噁心,社會的土豪讓人感覺到厭煩,啊,誰能夠拯救這個社會,讓我們能夠重新獲得真愛?”
詩寫的是真好,就是在抨擊整個社會,再加上週欣宜好像被‘包養’這件事情,更是讓這個管偉相當的氣憤,一怒之下作出來這樣的詩句,就連張恆都驚呼有點意思。
但在周欣宜的心中,這就是在說她啊,憤怒之餘就直接反駁道:“管偉,你說誰被包養呢?這是我男朋友,我們兩個鬧著玩呢,你還真是噁心,還想說我們是包養的關係?”
“我怎麼知道你男朋友是不是也是個土豪,銅臭的世界,就是讓我們這種平凡的人,想要過上悲劇的生活。”
沒想到管偉還能夠接著說下去,此言一出,頓時將所有本來都是些窮苦人家的人們召集在這邊,大家紛紛的圍過來個圈,就是想要評論剛才管偉所作的這首詩。
“這真的是個學生寫的嗎?還是即興創作?簡直就是天才。”
“恐怕就剛才的這幾句詩,足以能夠參加今年的詩詞大賽了吧,這個年輕人還真是有潛力,簡直就是驚為天人。”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將自己讚美之詞放在管偉的身上,就連他本人,也開始洋洋得意起來。
從小就在看各種古籍的他,終於能夠在現實社會上找到最好出人頭地的地方。尤其是本來自己還想要追求周欣宜卻得知她有物件的情況下,這樣的即興作詩直接能夠將她的名聲徹底搞垮。
而最好的結果就是連眼前的這個土豪都會排斥周欣宜,那樣的話管偉在用各種溫柔攻勢感化她脆弱的內心,最終抱得美人歸,才是最好的結局。
至於這傢伙是怎麼看出來張恆有錢的,別逗了,要是連開著勞斯萊斯的人都不算是有錢的話,那這個世界上還真就沒有有錢人了。
所以管偉沒有選擇跟張恆直接開炮,反而將火力集中在周欣宜的身上,利用無知的人民將整個事情擴充套件起來,才是他想要的效果。
“你,你還真是無恥。”
對於管偉的這種想法,本身就是學霸的周欣宜怎麼可能猜不到呢?
但是你看看周圍這幫嫌棄的眼神,還有他們像看婊子似的看著自己,她什麼時候成這樣的人了。
眼淚不停地在周欣宜的眼中打轉,都快要滴落在張恆的肩膀上了。
他必須要做點什麼了。
“既然在場的人們都這麼有雅興,那我也就即興作詩一首,讓大家好好地聽聽。”
用詩破詩,這絕對是張恆現在能夠猜到最好的解決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