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剛剛,蔣欣欣好像錯過了很有意思的事情。
是不是她來晚了一步啊,這門口的傢伙是誰,好帥啊!
“帥哥,你有沒有電話啊,能不能留一個?”
對於程少雲,蔣欣欣毫無抵抗力的就投降了,巴結的湊了上去想要問人家電話號碼。
誰知道人家連理都不理,只是輕輕地側了一下身子,禮貌的讓開了蔣欣欣的生撲,淡淡的回覆道:“這位小姐,你們的朋友應該在那邊,或許你的注意力應該集中在那裡才對吧,我的能力和張恆比起來簡直就是星辰對浩海,他的能力在我之上啊。”
“可是你帥啊!”
一句話,蔣欣欣用一句話就將程少雲噎的說不出話來了。
你們兩個誰更有能力有用嗎?我只用知道你帥不就好了嗎?
花痴的世界,永遠不是男人能夠讀懂的。
“蔣欣欣!等一會我在收拾你,對面的那個,你誰啊!”
張恆一手拽回了早已沉迷在了帥哥海洋中的蔣欣欣,滿臉困惑的看著自己眼前程少雲,不知道對面是個什麼情況。
說的話都是一頭霧水,聽不懂。
“張恆,看來事情不是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啊,這位程家家主的智商,簡直是變態般的存在啊,愣是能夠其他三大世家玩弄於鼓掌之間,很是了不起呢。”
相比於花痴的蔣欣欣,愣神的林子涵,周欣宜的表現絕對是堪稱三人之間最冷靜的,甚至於比張恆還要冷靜。
張恆都沒有搞清楚的事情,這小妞都快刨根問底了,自帶的學霸外掛,真的不是蓋的啊。
“這位美女你猜的還這是不錯啊,不過誰說我將所有人玩弄於鼓掌之間的,你不是就看穿了我的意圖,令張恆從我手中硬生生的分走了一半嗎?要不然的話,這些資產早就是我的了,還用得著他們?”
程少雲說著,用手指了指金箔和其它的人們,明顯有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面對著自己全然不知情的敵人,張恆實在是不肯大意,悄悄地將左手架在了胸前,護住了身後的周欣宜,只要對面有任何的動靜,他就直接出手,先把程少雲弄死再說。
論智商張恆可能還差上一點,但是你要是比動武就是自己作死了,曾經那些裝逼的慘死張恆手下的還少嗎?
單憑一隻殘損的手套,他就能完虐各式各樣的仇敵,無論是單挑或者群毆,你就是來花式的,我也能照接不誤。
“那個張恆是吧,你別緊張,我今天來沒有太大的惡意的,就是好久沒能見到這幾位老朋友了,冒個泡瞅瞅,看看他們,那一半資產的事情我不會在意的,商場之中的戰鬥輸贏都是很正常,也許下一次,你就會輸的一敗塗地也說不定呢?”
還是那樣的微笑,程少雲從始至終都是帥氣的擺著姿勢,爭取零角度無死角扮酷,看的蔣欣欣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就差尼瑪沒衝上去跟人傢俬奔了。
還好他今天也不是過來勾搭姑娘的,說完這句話就又走了,來匆匆、去匆匆,不帶走一絲雲彩。
“欣宜,這倒是怎麼一回事啊,事情發展的是不是太快了,我腦袋有點蒙,能不能解釋一下?”
見到程少雲瀟灑的離開了,張恆趕緊朝著背後的周欣宜問道,他迫切的想要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
劇情什麼的亂成了一鍋粥,腦袋裡面都是碎片,需要周欣宜出來為他捋捋,弄清楚這些東西。
“我們猜的每一步都是錯的,可誰能想到將錯就錯居然都能破壞了人家的計劃,不得不說張恆你身上可能真的有種狗屎運在罩著你,明明被耍的團團轉都能打成個平手,實在是太幸運了。”
周欣宜心虛的說道,從張恆的身後走了出來,滿臉自信的走向了本來應該是金戈站著的位置,找到了在金箔身後一直躲藏著的程博,笑著說:“程博,你作為整件事情的先鋒,是不是應該在結局的時候出來露個面啊,要不然多對不起你處心積慮的算計啊,連點鏡頭都沒有就撤了不虧嗎?”
“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啊?”
居然像所有大反派在最後時刻被揭穿時候的情景一樣,程博在面對周欣宜的質問之時姐竟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來。
要知道只有心虛的人才能裝作不知道,試圖來迷惑所有的人。
但事情都進展到這一步了,你要是連帶點蛛絲馬跡都沒能聽出來的話,那可就不是受害者啦。
要麼你知道的太多了,要麼你是個傻紙。
現在看來,這哥們明顯是屬於前者啊。
“你再裝出去被雷劈了我可不管,反正這事情又不是沒有過,不信的話張恆你給他實驗一下,被雷劈的感覺?”周欣宜衝著張恆勾了勾手,讓他重演一遍自己被雷劈的場景。
張恆是傻子還是腦殘?他會這麼作死的衝上來遭雷劈,你他媽開玩笑呢吧!
“乾爹,是時候讓他們見證下我拼爹的實力了,咱們這背景,不要當真啊,我女朋友開玩笑的,有時間我肯定上去找找您老人家,喝杯茶之類了,雷就不必了吧,都那麼熟了!”
張恆憂慮的看著自己的頭頂,周欣宜說著玩呢他知道,可、可是上面的會不會當成玩笑他可就不知道了,這要是真下來一個,那張恆還活不活了。
‘轟’
夢想成真,這才是真正的夢想成真,誰能知道上面真的能晴天霹靂的扔下來一道閃電轟在張恆的腦袋頂上啊。
這得是多愛他,才能有這種待遇。
“啊啊啊張恆,張恆你有沒有事情啊,回答我好不好,被劈中了嗎?”
周欣宜也沒有想到居然還真下來了一道閃電,而且要死不死的正好劈在了張恆的身上,焦急的想要知道里面是個什麼情況,張恆到底有沒有事情啊?
“咳咳、咳咳,欣宜啊,你以後不要在說些這樣的話了,要不然再來一次這個受不了啊!”
不過幸好,幸好張恆在閃電即將開了他腦袋的時候用手擋了下,而就是這麼一擋,用的左手抗住了天雷的轟擊,保住了自己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