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恆!你在這裡幹什麼,不是剛才在子涵姐姐屋子裡面睡覺去了嗎?”
“唉別提了,這小妞嚇人,我真的是堅持!誒欣宜,這大晚上的你不回屋睡覺,出來逛遊幹什麼。”
原本張恆吐槽的挺痛快的,但是這麼一回頭,看見居然是周欣宜站在自己的背後,這後面的一句話,立即就被他生生的嚥了回去。
要認慫,也決不能在自己女朋友面前認,打碎了牙往肚子裡面咽,也不能說實情!
“你們那邊動靜那麼大,我能睡得著嗎?都出來三次了,幸虧你現在是結束了,要不然的話,明天我一定得成熊貓。”
周欣宜幽怨的看了一眼張恆,樣子**裸的表明了,她對於張恆在別的女人的房間中過夜,相當的不滿。
這小妞脾氣要是暴起來,那簡直就是不行不行的,對於此,張恆簡直是深有體會啊。
所以在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讓周欣宜瘋狂起來。
那辦法呢?這太簡單了,推倒唄,一起上去了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嗎?
“欣宜啊,反正你今天晚上也是睡不著了,索性就陪我一晚上吧,我也是徹夜難眠啊!”
勇敢的面對自己的女朋友,人家有需求,張恆就算是累垮也得上啊。
一把又抱起了周欣宜,跨過了她的房間,順腳勾住了房門,至於在裡面幹什麼,那就不知道了,反正很累,那是肯定的了……
一夜瘋狂,第二天清晨起,塵埃閉,陽光潑灑在大地,照耀進櫥窗,一抹微涼撒在張恆的臉上,頓時為他帶來一片酸爽,想起來,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是動不了。
“這是怎麼回事?我昨天都做了什麼啊,不就是進了欣宜的房間嗎!然後呢?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
胡亂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張恆一眼就瞅見了自己懷中的周欣宜,正一絲不掛的趴在自己的懷裡睡得正香呢。
看來昨天晚上,她也是累得不輕啊。
一個到現在都沒起,另一個都直接失憶了,由此可見昨天這倆人得玩到多麼瘋狂。
“我記得,我抱著欣宜闖進了房門,然後我們兩個就是玩了將近兩個小時的飛行棋,可是後面呢?我難道都忘了?”
張恆奮力的砸了兩下自己的腦袋,總算是砸出來點什麼有用的線索了。
玩飛行棋?
這傢伙抱著一個校花級的女朋友就是玩了一晚上的飛行棋/
他不是在開玩笑的吧。
以至於張恆自己都不認為自己能夠如此的柳下惠,周欣宜一絲不掛,然後自己還十分大氣的玩著飛行棋,不可能吧!
可自己實在是想不起來了啊,要不然將欣宜叫起來問問/
嘶嘶嘶嘶,算了吧,一會這小妞起來再給自己一巴掌。
還是我自己想得了。
實在是弄不清楚的張恆,只能暫時現將這些東西悄悄地放了下去,說不定自己什麼時候想起來了呢?反正事情自己都幹完了,也不吃虧不是。
至於現在嘛,他突然升起了個十分好玩的想法,就是自己趁著欣宜睡著的時候,幫她穿衣服,會怎麼樣,會不會很有趣啊。
想到就做!
張恆就是這麼雷厲風行,迅速的抓起了周欣宜的內衣,笨拙的掀開了她的被子,但是從哪下手呢?這尼瑪怎麼穿是個問題。
自己脫的時候怎麼沒注意呢?這個穿,啊啊啊好痛苦的一件事情,我為什麼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是不是要先係扣子啊,不對啊,她要是先係扣子怎麼穿進去呢?難道說是用套的,不可能啊,但是,但……”
苦惱的張恆就這樣衝著周欣宜的內衣發愣,想穿又不知道怎麼穿,這才是最致命的,對於張恆來說也是最痛苦的。
“你在幹嘛呢,為什麼要對著我的內依發愣啊!”
嘚,女主醒了!
張恆還沒能來得及動手呢,周欣宜倒是因為他這一連串的動作給吵喚醒了,傻傻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到底在幹什麼。
“唉,我搞了半天,都不知道這東西該怎麼穿,誰能過來教教我啊!”
可憐的張恆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周欣宜正在看著他呢,還是那麼傻愣愣的就被周欣宜套出了話,一點防備都沒有。
‘噗’
周欣宜頓時沒能忍住,連忙笑了出來,看著張恆一臉懊惱的拿著自己的內衣,真是笑死人了。
“欣、欣宜你醒了啊,趕緊起床吧,不是還要上學的嗎?被像個小懶貓一樣在這裡賴床。”
周欣宜醒了,張恆又怎麼好意思再繼續玩呢?立即將衣服藏在了自己的身後,悻悻的說道。
殊不知,人家都已經看見了。
“早醒啦!你一直襬弄我的衣服,穿上了嗎?又或者你想改頭換面當女生了?”
斥責了張恆一句,其實周欣宜並沒有生氣。
只不過是張恆的樣子實在是太好玩了,這小妞一個不忍,居然打算調戲起張恆來了。
“呃呃呃呃呃,其實我只不是想要……”
“咣咣咣,張恆!我知道你在裡面,還不趕緊穿好衣服出來,本小姐今天還得上學呢,你快點的,我不會開車。”
張恆剛想試圖解釋些什麼,正好,林子涵突然在外面叫起了張恆。頓時就替他解圍了。
開開心心的穿上了衣服,也顧不得**還躺著周欣宜呢,就連忙衝了出去。
這個還是趕緊躲了為妙啊,這小妞智商不低,要是讓她抓著自己的把柄,那豈不是有得自己受的了,趕緊逃命才是真的啊。
“張恆!說,你小子半夜是不是連上兩個房間,上半夜在我這邊,下半夜找了欣宜妹妹,你是不是想死!”
他想逃?林子涵答應了嗎!一把就抓住了張恆的衣領,活生生的欺負張恆現在手無縛雞之力,拎他就跟抓小雞一樣,聯華小魔女又再現了。
“子涵,你這話說的不對,我哪裡有這麼隨便的,實在是我怕我太厲害了,你一個人受不了,再加上欣宜也還單著呢,厚此薄彼可不是我的作風,這不才辛苦了我自己,幸福你們兩個人嗎?”
張恆溫柔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