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沒有殺他。”死者妻子也知道了自己說漏了嘴,心裡的防線一下子崩潰了。這回是真的淚流滿面,只求警察能夠饒她一死,殺人罪她還是承擔不起。
“把她帶回去吧。”閆小菲開口說道。“恩。”刑警壓著死者妻子前往了審訊室,同時派出了警力前往追捕張達達。
在老道的刑警審訊下,死者妻子把所有的一切都招了出來。她和張達達認識以後,才知道張達達是一名邪教組織成員,但是她被假象迷惑,覺得那裡才是個真正的天堂,每個人都能夠得到黃金,想要什麼有什麼,但是要加入這個組織卻是需要一大筆錢,張達達在知道死者丈夫有人身保險金後,就慫恿死者妻子殺掉自己的丈夫從而加入組織。
但是如此的女人,有能力出軌卻是沒有膽量殺人,張達達的邪教組織執行需要大量的錢財,於是策劃了一場瞞天過海的計謀,張達達還有個孿生兄弟,只是平時不出現在大家面前,於是那天張達達的兄弟張開開就扮演了張達達,和死者的妻子故意在髮廊幽會,製造不在場的證據,而張達達則是去了死者家裡,用邪教祕法殺害了死者,更是用傳下來的銀針祕法剝下了對方的人皮。一來為以後的信徒們做著警示,二來也是自己陷入邪教之中,希望死者無法找自己報仇。
“我真的沒有殺人啊。”死者的妻子哭的是淚流一地,但是等待她的不是黃金,而是冰冷的手銬還有牢房。隨後,張達達和張開開兩位孿生兄弟也被警方逮捕歸案,在嚴肅的氣氛下,在鐵證面前,全部都說出了真相,警方因此也順藤摸瓜,找出了隱藏著的一個邪教組織。
完成任務的李承峰和閆小菲走出了警局,朝著自己的車子走去。
路上閆小菲問著李承峰:“李承峰,你是怎麼看出來的?這破案速度簡直就是火箭般,好像你就看著她們犯罪似的。”李承峰沒有提到自己讀心術而是說道:“你教我的,要仔細觀察,大膽假設,嚴肅驗證。我看那女子一點也不畏懼丈夫的死相,說明她已經知道凶手只是針對她丈夫而不會禍及家人,如此我就排除了仇殺的可能,而如此手法我依然認為是邪教所為,加上刑警說她來求錢財我就把兩者聯絡在一起,發現也說得通,於是想用催眠術來一試究竟!!!”
李承峰說完了話,心裡有些惆悵道:“我倒是可憐那孩子,沒了父親,母親卻是協助別人殺掉自己的父親。”閆小菲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國家有機構會照顧好他的。”汽車朝著警局呼嘯而去,留下的卻是讓人感嘆的唏噓。
破完案件後,時間也到了中午,李承峰和閆小菲打了個招呼,就準備回家,閆小菲也點點頭,這樣的案情結局,也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李承峰剛走出警局,電話就再次響起。“喂,李老弟啊。”李承峰的電話裡傳來沈老闆的聲音。“沈老闆,幾天不見,生意如何哈?”李承峰對沈老闆這個老狐狸沒有太多好感,也提不上差感,只是不喜
歡和他打交道。
“承蒙你的黑寶石,現在我的賭石坊天天人滿為患哈,簡直就是日進斗金了。”沈老闆自從拿出黑寶石在蘇里詩拍賣行後,南雲省在這麼一打廣告,來他店裡賭石的人簡直是絡繹不絕,讓沈老闆不得加大進貨量,吃下了大量原石,供人切割。
“那真要恭喜你了。”李承峰繼續和沈老闆打著哈哈,沈老闆話題一轉說道:“李老弟,你的黑寶石,我已經給蘇里詩拍賣行了,後天就進行拍賣,只是時間緊急,他們沒法進行大量宣傳,價格不會出現天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哈。”錢財對李承峰來說,夠用就好,他也不是拿著錢財去買豪車和大別墅,只要能滿足蘇曉曉的家裡要求,一億和一百億對他來說只是多了幾個零罷了。
“沒有關係,早些賣出去也好。到時候錢轉到我的銀行卡上。”李承峰平靜地說著。“好的,李兄弟就是爽快人。對了。”沈老闆想起下面的人報告對著李承峰說道:“北派的柳小主已經來到你們滬市了,不日就要去找你,而南派的渾天師因為身體問題會晚幾天前往滬市,但是他們的手下都已經前往了滬市。你自己多加小心。”
“恩,柳小主?渾天師?”李承峰對這兩個名字並不是很熟悉。“柳小主是北派柳家的唯一傳人,一雙陰柔手,能夠摸出所有的東西本質,而南派的渾天師號稱離天道最近的男人,只是功法殘缺導致他病怏怏的,南派的核心人物大多活不過三十歲的啦。”沈老闆給李承峰介紹著情況,對於他來說,李承峰出不出事都沒搭邊,但是北派和南派為此得利,就讓他不滿了,自己的玉石銷售要是捏在北派或者南派手裡,這不是價格由著他們定嘛!這可不行。
“恩,我知道了。”李承峰一點也不懼怕什麼北派南派,黑社會都不怕,珠寶行的人在邪惡能邪惡過熊天霸他們?!沈老闆聽出李承峰的不耐煩,說了幾句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李承峰伸伸懶腰,開著車前往了熊天霸的天宇娛樂城。說道地頭蛇,那麼滬市的地頭蛇絕對是熊天霸他們,有他們給自己打探訊息,柳小主想必也要無功而返。
嚴打期下,熊天霸的生意也冷清了一些,賭博場所也更加隱蔽,入場費也增加到了一百多萬。沒有那錢壓根進不了場子。不過今天下午,熊天霸卻是冷汗直冒,一個姑娘家家的拿著一百多萬來他場子裡玩骰子,怎麼玩都是贏,不到半個小時已經賺了上百萬了,若不是機器和荷官都發現她沒有出老千,熊天霸一定會把她賣進窯子。
“老大,老大。”下面的兄弟跑著上來,熊天霸正是一陣煩惱,一把回頭罵道:“鬼叫什麼,還沒嫌老子煩啊!!!”下面的兄弟卻是有些發抖,他身後正站著一個人!正是李承峰!!!“別煩他,我讓他給你進來報道聲。”李承峰推開熊天霸的小弟,來到了熊天霸身邊。
“李承峰,你咋來了。”熊天霸一看到李承峰,就開始頭疼。“小熊,你說你厚道不?來你這走
走也不歡迎??”李承峰眉毛一挑,嚇得熊天霸連忙遞上古巴雪茄道:“哪敢哪敢,李老爺來我場子,簡直是我小熊三生有幸。”
“屁話,我問你,那妹子前面咋那麼多錢?”李承峰看著螢幕,發現所有人面前的錢都是在減少,只有她的面前疊了一座錢山。“你的託?”李承峰不屑地看著熊天霸,這麼大的場子還請託,真是有些說不過去。
“我還懷疑她是別人找來的高手呢!!!半小時不到贏了我這邊的一百多萬,其他客人也被她贏了很多,都沒人敢和她玩牌了。”熊天霸都快哭了,雖然不心疼那點錢,但是事情傳出去之後,也被人說自己這邊沒有能夠鎮場子的賭神!!!
“去,你帶路。我和她會會。”李承峰覺得這個女子的手好像很符合沈老闆說的陰柔手,莫非對方就是柳小主,知道自己和熊天霸有關係,從而來這邊引誘出自己?
“好好好。”熊天霸是沒有見過李承峰的牌藝,但是李承峰如此謹慎的人,定不會做那些沒把握的事情,若是能夠殺殺那女子的銳氣,熊天霸覺得也很是划算。
李承峰走進了賭場,看到了柳小主,柳小主穿著一身的潔白長裙,兩邊扎著可愛的小鞭子,身材卻不是很火爆,卻是有些不輸於蘇曉曉的那股子青春的氣息。柳小主在李承峰面上停留了一會兒,好像想起了他是誰,李承峰也是走到她面前說道:“我叫李承峰。能單獨來把不?”
柳小主身後的壯漢們一聽到面前的男子就是李承峰,立馬站起來,熊天霸以為是來打架的,一拍桌子道:“都給我安分點!!!這是你家熊爺的場子。”柳小主也不想在這裡起衝突,對著熊天霸和李承峰拱手道:“手下兄弟聽聞李兄的大名,但是激動了,還希望李兄不要見怪。”說完回頭瞪了下手下兄弟們一眼,他們頓時安靜了下來。
“不會的。”李承峰也轉頭對熊天霸說道:“我和這位柳小主來一盤骰子,你在給我弄些飯,別這麼摳門成不?”熊天霸連忙點點頭,心裡卻是哭道,敢情又是來找你麻煩的人,你早來就好了,老子也不用輸這麼多。又為李承峰背黑鍋的熊天霸,無奈地讓下面人去給李承峰做午飯。
李承峰坐在座位上看著柳小主說道:“咱們每盤互猜對方大小,離得最近的人,即為贏家,還能問對方一個問題,如何?”柳小主覺得這個不是她擅長的地方,但是耳力她也不是毫無技巧,點頭說道:“好。”
話音剛落,李承峰就搖動了手裡的骰子,速度很快,聲音卻是很是動聽,啪!李承峰把骰子盒放在桌面上。柳小主也是搖起了自己的骰子,跟在李承峰後面放在桌面上。“女士優先。”李承峰說完看著柳小主的手。
柳小主摸了下李承峰的骰子說道:“小,一十三點。”李承峰沒有開透視眼直接報道:“大!二十三點。”兩人分別打開了自己的盒子,只見李承峰的骰子里正好是一十三點,而柳小主的卻是小,一十二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