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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頭部位置,有許多地方,容易受到傷害。其中以太陽穴、下頜、下頜耳根之間三處,最易受傷,下頜耳根之間,最易致命。
裴漢庭那一拳如果稍微打偏一點,就會正好打在小偷頭子的下頜耳根中間,那一拳下去,小偷頭子恐怕就不會那麼好命的暈過去,而會直接魂歸地府!
“喔!”
“喔!”
親眼在公交車上,看到一個人飛起來,撞上車頂,在落在地板上昏過去,對這一班車的每一個來說,都是前所未有的體驗。
面對這種血腥的場面,人們感到恐懼的同時,卻又覺得有種異樣的刺激。
另外兩個小偷愣了一瞬,反應過來之後,不要命的紛紛拿刀對著裴漢庭狂砍。
“弱啊!真是太弱了!”
裴漢庭索然無味的一人踹了一腳,正中兩人小腹。那兩人頓時成了滾地葫蘆,一路滾到車門處下車的階梯上,剛好屁股著地,卡在空隙處,一時拔不出來。
“我剛剛說什麼來著?”
裴漢庭蹲到試圖對伊勝雪下手的男子面前,笑的很是森然:“是我來動手,還是你自己解決?”
伊勝雪按下了結束通話鍵,有些愣愣的望著裴漢庭,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有些看到裴漢庭笑容的乘客,不自覺的倒抽了口冷氣,感覺把視線挪到一邊,不敢再看。
“怎麼可以有人笑的這麼冷,媽的,老子都快被凍僵了!”
旁人只是用眼角的餘光去看裴漢庭,而且只是看到不完整的一部分,就已經有種要凍僵了的感覺。
被裴漢庭直視的肇事者,自然更是痛苦萬分。
一股彷彿從萬年不化的冰山底部抽出來的涼氣,從他的心底升起,爬到腦部,又呈瀑布狀,順流而下,直接澆到腳底。這種幾近絕對零度的冷意,讓他驚恐萬分。
那男子嚇的上下頜並不攏,不停的打著哆嗦,牙齒髮出難聽的“咔咔”聲,卻沒有一個人,包括他身邊的同伴,對此表示不滿。
車廂裡的空氣,彷彿被凍結了一般。沒有人敢大聲喘氣,也沒有人敢直視裴漢庭和那男子。
那男子幾乎是鼓起了僅存的全部勇氣,歇斯底里的大吼了一聲,這一聲吼不是什麼反抗的言語,竟是一聲求救:“救……救命啊!殺人啦!”
在公交車上行竊的小偷,向周圍可能的被害者乘客求救,這是一幅多麼滑稽的畫面。
可是,卻沒有有一絲笑意。車廂內的乘客,不約而同的,又向兩邊挪了一步,緊了緊衣服,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看來,你還真是沒眼色呢!”
裴漢庭對那男子搖了搖頭,捉住他的右手,問了句:“剛剛,是不是這隻手犯賤?”
“不……不是!”
那男子有心反抗,可心中的恐懼,早已讓他軟成一灘爛泥。哪裡有力氣,把手抽回來?
“那是這一隻?”
裴漢庭又捉住了那男子的左手,問了一句。
“也……也不是……”
那男子如此回答著,眼睛不敢去看裴漢庭,只能用餘光去偷瞟,並且在心中不停的祈禱:“滿天神佛,不管是什麼神,只要能保佑我躲過這一難,我給你們全部重塑金身!”
“你還真是搞不清楚狀況呢!”
裴漢庭重新捉住那男子的右手,把它攤平放在車廂地板上。
“你……你想幹什麼?不……不要啊!”
那男子終於感覺自己手上有了些力氣,他平面的掙扎著,可身體卻像是被捆緊了的待宰肉豬一般,無論如何掙扎,都是那麼的徒勞無用。
裴漢庭掄起拳頭,狠狠的砸在那男子的小拇指上。
“咣!”
車廂裡的眾人只聽到一聲脆響,心頭不自覺的抽緊了一下。
“啊……”
那男子大聲慘叫著,望著攤開的右手上,那被砸的如同紙板一樣平直的左手,眼睛瞪的老大,眼白上更是佈滿了血絲。他拼命的掙扎著,連吃奶的力氣都用了出來,試圖逃拖裴漢庭的魔掌。
“還沒搞清楚狀況呢?”
“咣!”
裴漢庭又是一下,這一次是那男子的無名指。
車廂裡的眾人,心頭又是一跳。有些膽子小的,都已經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幸虧這一趟車,沒什麼小孩子。要不然,還真會嚇出個什麼好歹來。
就算車廂裡的都是成年人,也感覺自己的心臟接受的考驗實在有些過度,砰砰跳的速度,都快跟跑了一千米下來差不多快。
伊勝雪有些不忍的勸了裴漢庭一句:“漢庭,反正我們也沒什麼損失,就這麼算了吧?”
裴漢庭微微轉頭,側對著伊勝雪道:“你以為,像他們這些個年紀不小,身無一技之長,好吃懶做,又滿腦子邪念的垃圾,能夠改邪歸正麼?”
那男子身邊的同伴,已經嚇的尿了褲子,身子下面溼了好大一灘,兩眼呆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偏偏一聽裴漢庭有些鬆動的語氣,竟是立刻恢復了清醒:“能!能!我發誓,我一定能改過自新!求你了,哥!叔!爺!只要你肯放過我們,你讓我們坐什麼都成!”
被砸扁了兩隻手指的男子,也終於醒過了味兒,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的抽著自己的左臉:“我不是人,我不敢起邪念,我不該當小偷!我不該成為垃圾!我……我自己動手把這隻犯賤的手剁了!”
裴漢庭冷冷的看著這兩人表演,好一陣索然無味。
一群無膽匪類啊!這些人,也只能嚇唬嚇唬規規矩矩的良民,遇到橫的,就這副德行,真是垃圾中的垃圾!
“行,你自己動手,我看著!”
那男子原本只是說說,以為自己這樣求饒,惹得裴漢庭心一軟,說不定就躲過一劫。
哪想到,裴漢庭竟然這麼狠,一點都不留餘地。
“咕嘟!”
那男子吞了口唾沫,望了望同伴,卻見他目光遊離的望著窗外,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媽的,拼了!”
那男子抽起刀子,用力揮了一下,本想砍向裴漢庭,最終卻落在了自己手上。
“啊……”那男子一聲淒厲的慘嚎,尾指和無名指裹著四濺的血液,落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