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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到站的時候,尿溼了褲子的小偷,幾乎是連滾帶爬的拖著暈過去的老大,拽著自斷兩指的同伴,跳下車狂奔而去。
裴漢庭沒有阻止的意思,這些人交給警察,也解決不了問題。這些人都是慣犯,對於法律的瞭解,可以說是僅次於律師。
哪怕抓住他們一百次,警察也拿他們沒辦法。
所以,裴漢庭認為,最好的方式,就是在被這些人侵犯的時候,直接打到他痛,打到他殘!
沒過多久,伊勝雪和裴漢庭也到了站,下車後,伊勝雪一直默默的帶路,好半天沒說話。
裴漢庭早已恢復了平常的心情,有心逗她一逗,便道:“伊同學,我覺得你那學生,拖下去不是辦法。最好咱們還是快刀斬亂麻,讓我給他個教訓……”
“不!你不能那樣!”
伊勝雪幾乎是嚇得立刻轉過身來,倒是沒注意,裴漢庭只落後她半步,這一動作,腳下立時不穩,來了個乳燕投懷。
裴漢庭很開心的把伊勝雪抱住:“這樣不好吧?大庭廣眾的,多不好意思。做那種事可是不行的!不過,如果只是溼吻一下,我倒是可以接受。”
伊勝雪一張粉臉漲的通紅,推開裴漢庭站穩,嗔道:“誰……誰要跟你溼吻啊!討厭!我……我只是一時沒站穩罷了,你都在想些什麼呀!下流!”
裴漢庭揉了揉下巴,做思考狀:“是啊,一般那水都是往下流的,要不怎麼會溼人呢?”
“什麼那水,詩人的?”
伊勝雪身邊的追求者雖然不少,但卻從來沒有說話這麼猥瑣的。一時間,竟然完全沒能領會裴漢庭這番話的高妙處。
裴漢庭仰天長嘆了一聲:“唉!欲將精X付名陰,知音少,毛斷,鳥抽筋!知己難求啊,對手難求!”
伊勝雪這一句卻是聽懂了,一張臉紅的簡直要滴血。她曾經聽同寢室的一個女孩說過,這是復大某個極品**.蕩、猥瑣、悶騷男,在打.手槍的時候,做出的一首**.詩。
沒想到,這首詩竟然在校園裡廣泛流傳,並傳到了網路上,成了許多處男們聊以自.慰的名言警句。
一想到這裡,伊勝雪便趕緊轉過身去,快走幾步,還裝出一副不認識裴漢庭的樣子。
“老婆,別走那麼快嘛。我這幾天有點不舒服,你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人家,人家每個月那麼幾天,都很痛苦的!”
“噗通!”
伊勝雪一腳踩滑,摔倒在了地上。
“誰……誰是你老婆,我……我……哇!”
伊勝雪心理承受力顯然遠不如林芯蕊,若是換成林芯蕊聽到裴漢庭這麼猥瑣的言論,肯定要拔他的褲子,檢查他是不是男人。可惜,她是伊勝雪,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大,一時情緒失控,竟是哭了出來。
裴漢庭小小的意外了一下,趕緊衝過去,一把將樓主伊勝雪的腰部和小腿,把她抱起來就跑。
“喂!喂!幹嘛呀!”
伊勝雪吃驚過度,倒是忘記了繼續哭下去。
裴漢庭噓了一聲,到:“這裡人少,哭了也是白哭。咱們找個人多的地方,我找個盤子,咱們哭一場,還能賺點小錢花花,那多好啊!”
“去你的!”
伊勝雪好氣又好笑的捶了裴漢庭一記:“有你這麼勸人的嗎?好了啦,我不哭了啦!放我下來吧!”
裴漢庭有些不捨的道:“真不哭了啊?那可真是遺憾!”
伊勝雪有些狐疑的問了一句:“難不成,你還真有這個打算?”
裴漢庭大點其頭:“是啊!我一直挺羨慕街上那些乞丐,隨便往哪裡一坐,伸出個杯子、盤子什麼的,啪、啪、啪的,就有人往裡面丟錢。那傢伙,跟天上下錢雨差不多了。我一直想嘗試一下,那種感覺。”
“快放我下來,想讓我去幹那種事!除非我死了!”
伊勝雪掙扎了一下,從裴漢庭懷裡跳下來,悶頭往前急趕。
裴漢庭咳了一聲,追了上來:“別那麼大聲嘛,剛剛你那番話,聽起來挺有歧義的。”
“……”
伊勝雪好一陣無語,差點想掉頭回去了。不過轉念一想,忽然又高興了起來:“對!就是這種感覺,回頭你就這麼對付我那學生。我敢肯定,他一定會變的非常老實的!”
裴漢庭嘿嘿一笑,道:“那是!也不看我是誰!順便問一句,心裡面沒疙瘩了吧?”
伊勝雪微微一愣,想問裴漢庭指的是什麼,卻看到他快走了一步,超過了自己,竟是不給自己發問的機會。
“他這麼做,只是為了驅走我心頭的那些不安麼?怎麼會……這麼溫柔?”
伊勝雪覺得心頭有一處柔軟的地方,被人輕輕的撥動了一下。
說不上是感動,還是別的什麼,一個影子,像是種子一般,被種在了那裡,牢牢的生根。
穿過一條隔離了商業區與住宅區的小巷,伊勝雪帶著裴漢庭來到武海花園。
時不時可以看到一些打扮入時的女郎,從小區裡進進出出。白面板、高鼻樑,眼眸顏色亂七八糟的老外,更是隨時可見。
“這裡環境不錯啊!是高檔住宅區吧?”
“咦居然還有不少老外!”
伊勝雪點頭道:“不少外企員工、外教什麼的,喜歡在這裡租房子。一是這裡綠化好,環境不錯。二是這裡交通方便,出門就能打到車,不像其他地點,打車困難。”
裴漢庭揉了揉下巴,深思道:“有沒有什麼特別棒的洋妞在這裡出現,如果你認識的話,不妨介紹給我認識,讓我也為國爭光一回。”
伊勝雪實在忍不住,從挎包裡抽出教材,捲成圓筒,啪的一聲,給了裴漢庭一下。
“你怎麼那麼色啊你!”
裴漢庭無辜的望了伊勝雪一眼,道:“我只是自詡中文過硬,想教洋妞中文罷了,這也能跟色扯上關係?”
伊勝雪囧在了當場。
如此說來,好像……大概……還真是她衝動了一些。
“誰讓你不說清楚的,活該!”
伊勝雪也知道自己有些強詞奪理,有些不好意思面對裴漢庭,丟下這一句,便衝進了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