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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是壓軸的小蝶,任憑裴漢庭千呼萬喚,終歸是沒有出來。
裴漢庭心中恍然,自己終歸是被幾個女人擺了一道。她們是商量好的!故意的!
一念通達,裴漢庭便若無其事的站起身,奔流的血液,沿著固有的渠道,重新回到各自的位置。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盤膝而坐,自顧運起幽魂戰意,做起每日的功課。
此時,林芯蕊、伊勝雪和小蝶三人,在臥室裡等的不耐煩,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商量著誰出去看一看。
“蕊蕊姐,你的計策到底有沒.有用啊?咱們等了這麼久,怎麼漢庭他還不上當啊?”
“是啊,林姐,我和你都拼著犧牲色.相,做出那麼大的犧牲,那混蛋,怎麼就一點反應都沒有啊?”
主意是林芯蕊出的,事到如今,.也只能強作鎮定,道:“不用擔心,那傢伙是個什麼德行,難道你們還不知道?我估計,他現在極有可能就站在咱們門外,準備衝進來欺負咱們呢!可不能有半點小心。照我說,咱們還是分個人出去探探路,然後再決定下一步的舉動為好。”
小蝶託著下巴,天真的眨著眼睛,道:“可是,蕊蕊姐,我.們誰去好呢?”
林芯蕊望了望伊勝雪,又望了望小蝶,鬱悶的道:“怕.了你們啦!既然主意是我出的,就我去探路好了,不過,你們可要幫我盯好了,萬一那壞蛋有什麼出格的舉動,你們可要立刻幫我出手打他才行!”
伊勝雪和小蝶相視一笑,齊聲對林芯蕊道:“林姐(.蕊蕊姐),你就放心吧!”
林芯蕊瞥了兩.人一眼,暗自嘀咕了一句,道:“你們不說,我還能放心一些,你們這麼一說,我還真有些擔心了!”
口中雖然這麼說著,林芯蕊卻沒有推三推四,乾淨利落的離開臥室,踮手踮腳的湊到牆頭,往客廳一陣打量。
“咦?怎麼會沒人呢?”
揉了揉眼睛,林芯蕊有些不相信的又仔細看了一陣,最終還是確定,裴漢庭當真沒有在客廳裡。
她從牆角後面走出來,把客廳、廚房、書房、浴室全都搜尋了一遍,終歸還是沒有找到裴漢庭的影子。
儘管不大相信,林芯蕊還是走到裴漢庭的房門前,心道:“他真的會那麼乖,不來騷擾我們,自己乖乖的睡覺?”
悄悄開啟房門向內望了一眼,只一眼,林芯蕊就看到裴漢庭盤膝坐在地板上練功。
深深打量了裴漢庭一眼,林芯蕊便退了出來。
儘管只是一眼,她還是清楚的看到,裴漢庭身外,似乎籠罩了一層莫名的光芒,整個人,說不出的神聖莊嚴。
看到林芯蕊一臉若有所思的退回到臥室,伊勝雪和小蝶不由得大感奇怪,追問了兩句,才聽她苦笑著道:“不得不承認,我們的魅力還是不夠,那混蛋竟然跑回臥室裡練功去了!”
“喝啊?真的哦?”
“不是吧,林姐?”
林芯蕊和小蝶面面相覷,怎麼也不相信,等到的,竟是這麼一個結果。
事先雖然對林芯蕊的計策感覺很忐忑,很不安,一直期待著,裴漢庭最好什麼都不要做。
可如今得到他當真什麼都沒做,直接就跑回去練功的訊息,還真是讓人失望之餘,外加狠狠的有些沮喪。
三個陷入迷思的女人,和一個一念通達的男人,這一夜,便是在這樣的情緒困擾下過去。
電氣工程及其自動化班的國慶匯演舉辦的非常成功,大獲好評之餘,很是促成了不少情侶的產生。
匯演可以不在人數上過多限制,可隨之而來的青羽山郊遊,就不能不限制人數了。
在既定的全班人數之外,就只多了三零七寢室三隻牲口,連同他們的家屬。
至於裴漢庭,就沒有再去湊那個熱鬧。
如今,他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去處理,清閒的日子,已經是一天少過一天。
首先便是要和陳雨煙見面,然後還要抽時間和伊勝雪一起,去拍遊戲公司的廣告片。此外,還要讓陳雨煙幫忙安排一下,保護好家人的安全。
和八極門的矛盾,越演越烈,而且和有關部門的合作,目前還處於很淺的階段。
出於安全考慮,裴漢庭只能走自己的渠道,來解決家人的安全問題。
再次和陳雨煙見面,還是約在咖啡廳,不知是不是陳雨煙對咖啡有著特殊的偏好,裴漢庭自己並不是太愛喝這苦不拉幾的飲料。
每次都要加奶又加糖,然後再被陳雨煙譏諷為不懂情趣,不會羅曼蒂克。
今天也不例外,裴漢庭來到約見的咖啡廳,剛剛坐下,都還沒來得及打量一下陳雨煙,稱讚一下她今天的裝扮,就聽陳雨煙用她那一如既往的嘲笑口吻道:“炭燒咖啡,加奶,加三顆糖?”
裴漢庭這才有時間,好好的打量陳雨煙一番,見到她修剪了一下發型,留起了齊耳的短髮,兩邊卻又是斜對稱的離子燙,直順的短髮,一邊長,一邊短。
在短的那一邊,她還特意戴了一枚長及肩窩的銀色耳墜,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說不出的特別味道。
“雨煙妹妹,還真是看不出來,你對我的瞭解,可是一天比一天多了呢!”
對於陳雨煙輕易道破自己的習慣,裴漢庭倒是一點都不覺得尷尬,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鄙視,再多幾次又能怎樣?
“哼!你還真是不害臊呢!誰是你的妹妹?我可比你大了好幾歲呢,你叫我姐姐還差不多!”
裴漢庭笑而不答,那模樣,別提有多欠揍。
陳雨煙也知道,在這個問題上和他爭論,沒有什麼意義,弄不好,又要糾纏到誰哪裡比較大的齷齪問題上去。
似乎一見面,要不損上裴漢庭兩句,陳雨煙渾身都會覺得不舒服似的,她又道:“你那麼喜歡喝奶,乾脆就點奶好了,幹嘛還要點咖啡,真是浪費!”
裴漢庭望著陳雨煙,視線落在她的雙丸之上,似笑非笑的道:“我倒是想直接點奶,可沒有新鮮的啊!”
“**賊,小心姑奶奶戳瞎你的眼!”
陳雨煙當時就怒了,一聲暴喝,沒有嚇到裴漢庭,倒是驚壞了心懷叵測的走過來的一個男子。
“陳……陳小姐,我只是隨便看看,沒有……沒有別的意思!”
這位男子先前只是站在近前,沒有kao過來,裴漢庭雖然暗中警惕,卻沒有做出什麼過激的動作。
令裴漢庭意外的時,陳雨煙一聲爆喝,沒有嚇到他,倒是無意中揭破了這個男子的行藏。
陳雨煙仔細打量了這人兩眼,眼神不由得變的陰沉起來:“你是我爸找來的?他不是答應過我,不管我的私生活的嗎?”
裴漢庭聞言,微微一愣之餘,不由得重新打量起對方來。
剛剛匆匆一眼,只是判斷出這人沒有太明顯的敵意,倒是沒有注意他長相如何,穿著怎樣。
現在這一看,裴漢庭才猛然發現,對方的穿著,竟是相當的不俗……不,根本就不能用不俗來形容,應該用奢侈來形容,或許才勉強能說的過去一些。
這男子微微擦了擦汗,令裴漢庭有些想吐血的是,此人竟然非常有愛的拿出了一張手絹,在沒有太多汗的鼻樑三角地帶擦拭,那模樣,要多妖嬈,有多妖嬈。
“陳小姐,我確實和令尊有一些關係。但是請你相信,令尊他絕對不是想要干涉你的生活,只是希望,你能夠多一些選擇。不要輕易的……被人矇騙!”
說到這裡,這人的目光不由得落在裴漢庭的身上,那模樣,就差沒有指著裴漢庭的鼻子,直接說他就是一個騙子了。
裴漢庭聳了聳肩膀,不以為然,這樣的待遇,也不是第一回了,林芯蕊的媽媽,就曾經把他當過一回騙子。
反正他是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就當沒看到對方的眼神似的,把服務員剛剛端上的咖啡端起來,輕輕吸了一口。
濃濃的奶味,伴隨著一股淡淡的香甜,把原本濃烈的苦澀沖淡了許多,喝到嘴裡,有一股不同於茶葉的清香。
就如同濃茶太苦,喝起來會讓人頭暈一樣,太濃的咖啡,也不適合大多數人,至少,裴漢庭就覺得,自己並不太喜歡那些太苦的東西。
哪怕是別人說的天花亂墜,說那樣喝有著怎樣怎樣的好處,裴漢庭還是依然故我,他始終相信,自己活著,並不是為了自找苦頭來的。
要說咖啡、濃茶能帶來一點點益處,裴漢庭還不如多練一會兒幽魂戰意。甚至於喝上一兩個月的咖啡、濃茶,估計都還比不上裴漢庭練上幾分鐘的幽魂戰意,效果來的更加明顯。
更何況,現在裴漢庭手中還有蝶蕊裝置在手,這個可以聚集天地元氣的小東西,對身體的益處,更不是一點半點。
那人怒視了裴漢庭一眼,似乎對於裴漢庭沒有在他的鄙視下,落荒而逃感到非常的不滿,不過今天來,他的主要目標不是裴漢庭,便暫時撇開對方,轉而對陳雨煙道:“陳小姐,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姓駱,駱遷西。我能不能坐下,和你單獨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