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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人物沒等散席,先就自己醉了過去。剩下三個女人,僵了一陣。
才有伊勝雪站出來道:“既然漢庭都已經醉了,咱們就散了吧?”
林芯蕊有些不滿的提議了一句:“憑什麼他就可以醉,我們就不能醉?姐妹們,來,不管他,咱們繼續喝!”
她的提議,得到了唯恐天下不亂的小蝶積極響應。
“好啊!好啊!咱們也喝,喝他個天翻地覆!”
伊勝雪胳膊拗不過大腿,沒辦法,也只好陪大小兩個女人一起瘋。
“喝!大家一起喝!”
說完,自己先把面前滿滿的一杯酒,咕咚一下,一飲而盡。
要說喝酒,伊勝雪還真的沒有怕過誰。
“好,妹子,夠豪爽!”
林芯蕊性子一起來,全然忘.了自己和伊勝雪的關係,根本就不是什麼姐妹,而是師生。直接提起酒瓶,挽起袖子,一腳踩在椅子上,咕咚一下,也是一杯,然後便要和伊勝雪划拳。
四件酒,之前才消耗掉兩件,裴漢.庭先就光榮的倒下。
剩下的兩件,小蝶還沒喝幾杯,.也榮幸的“陣亡”,最後就只剩下了林芯蕊和伊勝雪火拼。
要說,林芯蕊也是有些酒量的,三下五除二的,和伊.勝雪就幹掉了剩下的兩件。
可沒能把伊勝雪幹趴下,林芯蕊心頭不免有些不.服氣。
做菜不如人也就罷了,喝酒也不如人,這怎麼可.以?林芯蕊沒多想,直接跑到書房裡,把自己藏在行軍床下面的幾瓶好酒翻出來,跑回客廳頓在桌子上,道:“啤酒喝著不過癮,咱們換洋酒!”
伊勝雪佔著肝.功好,解酒酶能力強,已經佔了不少便宜。把裴漢庭和小蝶都喝倒下去不說,林芯蕊眼瞅著也已經差不多要倒下。
出於好心,伊勝雪訥訥的道:“林老師,我看咱們已經喝的差不多,咱們今天就到這兒行嗎?”
林芯蕊不悅的瞪了她一眼,“呃”的一下,打了一個酒嗝,緩了好了一會兒,才道:“說什麼你!第一,咱們這不是在學校,是在自己家裡。不要叫我林老師,我聽著不爽!要麼叫我蕊蕊姐,見外的話,就叫我一聲林姐!”
伊勝雪看出林芯蕊已經有幾分醉意,知道這個時候,她已經開始變的不可理喻,不想激怒她,便順著她的口氣喊了一聲:“蕊蕊姐!”
林芯蕊果然很開心的笑了幾聲,道:“這才乖嘛!第二,咱們兩個今天,必須有一個人喝趴下。要麼你,要麼我!來,繼續喝!”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兒上,自然也就沒有更改的餘地。
伊勝雪只是出於不忍,才提醒林芯蕊。既然她自己要找刺激,伊勝雪也是毫無辦法。
“咣!”
“咣!咣!”
林芯蕊拿出了三瓶洋酒,才喝了大半瓶,林芯蕊便撐不住,努力撐著桌子掙扎了兩下,丟下一句:“天怎麼黑了?”便咚的一聲,摔倒在了桌子上。
只是令人遺憾的是,她倒下去的時候,順手帶翻了洋酒,把剩下的小半瓶,全都澆在了裴漢庭身上。
四個人的聚會,醉倒了三個,只剩下伊勝雪一個人清醒的站著。
兩個女人還比較好對付,身體比較輕不說,身上也沒什麼汙漬、酒漬,直接把她們拖到**,就可以解決問題。
可剩下一個裴漢庭,鑽到桌子下面,沾了些灰不說,還弄了一身的酒。
若是就這麼把他丟到**,似乎有些不負責任。已經是九月份的天氣,秋老虎白天還能逞威,到了晚上,夜lou深重,穿著溼衣服睡覺,是會感冒的。
伊勝雪內心鬥爭了好一陣子,還是不忍心就這麼任憑裴漢庭自生自滅,紅著臉,輕輕的在裴漢庭腦門上戳了一下,道:“便宜你了!”
然後費力的把他從桌子下面拖出來,踉踉蹌蹌的扶著他,進了浴室。
把裴漢庭扶著坐進浴缸,幫他拖衣服的時候,很是費了伊勝雪一番心力。
芊芊玉指從裴漢庭雄壯的肌肉上劃過,醉的人事不省的裴漢庭毫無察覺,伊勝雪卻是渾身每一根神經都緊繃著。
異樣的情緒,如同氾濫的潮水一般,鋪天蓋地的湧來,差點就把伊勝雪淹沒在其中,難以上浮。
感覺全身的力氣幾乎都已經被抽空,伊勝雪才只幫裴漢庭拖掉全部上衣和褲子,剩下的最難辦的那一條,讓她有些束手無策。
三角形的內褲,是比較貼身的材料所制,很好的勾勒出裴漢庭下面每一處細節的形狀。
伊勝雪只是看一眼,就感覺自己渾身像是被抽了筋去一樣,軟綿綿的,幾乎連站著都沒了力氣。
偏偏又不能做到這一步,便半途而廢。
伊勝雪只好閉著眼睛,咬牙摸索著繼續最後一步。
她不閉上眼睛還好,起碼可以避開**位置,盡力小心翼翼的把裴漢庭的內褲除去。
眼睛閉上之後,由於緊張的關係,伊勝雪明明想著不要摸到那裡,不要碰到那裡,可一不留神的關係,手一抖、一哆嗦,手上竟像是被別人控制了一樣,不偏不倚,正中紅心,一把就把那東西握了個滿手都是。
“咕嘟!”
伊勝雪狠狠的嚥了口口水,嚇得睜開了眼,當時就傻在了那裡。
恰在此時,好死不死的,裴漢庭竟然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直愣愣的看著她。
伊勝雪這下子算是黃泥巴沾了褲襠,不是屎也成了屎,怎麼也解釋不清楚了。
她一張粉臉,紅的堪比關公,隱隱的,甚至有幾分霧氣在蒸騰。
“我……想幫你那裡洗洗,不是……我想幫你洗洗那裡……也不是……我就是……就是想幫你洗洗身子,一不小心才抓了你那裡,可不是有心抓的你那裡!”
因為緊張的關係,伊勝雪越說越是口齒不清,差點把整件事越說越擰。
就在伊勝雪勉強把問題說清楚的時候,就聽裴漢庭口齒不清的來了這麼一句:“麻煩……一下,你擋著我的視線了,我的手放在外面了,麻煩搭把手,把我的手放進去,我想撒尿……”
伊勝雪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裴漢庭壓根就沒醒,純粹是尿脹的過份,勉強張開眼。
估計裴漢庭壓根就不知道自己面前是誰,更是把伊勝雪的手,當成了自己的手,還讓人搭把手幫他放進去。
伊勝雪猶豫了好一陣子,才把手伸了進去。
“反正他已經喝醉了,肯定不知道是誰在幫他。就算他酒醒了回想起來,我死不承認就是。要不然,任由他自己尿在褲子裡,等下麻煩的還是我!”
如此說服了自己,伊勝雪竟然真的依言幫裴漢庭掏出鳥來撒尿。全沒想過,她完全可以把他的內褲拖了,隨便他怎樣。直接用蓮蓬頭對著他衝就是,反正再髒也能洗乾淨。
不知是裴漢庭尿脹的太過厲害,還是伊勝雪的小手因為緊張,握的太緊,還是她的小手有著別樣的魔力。
那玩意裸lou在外凍了好一陣,裴漢庭努力好幾下,眼瞅著酒意都要被他給全都逼出來,也沒能成功排尿。
倒是伊勝雪,感覺自己手裡的東西一漲一漲的,溫度越來越高,模樣越來越奇怪。
“要死了啦!”
伊勝雪完全說不清楚,此刻自己到底是個什麼心情。
若是任由情況進一步發展下去,她懷疑,自己有沒有與身體裡的正常反應抵抗下去的意志力。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要是再這樣下去,一定會出事的!”
一個聲音,鄭重的警告著伊勝雪。
“可是就讓他這樣脹著,會很難受的。”
另一個聲音,對著伊勝雪諄諄善誘。
“他脹不脹關你什麼事啊?你又不是他的誰誰誰!”
“可他畢竟幫我了我那麼多啊,我這才有機會報答他一次……”
“怎麼?你想以身相許?”
“呸!呸!呸!才不是呢!才不是呢!”
就在伊勝雪猶豫的當兒,一陣嗞嗞的水流沖刷聲響起,惹得她轉眼看了一下,趕緊又害羞的轉過眼去。
裴漢庭順利的解決了問題,倒是免去了她繼續內心掙扎的尷尬。
接下來,伊勝雪再也顧不得許多,匆匆幫裴漢庭拖掉最後一件遮羞布,拉下蓮蓬頭,三下五除二的幫他洗完,隨便拿了一件浴巾幫他裹上,就把他扶進了房間。
忙中出錯,伊勝雪走錯了房門。
原本因為不知道的緣故,她已經把林芯蕊和小蝶丟進了一個房間裡。
這次走錯房門,她更是直接把裴漢庭又丟進了同一個房間。
等她意識到自己犯了彌天大錯,想要把問題糾正過來的時候,林芯蕊醉酒了還不老實,一個翻身,像是抱著布娃娃一般,把裴漢庭緊緊的抱住,任由伊勝雪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也沒辦法把裴漢庭從她手裡弄出來。
心神極度緊張,又耗盡了全身力氣的伊勝雪,氣喘吁吁的坐在床沿,想著先休息一下,然後再想辦法把裴漢庭弄走。
可因為太累了的緣故,加上用力過度,酒精迅速走遍全身。就算她解酒酶能力再強,也抗不住血流加快的衝擊,一時睏意上湧,她迷迷糊糊的躺了下去。
“先眯一會兒,等下再想辦法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