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永正聽了這話,心中頓時冰涼一片。
他嚥了咽口水,渾然不知臉色早已是鐵青一片,還強裝鎮定,擠出笑容道:“裴同學,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誤會?”
裴漢庭似笑非笑的望著崔永正,忽然臉色一變,怒道:“我先把你媽日了,然後再跟你說是誤會,好不好?”
崔永正勃然色變,望著裴漢庭的眼睛,差點沒鼓出來。
對韓國人來說,侮辱其長輩,可是比把他踩在地上,狠狠踏兩腳還要令其難以忍受的事。 更何況,還是侮辱他的母親?
“我要殺了你!”
裴漢庭無所謂的冷笑了一聲,左右望了望,才道:“好啊,隨便!不過,你確定就在這裡?”
要不是為了堵崔永正,裴漢庭根本就不會選擇在跆拳道協會門口。
這樣做,實在是太高調了,根本不符合他一貫的性格。
再說,搞這麼大聲勢,要想瞞過校方,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既然已經等到了崔永正,此刻,似乎也到了調換場地的時間。
崔永正轉身看了看協會外面攢動的人頭,略一猶豫,便點頭答應了下來:“我知道一個地方,若是你敢的話,我們現在就過去!”
裴漢庭哂然一笑,這等一眼可破的激將法。 也敢拿出來賣弄。
“便讓你把全部地實力拿出來,又能拿我怎麼樣?”
以前沒有黃金魂裝武器的時候,裴漢庭都不會畏懼這等威脅。 何況此刻手中多了兩把黃金魂裝武器,一把暗金魂裝武器,一件黃金魂裝防具?
“你帶路。 ”
淡淡丟下這麼一句,裴漢庭便不再說話,搞的崔永正雖然極其的鬱悶。 卻是半點脾氣沒有。
崔永正不敢對裴漢庭發火,只好把滿腔的怒氣。 全都傾瀉在馬必經身上:“還不快點站起來,等著挺屍呢?”
馬必經揉著紅腫的臉,唯唯諾諾的站了起來。 走過崔永正身邊地時候,還被他狠狠的踹了兩腳。
想躲又不敢躲,還要保持著臉上地笑容,馬必經的所作所為,要多低賤就有多低賤。
可這等待遇。 不過是他自己作踐自己的必然結果,又能怪得了誰?
崔永正驅趕著馬必經在前,裴漢庭尾隨其後,便這麼組成一支怪異的隊伍,離開跆拳道協會。
開始的時候,圍觀的學生們還跟了一陣。 可當崔永正一行人上了汽車,發動起來,絕塵而去。 眾人便沒了看熱鬧的機會。
“真是可惜啊!要是還在跆拳道協會繼續幹下去,該有多好?”
“你還在做夢呢吧?他們就不怕學生會地風紀委員,甚至是校長辦公室那些人出面?”
“說的也是!不過……裴漢庭還真是夠猛啊!一個人挑翻了整個跆拳道協會,是我的偶像啊!”
“猛個屁!原本我還想進跆拳道協會,泡個MM呢。 這下可好,MM資源流失。 我都不知道該去哪裡,解決我的個人問題了!”
“是啊!經過這一次的沉重打擊,恐怕咱們復大的跆拳道協會,要徹底歇菜了吧?”
“誰說不是呢?學校的高階社團,這下子可是又要少了一個咯!”
一群圍觀者不負責任的說著風涼話,當真是吹皺一池春水,關老子鳥事。
崔永正開著車,時不時地透過後視鏡,偷瞄裴漢庭一眼。 卻看不出他臉上,有什麼特別的表情。
開始的時候。 崔永正明知裴漢庭不會接受他的邀請。 還假意邀請他坐副駕。
結果,裴漢庭如他所願的坐在了後面。 倒是稱了他的心意。
趁此機會,崔永正不動聲色地掏出手機,在上面輸入了幾句話,發給了一個號碼。
看到馬必經驚訝的望著自己,崔永正怒火一衝,收起手機,兜頭就是一巴掌抽在他臉上:“看JB你看?盯著我看什麼?時不時教訓你教訓的還不夠?媽的,等下到了地方,看我怎麼收拾你!”
裴漢庭嘴角不由得閃過一抹微笑,心道:“先說馬必經看JB,又說他看你,豈不是說,你自己就是一個JB?很好,很有才!”
崔永正發簡訊的動作,自以為隱蔽,其實全都落在了裴漢庭的眼裡。
在幽魂戰意的加持之下,裴漢庭的五感強勁之處,早就超過了普通人太多。
除非是比藍慶雲實力更強一籌的武功高手,普通人在他面前,一切自以為完美的掩飾,其實不過是拙劣地表演罷了。
“是!是!是!我在看JB!我在看JB!”
馬必經苦著一張臉,勉強擠出笑容,陪著腫脹地眼睛,怎麼看怎麼可笑。
連番的胖揍,讓他幾乎已經懵了,思路都陷入暫時地停頓之中,全不知這話說出來又多麼令人討厭。
果然,崔永正勃然大怒:“你是這麼意思?是在嘲笑我長得像JB嗎?我抽不死你!”
“啪!啪!”
一手握著方向盤,崔永正一邊**著馬必經的臉。 把他一張本就已經胖的難看的臉,生生給打成了豬頭。
都說泥人尚且有三分土性,被這麼作踐,就算自甘墮落如馬必經,也湧出了一絲怒意。
“你長得像JB,也不是你的錯。 要怪,也只能怪你的父母。 ”
也許是被疼痛刺激到。 馬必經腦中閃過一時短暫地清明。 幡然醒悟過來,若是崔永正不死,錯過今日,還不曉得他會被折磨成什麼樣。
這個該死的棒子心理有多陰暗,馬必經可是心中有數的。 被崔永正召過的小姐,第二天都是哭著跑走的。
而且,每次後面追加的付款。 都比預先約定的要超出許多。
經過側面瞭解,馬必經才知道。 崔永正有著極其嚴重地性、虐心理。
不光是對小姐們如此,對待背叛他的人,崔永正下手也是極恨,手段比起性、虐時,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念及此,馬必經不光是出言諷刺,更是一拳揮出。 狠狠地在崔永正臉上來了一拳。
崔永正從來沒有想過,一向被自己踩在腳下,被他當成狗一樣使喚的馬必經,居然也有站起來反抗的一天。
一時不察,竟是被馬必經打了個正著。
很快,崔永正的眼圈便紫了起來。
“你他媽的,居然敢打我?”
崔永正一時火氣上湧,差點丟掉方向盤。 好在他雖怒。 卻還沒喪失理智,隨手抽出操縱桿上面的飲料瓶,劈頭蓋臉的往馬必經身上打。
望著馬必經與崔永正合演地一出鬧劇,裴漢庭饒有興致的觀賞著,既不出言阻止,也不刺激他們更進一步。
“果然是:上帝欲使之死亡。 必先使其瘋狂!”
裴漢庭冷眼旁觀著這一切,直到汽車駛到目的地。
這是一處碼頭的角落,被層層疊疊的集裝箱圍住四面,只留下極少的縫隙,以供車輛出入。 哪怕是在這裡面,發生天大的事情,恐怕也不會引人注意。
從車上下來之後,四處打量了一番,裴漢庭不禁笑道:“這裡還真是殺人拋屍的好地方,崔永正。 你還真是會選擇墓地!”
崔永正下車後。 注意到躲在四處地打手,已經悄悄向這裡聚集。 膽氣頓時為之一壯。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這個時候,裴漢庭不但沒有害怕求饒,竟然還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用你們華夏的話來說,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崔永正冷冷的望著裴漢庭,揉了揉被馬必經抓扯打傷的面頰,扭頭狠狠瞪了他一眼,道:“等會再找你算賬!”
馬必經被他這麼一嚇,不自覺的向後縮了縮,鬼鬼祟祟地四處偷瞄,不知在打著什麼主意。
裴漢庭淡淡一笑:“李萬哲都不是我的對手,你以為,就憑你手底下這些廢柴,又能拿我怎麼樣?”
崔永正仰天一陣長笑,道:“你以為,我會不知道?先不說我本身就是跆拳道黑帶四段,就算你能打過李萬哲又怎樣?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我就不相信,在密集的弩箭射擊下,你能逃得了!”
隨著崔永正一個手勢的揮動,四處的集裝箱上,突然多了二三十號人,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副鋼製弩弓,瞄準的目標,無一例外的是裴漢庭。
另外還有十幾個黑衣大漢,從角落裡閃出來,遠遠的把裴漢庭圍住,顯然是在防範他突然逃跑。
又有兩個人被分出來,扭住馬必經的手臂,將其拖到了集裝箱的後面。
看樣子,竟是擔心他會死在弩箭之下,先一步將其拖離戰場。 也不知道是崔永正對他餘情未了,還是真地對他恨之入骨,打算此間事了之後,好好折磨他一頓。
若是沒有經歷墨家位面地第三次任務,面對崔永正突然來這麼一手,或許裴漢庭還真會有些茫然無措。
沒有真正試驗過,誰也不知道兩儀罩,是否真的能擋住這些弩箭地射擊而不穿。
一念及此,裴漢庭倒是不由得對超級魂晶生出那麼一絲絲感激來。
它給出的任務雖然每次都那麼的難以完成,但卻不得不說,它的每一次任務,似乎都是那麼的恰到好處。
幾乎是每次任務結束後,得到的好處,都讓他有可以輕輕鬆鬆的,面對全新的挑戰!
(字數以外: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月末。 十月眼瞅著就只剩下了最後五天。 五天的時間,距離新書月票第十,足足還有兩百零一票的差距。 真不知道,大家能否創造奇蹟?抱怨的話,不想說。 洋蔥只用努力的碼字,來迎接大家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