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什麼時候開了小號來歐蘭大陸也不和我說一聲,若不是我事先找人去神州大陸調查你們的大號id,這一次你們面對‘騎士聯盟’那群傢伙,絕對妥妥被輪白
。”普拉森特來到藍藍面前,臉上滿是擔憂責備的表情。
藍藍自知理虧,也不辯駁,走上前去無比親熱地挽起某人的手臂:“學姐,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不會忍心見我被人欺負的。是不是?”
“是你個大頭鬼,你丫的早就認定我會幫你,所以才這麼有恃無恐的。對不對?”
原來這名叫普拉森特的精靈盜賊正是藍藍的學姐christ。y,另一名叫牧笙的男子也就是現實中的蘇牧,藍藍的學長。
隨著藍藍和普拉森特的對話聲響起,眾人臉上露出震驚萬分的表情,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位漂亮的精靈妹紙竟是他們家會長的學姐。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難怪我第一眼見到這位精靈美女就覺得格外親切。”
“你小子是看人家長得漂亮,所以覺得親切吧?”
“咳……有些話不要說得這麼白,給點面子嘛!”
“噗,你小子裡子都沒有了,還要面子呀?”
一旁的菇涼聽了海狼和三無的對話,好奇道:“什麼裡子面子的,你們倆在嘀咕什麼呢?”
兩人回頭,同時搖頭道:“沒有,我們倆……在說製作裝備的材料是不是也有裡子和麵子之分,呵呵……”
菇涼覺得兩人奇奇怪怪的也沒在意,回頭繼續注視她們家會長和那位精靈美女。
藍藍帶著普拉森特來到眾人面前做正式的介紹,牧笙緊隨其後。
“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繼續升級下副本還是做什麼?”
“自然是繼續下副本先把等級升上來再說,至少要有自保的能力,不能每次都這麼被動
。”
“嗯,要不我安排人帶你們升級,這樣可以更快一點。”
有這麼好的事情,藍藍當然不會拒絕,她和薔薇由普拉森特和牧笙親自領著下副本,其他八人按兩人一組分別進入其他團隊,眾人開啟旋風式的升級旅程。
夜離針對吃貨聯盟的報復計劃還沒來及實現便被‘飛天’出面打斷,可謂出師未捷身先死,後面又遇到兩大公會偷襲駐地,將他心愛的女人給搶走,差點讓他炸毛。
幾番折騰下來,哪裡還顧得上藍藍等人,他現在一門心思只想著如何救回自己的女神。
被抓到保護者聯盟的悠然若夢,並沒有夜離想像中那般受盡委屈,反而像進自己家一樣,在七次郎的帶領下四處轉悠起來。
悠然若夢一改對七次郎的厭惡,兩人相談甚歡,看起來異常親密,一點也不像有過矛盾衝突,倒像是一對正在熱戀中的情侶。
悠然若夢之所以墮落成現在這副模樣,皆因神州大陸一行受辱所至。
自從那次被孤島厲聲喝斥提出分手,她便徹底淪為整個神州大陸的笑柄,一向高傲如斯,被眾人捧在掌心當成公主一般呵護的她,哪裡能忍受這樣的羞辱。極致的反差,讓她憤恨不已,頓覺沒有臉面再留下來,這才有了刪號走人那一幕。
回到歐蘭大陸,看著一道道熟悉愛慕的眼神,悠然若夢是越想越氣,心想:“正所謂,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我得不到的,即便毀了,也不會便宜那個女人。”
這段時間,她拼命升級做任務,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夠親自帶人殺回神州大陸,為自己報仇。不料這天她剛和聯盟的成員到達任務地點沒多久,由七次郎率領的保衛者聯盟和永恆殿堂的人猛地殺了出來,結果他們一行五人連反抗的機會沒有,四名聖騎士當場被群毆秒殺,她自己則被俘虜,而後帶回了保衛者聯盟的公會駐地。
七次郎對她有意思,這是全服都知道的事情,一想到自己的報仇計劃遠遠沒達到實施的要求,她突然發現眼下就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
沒有絲毫反抗,乖乖地跟著七次郎回到保衛者聯盟,她開始試著用美色引誘對方
。
很明顯,像七次郎這樣的人怎麼會對送上嘴裡的食物說no呢?
悠然若夢非常順利地贏得七次郎的承諾,為此她沒少被對方佔便宜,可她還是笑著忍了下來。
夜離帶人趕到保衛者聯盟的時候,悠然若夢和七次郎正在房間裡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遊戲裡雖然不能那個啥,可某些親密動作還是可以的,只要不觸動底線就行。
聽聞夜離領著大隊伍殺上門來,七次郎的動作不禁一頓,臉色瞬間變得黑紫。同一時間,被他壓在身下的悠然若夢卻有種解脫的感覺,但她不敢表現得太明顯,媚眼一轉,無視某人那副慾求不滿的噁心樣,斂下眼底的那抹厭惡之色,嬌嗔著安撫對方的情緒。
要知道,在應付男人這方面她可是一等一的老手,無論是清純如蓮,性感嫵媚,還是火辣奔放,對她來說,不過信手拈來。
安撫好七次郎躁怒的情緒,整理好兩人凌亂的衣衫,悠然若夢這才跟著前來通報訊息的公會成員前去大廳見夜離。
夜離在保衛者聯盟的會客大廳與金剛怒目而視,聽說悠然若夢剛剛被七次郎帶去了房間,他當時就想衝進去砍死那傢伙。
若不是身後幾名團員攔著他,金剛又派人去通知了七次郎,估計這會兒雙方早就打起來了。
不久之後,悠然若夢從門外走了進來。
看到心愛的女人平安無事,夜離懸著的心頓時放下:“怎麼樣,那傢伙沒有對你做什麼吧?”
悠然若夢淺笑搖頭,輕輕靠在夜離寬厚的胸膛上,雙手環住對方的腰際:“我沒事,只是覺得有點累。”
夜離聞言,以為悠然若夢受到了驚嚇,一把將其抱起,之後狠瞪了金剛一眼,大步向門外走去。
金剛冷哼一聲,撇了撇嘴:“夜離啊夜離,你這輩子註定是那個女人的奴才。爺不跟你鬥,因為你不夠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