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妓哥註定今天福星高照,他抱著錘錘姑娘往下墜大約十來分鐘後,閉目自嘆必死的他發覺身體一震,接著他與錘錘姑娘又被重新彈了起來。
而錘錘姑娘一改以往女悍將的態度,整個人緊緊抱著男妓哥,頭埋在男妓哥的懷中,從開始往下掉時就尖叫不停,讓人非常佩服她的中氣十足,居然尖叫十來分鐘也沒有停歇的跡象出現。
“別喊啦,快看,下面好象有一張網。”感覺事情有所變化的男妓哥睜開了眼,往下望,發現下面有一張用藤條編織成的網正位於崖角邊,也恰好是他們兩個人的下墜必經之路。
“別喊啦。”錘錘姑娘很顯然沒有聽到男妓哥的話,仍然一個勁的發高音,氣得男妓哥不得不把嘴湊到錘錘娘耳邊吼道,錘錘姑娘總算停下來高音,睜開那張驚恐的眼睛,男妓哥看到了她眼中的淚花。
“看來不管怎麼強的女子,一遇到不可預測的危險總會被嚇到的。”男妓哥在心中想道。
“我,我們沒死嗎?”錘錘姑娘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男妓哥點了點頭說:“看,我們快到網了,等下你要伸出手抓住那網的空隙中,免得我們又被彈了起來。”
藤條網的彈性十分足,兩人被彈起好幾次才總算抓住了空隙把身子穩了下來,男妓哥用一種極為奇怪的姿勢趴在網上朝下望去,發現那網離地面約有三米高,男妓哥不禁大嘆自個命大。
“天上掉下個林妹妹,臀蹺胸鼓身材妙,水腰長腿惹人愛,惹愛人喲……”正當一男一女想辦法要從網上跳下來時,一個男人的聲音在下方響起,一男一女嚇了一跳齊齊往聲音發出的方向望去。
“咦,怎麼還掉下個男人,男人田大爺不喜歡。”一名身穿紫色武士裝的男子,手持一把奇形彎刀從谷底的陰暗處走到網下,仰著頭出聲說道。
“田伯光??”男妓哥一看到來人馬上就認了出來,想當初他跟三隻老虎亡命天涯時,就是靠田伯光才逃過了孫尚香的追殺的。
“你認識我?恩,你有點面熟。”田伯光愣了一下後說道,接著他好象受到什麼干擾,呆立了幾秒後恢復常態,重新露出**賤的樣子,色迷迷的看著錘錘姑娘說道:“美麗的姑娘,你是天上的星辰,照耀著我生命的每一秒,你的身材如出水芙蓉,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成為我生命中所有的味道。你可愛的面容如漢浪河般平靜,永遠流淌在我的心菲。”
“靠,這田伯光有些不對勁,莫非也產生了本能意識?”男妓哥一聽到田伯光說你有點面熟就知道有些不對勁,要知道再高階的NPC都是依照系統的指令辦事情的,象你很面熟這種事情除非遇到任務,否則NPC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再者田伯光居然會做詩?這也太奇怪了,因此男妓哥肯定這個田伯光象系統主機一樣產生了本能意識,這款遊戲中的高階NPC都是由百年前人類死亡後遺留下的副空意識產生的,即然主機能夠吸收副控意識產生本能意識,那高階NPC同樣也可以。
當然高階NPC產生本能意識的基礎是系統給它們的指令,然後這些NPC再根據這些指令,自行發展出一些東西來。
象那個田伯光,系統給得指令應該是四處非禮女性NPC,但現在它居然開始非禮女玩家了,而且慢慢的由低俗的**賊變成了高雅的**賊,從他談吐就可以看得出來,最主要的是田伯光在說出你有點面熟時,很明顯愣住了,接著又呆了幾秒,這說明他的本能意識與系統指令之間有所衝突,後來被系統給糾正過來,所以它重新恢復了過來。
男妓哥倒是不擔心這款遊戲的NPC會產生人類的意識,因為根據地球聯盟的科學家以及那九個衰人的考察,研究後,這種情況不會發生,除非有外來的力量。所謂外來的力量,是指有人重新輸入一些資料程式,讓系統由本能意識生化成自主意識。
“啊。”突然錘錘姑娘發出尖叫,把男妓哥從沉思中驚醒過來,抬眼望去,發現田伯光不知何時已經騰空飛了起來,把錘錘姑娘給拎下了網。(大俠令雖然取消了,但不代表那些大俠就消失了,大俠仍然在行走江湖,只是殺死他們不會掉大俠令,而是掉裝備或是武功。)
“喂喂喂,田伯光,放開我的女人。”男妓哥猛的從三米高的地方跳了下來,身體馬上傳來酥麻感,知道血值下降,他趕緊往嘴塞了一些藥後出聲喊道。
“你的女人?美麗的姑娘,他說的是真的嗎?”田伯光很明顯有些遲疑,它的遲疑是因為它非禮女性玩家是自行產生的本能意識,而不是系統的指令,所以它對這種本能意識還不知如何處理。
“混蛋。”錘錘姑娘剛才實在太驚慌了,所以變得有些軟弱,但現在她已經腳踏實地,心稍稍安定下來,再接著她看到自已居然被一個NPC摟在懷中,不禁有些羞怒,更讓她憤怒的是旁邊還站著一個自已對他有好感的男子,所以錘錘姑娘暴走了。
**田伯光掙脫而出,接著從背上抽出雙錘馬上朝田伯光衝去。
錘錘姑娘已經五轉七十六級,她現在的實力非常強橫了。田伯光最多也就是六轉左右,或者也是五轉,論實力兩人應該不相伯仲,但是田伯光會輕功,身影東飄西蕩的,讓錘錘姑娘有力沒地方使。
“射死你,射死你,射死你。”男妓哥從包中抽出一把長弓,躲在一塊死頭後面拼命的射箭,他這一射還真的有些效果,至少田伯光的輕功使得不是很靈光了,讓錘錘姑娘終於有機會與它火拼。
“啊,混蛋,你看準了再射。”錘錘姑娘一錘擊中田伯光的彎刀後,屁股傳來酥麻感,扭頭一看,發現一支箭正**笑的插在她美麗的左臀上,憤怒的錘錘姑娘一把拔出了箭朝躲在石頭後的男妓哥吼道,男妓哥訕笑的連聲說對不起。
“厲害,田大爺不是對手,走為上。”田伯光突然出聲說道,然後整個人跳了起來,再重重的往下落,落腳點正是那張藤條網,憑藉著網的彈力,田伯光一飛沖天,接著又落了下來,再彈起,如此反覆多次後,田伯光居然直直的飛上數十米,然後身影在空中踢了幾下崖壁,整個人消失在空中。
“不會吧??”男妓哥著田伯光的身影一臉呆滯的嘀咕道,看來武位小說中的那些大俠動不動就飛上數百米是有些誇張,但是藉助外力飛上數百米顯然是有可能的。
谷低很窄小,大約也只是一個足球場的半場大小,底下全是青草亂石,如果沒有那藤條網,那一男一女鐵定去復活殿約會了。
“沒有出路。”錘錘姑娘逛了數十圈後終於放棄,沮喪的坐在男妓哥身邊說道。
男妓哥早就知道沒有出路了,要是有出路,田伯光那小子用得著藉助藤條網飛出去嗎?不過田伯光這小子躲在谷低幹什麼?這是男妓哥一直思考的問題。
“那我們怎麼出去啊?”錘錘姑娘眨巴著她的大眼睛看著男妓哥說道,男妓哥轉過頭就看到錘錘姑娘會說話的眼睛,一時間居然傻呆住,只是愣愣的看著錘錘姑娘。
人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這話還真的一點沒錯,至少男妓哥從錘錘姑娘的眼中看到了一些東西,這些東西太複雜,籠統的說就是一些帶有愛情的東西。
錘錘姑娘本想等著男妓哥回答問題,卻沒想到那衰人一直看著自已,不禁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慢慢的把頭垂了下來,臉色微紅的坐在那裡不再說話。
男妓哥還真沒想過錘錘姑娘有如此小女生的表情,一時間越看越喜歡,越喜歡他的臉就越往錘錘姑娘的臉上靠近,終於,當他的嘴脣與錘錘姑娘的側臉相碰時,一男一女從迷醉中驚醒,男人發出慘叫,女人發出憤怒的咆哮。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被一腳踢飛趴在草地上的男妓哥慌忙解釋道。
“那麼說是我故意的呢,啊?”錘錘姑娘提著雙錘一腳踏在男妓哥的胸膛上吼道。
“不是,不是,我負責,我負責。”也不怎麼想的,男妓哥居然說出這句話來。
話一出兩人都愣住了,錘錘姑娘憤怒的神情慢慢的退去,換上了一副害羞但又有些期待的表情,而男妓哥則在心中罵自已:“狗日的,只是碰一下臉而已,你負什麼責,操,你個沒用的東西,哎,其實她也蠻可愛的。”
錘錘姑娘重新將雙錘插回背後,伸出手拉起了男妓哥,還很溫柔的幫男妓哥拍掉身上的雜草,然後默不出聲的站在男妓哥身邊。
男妓哥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辦,咳了幾聲後說道:“我,我叫狼籍情瘦,現實名字叫翁某某,家住中國區XX省XX市XX街XX號,我今年一百,哦不,二十六歲,除了抽菸無不良嗜好,沒有女朋友,我,我。”
一堆廢話後男妓哥就不知道說什麼了,還好錘錘姑娘此時接下了話頭:“我現實名字叫蘇涵,家住住中國區XX省XX市XX街XX號,今年二十四歲,我,我也沒有男朋友。”
一男一女自報完家門後馬上誰也不肯再說話後,最終還是男妓哥打破沉默鼓起勇氣說:“我,呃,我做你男朋友,好不好?”
錘錘姑娘用極為細微的點頭表示同意,幸虧男妓哥一直注意著錘錘姑娘的動作,否則他還真沒辦法看到錘錘姑娘點頭的動作。
“YEI……”男妓哥不禁發出歡呼聲。
愛情其實有時候很簡單,只要一男一女彼此間存在著好感,彼此都不討厭,那麼當其中一個人捅破那張紙後,愛情就會露出微笑,祝福兩個被它拉入陷井中的男女。而陷入愛情陷井的男女,在智力,判斷,以及看清事實方面的能力會大幅度下降,就象男妓哥與錘錘姑娘兩個,他們現在心中除了對方的音貌外,根本不關係身邊的其它事,比如怎麼逃出這個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