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瑯的房間是呂賀剛安排的,一切都是全新的,擺放的整整齊齊,視窗兩壇薰衣草還散發著淡淡地清香。
“想不到,你一個大男生,房間還是整理的挺好的嘛。”蘇梓跟在林瑯身後,進入房間,看到林瑯的房間竟然如此整齊,微微詫異道。
林瑯老臉紅了紅,說道:“有點。”
“好了,你睡這吧,我還外面工作呢。”林瑯伸手拍了拍床沿,說道。
現在時間已經指向了九點,ktv也已經開始熱鬧起來,不少包廂都已經有人了,也比較忙碌林瑯也有事兒做了。
“嗯,好。”蘇梓嬌柔地身軀在**坐了下來,衝著林瑯笑了笑:“我一個人睡這,不會很危險吧?”
“放心,沒事,我看著。”林瑯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看著林瑯轉身的背影,蘇梓美眸一彎,笑著呢喃了一聲:“我也愛你,從在《日月》裡第一眼見到你,你就從此出現在我的世界中,揮之不去。我知道你深愛著她,能從張浩他們的話語中聽出來,也能從你失魂落魄的表現中看出來,她不知道珍惜你,就讓我來好好珍惜吧。”
說完,蘇梓輕輕地彎下身,將鞋子脫下,躺上了床,緊緊地抱著被子,就如同抱住林瑯一般,甜甜的睡去。
……
月光如洗,淡淡的光輝灑在會所對面高樓的頂層。
一道身影,筆直地立在那裡,玲瓏的身段,渾然天成的高挑雙腿,兩隻幾欲撐破黑衣的玉兔,集合在這個美貌的女子身上。
“痴情的人,總被情所傷。世人只知道我影流觴貴為傭兵女皇,卻又有幾個人知道,女皇冰冷的外表下,也有一顆渴望被愛的心。”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似乎想要守護她心中的那份渴望愛情的執著,深深地望著,那道在大廳裡忙碌的身影。
……
ktv今晚的生意特別好,林瑯和豬籠幾人幾乎忙不過來,直到最後,會所的包廂都被包滿了,才慢慢地停歇下來。
“哇,開ktv真賺錢,這一晚上下來,一百多間包廂都訂了出去,一晚上就能賺五萬了!”豬籠掐著手指,在那算了一會兒,得出了結論。
“但是開ktv也要本錢啊。”婁坤眼中也同樣充滿了嚮往,顯然他也很希望自己能夠開一家ktv。
林瑯笑笑,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窗外。
暮然間,林瑯似乎感受到一道目光,從黑暗中,靜靜地看著他。
順著感覺,林瑯只一瞥,就看見了那道站在頂樓的身影。
“影流觴!”
林瑯心中猛然一驚,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憑他現在實力,欺負欺負高中生還是可以的,但面對影流觴這個傭兵女皇,還是很有壓力的。
只是,林瑯卻再也無法從那道身影投來的目光中,讀出陰冷的感覺,有的,卻是那無盡的柔情。
“不是吧……”林瑯心中一鬆,遠遠地衝著影流觴笑了笑。
但,只是一瞬間,影流觴的身影就融入了黑暗,消失在了林瑯的眼中。
……
天終於矇矇亮了,客人也基本都已經離去。豬籠、婁坤和幾個服務員將會所的衛生打掃了一遍。
時間很快指向了六點,錦江的鈴聲都傳入了林瑯的耳中。
“好累啊,我想睡覺……”豬籠眨巴著一雙眼睛,無神地看著前方,雙手撐在櫃檯上。
“我也是,不想吃早飯了。”婁坤也說著。
林瑯還好些,畢竟是出體二層的人,體質不一樣。
這時候,外面停下了一輛麵包車,在林瑯幾人的目光下,麵包車的車門開啟來,下來一個全身穿著運動服的人,正是呂賀。
“老闆!”
“老闆。”
“老闆……”
幾聲招呼響起,呂賀就已經走入了大廳,衝著大夥兒都笑了笑,說道:“好了,下班下班了,吃點早飯,再回去睡覺吧。”
“林瑯,你跟我來一下。”呂賀招呼著眾人都下班了之後,跟林瑯說了聲,就往樓上走去。
呂賀的辦公室在三樓,而辦公室的旁邊,就是林瑯的臥室,也就是蘇梓還睡著的那個房間。這裡的隔音效果很好,呂賀也算是給了林瑯特殊待遇。
呂賀走進了辦公室,把外套脫了下來,掛在一旁,才轉過身來,說道:“林瑯,出事了。”
“出事了?”林瑯轉身,把辦公室的門給反鎖了,徑直走到了呂賀辦公桌前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問道:“什麼事?”
“兩件事,一件是你的,我幫不了你,一件是我的,我需要你幫忙。”呂賀豎起了兩根手指,臉色有些嚴肅。
“先說我的。”林瑯答道。
“好。我在報紙上看到,今天江少爺的事情,開庭了。”呂賀說道。
“這麼快?”林瑯先是一愣,心下想著:“差不多得讓于濤動手了。只可惜,幕後主使還沒有找到。”
“這個事,我已經有數了。”林瑯點了點頭,說道:“下一件。”
“有人動錦江這條街的主意了。”呂賀敲著桌子,湊了過來,說道。
“誰?”林瑯沒有皺了皺,問道。
“馬明生,東區地下勢力三巨頭之一。”呂賀說著:“錦江這條街,共有四個勢力,都不算太大,而錦江街隔壁的兩條街,一條是馬明生的,一條是徐凱強的,而馬明生和徐凱強之間本身就爭鬥不休,這一次,馬明生是想佔了錦江這條街,然後壓徐凱強一頭吧。”
“我們錦江也有四個勢力?我怎麼不知道。”林瑯問道。
“錦江街很長,算是東區最發達,店鋪最多,人口最密集的一條街了。一直沒有人佔領,是因為江濤還上學,江市長就說過不允許任何勢力影響學生們上學,而現在,江市長為了江濤的事情,已經忙的焦頭爛額,馬明生就開始打這條街的主意了。我們這條街,勢力有四個,我們會所算一個,另外,還有兩個賭場,一個酒吧,帶頭的分別叫張碩,郭龍,吳山,三個人手下都有十多號人,都是狠角色。”
呂賀說著,從抽屜裡弄出了包煙,遞給了林瑯一根,自己點了起來。
“我們會所多少人?”
呂賀笑了笑:“會所就幾個服務員,有個屁人。以前是江少爺罩著,現在你林瑯林老大罩著。哈哈。”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