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薄紙即將捅破之
本來躺在『亂』mm**心猿意馬的李晨燦,久之竟然真的睡著了。
『亂』看了看他那杯已經冰冷的咖啡,嘀咕道:“不是從來不睡午覺的嗎?真是奇了怪了。”
三人終於打開了一條通道,游到了水之聖壇的邊上。
烏鴉回頭看了看掛在水中死魚一般一動不動的李晨燦,笑問『亂』:“我那兄弟還沒醒?”
『亂』說:“死豬一樣打著呼嚕呢。”
烏鴉『**』笑道:“我那兄弟就睡在你邊上?”
“準確地說,是睡在我的**,怎麼樣?要不要我截圖給你看看啊?”『亂』對於烏鴉的刺探情報的口吻大大的不以為然了。
烏鴉聽出『亂』口吻裡的不滿,忙敗退道:“不用不用,這個任務就是一個磨時間的任務,不需要太大的技巧,咱們準備砸水之聖壇吧。”
說完他率先一刀砍在水之聖壇上,“叮~~”餘音嫋嫋,烏鴉良久沒有下一步行動。
『亂』狐疑地走過去,“叮~~”餘音照樣嫋嫋,照樣良久沒有下一步行動。
無言更加狐疑,便站好馬步,遠遠地一箭『射』去,“叮~~”還是餘音嫋嫋,還是良久沒了後續動作。
“怎麼會這樣?”最開始動起來的是烏鴉,“靠的,這個水之聖壇的冰凍效應真是太可恥了,竟然可以將人完全凍住,不但腳不能動,連手都動不了。想那水精公主也不過是讓你不能移動而已,攻擊還是不受限制的,這傢伙一擊打就冰凍反彈,再也發不出招來,冰凍的時間足有5秒,真是謀殺時間第一利器啊……”
『亂』附和:“sb程式設計師!”
無言也忍不住說:“真的可惡,我遠端都可以被它的反彈擊中。”
“得叫我那兄弟起床來,多個人速度就會快上許多。”
『亂』回頭看了看李晨燦,不忍心道:“他一向沒什麼睡眠的,今天竟然睡得這麼香,我怎麼忍心就叫醒他呢?算了,咱們就慢慢敲吧,敲到午飯時間應該就差不多了吧。嗯,只要不被那兩個陰險小人偷襲就沒什麼問題了。”
烏鴉“哈哈”大笑:“我想,這次之後,我們才配叫陰險小人吧。這次貌似是我們主動偷襲了他們呢。哈哈——”
“我們這叫自衛反擊,誰叫他們什麼人不好惹,偏來惹我們?我們豈是好惹的人?”『亂』吵吵道。
“嗯,也是,這叫自作孽不可活,這兩個傢伙傷天害理的事情做多了,所以才會有今天的報應。不過想想也要小心呢,這兩個傢伙知道我們拿下了水精公主的任務之後,一定會來這裡的……”
『亂』想了想說:“不用怕,這個地方地勢開闊,不方便偷襲,他們一出現就被我們發現了,再說了,這水之聖壇是個不會主動攻擊的寶貝,他們要來偷襲我們應該不會選擇這個地方的……安啦。”
烏鴉想想也是這個理兒,於是三人開始漫長枯燥的砸罈子運動。
兩個小時之後,李晨燦悚然驚醒,他確實嚇了一跳,他中午從不睡覺的,可是今天卻睡了整整兩個小時,他擦了擦嘴邊的口水,發現那口水的汙跡已經在那潔白的枕頭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他怕『亂』發現,就將那枕頭翻過來擺好,將身上的被子掀開,他記得自己睡的時候是未曾蓋被子的……想到這裡,心裡又是好一陣的溫暖。
『亂』用餘光注視著李晨燦的一舉一動,心裡甚覺好笑,卻又故意裝作沒看見,專心致志的繼續敲罈子。
李晨燦偷偷站起來,抹了抹臉,『揉』了『揉』眼睛,驀然看到『亂』他們三個敲罈子的樣子,“撲哧”笑出聲來:“我靠,這麼變態的罈子啊,幸虧我睡著了,不然今天晚上非做惡夢不可。”
『亂』叫道:“好啊,你這個偷懶的壞蟲終於醒來了,快來幫我敲鍵盤,這麼枯燥無味的單一動作可累死我了,肩膀好酸啊……”
李晨燦走過去,將忐忑的手撫在她的香肩上:“唉,叮鈴鈴,你可受累了,我來幫你按摩按摩吧。”
“不要,癢。”『亂』不自在地扭動著腰肢,李晨燦低著頭在她的脖子邊上說話,這已經讓她癢不可支了。
“癢什麼癢?別動,放鬆,真不會享受哦,不然你來幫我按摩,你什麼部位都可以『騷』擾的。”
“可我怕癢……你輕點……輕點更癢,反正你的手不能賊賊的『亂』動……”
“好了好了,我的手保證在你的肩膀上站穩,絕對不滑落下去,雖然你的肩膀很滑……”
李晨燦輕輕地捏著『亂』的肩膀,透個睡衣享受著那種溫香軟玉的滑溜,心像是全部浸泡在水中,脹得難受啊……
“好了好了,謝謝你了,現在,你回自己的房間幫我們一起敲罈子吧。再怎麼說,你也要敲一記嘛,不然就太不像話了吧?”
李晨燦很聽話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路上他的無名指不停的抽搐著,他嘀咕道:“靠,我可以連續24小時敲擊鍵盤,手指絕對不出誤差,可才幫叮鈴鈴按摩了一下肩膀,怎麼手指就不聽話了呢……真是不識好歹的東東啊。”
李晨燦控制了自己的角『色』,慢慢地向水之聖壇遊了過去,一邊遊一邊大聲吶喊道:“兄弟姐妹們,俺雄姿勃發的回來了,大家一定很想念我吧。”
烏鴉道:“我可想死你了,哥們,你快來敲敲罈子吧,我都快變成敲木魚的小和尚了,這滋味可真不那麼好受啊。”
“我才不敲,我砸——”李晨燦舉起大鐵錘轟啦一聲砸了過去,水之聖壇發出“鏗”然的巨響,這水之聖壇猶豫水晶一般的晶瑩剔透,發出七『色』光芒,異樣的美麗。
李晨燦立刻被水之聖壇的冰凍反擊給制住了。
烏鴉笑道:“怎麼樣?兄弟,這下過癮了吧,快用你那惡毒的口才詛咒這該死的程式設計師吧。”
李晨燦張了張嘴,就閉上了嘴巴,沒吱聲了。
烏鴉奇怪地問道:“咦,哥們,今天這麼好脾氣了?”
“切,我的脾氣向來不錯。再說了,這水之聖壇只剩一千hp了,就是要罵也輪不到我吧,我還是積點口德好了。”
烏鴉嘆息道:“我能想到的惡毒語言都已經用完了,我已經黔驢技窮了啊,不信你翻看語音聊天記錄,看我有沒有少罵……”
李晨燦說:“沒興趣看,誰愛看牢『騷』話啊,咱們還是抓緊砸罈子才是正經嘛,牢『騷』和詛咒是起不了作用的。要不二次大戰的時候,叫一群牙尖嘴利的大師,將希特勒和小口木每天詛咒十萬遍不就萬事皆了?”
烏鴉長嘆息:“剛才我怎麼不去睡一覺呢,那我一定比你的心態更擺得端正啊。”
李晨燦安穩他道:“好了,老烏,我知道你辛苦了。今天晚上就放個假,大家休息一下吧。”
烏鴉吶吶道:“休息倒沒必要吧。我精神好著呢……”
李晨燦很堅決地說:“不行,你這麼辛苦是會影響生長髮育的,還是休息一下,不要讓弦崩得太緊了,那會失去彈『性』廢了的。”
『亂』突然想起了他為什麼要放假了,那是因為她答應他今天晚上請他吃飯啊。於是她也附和道:“嗯,今天晚上就休息一下吧,我敲這罈子敲得都快嘔吐了,還是找個地方輕鬆一下再說。”
烏鴉見他們兩人如此“默契”,無奈道:“那好吧,那我今天晚上就睡一長覺。呵呵,無言mm,,你有什麼計劃?”
無言說:“看電視。”
“好沒勁,電視看多了會腦殘的,不如咱們一起出去玩?”
“好啊,你有車麼?有車的話來接我一下吧。”
烏鴉沮喪道:“沒車。單車倒是有一臺的。”
無言說:“好啊,單車也不錯啊。你來接我好了。”
烏鴉驚喜,總算碰到個不愛慕虛榮,不愛慕錢財的女孩子了,他問:“你家住哪裡?我吃完飯就來接你。”
“嗯,內蒙古自治區……”
“內蒙?”烏鴉驚叫道,“無言mm,想不到你也會玩人啊,我忘記了,你不是g市人哦……倒黴透了……”
四人聊著天,不知不覺地就將那水之聖壇給砸碎了。大家在找到水晶鑰匙的同時,卻發現了一件不一樣的物事,那就是金蛇鎧甲,金光閃爍的金蛇圖騰在那鎧甲上躍躍欲飛,看上去很……拽。
烏鴉口水四溢:“真是好東西啊。”
李晨燦說:“那你可以體會一下啊。”說著他把金蛇臂盾和金蛇褲子以及金蛇鎧甲全部交易給烏鴉。
烏鴉將東西穿上身上,雖然少了鞋子和頭盔,可是看上去也是很有感覺了。他在眾人面前走來走去晃悠:“怎麼樣?是不是挺拽的?是不是更帥了?”
無言說:“烏鴉就是烏鴉,永遠不會飛上枝頭成了鳳凰……”
『亂』說:“嗯,你穿這身總感覺是偷來的……唉,也許是我先入為主的觀念作怪吧……”
烏鴉佯哭道:“無言mm,『亂』mm,你們就這麼打擊人麼?信不信我拿了東西就溜了,然後人間蒸發,以後再也不出現了呢?”
李晨燦笑道:“你想拿走說一聲就是,有必要人間蒸發麼?反正這東西不成套裝就是垃圾,哈哈。”
這一套裝備,僅僅說價值的話,應該不會低於二十萬,可是因為它的獨特屬『性』,只能賣給完成魔境任務的玩家才能物盡其用,所以,雖然它的價值有這麼高,但是卻不一定能出手。要知道,真正花大錢玩遊戲的人,在整個遊戲玩家中,萬中難以挑一啊。
這個海底的任務就如此輕易的完成了,這對李晨燦而言,可以說是解決了一個大麻煩。接下來就要上岸刷冰妖和銀翼『射』手,這兩種怪對於李晨燦而言,那根本就談不上困難了。雪吼怪是最考驗瞬跳技術的,他們已經過了,現在差的就是冰妖和銀翼『射』手了。
李晨燦看了看時間,說:“午飯時間到了,下午去刷那冰妖試一下。”
雖然李晨燦口口聲聲不要吃午飯,可是到了餐桌上還是一頓狼吞虎嚥的。『亂』看他樣子有趣,忍不住打趣他:“你不是說今天中午不吃,留這肚子給晚餐麼?”
李晨燦夾了一塊大片牛肉塞進嘴裡,囫圇幾下吞了下去:“唔,『亂』mm,我現在這個樣子已經是留有餘地了,小蓮,你作證,平時中午我是不是吃得更多一些呢?”
小蓮含笑不語,她知道李晨燦是逗她的。
『亂』對小蓮說:“小蓮mm,今天晚上不用做飯了,咱們去吃法國大餐。”
小蓮皺眉說:“不用吧,西餐可是很貴的,我們在家吃就好了,而且,龍jj,你晚上吃東西不是很少很少的嗎?”
“呵呵,別怕浪費,雖然是我買單的,但是請客的可不是我哦。”『亂』一邊說,一邊示意地衝李晨燦聳了聳眉『毛』。
小蓮實在聽不明白這麼玄妙的話,但是她知道事情一定是跟李晨燦有關,於是就沒再說什麼。
而李晨燦則大剌剌道:“小蓮,怕什麼,有人買單咱們就放開肚皮吃就是了,再說了,這法國大餐如果不貴咱還沒興趣去吃呢。呵呵哈。”
李晨燦倒沒介意小蓮做電燈泡,因為只是吃個飯而已,依照他現在跟『亂』的朝夕相處,如果要發生什麼“意外事件”那機會多的是,也沒必要跑到那餐廳裡去**吧。
吃完飯之後,『亂』mm按理回房午休。她看了看被李晨燦睡過的床,一片狼籍已經很像狗窩了。她嘆了口氣,坐在**,將枕頭翻了過來,果然看到李晨燦因為趴著睡而留下的不可思議的痕跡。
她臉莫名的紅了:“臭小子,這麼大人睡覺還留哈喇子,真是旺財一般的德『性』。”
不過她突然起了一點“『色』心”,一向潔癖的她並沒有將枕頭換掉,而是將那乾淨光潔的臉輕輕地貼在那汙跡斑斑的枕頭上,輕輕的閉上眼睛,靜靜地躺了五六分鐘,然後緩緩睜開美麗的澄碧無瑕的大眼睛,說:“真奇怪,我好像一點睡意都沒有呢,為什麼他一個沒什麼睡眠的傢伙一倒在我的枕頭上就睡得那麼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