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師道也為之一笑,跟著又變成苦笑,嘆了一口氣道:“師弟,不是我掃你的興,別說我們帶出來這些軍隊之中,就算是我們宋家軍裡,也沒有人會用鉤鐮槍的人啊。 不要驚訝,我們宋家都是以刀法為主,就算有用槍者,也沒人懂得鉤鐮槍法這種比較偏門的槍法。 畢竟除了碰到鐵索連環馬之外,這種兵器的實用性,實在不大,也很少有人學,自然流傳就極為稀少。 ”
就在葉離一愣,感到失望之時,門外站崗軍兵突然喊道:“橫行天下、人比刀狂兩位將軍回來了。 ”
嚴把片刻,兩人果然幾乎互不相讓的幾乎同時走進帥帳。 葉離忙迎上前去,卻聽人比刀狂笑道:“我說風哥,你是怎麼搞的,我看你突圍的時候身上挺乾淨的,怎麼現在搞成這樣?還不如我們兩個死一次,起碼沒有弄髒。 ”
葉離聞言搖頭道:“你們兩個啊,何必為了我的一級,各自掉了一級呢?”
橫行天下淡然一笑道:“因為你的一級,現在可比我們兩個的級別更為重要,萬一武功掉級,就得更不償失了。 畢竟你現在可是對付任少名的主力,換了我們誰也不行。 ”
葉離聞言苦笑道:“還任少名呢?現在連任少名的面都沒見到,就被他們的那個鐵索連環馬搞得焦頭爛額,說起來真是慚愧,我們正在商量對此,你們剛好回來了。 ”
人比刀狂忙問道:“商量好出辦法了嗎?快說來聽聽。 ”
甄善美這時將之前的談話過程簡略地敘述一遍。 人比刀狂隨口問道:“那宋閥之人都不會用鉤鐮槍,還有誰會呢?”
宋師道說道:“據我所知,大隋境內只有兩個人有可能懂得如何訓練士兵鉤鐮槍法。 不過兩個都難以請動,不像徐寧那麼容易搞定。 ”
人比刀狂見他賣關子,忙催促道:“師傅別賣關子了,快說說,都是哪兩個?”
宋師道笑罵道:“就你心急。 好吧。 這兩個人,一個是在北平府擁兵自重的北平王羅藝。 這個羅藝與我父親在地位上平起平坐。 對付任少名這樣的小事,斷然請他不動的。 另一個就是號稱雙槍無敵將的丁彥平,跟我父倒是有些交情,不過那也是長輩,為了這件事情,怎好勞煩。 更不要奢望我父親會出面或寫信了。 ”
聽到宋師道說起這兩個人呢,葉離略感意外道:“師兄你說的這兩個人。 我倒是都能或直接,或間接的說上話。 不過我此行來到宋閥接到這個任務之前,丁彥平剛剛動身去參加一字長蛇陣,根據他老所說,這陣地三個重要的位置,陣頭好像就是kao山王楊林,陣膽是丁彥平,其中可能也有羅藝。 不過他是哪個位置,我就記不清了。 ”
橫行天下聽了葉離地敘述後,不禁說道:“聽風哥你的意思,這兩個人,我們是絕對請不來的了?”
葉離很光棍的一攤手道:“除非你們認為,我們的面子。 比kao山王楊林的面子大得多。 大到可以讓他們之一,不顧之前答應楊林的事情,過來幫我們?”
橫行天下為之語塞,只能無奈地說道:“我們還是想想其他的辦法吧。 ”
可是其他辦法,又豈是那麼容易想的?如果很容易就破掉,那也鐵索連環馬,也就不會被很多人視如珍寶了。
幾人一直商量道休息的時候,也沒商量出個所以然來。 或者說,他們商量一會沒有頭緒之後,話題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總之在最後他們各自回營帳休息之前。 所談的話題是今年的NBA總決賽……
第二天吃過早飯。 幾個不務正業的傢伙再次聚到一起,打算繼續開座談會的時候。 山下哨兵突然來報。 說今天任少名親自出戰,正在山下列隊罵陣。 一起來地好像還有昨天被幹掉的一惡西來、亞洲飛鷹,惡僧豔尼,不過卻少了傲紅塵,看來他當真是不鳥任少名了。
橫行天下聞之愕然道:“任少名居然還真親自出來挑戰了,怎麼辦?”說著目光卻看向了葉離,這裡武功最高的,最有資格與任少名一戰的,當然就只有他了。
“涼拌!”葉離聽到可以痛痛快快的打仗,而不是去研究怎麼破對方的鐵索連環馬,立時興奮了起來。 而且挑戰任少名地想法,在接到任務的時候開始,便已經產生了,這個被宋缺誇得很厲害,但卻死在連螺旋勁還不怎麼會的雙龍手中,不知道實力究竟應該按哪個作準?聽到對方挑戰,馬上說道:“列隊迎敵,我倒要看看這個任少名,是否真的有三頭六臂。 ”
宋家軍士兵二龍出水陣衝出山下,左右一分,而後一字排開。 在隊伍的最中央,奔出四匹戰馬,為首一人相貌英俊氣宇軒昂,但眉宇之間卻總是掛著一層淡淡的愁雲,這種憂鬱的氣質,更顯獨特。 正是幾人中名譽上的領導者,宋師道。 而在他左右,分別跟著他的兩個徒弟橫行天下與人比刀狂。
距離兩人稍微有一段距離,是葉離與真善美兩人並肩而出。 五人來到陣前,向對面望去。 正是那五百重新整編的鐵鎖連環馬大陣,這個大陣原本並不難,主要是馬甲與裝備金貴,之前葉離他們雖然殺死幾個人,弄殘了幾匹馬,但重要地馬甲裝備都在,只要換人換馬對任少名來說,並不困難。
在敵方面隊伍最前面地,是一匹十分神駿的烏騅寶馬,馬上端坐一個彪形大漢,面貌凶惡怕人,額角上有一塊青色地刺青,因為距離太遠,並看不清具體刺的是什麼圖案。 得勝鉤上掛著一對流星錘,錘頭足有足球大小,上面的尖刺在朝陽的照射下寒光閃閃。 從這一系列特徵中,葉離等人立即確定,這人便是對方的老大任少名。
在他左右,分別跟著惡僧、豔尼,再往兩邊,則是前天被葉離重傷的亞洲飛鷹,與昨天剛剛被甄大美女秒殺的一刀兩斷。 本應該據在一起的兩個玩家,卻分開左右,正因為他們不和至故,葉離他們當然不會想到。
“宋師道?”見到葉離等人出來,任少名首先開口,對宋師道說道:“不知近來令尊身體可好?無甚病痛吧!”
宋師道悠然答道:“勞煩任會長惦記了,家父身體健朗,每日都在磨刀堂鑽研刀法。 ”
“那真是可喜可賀啊。 ”任少名毫無誠意的說了一句之後,凶惡的目光再眾人身上異議掃過,落到葉離的身上後,才停了下來。 嘴角掛起一絲冷笑,說道:“銀盔、銀甲、白馬、藍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宋閥之中,玩家中所謂的第一高手,‘天下第一招’風雨殘陽?”
葉離一笑反問道:“不意區區劣名竟也想到能引起任會長的注意,我是不是應該感到十分榮幸?”
任少名聽出葉離語氣中並不十分客氣,於是也收起冷笑,問道:“昨天風總鏢頭親自感受了一下我鐵鎖連環馬的威力,感覺如何?”
葉離雖然很想說不怎麼樣,但還是如實答道:“很好,很強大。 我昨天陷進去,差點就出不來。 不過今天任會長罵陣,是為了找我比武,而非鬥陣吧?說起來任會長的造型真的和別緻,特別是額頭上的那條青蛟,不但遮住了我師父留下的那條刀痕,更顯得氣質特殊,讓人一見難忘。 ”
正所謂打人別打臉,罵人別揭短。 任少名額頭上青蛟所掩蓋住的那條刀痕,就是他最大的隱痛,任何人如果觸碰,都將迎接他的怒火,葉離這個敵人,當然也沒有絲毫例外的理由。 臉色一沉,從得勝鉤上摘下一對流星錘,冷笑道:“如果宋缺的弟子不是隻會耍嘴皮子,那就出來與我一戰吧!”
葉離也毫不示弱的取出描金青龍戟,一邊催嗎上前,哈哈一笑說道:“早有此意,誰有心情跟任小明會主廢話?看戟!”說完一戟已經點向任少名眉心。
任少名聞得“任小明”,目光就是一寒,見來葉離來勢洶洶,大叫一聲:“來得好!”左手流星錘向右一揮,正打在金戟的戟頭上,“鏘!”的一聲,葉離頓時感覺在對方這一震之下,一股含而不發的強橫勁力從側面將自己這一戟的力量,擊散了十之七八。
跟著還沒等葉離反應過來,任少名的右手流星錘已經跟著砸到,剛好砸在金戟頭部的另一側,又是“鏘!”的一聲脆響,好似打鐵。 不過這一下的效果,卻比之前一下大得多,葉離手中金戟應錘被擋飛開去,險些拖手。
勉力收住戟勢,葉離心裡暗驚,這個任少名的馬上功夫,竟然如此了得。 剛剛兩錘子一先一後,時間把握得恰倒好處,可謂巧妙之極,剛好在第一錘抵消了戟上勁力的瞬間,右手錘補上一下,將戟盪開。 如果稍慢,便會留給葉離重新回氣的時間,效果大打折扣。 如果稍快,更是要命,那樣兩錘之力就會互相抵消,折回兩邊,那樣一來,任少名可就要倒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