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一定要打令牌?”在去找BOSS的路上,蠻牛對我一定要選擇可以暴令牌的BOSS非常的不理解:“我們隨便找個BOSS打一下,弄件東西不就好了?為什麼一定是可以暴令牌的BOSS?這些BOSS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
我微微一笑,說道:“問你一個問題。 可以暴令牌的BOSS和不能暴令牌的BOSS有什麼區別?”
“區別?這個還有什麼好說的?”蠻牛愣了一下,隨即迅速的回答:“可以暴令牌的BOSS一定是群落性質的怪物的老大或者族長。 而那些獨來獨往的BOSS是不可能暴出令牌的。 ”
“不過,這和你選擇打這類的BOSS有什麼區別麼?”
“呵呵,你說的沒錯。 ”我笑呵呵的解釋道:“道理就在這裡了。 ”
我不緊不慢的說道:“第一,就是你說的了,這類BOSS往往比較難對付,原因很簡單,它們有很多的手下,身邊都會跟著一兩個,甚至幾個準BOSS。 和那些單獨的BOSS比起來,打起來更麻煩,更不容易。 平級的BOSS裡,這種群居的BOSS要更難打,甚至比一些等級較高的BOSS還要難搞。 打這類的BOSS更能夠證明我的實力。 ”
蠻牛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打這類地BOSS更能證明我們的實力。 可是,打那些單獨的BOSS也可以證明吧?似乎不一定非要打這類的BOSS啊。 ”
“呵呵,你別急,還有第二點沒說呢。 ”我笑著打斷了蠻牛,繼續解釋道:“我來問你,我們為什麼要去打BOSS?”
“當然是為了給藤源鋼提醒,要他不要輕舉妄動了。 ”蠻牛介面答道。
“沒錯。 可是,我們為什麼要提醒藤源鋼呢?怕他發動他的人對我們圍攻!如果是藤源鋼一個人的話。 哼哼,我就是有一千點一萬點罪惡值也不會有任何擔心!哪怕是少量的人我都不會害怕。 我們怕地,就是像黑龍會那樣,弄出幾百人進行群毆!而打群落型的BOSS,就是告訴他,群毆對我們也沒用!”
蠻牛地眉毛顫動了兩下,似乎想明白了什麼。
我繼續說道:“藤源鋼的行會人數不少。 實力很強,一般的單獨BOSS他們可以對付,但是,群落型的BOSS可就不那麼容易了。 我聽他的妹妹說過,他用來建立行會的令牌並不是他自己打出來的,而是買地,因為他們幾次打令牌的行動都以失敗而告終。 你想一想,如果我們送給他一面令牌的話。 是不是更有效果呢?”
“當然會更有效果了。 ”蠻牛點頭,接著苦笑這說道:“可是,這類的BOSS不好對付啊,我們害怕藤源鋼群毆,難道就不怕怪物群毆?”
“不能說不怕,不過。 我更怕被人群毆!”我眯起眼睛,腦子裡浮現了在大和城同黑龍會的那場大戰。 現在想想,仍然是心有餘悸,當時真的是太危險了。
“怪物都比較笨,而且,是我們去打它們,主動權在我們的手上,想什麼是歐打就什麼時候打。 ”我用力的晃了下頭,把那些不好地念頭通通清理出去,“而玩家就不一樣了。 玩家要比怪物聰明多了。 你想想。 怪物有可能像黑龍和犬養牲道那樣給我們下陷阱設圈套麼?而且,去找藤源鋼。 呵呵,主動權掌握在他的手裡,什麼時候開打由他們決定,那樣我們實在是太被動了!”
“哦……也對。 ”蠻牛恍然大悟的伸出拇指讚道:“沒看出來啊,你竟然想了這麼多,佩服佩服!”
我輕拍蠻牛的腦袋,得意的笑道:“聰明吧?嘿嘿,小朋友,不要搞個人崇拜啊。 ”
“去你的,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坊!”蠻牛不滿地拍開我的手,“我承認,你卻是挺聰明,不過,萬一藤源鋼是個傻蛋呢?沒看出來你這麼多的暗示怎麼辦?那你不是白準備了?”
“呃……”我的臉頓時垮了下來,半天才繼續說道:“如果他是傻蛋,那我也認了。 如果連這些都弄不明白,這個盟友不要也罷!不過,哼哼,不太可能,怎麼說他也是日本的牛人,能混到他這個程度,你覺得由可能不明白我的意思麼?”
“沒準……”蠻牛嘿嘿的jian笑著。
……
在江戶城周圍一共有五個比較著名的,可以暴出令牌的BOSS。 等級最低的一個是五十級,等級最高地65級。 我們選擇了六十級地死靈君主。
之所以選擇了六十級的死靈君主,原因很簡單,我打起這類地黑暗死靈系的怪物比較順手,淨世之光對這些怪物的殺傷力極其巨大。 雖然地獄陰風對他們的效果要差上一些,不過淨世之光更加好用也足可彌補這一點。
而且,據蠻牛冒險進城打探到的訊息顯示,這個死靈君主是五隻BOSS裡,只有它還沒人那能夠打過。 就連等級比它高出五級的那隻BOSS,上個月都被人幹掉了一次。 如果我們可以把它幹掉的話,其威懾效果將會更大。
死靈君主的死亡世界在距離江戶城的西南方,根據地圖顯示,與江戶城的直線距離為六十公里,外面有一個補給點。
我們透過傳送陣直接傳送到補給點,大肆採購了一番後,開始向死亡世界進發。
和我想象的不一樣,我原以為,死亡世界應該是那種屍骸遍地的古墓之類的地方,沒想到,這裡竟然是一片大森林,巨大的樹冠遮擋著一切光線,原本就不很明亮的月光更加難以照射進去。
“死靈君主就在這個森林中央的沼澤裡,外面應該都是一些普通的怪物。 ”蠻牛深深的吸了口氣,看的出來,他有些緊張。
“放鬆放鬆,不要緊張,有我呢。 這些黑暗系的怪物我不知道打了多少,放心了。 ”我笑著安慰蠻牛。
從《夢想》開始到現在,我殺的最多的應該就是這種怪物了,從一開始用刀一個一個殺,到後來用群體治療術一小片一小片的殺,到現在用淨世之光,可以一打片一打片的殺。
不過,進入森林以後,我才發現,自己錯了,真的錯了。 這個森林裡實在是太黑了,偶爾有一絲月光從樹葉的縫隙中透射下來,對於這片面積巨大的森林也沒有任何實質上的作用。
“蠻牛。 ”在森林的邊緣,我拉住了蠻牛。
“怎麼了?”蠻牛奇怪的看著我,不解的問道。
“今天先不進去了,明天再去。 ”我指著漆黑的森林說道:“裡邊太黑了,而且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回那個補給點去下線。 ”
“好。 ”
……
從《夢想》退出來以後,重重的伸個懶腰,一陣極其舒服的感覺從頭到腳,籠罩全身。
看看時間,十二點整,若涵已經睡了。 我輕手輕腳的上床,躺在她的身邊,生怕吵醒熟睡的美人。
哪知道,腦袋剛剛放到枕頭上,一隻膩滑的小手便撫上了我的胸口。 我一把捉住了正畫著圈圈,引起我一陣發氧的小手,“還沒睡?”
“嗯……”若涵的聲音裡含著濃重的鼻音,聽起來讓人心裡癢癢的:“在等你。 ”
“等我?”
“是啊。 ”
“呵呵,想我了吧?”我的手慢慢的攀上了若涵胸前的兩座雄偉的山峰,入手一片膩滑:“我也想你了……”
“哎呀,討厭。 ”若涵嗔怪的拍開了我作怪的手,“我等你不是為了這個啦…..”
“那是為了什麼?”我奇怪的問道:“這麼晚了不睡覺,有什麼重要的事麼?明天你還要上班呢。 ”
“我知道,就是想告訴你,柳葉明天要我們去她家吃飯。 ”若涵的小手一邊在我的胸口摸索者,一邊說:“剛剛你去《夢想》以後,她打來的電話。 ”
“我不去。 ”我不假思索的拒絕道:“明天有事,不能去。 ”
“你敢不去。 柳葉說了,我們兩個誰都不許少,必須都去。 ”若涵嬌笑著說道:“她說了,如果你不去,她就要你好看。 ”
“要我好看?我還怕她一個小丫頭了?開玩笑。 ”我對柳葉的威脅嗤之以鼻,滿不在意的說:“你告訴她,想要我好看就來吧,我等她。 ”
“唉,你啊,我真是不明白,你和柳葉明明是第一次見,怎麼會吵成這樣?真是奇怪。 ”若涵話鋒一轉,說道:“不過,我不管這些,她是我的老同學,這次你必須去,不然的話,哼哼……一星期不讓你上床!”
我倒,不就是同學請吃飯呢?非得拉上我?
“好了,這個問題明天再說,有時間我就去,行了吧?來,睡了一整天,現在身體缺乏運動,我們來做做運動吧。 ”說著,不安分的手又摸上了若涵驕傲的堅挺,輕輕揉捏著兩粒堅硬的葡萄,引來若涵一陣動人心魄,銀鈴般的呻吟聲。
“明天,明天,明天你去不去?不去,不去我,我不陪你……”若涵這個時候還不忘這個,我重重的堵住了她性感的紅脣,將她後面的話堵了回去。 這個時候,不論什麼人,什麼事,都別想阻擋我前進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