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形大漢舉著槍,可是食指一點都動不了,疑惑的往下面一看,喉結之處正插著一把短小的匕首,刀不大、也不長,可是彪形大漢知道這東西讓自己再也不能開槍了,甚至明天的太陽自己也不可能看得到。喉結之處傳來的嘶嘶涼意和一種窒息的感覺,讓彪形大漢十分不情願又無可奈何地向地上癱下去。
翻著白眼,看著坐在地上的錢三通,彪形大漢到死都沒有明白,自己是什麼時候走向了死亡的。
錢三通帶著四大金剛悄悄地走到這兩個狙擊手旁邊,拿出屍體上的槍遞給李雲飛:“狗日的,咱們就像打游擊一樣窮的穿開襠褲了,這幾把槍你們拿去收好,也許以後還有大用場。”
吳長德正心驚膽戰地呆在辦公室裡面,手中握著一把槍對著門口,不知道為什麼,吳長德覺得自己心裡面現在十分的不安,也十分地恐懼,彷彿自己馬上就要走向死亡一樣。
聽著門外不時傳來的悶哼聲,吳長德心裡面就感覺到一陣陣的血腥和噁心,這不是吳長德的風格,自己以前也是沒少幹過死裡逃生的勾當,可是就是沒有今天這種感覺,難道是自己江湖老了,心也變小了嗎?
不就是五個傻乎乎地農民嗎,咱有四五號帶著傢伙的看門狗,還咬不死他們?誰他媽的能比得過子彈?吳長德自己這麼勸慰著自己,可是聽到門外的哼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慘烈,吳長德自己猶豫了,是不是自己報警啊,想想也覺得好笑,一個堂堂的黑老大最後居然想要靠警方來救自己,或許這就叫做報應吧。
吳長德最後還是動了這麼一個念頭,拿著座機就要按動,突然書房的門口筐的一聲甩開了,跟著飛進來一個小弟,口吐鮮血地對著吳長德說:“老大,兄弟們頂不住了,快跑。”
跑往哪裡跑?吳長德心裡面很感動這個小弟能這麼衷心自己,可是看了看四面鐵壁的牆壁還有自己已經肥腫的身軀,吳長德知道自己這麼幾年日子過的太輕鬆了、太舒坦了,以至於忘了自己還是一個黑社會老大,忘了自己還是一個刀口上過日子的人物,沒想到今天要為自己的疏忽買單了:“你……不是說好了井水不犯河水嗎,為什麼要這麼做?”吳長德到現在都沒有明白為什麼錢三通要找上自己,還要來一個趕盡殺絕。不過這個人也是算是久居高位的人物,所以面對錢三通還能夠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問著。
李雲飛走過去,一把掐斷電話線,面帶譏笑地看著吳長德:“媽的,混黑社會的還想報警?你叫警察來保護你還是抓你啊?”
吳長德聽了面不改色地看著錢三通,彷彿沒有聽見李雲飛的話一樣:“為什麼要和我過不去,年輕人誰指使你們這麼幹的?放了我,對大家都有好處知道嗎?”吳長德苦口婆心地勸慰著錢三通:“你要知道,殺了我對你沒有好處,在S城沒有人敢輕易殺我,不管是誰,這麼做對他都沒有好處。”
錢三通聽了理解地點了點頭:“對,你說的沒錯,你背後的那位的確可以翻雲覆
雨,在S城,只要他沒有點頭,誰都不敢輕易動你一根毫毛。”
吳長德聽了也是理解地看著錢三通:“名人眼前不說暗話,你也知道我背後那一位的背景,說吧,這一次你要多少錢?”吳長德彷彿沒把眼前的形勢看的通一樣,拿出支票開始為自己的命標起了價錢出來。
李雲飛他們壓根就不知道這兩個人在打什麼啞謎,李雲飛正要催促錢三通趕快辦事,免得夜長夢多,可是錢三通卻對李雲飛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心慌。
想了一會兒,錢三通伸了一個手指,對著吳長德點了點頭。
“一千萬?行……”吳長德看對方只要一千萬,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心裡面暗罵道:小子,現在等你發橫,以後你爺爺再來慢慢收拾你。正要欠支票,卻看見錢三通緩緩地搖了搖頭。
“一億?”吳長德心裡面有一點生氣了,這和搶劫有什麼差別,自己就那麼幾十億的東西,一下子就給這個人搶去了一億,不過想了想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吳長德咬了咬牙點頭道:“好……”正要欠,去看見錢三通還是在搖著個腦袋,吳長德生氣地說:“年輕人,做事不要做得太絕了,給別人留條道路就是給自己留條道路,你……”吳長德正要說下去,錢三通卻開口了:“誰要你十億了?你自己在這麼瞎猜罷了。”
吳長德一聽,那就好對著錢三通問道:“那你要多少錢?”
“一塊。”
“什麼?你他媽的。”吳長德這一次真的起的跳了起來,比剛才十億的時候還要生氣,媽的老子好歹也是一個人不是?按照豬肉的價錢,老子這一兩百斤的肉賣了也不值一塊錢啊。以前自己走出去誰對自己不是點頭哈腰喊爺爺的,今兒自己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了可是也不是這麼個玩法的啊?
這叫*裸地侮辱,所以吳長德伸著一隻手指著錢三通一時間氣得說不出話來。只聽到錢三通冷笑地看著吳長德說道:“你這一輩子做的事情,連他媽的豬狗都不如,活著是陷害忠良,浪費糧食你還算一個人嗎?死了還要佔用國家土地,給你標價一塊錢還是老子發了一點善心。你他媽的別不知好歹了。”
說完錢三通轉過身對著李雲飛這四個金剛說:“哥幾個殺這個人兄弟我嫌髒了我的手,你們誰願意動手?”
李雲飛憋住笑想了一會兒回過頭看著飯掃光說:“飯掃光你動手吧,看你這幅身體板,我認為你比較適合當殺豬的。所以……兄弟你上吧。”
飯掃光可不管這麼多,想了想自己真的比較適合當殺豬匠的,小的時候自己的夢想就是要當一個殺豬匠,為什麼因為那個時候自己看殺豬匠最不怕沒有豬肉吃了,所以這小子從小就樹立了一個遠大的夢想,要當殺豬匠。
聽了李雲飛的話,飯掃光抹了抹自己的手,就朝著吳長德走過去。
吳長德看到飯掃光朝自己走來,連忙舉著一把槍,兩條腿跳著迪斯科一般地搖擺著緊張而又恐懼地說著:“你……你…
…別過來,過來,我我我我……我開槍了。”
飯掃光聽了後,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回過頭問著錢三通:“三哥,你不是叫我去殺這隻豬嗎?為什麼牲口還會開槍呢?”
眾人聞言笑了出來,錢三通笑了一下看著驚恐地吳長德不削地說:“飯掃光,三哥沒有騙你,牲口是不會開槍的,只會在臨死的時候嚎叫兩聲而已。”
飯掃光聞言看了看吳長德點著頭:“是哈”說完走過去,一把拽過吳長德單手卡著吳長德的脖子。
吳長德被飯掃光的鐵手卡著脖子,連忙扣動扳機,卻聽見幾音效卡波卡巴的聲音,而飯掃光卻安然無恙地站在他的面前,單手一扭曲哧咔一聲,吳長德的脖子斷了,人也沒了。
曾幾何時這個縱橫黑道殺人如麻的傢伙,因為久居高位生活富裕,忘了一件很常識性的問題,那就是開槍之前一定要開啟保險才能有用,所以吳長德這一隻牲口死的很委屈,很難過。臨死的時候,吳長德只來的急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用槍呢,要是一把刀子該多好。其它的已經沒有時間、也沒有機會再去後悔了。
錢三通看著癱在地上的黑水幫幫派大佬,搖了搖頭:人命就是這個樣子,別看人前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面對死亡還不是這個熊樣?連他媽的槍都不會開,死的這麼憋屈,這黑老大活著的時候要人可恨,死的也要人大罵。
“三哥,剩下的我們該怎麼做?”李雲飛把錢三通從深思中啦回到現實,錢三通聞言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吳長德和他的幾隻狗:“打掃現場,不留一點蛛絲馬跡,咱們撤了。”說完就要朝外面走去。
李雲飛連忙說:“三哥就這麼走了,咱們不……”想了想對著錢三通說:“三哥,這個吳長德生前可沒有少侵吞別人的錢財,沒少幹過缺德的事情,這麼多的錢,你看我們是不是來一下劫富濟貧啊?”
錢三通聞言搖了搖頭:“算了,阿飛,咱們現在只有這麼一點家當還玩不轉人家,何必給自己留下麻煩呢?”
見李雲飛還要說什麼,錢三通率先開口地說:“這S城還有比吳長德更缺德的人,咱們現在最好不要節外生枝,免得要那幾個勢力的人知道一點什麼風聲,那樣的話不知道這一些人會做什麼樣的反應,到時候找上我們可就麻煩了,不如給他們留下一塊蛋糕讓那幾只牲口也來搶槍。到時候咱們再來一個見機行事你說怎麼樣?”
李雲飛聽了點了點頭,問道:“這一下,S城恐怕有樂子好看了。”
錢三通聞言笑道:“嘿嘿,等他們去鬧把,咱們啊只為他們做了一件嫁衣最後誰能夠穿的上,就看他們誰有那份本事了。”說完得意地笑著走了出去。
飯掃光聽了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問著李雲飛:“飛哥,三哥怎麼了,一會兒說為別人做嫁衣一會兒又這麼高興的?誰要娶媳婦了?”
李雲飛聽了回過頭看著這個四肢發達的兄弟,良久自己也笑了出來:“誰娶媳婦?當然是豬八戒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