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別墅裡面,吳長德正在靜靜地看著電視學著斯文人關心一下國計民生之大事,只是他的後面站了一個彪型的大漢兒,面無表情地站立在吳長德的後面。
吳長德看了一會兒實在是沒有那個心事看下去了,媽的這邊的旱災那邊的地震甚至什麼國家的總統死了管他吳長德鳥事?正是各自掃清門前雪,休管他人片瓦霜。人家總統掛了管我們華國鳥事,管我吳長德鳥事,又不是我乾的,幹嘛一天到晚都在波這個死人的新聞?
吳長德看這個新聞始終覺得還是沒有看av好,真考驗人的耐心還沒有一點深度。所以吳長德拿著一個遙控板換了一遍又一遍的電視臺,可是基本上都是新聞,沒有新聞的也不是什麼好東東,搞的吳長德很想自己創辦一個,然後專門播放av。
正在吳長德百無聊奈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什麼事啊?”吳長德就像是洩了火,愁了大煙的人一樣,中氣不足地問著電話那邊。
“老大不好了,豹子被人廢了。”電話那邊傳來一個不好的訊息。吳長德卻一時間沒有明白過來:“豹子,什麼豹子?”
“就是您的一個堂口的手下。”身後的彪形大漢輕聲地在吳長德後面解釋道。吳長德這才知道豹子是個什麼東西來,不禁心中大怒對著電話吼著:“他媽的。老子的堂主說被人廢了就被人廢了,誰幹的?”
“不知道,不過……”
吳長德扯著嗓子叫道:“不過什麼你他媽的快給老子說出來啊,要不然我*全家。”這就叫做吳長德的文化,不知道這廝日死他全家是不是連男的也一起搞呢?
電話那邊連忙說:“不過,我們懷疑是那個民生雜貨鋪乾的。”
一聽到民生雜貨鋪,吳長德面色就不好,沉默了很久。
“老大,老大……”對方還在等著吳長德的指令呢,沒有聽到吳長德說出一句話,那邊不安心地喊了幾句。
吳長德回過神來,臉色陰狠地說:“好好好,老子沒有找上他,他狗日的還以為我好欺負,媽的你多帶幾個弟兄出去,好好地招呼招呼一下這個雜貨鋪的幾個人。”
“可是,老大他們沒有在雜貨鋪裡的……”
吳長德大罵道:“他媽的,你們不會自己去找啊,給老子全是酒囊飯袋……”說完狠狠地甩下了電話,喘著粗氣。
彪形大漢,站在吳長德的後面,面色不帶任何感情地說:“老大,不用去找他們了,他們已經主動送上門來了。”說著拿過一個顯示頻放在吳長德的眼前。
只見錢三通帶著四大金剛,信步遙遙地向吳長德所處的別墅趕來,眼看就要到自己的這個地界了,看到錢三通吳長德自己的背後就一陣發冷,上一次自己就是栽在這個男人身上的,只是不知道這一次自己哪裡得罪了他,非得要和自己過不去還是怎麼的?
吳長德現在心裡面很冤枉也很憤怒:不是說好
了給你五百萬,咱兩井水不犯河水嗎?怎麼你要欺負我的兄弟還要老找自己的晦氣,真把哥們當成病貓了不是?想到這裡吳長德臉色不善地看著裡面的錢三通。
彪形大漢無所謂地掏出自己的手槍,然後看著吳長德說:“老闆,你打算怎麼對付他們?”
吳長德聞言看了看面前的這個彪形大漢,這是他栽在錢三通手上後花大價錢請來的泰國保鏢,不但伸手好而且身手狠,傳聞是泰拳界裡面響噹噹的人物。這還是其次,關鍵是這個人手裡面的槍玩的就像是吃飯一樣,說哪打哪。
“不留一個活口,我要他們來的去不得,你懂嗎?”
彪形大漢聽了不帶任何色彩地點了點頭,好像自己這次出去面對的不是五個男人,殺得也不是五個人一樣,反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爽快地答應到:“行的,老闆你就等著瞧吧。”說完就要向門外走去。
吳長德在後面叫了一句:“動靜搞小一點,畢竟這是在華國,別讓我難做知道嗎?”
彪形大漢冷笑了一聲看了看吳長德,消失在夜色中。
……
……
“深夜,是不是這裡?”錢三通站在一個角落,看著別墅輕聲地問著旁邊的深夜。
深夜點了點頭:“三哥,就是這裡。而且今天一天這個傢伙都呆在別墅裡面,沒有出來。”
錢三通看了看別墅,然後輕聲地說:“好,我先進去過一會兒你們再跟進來,猴子你在外面給我們把風。”
說罷自己率先向別墅走去,一個箭步越過鐵欄,落在地上。後面李雲飛跟在錢三通的後面一時輕快地翻了進來。
兩人落在地上,正要向前走一步,突然錢三通眉毛一皺,立即一把推開李雲飛,自己向前一撲摔在地上:“大家小心,對方有槍。”只見剛才錢三通和李雲飛呆的地方有兩個不大不小的小眼。
李雲飛和幾個弟兄聽了連忙個子找個地方把自己給隱蔽好,只留下錢三通這個時候撲的不是個地方還暴露在空地上。眾人不由為錢三通著急。
“噗……”四點鐘方向,亮過一道火光,錢三通連忙在地上一個側翻,只見地上又揚起了一片塵土。同時對面也傳來一聲悶哼,錢三通站在原地警惕地看了看別墅四面,突然危機感又上身到心中。
“大家別動,還有人。”說完錢三通連忙一陣快速奔跑,向別墅裡面衝進去。剛要走到門口,伸出手突然又向後面立了一個跟頭。只見前面的石階上突然冒出了一個火星,顯然是一顆子彈穿進了石階。
“噗噗……”子彈就像是鎖定了錢三通一樣,跟在錢三通的身邊插來插去……錢三通只好高速地轉動身體,躲避子彈。
人快可子彈更快啊,李雲飛他們見了心中大急,再這樣下去難免會有失手的時候,只恨自己沒有手槍,看了看自己這邊的五點鐘方向,李雲飛心中大恨,剛要開口,錢三通卻叫道:“不
要說話,隱蔽好自己。”邊說著邊向一邊跳開。
彪形大漢,兩隻手一邊一把槍,嘴上還叼著一支菸,臉色得意顯出嗜血的光芒,看著在自己眼前東閉西藏的傢伙,不知道為什麼,剛才自己的搭檔說不開槍就不開槍了,可能是要把這個人留給自己玩的吧。
想想自己現在有多少天沒開槍了?嗯,快一個月了吧,今天就要我好好的過一把癮,彪形大漢心裡面一邊興奮著一邊左右兩隻手連環扣動這扳機,心裡面數著自己已經開了六槍了,面前那人也的確很強悍,雖然自己沒有立刻想要他的命,可是能夠一連躲過自己六顆子彈的人,也算是個牛*人物了。不過下一次,你就該死了。想到這裡彪形大漢停頓了下來,彷彿是在做什麼儀式一樣。
錢三通站在原地,看對方停了下來,蹲著自己的身軀,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這落在彪形大漢的眼裡,就像一支臨死掙扎的小狗一樣,是那麼的讓人心動,要人那麼地興奮。彪形大漢,舔了舔自己的嘴脣,莊重地用手舉著槍,冷冷地看著錢三通:去死吧。正要開槍,卻突然看見錢三通抬著頭露出了一個鬼魅一般的笑容,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意思。
“噗”的一聲,子彈帶著優美的軌跡夾雜著嗜血的熱量向錢三通飛去,只見錢三通一個後仰摔在了地上。
李雲飛在一邊連忙急切地叫道:“三哥,三哥……”
錢三通卻躺在地上沒有一點點的迴應,李雲飛只好躲在一邊看著錢三通,雙眼發紅的垂著石頭:“三哥,你堅持住,兄弟們才跟著你沒一段時間,你要是這麼去了,你他媽的就不是一個男人,給老子堅持住。”李雲飛現在很想衝去,可是自己手裡面沒有槍啊,怎麼和對方的狙擊手較量。心中現在是氣的直罵娘,回過頭看著深夜:“你他媽的什麼乾的什麼事情?為什麼沒有發現他們有槍?啊?”
深夜這個時候也是很自責地低著頭:“對不起,我……”說到這裡就往自己臉上扇了好幾巴掌。為什麼自己這麼不小心,沒有發現對方有槍呢,是自己害死了三哥啊,越扇越難過,越打越痛心。
彪形大漢笑了:這個人應該就這麼死了吧,唉真可惜,為什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要闖呢。彪形大漢心中暗笑了一下這個人,正要站起身來轉移地方收拾留下來的幾隻螞蚱。
可是錢三通居然有一個鯉魚打挺一般地立了起來,坐在地上,雙手趁著一支下巴看向了彪形大漢這邊,眼裡面帶著不削也帶著可憐。
李雲飛見了連忙高興的大叫:“三哥,你沒事吧?”
錢三通回過頭看著李雲飛他們:“沒事,呃……那個深夜你就別打自己了,打醜了以後就討不了老婆了。”
他是怎麼了?怎麼還沒有死?彪形大漢心裡面又驚又怒,抬著一隻手就要向錢三通射去。可是自己卻不知道怎麼回事一點力氣都沒有使出來,好像被定格了一樣,食指一點都動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