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還進不去?”大熊到現在快抓了,天慢慢黑下來,大熊的心情也慢慢地變得灰暗起來,今天之內,大熊自從來到這個破地方心情就沒怎麼爽過。小小的一個爛尾樓,任憑大熊怎麼搞都沒有辦法突進去。
看著已經是第五批人馬灰溜溜地走出來,每個人臉上帶著無比失落的神情,大熊心裡面算了算,今天,也就是一天之內,自己帶來的兄弟已經有二十個躺進了醫院,而且幾乎是每一個人都沒有什麼重傷,都是腳底板或者說是手上帶傷,要不了命但是也幹不了活。對方完完全全是在跟自己玩,在消耗自己的戰鬥人員。
想到這個破地方,想到自己弟兄受傷,大熊狠狠地瞪了一眼大門,如果眼神能夠發電的話,大熊現在眼裡面至少可以發出十萬伏電出來,把這個地方給炸了,可惜的是大熊人長的像一個熊,可也不是雷公變得。所以大熊恨是恨了這塊破地方,順便在心裡面把錢三通他們全家女性罵了一個遍除此之外也沒有什麼辦法,只好無奈地拿出一個電話給孫儒打了過去。
“喂,孫先生嗎?我是大熊。”
孫儒一接到大熊的電話心裡面你就覺得有事兒,眉頭一皺:“大熊?什麼事?交代給你的事情給我辦好了沒有?”
大熊最裡面發苦地說著:“孫先生,我正是打電話給你說這件事情的……”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先生,事情麻煩了,你面的人咱沒辦法抓出來了。”
孫儒一聽,事情還沒有辦好,與其不善地說著:“大熊,我給了你七十幾個弟兄還給你配了三十把傢伙,如此興師動眾,一個小小地農民工你現在居然給我說事情沒有辦好?你什麼意思?”
大熊心裡面嚇了一跳,聽見孫儒這個黑水幫的二把手居然對自己這麼說,想到自己的地位可能危險了,馬上解釋道:“先生,不是我大熊沒盡力辦事啊。老師給您說吧,今天我帶著兄弟已經想了一切辦法了,闖進去五次,五次都是鎩羽而歸,而且咱們的弟兄到現在已經有五十個人受傷了。我判斷對方手中也有傢伙而且伸手還不錯,至少對方沒有一次跟咱們正面接觸過,咱們弟兄就廢了二十人,先生……我懷疑裡面的人有狙擊手。”說到這裡,大熊口氣變得低沉了。
孫儒一聽,對方有狙擊手?這事情可就大條了,狙擊手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當的,也不是一般的勢力能夠有的,自己黑水幫這個S城的大幫派到現在都還沒有狙擊手呢?所以孫儒不得不再一次問道:“你確定?”
大熊聽到孫儒在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見事情有轉機,只要孫儒知道這事情不是自己大熊不盡心辦事,而是對方太他媽的強悍了,不是我不努力、不忠心,而是自己沒辦法搞定這事情就行了,孫儒不是不講理的人,只要他明白這一點,大熊自己的地位就不會受到危險。
“是的,先生。經過五次的衝鋒,我敢確定對方絕對有狙擊手
,而且槍法還不錯,您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看看我的那一些受傷的弟兄,那可是血淋淋的證據。”
孫儒見大熊如此的肯定,心裡面相信了,因為這事情大熊不可能也不敢對自己撒謊。沉默了一會兒,孫儒對著大熊說道:“好了,事情我知道了,你現在給我把人盯緊了,咱想想辦法。抓人不行,盯人你們該行了吧,可別說幾十個弟兄連幾個人都看不住。”
“是,先生。我一定把人給您盯緊了。”大熊見自己的事情完了,這個責任推給了孫儒渾身都輕鬆起來,嘴裡面叼著一個煙,看著大門裡面那是百感交集。想他大熊自從混到道上以後,很少幹過把事情推給別人去幹的勾當,沒想到現在居然在這個破地方,面對裡面的幾個人自己卻要推脫責任了。
孫儒擱下電話後,自己摸了摸不算寬闊的額頭,理了理不算濃密的頭髮,靠在椅子上沉默了一會兒還是站了起來向一個地方走去。
水黑天這個時候正在自己的金屋裡面陪著一個清純的小妹妹看著電影,電影名字叫做《他媽的哥》,講述的是一段驚天動地地浪漫愛情故事,水黑天看的沒感覺,心裡面還罵著:他孃的,拍電影就是來欺騙勞動人民的感情的,這世道有錢的就是大爺,還有什麼愛情可言。看著旁邊哭的稀裡糊塗的小姑娘,水黑天心中一陣噁心,你他媽的跟著我不就是因為咱有錢嗎,還在老子面前裝清純,臭婊子一個,典型的孕婦裝孃家閨女。一邊想著一邊手裡面還把這個姑娘抱在自己的懷包裡面,一個勁兒地學著溫情的大哥,拍著姑娘的後背,送給她浪漫的溫暖。
兩個狗男女,一個裝著溫情的大哥,其實不知道自己包了多少個二奶,一個其實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包過的婊子,假裝自己是一個浪漫的青春姑娘,躲在一個房間裡面,看著《他媽的哥》,眼淚嘩嘩,感受頗多。不知道是他們喜歡這種不真實的裝*感覺,還是內心裡面有著這樣的嚮往。總之一句話,那就是這兩個人在上演一場連鬼都不信的情景劇。
孫儒就是在這樣的情景之下,走進了水黑天這個地方來:“大哥,我找你有事。”孫儒心裡面鄙視著兩個狗男女變態,面上恭恭敬敬地對著水黑天說著話。
水黑天一看是孫儒,知道這孫儒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到這個地方來的,因為孫儒瞭解自己在這個地方做什麼。既然孫儒來到這個地方,那就是一定有事,拍了拍姑娘的後背溫柔地說著:“你先出去吧,先自己玩玩,別太難過了,不過是電影而已。你看看你,哭的我都心疼了……”說到這裡,水黑天還輕輕地拍了拍這姑娘的小臉。小姑娘只不過是在裝哭而已,聽到水黑天這麼說也不多留,她有自己的職業道德,所以輕輕地吻了一吻水黑天自己向外面走去。把一邊的孫儒看的直想吐。
水黑天目睹姑娘扭動著翹臀走出去,嘴邊一直掛著微笑,還真的把自己當成了一個熱戀中的傻大哥,不過
當這個姑娘離開的時候,水黑天笑容一變直接把電視給關了,口裡面罵到:“他媽的,這是誰拍的電影?整的像個傻子一樣,我倒是懷疑了,這部破片為什麼當年能夠有那麼大的賺頭?”
孫儒沒有回答,而是靜靜地站在水黑天旁邊,水黑天自言自語一番,看孫儒畢恭畢敬地站在自己旁邊,大手一揮:“你也別站著了,自己找地方坐就是了,跟我還這麼客氣幹什麼?”
孫儒心裡罵道:你不叫我坐,我敢坐嗎?臉上露出笑容,找了一個比水黑天位子低的地方坐了下來,看著水黑天說道:“大哥,這件事情麻煩了,大熊去了也解決不了。”
水黑天一聽,張著一雙牛眼看著孫儒:“你說什麼?連大熊帶人去都解決不了事情?他是幹什麼吃的?”
孫儒嘆了一口氣說:“大哥,事情不是咱們起初想的那麼簡單,看來這一次咱們輕敵了,大熊帶去的七十幾個弟兄到現在已經有二十幾個躺在了醫院裡面了。”
“啥?”水黑天聽到這種戰果一時間急的跳了起來,看著孫儒:“二十幾個?他們都是吃屎長大的啊?”
孫儒看著水黑天如此反應也不奇怪,也對七十幾號人去了,非但沒有抓住對方,反而被對方搞倒下二十號人,不奇怪才是奇怪呢。
“大哥,事情是,對方有狙擊手。“孫儒簡簡單單地對著水黑天說了這麼一句話,果然水黑天聽了眼睛瞪得更大,不過沒有說話而是馬上冷靜下來,坐在沙發上,悶著頭抽著煙。
孫儒看水黑天這個樣子,不由多了一句:“大哥,局長到底什麼東西在對方手裡,對方到底又是什麼人物,狙擊手都出來了,我看這趟渾水咱們趟的溝冤枉的。”
水黑天聽了巴巴嘴皮:“可不是嗎,叫我們做事又不給咱們活動經費,媽的二十個弟兄的醫療費就要好幾十萬,要是還這麼搞下去,咱們不知道要多少弟兄栽下去,咱也不知道要貼多少錢。”
“那……”孫儒本想說:那就不幹這事了,不過自己想想也覺得不現實,所以只有變成:“大哥,那咱們怎麼辦?“水黑天突然笑了,問著孫儒:“最近飛虎幫還有羅漢門日子過的還蠻悠閒的嘛。你說就我們在一邊狗條狗跳的,他們好端端地在一邊享福,這算不算不江湖、不道義啊?”
孫儒眼睛一亮:“哎呀,大哥你不提我還真的忘了,呵呵,對,把他們也給拉下水來,想當初咱們對付袍哥的時候不也是這麼幹的嗎。再說了,這事情可是關係到局長的,咱們都吃局長的好處,憑什麼要咱們一家受難啊?”
水黑天笑嘻嘻地看著孫儒:“這就對了嘛,同吃一鍋飯就得幹一樣的活,我這就給局長訴苦去,怎麼辦他自己知道。”
孫儒看著水黑天點點頭說道:“對,大哥這個辦法好,局長自己知道該怎麼辦,咱們可不能為了他把自己的弟兄都用在那破地方上,要不然虧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