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飛的到獨孤雪蓮的命令,心裡面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哪有看到敵人來了自己不放一槍一炮就跑路的道理?再說了,就前面這幾個人,李雲飛還不放在眼裡。不過既然說了獨孤雪蓮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李雲飛也只有跳起來學著猩猩的樣子在胸膛上拍了拍,跟著錢三通向小房子裡面趕去。
李雲飛這一跳,剛好落在了黑水幫眾的眼裡連帶錢三通也跟著暴露了,一個小弟指著李雲飛大喊一聲:“在那裡?大家快看啊,人在那裡。”
“快追……”後面的人注意到了錢三通大喊一聲,對著後面的人喊了起來,一群人嗷嗷叫著向錢三通他們靠近。
錢三通看自己跟李雲飛被暴露了,不但沒有馬上跑,而是定下來回過頭看著這一群人,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露出怪異的笑容,特別是李雲飛更開心,連忙向獨孤雪蓮報告著說:“長官,咱們被暴露了,後面正吊著一群尾巴呢,請你指示。”
獨孤雪蓮冷哼了一聲,堅持地說著:“回來。”說完就沒有說話了。
李雲飛氣的只想進去好好招呼一下這個冰山一般的美女,錢三通見了拍著李雲飛他的肩膀:“算了,兄弟好男不跟女鬥,咱們先進去,看看她有什麼打算?不就是要動手嗎,以後有的是機會。”說到這裡自己又繼續朝著小房子裡面趕去。
後面的人正在加緊馬力向錢三通他們趕來,看到錢三通要跑,嘴邊大吼道:“哪裡逃,給老子站住?”
李雲飛聽了心裡面那個氣啊,明明自己是向小房子裡面趕去,哪裡是逃了,沒看見自己正走著嗎?這是跑路的姿勢?想到這裡,李雲飛無言地對著後面的人豎了一箇中指,舉在天空慢慢地走著。
“媽的,給老子追。”黑水幫的人見李雲飛這麼藐視自己,特別是前鋒的幾個年輕人,心裡面邪火一上來,加快腳步就像前面跑去,還對著李雲飛他們開了幾槍,啪啪聲響,不過可惜的是這幾個人現在距離錢三通他們還有八十幾米的樣子,更何況這幾個人也沒什麼準頭,所以子彈射向了天空,連錢三通和李雲飛的皮都沒有沾到。
“媽的,三哥他們對我們開槍了,我是在是忍不住了。”李雲飛本來有十成十的把握搞定前面的那一群人,可惜獨孤雪蓮卻下令不要自己開槍,後面的人又如此囂張,李雲飛想什麼什麼都不爽,不得不對錢三通抱怨了一句:“這算他媽的什麼事兒啊?再這樣下去,他媽的綿羊都敢到我頭上拉屎了。”
“我深有同感。”錢三通現在心裡面也不舒服,回過頭對著李雲飛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不過嘴裡面繼續勸道:“不過既然咱們認了獨孤雪蓮作為咱們的指揮官,就要毫不猶豫地相信她,要不然這遊戲沒法玩了。”
李雲飛一邊跟著錢三通走著,一邊說著:“三哥,這道理咱明白,不過就是感覺窩囊。”
兩個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向房子裡面趕去,而且動作只能算是走不能是跑,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著,沒有看後面一眼。突然聽到後面傳來一陣慘叫,錢三通和李雲飛回過頭一看,不知道怎麼搞的,後面追擊的人倒在了地上,抱著自己的腳慘叫連連,特別是剛才跑在前面的幾個年輕人幾乎沒有一個沒有躺在地上的,這是為
什麼呢?
把鏡頭往回放一下,就在剛才李雲飛他們露面以後,黑水幫的人看著距離自己不遠的錢三通他們兩個,心裡面想到立功,想到抓住這個人回去後自己就可以得到大大的賞賜,所以心裡面那個激動還有衝動啊,再加上,李雲飛剛才那個標準的鄙視姿勢讓這一群人興奮衝動同時也加上了狂野,忘了剛才黑毛的手下在這片空地裡吃虧的事情。
正當這幾個年輕人向錢三通他們靠近的時候,沒有注意腳下,腳下有一個地方。也不大也不長就是用草鋪成的而已,這幾人剛才因為追擊錢三通他們,早已經跑得分散開來,如果向剛才進來的那個樣子:前後排成一溜的話故事就不會這麼悲慘了,可惜年輕人火氣大,一追擊錢三通,陣型就改變,由一縱隊變成一橫隊,幾乎是同一時間踏上了這個地方。
只見他們一隻腳踏上去,這地方就像下面陷了下去,是一條溝,溝不深就一尺左右,只不過溝溝下面排著的是一排排,一列列鋼釘,鋼釘尖尖的樹立在空中。有食指那麼長,泛出冷森森地亮光。
這幾個年輕人腳上穿的多是運動鞋還有皮鞋,底子不是鋼做的,所以不是刀槍不入的傢伙,再加上一尺深足以改變這幾個人的重心,百八十斤的重力全部集中在這一隻腳上,下面又是那麼高的釘子等著他們,可想而知,結果是什麼,下去的幾個哥們身體越重,鞋底質量差的哥們慘了,直接被鋼釘刺了一個透心涼,將腳拔出來的時候,血水順著那個小洞流了出來。同時流出來的還有這幾個哥們的眼淚,那是痛出來的。
錢三通和李雲飛站在原地看著那幾個哥們倒在地上,哭爹喊孃的一個勁兒抱著自己的腳底板,慘兮兮的。
“阿飛,你現在還會不會說你已經深深地愛上了獨孤雪蓮?”想到這又是獨孤雪蓮的傑作,錢三通心裡面渾身都發冷。他不是善男信女,可是他自認為自己還是一個比較單純的爺們,可不願意看到如獨孤雪蓮這麼美麗的女孩,下手卻這麼狠,不動聲色,不開一槍一炮甚至還不用露一次面就可以將人給廢了。這種女人,呆在自己身上就像是帶了一支毒蜘蛛一樣,錢三通怎麼想都覺得怎麼彆扭,所以在這個時候,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跟李雲飛說道說道,因為李雲飛可是自己的弟兄,錢三通可不想李雲飛的女人這麼強悍,那樣子自己這個兄弟以後的日子該如何是好啊!
李雲飛可不能理解錢三通現在的好心,見錢三通這麼問自己,咧開嘴一笑:“三哥,我現在越來越喜歡這個女孩了,媽媽的,真實我輩中人啊。”李雲飛說到這裡,自己還一臉花痴地向小房子裡面看了進去。
錢三通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閉上了,既然自己的弟兄願意自己去找罪受,我這個當大哥的也不好多做阻攔是不是?
兩個人在一邊磨磨唧唧地想著與戰場無關的事情,黑水幫的人卻亂成一鍋粥了,看到打前鋒的幾個小弟就這麼不明不白地報廢在這裡,對方就是路一個面而已,還沒見的怎麼動手呢,這仗他媽媽的,打的真夠窩囊的。後面一批人趕到前鋒這裡,有連忙過去幫忙將腳給解放出來的,還有觀察敵情的,一時間也就是走到這裡,不敢再有逾越,因為他們不知道在前面等待他們的還有什麼陷阱在擺
在那裡,自己要是一不小心踏進去了那就慘了。看著這幾個年輕人,黑水幫的傢伙還有為他們慶幸的,還好你們只不過是腳底穿了一個大洞,後面的東西估計越來越不簡單了,咱們這批人……日子難過啊。
獨孤雪蓮,看後面來的一批人就呆在原地,沒有動靜,口中冷哼道:“這個地方不是讓你們來旅遊的。”悠閒地走到一個椅子上,椅子上面擺著一杯咖啡,獨孤雪蓮端起來攪拌了幾下喝了一喝,閉上眼睛靜了一會兒,對著雪大雪二下命令說道:“動手,把他們給我趕出去。”
“是……”雪大雪二這兩兄弟可沒有錢三通他們這麼墨跡,作為袍哥手下的心腹,他們當然知道這個獨孤雪蓮是什麼身份,又有什麼本事,所以兩兄弟對獨孤雪蓮的命令沒有一點猶豫,這個時候他們正爬在屋頂上,手裡面拿著一把狙擊,兩兄弟透過狙擊視鏡紛紛瞄準了黑水幫眾的腳背。
“大哥,你先動手?”雪二舔了舔自己的嘴脣,看著雪大很有禮貌地說著。
雪大也不客氣,直接說道:“別廢話,早點開工早點完工,媽的咱們呆在這裡爬了這麼久,再怎麼說也得有所表示是不是?”
說完雪大瞄準一個人腳背食指一扣,只聽見噗的一聲,狙擊槍上面帶著消聲器,所以動靜不大,只是火光一閃,雪大從視鏡裡面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哥們中彈,由於受到子彈貫穿力道的拉動整個人向前面來了一個空翻摔在地上……
黑水幫的人正在幫助年輕人處理傷口還在觀察敵情,哪知道突然自己像什麼東西狠狠撞了自己一下摔在了地上,腳上的疼痛穿上大腦參哼了起來。
這邊一個門還沒有慘叫完,那邊又慘叫起來,一起一伏的,第二批人又有好幾個倒了下來,雪大雪二兩兄弟,開槍、換彈……一系列動作重複了幾遍,獨孤雪蓮傳來話了:“雪大、雪二停手,讓他們出去。”兩兄弟接到命令馬上停止了動作。
黑水幫的人心驚膽顫地站在原地,就像等待死亡的小綿羊一樣心臟一直撲通通激烈跳了一段時間,天空突然安靜下來,倖免於難的這一些人喘著粗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
“媽呀,逃啊……”也不管傷員,也不顧兄弟邁開腳丫子跑了起來,後面受傷的人慘叫了幾聲見兄弟拋棄了自己只是在一片罵聲哭喊聲中,也是兩手並用連滾帶爬向大門爬去,此時渾身的潛能激發到幾點,爬的不比跑得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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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到底是一群什麼傢伙?”大熊看著進去後逃出來的一個個人和一條條人,一個個是沒受傷還站著的,一條條是受了傷躺在地上慘哼不斷的兄弟。大熊看了看大門裡面,眼色複雜:這裡面的人不是簡單的農民工,甚至也不是簡單的人物,有著比道上的人還要的狠和狡猾。
黑毛也是看著這一片地方,轉過頭靜靜地對著大熊說:“大熊哥,別看這地方小,裡面的人不簡單啊,咱們要解決他們……麻煩了。”
大熊心中煩悶,不過自己可不能表現膽怯,兄弟們口都盯著自己呢,所以嘴硬地說著:“廟小和尚大?哼哼,我倒要看看再大的和尚不也是和尚,怎能與我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