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尋道得到天書的時間還短,對於天書還談不上掌控,他只知道天書之中蘊含著規則之力,有關天書的其它特性知道的卻極其有限。哪暱趣事而張梁不同,自從蒙天師張角傳授天書一來,張梁在這部仙家之物上面花費的功夫是超乎很多人想象的,他對於手中這部天書的領悟已經超過五成,遠遠高於管亥之輩。
在另一本天書出現在附近的時候,他立即有所感應,他知道黃巾軍之中持有天書的重要人物絕不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這本忽然出現的天書很可能是管亥遺失的一部,這樣一部天書很可能出現在西涼漢軍的手中。
“天書上卷之殘篇,應該是它吧,不知道這次的佈置是否能夠讓它重歸黃巾軍之手啊。”張梁嘆道。
“張帥放心,按照您的吩咐,最精銳的黃巾力士已經全部就位,洛陽城堅固無比,強攻傷亡慘重,見效也不明顯。或許,真可以利用這些人詐開洛陽城的城門,到時候那些黃巾力士只要佔據城門片刻,我幾十萬大軍就能一揮而進。”這位黃巾軍將領樂觀地說道。
張梁哈哈一笑,說道:“若是如此,張天師大事可成,不過你覺得城上那些傢伙有這麼蠢?這麼多天了,洛陽的城門何時開啟過?那些人就算是皇親國戚,恐怕也叫不開城門。你的那些佈置也只能碰碰運氣,希望真能遇到這麼一個蠢材。”
“張帥,聽您這麼一說,攻入洛陽的希望的確不高,那些腐朽的漢軍守城本領還真不差,在皇甫嵩之後,倒還有幾個有些本事的傢伙。看來也只能在城下擊殺那幾個前往洛陽的傢伙,對於那些漢軍計程車氣也是一個打擊。”
“也只有這樣了,告訴大軍,隨時準備攻城,萬一運氣夠好,能夠佔據城門,我們的大軍要隨時能夠跟進。洛陽,不愧是天下第一堅城,在洛陽城下已經耗費了太多的時間。”張梁交代到。
現在,黃巾軍有數十萬之眾位於洛陽周邊,對大漢國都形成圍攻之勢,表面上佔據絕對的優勢。不過,這些黃巾軍高層將領卻知道,鋼不能久,如今漢朝皇帝已經發出了“勤王令”,各路諸侯紛紛起兵馳援洛陽。西涼大軍的鋒芒直指長安,而其他各路諸侯也進逼虎牢,一旦這兩處失守,這幾十萬黃巾軍必將陷入進退兩難的窘境。黃巾軍士卒不缺乏勇氣,但是武器裝備、戰術素養還是無法和漢軍精銳相比,打打順風仗還可以,萬一陷入苦戰,崩潰是早晚的事情。
手下的將領已經多次向張梁建言,但張梁卻不知為了什麼,對於這些意見都是置之不理,執著地攻打洛陽。
死亡騎士雖然厲害,但是當他擊殺第三批黃巾力士的時候,負責這一帶防禦的黃巾軍將領終於意識到了問題了。黃巾力士都是黃巾軍之中的精銳,現在卻一二再,再而三地被擊殺。
無數的火把燃了起來,驅散了夜色,數千騎兵朝著巫尋道他們聚攏過去。洛陽城上守軍立即緊張起來,夜戰不是黃巾軍的長項,但是也不能排除趁夜攻城的可能性。
城上的守軍立即調動起來,嚴密地監視著城下的動靜,只要黃巾軍膽敢攻城,就要讓這些蟻賊嚐嚐大漢精銳的厲害,告訴這些農民攻城絕不是這麼攻的,想要在夜間攻城又談何容易,就算那一條護城河就能吞噬不知道多少生命。
於是,城樓之上看到了一副奇景,無數黃巾亂賊正朝著一條點匯聚,無數的騎士正在後面追趕,一隊隊的遊騎試圖在通往洛陽城的道路上堵截。
在黑夜之中,城樓上的漢軍根本看不清到底是什麼力量正在牽引著這些黃巾軍,他們所能夠看到的僅僅是那些試圖攔截的黃巾軍遊騎手中的火把一個個掉落在地。那些在後面追趕的黃巾軍騎兵和那股暗流的距離越拉越遠,那些試圖包抄的隊伍一次次晚到一步。
“弓箭手準備!”城上的漢軍將領一聲令下,成排的弓箭手已經彎弓搭箭,鋒利的狼牙箭尖遙指遠方,只要一聲令下,密集的箭雨將覆蓋城下的大片區域。
那些黃巾軍越來越近了,就算明知道他們應該是在追擊某支忠於大漢的隊伍,但是,當黃巾軍接近的時候,城樓上那位守將的手還是毫不猶豫地落了下去。
先是數百支燃燒著的火箭落了下去,把周圍照得更為明亮,然後無數支利箭落了下去。那些舉著火把追趕的黃巾軍顯然對城上漢軍弓箭的攻擊範圍判斷很有問題,全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進入危險區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