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這是交給我吧
黃母一聽是來找自己孩子的,連忙的打著招呼。
“阿姨,你別客氣了,我們這一次來就是想打聽一下黃維軍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吳少龍坐下後,問著黃母。
黃母原本臉上還掛著笑意,可是在吳少龍說完這一句話之後,滿臉的愁容,長嘆一口氣,說:“我那可憐的孩子啊。”
這話讓吳少龍腦袋裡的神經馬上緊繃起來,看來黃維軍是真的出事,“阿姨,黃維軍他到底怎麼呢?”
黃母看看吳少龍,又看看老許,有些猶豫,並沒有說出來,吳少龍猜出黃母的心思,勸著:“阿姨,沒事你說就是了,我們這一次來就是為了幫助黃維軍的,你不說我們就沒有辦法了。”
“是啊,阿姨你就快說吧,龍哥得知軍哥出事後,著急的連夜從南衝出發趕過來。”賀軍跟著說道。
這時候院子的門忽然的開了,一個看上去五十多歲的男人,滿頭的銀髮,肩上扛著鋤頭,鞋子沾滿了泥巴,一看就是剛挖地回來。
那個男子穿的衣服很單薄,而且已經溼透了,不知道那是被汗水打溼的還是清晨的霧水給打溼的,他在見到吳少龍幾人之後,馬上警惕起來,雙手緊握著鋤頭問:“你們是什麼人?”
忽然他看到了坐在長凳子上的老許,眉頭一皺,問:“老許,你怎麼來了?”
黃母急忙的走過去,把男人手中的鋤頭給拿下來,指了指吳少龍和賀軍,說:“老頭子他們是南衝下來的,是軍娃的同事和朋友。”
知道了吳少龍兩人的身份後,男人才放鬆了警惕,臉上露出笑容來,說:“是軍娃的朋友啊,你們好你們好,稍等一下我去洗個手。”
可見這個男人就是黃維軍的父親了,從黃父進門之後,見到吳少龍兩人的反應,吳少龍知道黃維軍絕對是出事,而且是不好的事。
黃父把手洗了之後,特意的和吳少龍以及賀軍握手,然後叫自己老伴快去做飯,自己來陪客人。
吳少龍看門見山,直接問黃父,“叔,黃維軍出什麼事了?”
可沒有想到黃父和黃母的反應是一樣的,都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老許,然後猶豫著到底要不要說。
兩人的反應如此一樣,吳少龍心裡已經有了底,多半這事和許叔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叔,我們這一次了就是特意來幫黃維軍的,有話你直說就可以了,許叔他也不是外人。”吳少龍給黃父上了一支菸說道。
黃父原本是要抽那支菸的,可是在見到吳少龍手中煙盒的牌子之後,把原本叼在嘴上的煙給夾在了耳朵上,嘆口氣說:“唉,我可憐的哇啊。”
“老黃,黃維軍他到底怎麼呢?”老許急忙地問。
黃父看著老許,說:“還不是你給介紹的婚事鬧得。”
“啥?”老許嘴巴張的老大,問:“到底咋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黃父說:“老許你別生氣,我也知道你是為了我家軍娃好,這事不怪你。”
黃父見老許語氣有些變了,先是安慰了一下,才接著說正事,“過年的時候,你給軍娃介紹小芳,原本兩人相處的挺好的,可是後來趙二狗也看上了小芳,還帶著禮物去小芳家提親。”
“趙二狗你又是不知道,是村子裡的一霸不說,家裡有錢不僅在鄉上有房有車,在縣城也是有房有車的主,比我這裡的條件好的不知道多少倍,再有趙二狗的歲數和小芳的年紀差不多大,而我家軍娃已經是三十歲的人了。”
“這一對比,軍娃就輸給趙二狗一大截,自然的女方父母是希望把自己女兒嫁給趙二狗了,便不同意小芳和軍娃在一起,可是兩個孩子想在一起,還想過一起私奔,可是被女方父母發現了。”
“私奔不成,反而把軍娃痛罵一頓,這事被趙二狗知道後,趙二狗帶人到家裡來鬧事,軍娃氣不過,跟他們吵了起來,最後還打起來,趙二狗帶的人多,把軍娃可打慘了。”
“原本我和孩子他娘都勸軍娃,還是算了,大不了明年重新找一個。可是軍娃不幹,說即便是死也要和小芳在一起,便去鄉派出所舉報趙二狗,可誰知道去了就沒有回來了。”
越說道最後,黃父的臉色越是難看,眼眶都開始有淚水打轉。
“唉。說來說去還是我這個當爹的沒用,不能給孩子提供好的條件,在孩子出事的時候,還不能幫助孩子,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孩子被那些壞人陷害。”黃父發出苦澀的聲音。
吳少龍抽著煙,表情嚴峻,問:“黃維軍到底怎麼呢?”
黃父說:“那天從鄉上開車回來,把人給撞了。”
“撞人了?”吳少龍一驚,黃維軍的開車技術他還是知道的,怎麼可能撞倒人,除非是那人自己撞上來的。
黃父接著說:“軍娃這個孩子我是瞭解的,他一向老實怎麼可能開車撞人呢,何況當時軍娃也說了,他沒有撞人,是對方自己撞過來的,可是鄉上的民警就是不聽,硬說是他撞人了。”
“我說老黃啊,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早給我說呢。”老許氣的直跺柺杖。
黃父嘆氣說道:“我也想過給你說,可是給你說了也沒用不說,還擔心你造成心理負擔,所以我和孩子他娘商量,這事還是不給你說為好。”
“唉,老黃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當時我在工地上班的時候,軍娃這孩子對我還是頗有照顧,即便我幫不上忙,我可以第一時間給少龍打電話啊,我給你說吧,少龍人家現在是大老闆,在南沖人脈廣的很。”
吳少龍開的龍門火鍋這事,老許在吳少龍父母那裡聽說過,所以知道吳少龍是老闆。
黃父一聽這話,眼睛裡全是希望,他緊忙站起來,走到吳少龍面前,緊緊地握著吳少龍的手,說:“少龍,謝謝你,真心的謝謝你。”
吳少龍按著黃父那張滿老繭的手,說:“叔,這事你就交給我吧,我保證把黃維軍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