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總是在我忍耐不住喜悅而大笑的時候總是會有人來打攪我的情況,我早已麻木,再次被一個來鑑定裝備的MM誇獎為精神病後,我就一個箭步跑去了鑑定所,然後跑到一個沒人的角落裡。
把剛剛鑑定好的烈風套裝一一穿戴在了身上,頓時系統的提示響了起來:叮~!
系統提示:你的烈風套裝元件集齊,啟用套裝屬性,防禦力增加10%,攻擊速度增加10%,攻擊力增加8%……
哈哈,高等級的青銅套裝果然牛B,就連套裝屬性都比18級的冥暗套裝要強上不少,在忍耐不住興奮打開了自己的屬性:。
「夢醉孤新」:弒魔衛士。
等級:42。
HP:4380MP:2230。
攻擊:406–420。
魔法攻擊:24–24。
防禦:516。
魔防:0。
幸運:???。
悟性:???。
聲望:4200。
看完自己的屬性以後,我頓時陷入了YY中,以後自己是不是該橫著走了,這麼牛B的防禦,現在這個階段估計很少有人會達到,這樣一來那個神祕的將軍墓我就可以試一試了,憑我現在四千以上的HP和500+的防禦,我就不信玩不死那丫的守墓衛士。
如果到了46級裝備上黃金器「狂風重鎧」和「暗紋劍」的話,那才叫個牛,哈哈……
忽然想起揹包中還有不少用不到的裝備,就是剛剛換下來的冥暗套裝和那把青銅器寬刃大刀。
於是一溜煙的向拍賣行跑去,我可沒有時間再去擺攤了,而且現在肚中的五臟廟早就開始造反了……
十幾分鍾後,我來到了拍賣行,大致瀏覽了一下拍賣行的貨架,瞭解了一下目前裝備的市場價。
目前隨著玩家的等級不斷升高,低等級的裝備價格大幅度的滑落了下去,一個20級的黑鐵器,頂多能賣個30金幣就不錯了。
而我那18級的冥暗套裝絕對是個例外,因為是套裝嗎,所以我直接標底價為1000金幣,一口價是5000金幣,絕對的物超所
值。
然後將那把青銅器的寬刃大刀也放在了貨架上,這把刀攻擊不錯,而且的等級也不低42級的,所以我標底價為1000金幣,一口價5000金幣,時間都定為12個小時。
隨即就走出了拍賣行,看著人來人往的朱雀城,我一陣感嘆,虛擬世界終究會取代現實生活嗎,不會的,只有真實的存在才是最有意義的,也許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是人類的一個幻想而已,夢終究會醒來的。
此時天榜上至尊狂龍的等級已經到了49級,第二名也是48級,第十名也是以46級位居天榜榜尾,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可以進入天榜。
嘆息一聲,我就原地下線了……
摘下游戲頭盔,腹中的飢餓更加難忍,看了看時間,赫然已經是下午6:30分了,於是我直接走出了臥室,拿出一包泡麵和兩個雞蛋外加兩根火腿腸就走進了我那只有兩平米大小的廚房。
幾分鐘後我就端著一碗香氣四溢的大碗泡麵走出了廚房,看著上面的荷包蛋和火腿腸,我一陣低估,現在自己再怎麼說也是身價百萬的小富翁一個了,是不是該找個時間犒勞一下自己,有錢不花,到時侯,眼睛一閉一睜這輩子就過去了,留著大把鈔票有什麼用啊,人家小瀋陽說得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待我剛要開動的時候,忽然門外傳來了幾聲“咚咚咚”的敲門聲。
我一陣疑惑,會是誰呢,房東嗎,我這不是剛剛搬過來沒幾天嗎,房租預先就交了兩個月。
一臉疑惑的走了過去,開啟房門,我頓時一臉的驚訝。
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個嬌滴滴的,清麗脫俗的少女,少女烏黑的長髮無風飄逸,精緻到極點的臉蛋笑盈盈的看著我,嫩滑如玉的肌膚觸之即碎,胸前高聳的偉岸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我頓時楞在門口。
少女一臉壞笑道:“怎麼不請我坐坐嗎,先生,如果有什麼需要小女子服務的地方還請先生不要客氣。”
我頓時無語,我倒是想,隨即說道:“呃,那個,阿月你怎麼來了,快進屋吧。”
隨即我一側身給阿月讓開了一條道。
阿月也不客氣,頓時一臉
埋怨的表情說道:“哼,還說呢,上次你走了以後一個聯絡地址都沒有留下,我還以為你生我爸爸氣呢,結果我到遊戲上聯絡你的時候發現根本就聯絡不到你,到底怎麼回事。”
我一陣尷尬,隨即說道:“呵呵,說來話長,還是不要說了,對了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
阿月頓時來氣了,於是伸出自己的二指禪在我的胳膊上一擰,我那個痛啊,不過看阿月一臉的委屈表情,我愣是沒敢發出叫聲,頓時疑惑這丫頭是不是吃錯藥了,幹嘛生氣。、只見阿月一臉氣憤的說道:“哼,我費了好大勁才在朋友那裡查到你的手機號,給你打電話發簡訊,你幹嘛不理我,害得我擔心你,最後我只好再託朋友根據你的手機來追蹤你的地址,嗚嗚~~~可憐我那把青銅器戒指就這麼被訛走了。”
我頓時有一絲的感動,說道:“好了,一個青銅戒指而已,大不了以後我給你一個黃金戒指。”
阿月一聽,隨即一臉興奮道:“真的,你說的啊,不需賴賬。”
我無語:“我隨便說說的,你不用當真。”
阿月頓時伸出了自己的二指禪,一副威脅的表情,說:“什麼,隨便說說,你再說一遍。”
我頓時一臉的苦笑,這丫頭跟誰學的這招,於是我急忙說道:“呵呵,開玩笑的,對了想喝點什麼。”
阿月收好自己的二指禪,一副得意之色,說道:“綠茶。”
我:“沒有。”
阿月:“紅茶”
我:“也沒有。“阿月:“這個可以有。“我:“這個真沒有。“我暈,趙本山的小品都上來了。
阿月頓時白了我一眼,說道:“那你有什麼。“我:“白開水。”
阿月沒好氣說道:‘那你還問我個球啊。“我:“這不是客套話嗎。“阿月:“切……”
當阿月看到我放在桌子上的泡麵後,頓時舔了舔小巧嫩滑的嘴脣,說道:“好餓啊。”
我無語,於是說道:“那你吃吧,我再去做一碗。”
阿月那會跟我客氣,頓時沒有淑女形象的大吃起來……
而我只好去廚房再次做一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