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曉雪是笨笨家族裡的大嘴巴,她看到蘇信的表情立即猜到了蘇信在什麼,不由嘆了口氣。在過去,蘇信追求戴幕時,她還鼎立支援蘇信,經常給蘇信提供可靠情報。就算蘇信休學後,兩人也有段時間一直聯絡,後來因為某種原因,才停止了聯絡。譚曉雪深深的看了眼蘇信,道:“又想起她了吧?”
蘇信也不掩飾,自嘲地笑了笑,道:“是啊,又想起她了。你,怎麼在這裡?”
蘇信這麼一問,譚曉雪也不由愣了愣,道:“這個也是我想問你的。我們可有三年半沒見了啊!三年半後的今天卻在這裡,嘻嘻。看你這身行頭,是來買房子的吧?這麼說,在這三年裡,你可是發了大財啊!”
蘇信嘿嘿一笑,道:“大財說不上,小財倒是發了點。咱們邊走邊聊吧。”
譚曉雪笑著點了點頭,但腳下的步子邁的卻依舊非常的慢。蘇信也想到了原因,不由在譚曉雪的香肩上拍了拍,道:“從這兒到大門也就十米之遠,走的再慢也就一分鐘就到了。等進去我和你經理說一聲,讓你給我介紹,導購好了。你沒問題吧?”
譚曉雪咯咯一笑,道:“我能有什麼問題?雖然現在我只是實習期,但每天晚上我可是非常用心的喔!”
說話之際,兩人走進江龍房地產公司。
江龍房地產公司是啟東,乃至整個江蘇省的房地產龍頭,在全國都是數一數二的房地產公司。由此可見公司的規模。
當譚曉雪與她的經理說了下情況後,人事部的經理立即答應了。蘇信一看這個三十一二的**經理,沒想到這個經理竟然是他的客戶。兩人相視一眼,心裡同時驚了一跳,但表面卻不露絲毫破綻。
在譚曉雪未發現的情況下,兩人眉目傳情,傳遞幾條訊息後,便同時轉過頭,各忙各的。
蘇信先是伸出手,拉住了譚曉雪兩隻疊放在一起的玉手。譚曉雪只是略作掙扎,那張淨白的臉蛋略微紅了紅,也任由蘇信抓住她的左手。蘇信則是仔細的打量起譚曉雪。三年半里,譚曉雪要比上高中時的她要瘦了一些。乍然一看,顯得格外凹凸,性感。一雙在旗袍兩邊的叉縫微微露出,縱使萬花叢中過的蘇信也不由想看看這旗袍叉縫上的風景。
譚曉雪注意到蘇信的眼神,被蘇信拉著的左手在蘇信手心上狠狠捏了下。
被譚曉雪發現了自己的眼神,蘇信也不尷尬,反而變本加厲的盯著譚曉雪,看了個夠後才嘖嘖讚道:“譚大美女越發的漂亮了,不知有沒有男朋友?如果沒有,看看我合適嗎?”
譚曉雪用專業的眼神看著蘇信,學著蘇信的嘖嘖聲,道:“我身高有一米六七,你的一米七五,蠻配的。你的身材也很黃金比例,至於多金嘛……一會兒看看你買什麼樣的房子了!”
蘇信緊了緊握住譚曉雪的手,冰涼而滑膩。他笑了笑道:“大美女,先和我說說你們笨笨家族分佈於何處吧。”
聽了蘇信的話,譚曉雪便知道蘇信的意思,其實蘇信還是很在乎戴幕。他從一開始就想問戴幕現在怎麼樣了,在哪裡。但他又不知從何問起。
譚曉雪眼睛眨了眨,笑道:“包子高中一畢業就和趙坤結婚了。現在他們的孩子都有了!是個女孩,叫趙寧。”
說完她又看了看蘇信,看到蘇信表情依舊那樣吊兒郎當,不由接著道:“王大嬸同她的小情郎一起創業去了,雖然事業剛起步,但小日子也過的蠻滋潤的。然後就是677同學了。你也知道677可是個大美女,在高中追她的人可以說從啟職高拍到大潤發。一直到現在也是。男朋友從高中到現在也換了不下於三個。現在啊,在一個大專裡上學,嘿嘿。我嘛,你也知道,在家裡了一些日子,老頭子託關係,來到這裡上班。打算從基層開始做起。嘻嘻。”
說到這裡,譚曉雪不在說話,笑嘻嘻的看著蘇信,她那雙猶如秋波的眼睛彷彿故意在笑蘇信。
蘇信很無奈的聳聳肩,道:“好吧,美女,我承認我輸了。跟我說說阿呆吧。她呢?找個人嫁了,還是?”說到這兒,蘇信的心一陣抽搐。那個他一隻愛著的女孩啊……現在她在幹什麼呢?
是在別人的懷抱裡?還是在抱著一個小孩?還是在上學呢?不過,最後一個可能性最小。因為在自己不上之前,阿呆的成績也只屬於中下等。之所以每次考試能夠拿到前十幾名也都是左瞄右瞟看來的。
但是,譚曉雪接下來所說的話大大的顛覆了蘇信的想法。譚曉雪的笑容帶著一陣壞笑,猶如一個小魔女,“阿呆……她……自從你走之後呢,她……突然……”說到這裡,有意無意的停了停。
蘇信不由自主的問道:“突然怎麼了?”
譚曉雪笑道:“別急嘛!說了那麼多話,也不知道請人家喝杯水。唉……三年半後的今天,我又成了你的情報專家。也罷……看在你是我客戶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自從你走之後,阿呆突然開始用功起來,會考過了之後一路飆升,憑藉著自己的實力,每次考試都能在前三。到了最後一學期,幾乎每次考試都能得第一。每天晚上拼命的做題。最後,考上了一個二本。”
聽了譚曉雪的話,蘇信心裡不是個滋味。能在啟職高這樣的職業高中內的普通高中考上一個二本大學,可以說是雞窩裡出了個金鳳凰。
“那她現在在哪個大學?”蘇信問道。
“啟大。聽說馬上要晉升到一本了!怎麼?是不是想去看看她?”譚曉雪問道。
蘇信自嘲的笑了笑,搖搖頭。去見她?開玩笑,有什麼原因去見她?有什麼理由?什麼都沒有!現在自己想見她嗎?想,非常的想!但又不敢想。人,就是生活在一個尷尬的社會中,一切的一切都是雙面的。
“那……她現在有沒有戀愛?”不管內心是多麼的掙扎,徘徊,最後蘇信還是問出了最想知道的問題。
男人就是這樣,不管是現在的,還是過去的。凡是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不喜歡別人擁有。
譚曉雪想了想,道:“阿呆是英語系的。你也知道,不論在哪一所大學,英語系的美女都是最多的,最漂亮的。如果在英語系這個萬花叢中鶴立雞群,那麼可是很了不得的!用誇張點的說法,追求阿呆的男人從啟大排隊拍到海門!而且,她的護花使者都是二世祖……唉,我和她也有大半個月沒聯絡了,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被哪頭牲口泡上。”
蘇信嘆了口氣,笑道:“和我介紹介紹賣的房子吧。我想要套別墅,跟我介紹介紹吧!”
譚曉雪並不急著向蘇信介紹別墅裡的房子,反而笑問道:“那你和我說說你的生活吧。這幾年在哪裡發財?竟然才短短几年就來這裡買房子,並且公寓問都不問,直接問有沒有別墅。”
“我啊,吃男人的飯。”蘇信笑了笑,道。
“吃男人的飯?做什麼?莫非加入了黑社會,走私軍火,白粉?”譚曉雪笑著問道。
蘇信看著那張嬌容上的小酒窩,不由一陣心癢癢,為什麼以前沒發現譚曉雪那麼漂亮?看來那句話說的真的很對!情人眼裡無西施,除了自己愛的人,看誰都是醜的。可現在,隨著生活在改變,心境也隨著而改變。
“我嘛……一隻在金錢夜總會。在哪裡當王子。可笑的是,三年半,還是個真真正正的處男。真是太杯具了。”
譚曉雪又上看下看著蘇信幾眼,道:“我就說嘛!高二你不上學的那個時候,連抱個女孩子都那麼尷尬,看來你在夜總會里體會不少嘛!說說有沒有遇到心動的女人?”
蘇信仔細的想了想,道:“有啊,很多啊!很多讓人心動的女人,但那只是瞬間的心動。因為她們不是屬於我的。但是,在神域中我卻碰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女孩,呵呵!”
譚曉雪聽蘇信這麼一說,不由好奇的問道:“哦?你也玩神域?多少級了?在哪個學院?那個女孩怎麼樣?說來聽聽!”
“啊……現在我才二十六級,嘿嘿……至於學院嘛,就在文化巷前面那個學院。很著名的!至於那個女孩,用口語是說不出來的,到時候你見了,也就知道她的好了。”蘇信若有所思的說道。
譚曉雪不敢相信的看著蘇信,驚奇的問道:“你是奧斯維曼學院的?可以啊!在遊戲裡叫什麼?改天我來找你!”
“信幕!”
“信幕?信幕?信幕……明白了!順其自然吧,不是什麼事情都可以強求的,對嗎?”譚曉雪展顏一笑,旋即轉開話題,問道:“目前江龍房地產公司剛退出沿海別墅,價格最便宜的是兩千萬,最貴的是六千萬。先來看看模型吧!”
蘇信看著小而精緻的模型,透過模型的窗戶可以看到室內的裝飾。蘇信問道:“六千萬,你可以拿到多少提成?”
“最少也有六萬吧!怎麼,難道你想買?”譚曉雪似笑非笑的問道。
蘇信想了半天,道:“那就買六千萬一套的別墅吧!裡面內設裝修都一樣吧?”
譚曉雪不敢相信的看著蘇信,旋即笑道:“別忽悠你姐姐我了!走,跟我去看看別的小別墅吧!”
但她走了幾步發現蘇信並沒有跟著自己走的樣子,反而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譚曉雪走了上去,拉著蘇信就要走。蘇信嘿嘿一笑,將自己的銀行卡透過雷達手錶折射而出,道:“看看多少錢!”
譚曉雪的嘴形成O,九位數啊!九位數對於一個小女孩是什麼概念?她也知道蘇信不是在開玩笑了。但程式還是有的,一邊拿出合同一邊問道:“確認要這樣的別墅了嗎?那你選一個位置吧!”
蘇信看了看,道:“要不你幫我選一個?”
譚曉雪也不客氣,彷彿早就想好了似地,道:“那就選海邊的吧!每天晚上有海潮聲作為催眠音樂,早上又有海潮聲叫你起床。這樣的生活豈不是非常美妙?”
兩人又聊了會兒,當蘇信在合同上籤上自己的大名後,譚曉雪笑嘻嘻的道:“就這樣定啦!先付百分之四十的金額,等看房滿意之後,再付清。”
蘇信笑而不語,只是很爽快的將六千萬打入譚曉雪公司裡的帳號上。旋即道:“那麼大的房子,我一個人住真的好孤單啊……譚大美女,搬到我哪裡住如何?”
譚曉雪白了眼蘇信,道:“美的你!你還是把你的顧客帶回你的別墅吧!那時多製造的Lang漫,那你的客人說不定會多給你點小費喔!”
蘇信也懶得狡辯,有誰會相信一個熱血青年在夜總會幹了三年半的王子依舊是處男?“那我還想請個保姆。月薪打算給十萬。你能不能幫我找個?”說完兩眼死死盯著譚曉雪。這意思分明就是說:譚大美女,我給你十萬塊錢,你去我家上班吧。也不要你做什麼,每天幫我打掃打掃衛生,做做飯就行了。
譚大小姐可不賣蘇信的賬,撇嘴道:“如果你給我月薪一百萬,我可以考慮下做你老婆!”
“真的?”蘇信表情異常認真的看著譚曉雪。
譚曉雪一想蘇信的總資產,也不敢再回答,要是蘇信真的肯給自己一個月一百萬。那自己真要做他老婆?一想到這裡,譚曉雪心裡不由一陣悸動。自己會不會答應呢?現在的蘇信給人一種非常讓人親近的感覺。三年半前與三年半後的蘇信聯絡在一起,真的不敢相信是同一個人。現在的蘇信,給人一種神祕的感覺。白天自己要上班,也只能晚上上游戲時,去找蘇信了。
“默不作聲就是答應了?嗯……親愛的,我們先來抱一抱吧?”蘇信作勢就要抱上去,譚曉雪對著蘇信的左腳踩了下去,同時罵道:“去死!想佔老孃便宜的人你可不是第一個,也不是第一個!有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