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又股宗和蛟龍兩個超靈體再次被一起打散,恐山安娜沒有佔到上風,道潤也沒有佔到一點便宜,兩人算是半斤八兩,按說這是最好的結果,但面對這種戰績道潤和恐山安娜都齊皺起眉頭,明顯對於這個結果她們兩人都不滿意。
在依娜利失蹤的這兩個月中,恐山安娜和道潤的衝突不是一次兩次,只是當時還沒找到依娜利,於是兩人都很理智的剋制住自己,但現在依娜利已經找到了,現在她們較量也就不只包含之前的恩怨了,還包括了兩人心中都清楚明白的依娜利的歸屬,誰輸了誰就放棄。
再次形成超靈體,恐山安娜和道潤都謹慎的採取防守策略,兩個月的較量已經兩人清楚的知道對方的實力與自己的不相上下,不管是智慧、心性還是巫力、術法。想要用奇謀或者計略打敗對方根本就不可能,能打敗對方的方法就是堂堂正正的戰鬥,打到最後還站著的就是勝利者。
堂堂正正地戰鬥也分很多種,但不管是那一種,防守消耗的巫力一定是最少的。
看到對方的超靈體謹慎地站在原地防守,恐山安娜和道潤同時為對方的難纏感到頭疼。
如果現在是另一種情況的話,道潤和恐山安娜兩人可能會惺惺相惜,但現在事情牽扯自己所愛的人,惺惺相惜什麼的……就死一邊去吧!
“看來現在如果沒有外力的話,就只會這樣僵持下去了。”站在一邊的道蓮很清楚地看到了剛剛道潤和恐山安娜的戰鬥,此時他是滿心的駭然,兩人的實力遠遠超出他的想象,在他想來,雖然他不如道潤和恐山安娜,但應該也不會差太多,結果……雙拳緊握,道蓮心中盡是一種不服氣,道潤比他強也就罷了,但恐山安娜憑什麼和道潤不相上下呢!
“被打擊到了吧!”在道蓮心中滿是羨慕嫉妒恨時,他耳邊傳來麻倉葉滿是無奈的聲音。“跟你說離開你不信,看吧!看吧!早晚你會被打擊連繼續生存下去的信心都沒有。”
帶著滿腔的怨念,道蓮回頭看向麻倉葉,吼道:“你這傢伙不是已經去死了嗎?”
“唉!”像是沒聽到道蓮的聲音一般,麻倉葉擺了擺手安慰道:“不用怕,在你失去生存下去的信心時,我會好好開導你的。”說著麻倉葉鼓勵似的拍了拍道蓮的肩膀。
“你個混帳,我像是那種會被打擊到的人嗎?”一把拎起麻倉葉,道蓮陰沉著臉道:“不過是老姐還是那個女人,我都會超越她們的,我可是每天都喝三杯牛奶的道蓮啊!”
“……”聽到道蓮的話,麻倉葉疑惑的想了一會,然後驚訝地瞪大雙眼道:“原來你在說身高啊!”
“我要掐死你……”
微眯起的眼睛閃爍,道潤想了下道:“飛機場,你就這點能耐,剛剛不是氣勢洶洶的嗎?”
“飛……飛機場。”被道蓮掐著脖子,麻倉葉聽了道潤的話忍不住一陣暴汗。
“你真是可憐。”道潤的心思,恐山安娜洞若觀火,只是深吸了口氣就壓下心中升起的怒氣,嘴角楊起不理會道潤,反而看向依娜利道:“依娜利,你還記得教堂的事嗎?”
“……”腦中還想著怎麼解決道潤和恐山安娜的衝突,忽然聽到恐山安娜的話依娜利一下回神了,緊接著就是一陣慌張。
“皎潔的月光下,我們忘情擁吻,到現在我還記得你如綢緞般光滑細膩的肌膚,如美玉般無暇的玉體……”恐山安娜的話一出口,瞬間整個天地為之一靜,依娜利傻眼了,x—laws嚇呆了,麻倉葉和道蓮也停下了撕扯,傻呆呆的看著恐山安娜,道潤也是一種不知該如何反應的表情。
在如此大庭廣眾之下說著這種羞人的話,加上眾人那古怪到不知道怎麼形容的眼神,饒是恐山安娜性情再淡漠,也還是有些臉紅心跳的羞澀感。但羞澀歸羞澀,恐山安娜還是用得意的眼神看著道潤,繼續說道:“你那欲拒還迎的神情,羞澀誘人的低吟,就如烙印在我腦中……”
心中極力否決這恐山安娜的話,但恐山安娜每說一字,道潤臉色就白一分,不可否認道潤她動搖了。
“你瞎說……”終於再次回過神來,依娜利不顧虛弱的身體,一下子站了起來,激動道:“你怎麼不說你當時是用強的。”
“呵……”溫柔地看著依娜利,恐山安娜笑道:“你當時不是沒有拒絕,我知道你也很舒服,對吧?”
“我……我……”苦惱地抓了抓頭,依娜利辯道:“我受了傷,你說要給我看傷口,讓我脫……結果把我綁住了,而且還……我……我當時拒絕不了。”
依娜利激動之下斷斷續續的話,雖然說的不是很清楚,但大概意思眾人是明白了。
“原來如此……”梅登·貞德所在的銅像忽然發出聲音,接著猛然開啟露出梅登·貞德留著血淋淋的身體,此時梅登·貞德一臉的嚴肅。“恐山安娜,你為了自己的私慾,竟然奸·汙無比信任你的同伴,只此一點我梅登·貞德判處你死刑。”
“等等……貞德。”梅登·貞德的突然插入,讓依娜利忍不住一陣抓狂,更讓依娜利抓狂的是梅登·貞德的用詞。“你不要用那奇怪到會令人產生遐想的詞好不好。”
“小……依娜利,你還準備幫她說話?”叫的習慣了,梅登·貞德差點就叫成小慧。
“難不成就像她說的,因為你是半推半就,所以放棄了追究她責任的想法。”梅登·貞德在其他人錯愕的表情中,用非常嚴肅而認真的語氣說道
“那有半推半就啦……”激動的漲紅了臉,依娜利吼道。此時依娜利很是懊惱,她發現她回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天大錯誤。
“竟然不是出於你的自願,那她就是犯罪……”打斷依娜利的話,嚴肅的指著恐山安娜,梅登·貞德說道:“只要她犯了罪,我們x—laws就可以制裁她。”
“等等……”大聲的吼了句,虛弱的體質加上情緒的激動,讓依娜利氣息開始絮亂。“我沒被那個啦!”
依娜利的聲音一下變得微不可聞,道:“她親……然……然後……摸……跟著我就被人就走了。”
“這麼說的話。”蹙著眉頭想了下,梅登·貞德道:“就是未遂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