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傢伙?”茫然地重複了一遍,愛麗絲菲爾才用試探的語氣說道:“依娜利!”
“呵……”認真地看著愛麗絲菲爾,阿爾託莉雅點了點頭,道:“你和她有點像。”
“耶……我像無雙騎士?”似乎很驚喜地發出聲音,愛麗絲菲爾又確認般地問道:“你說我像無雙騎士。”
“真的嗎?”雙手合拾,愛麗絲菲爾眼中閃著小星星。
“……煮的吧!”想了下,阿爾託莉雅嘴角忍不住勾起。
“啊!”奇怪地回答令愛麗絲菲爾楞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於是嘟著嘴不滿道:“sa
在欺負人。”
“……”難得地露出柔和的笑容,阿爾託莉雅轉移了話題問道:“你怎麼會突然跑上來了。”
“……”傻傻地盯著阿爾託莉雅,許久愛麗絲菲爾才臉紅心跳地甩了甩頭,似乎要甩掉腦中的某種想法般。“只是想來和你說一下不用刻意在這裡警戒而已,這城堡四周都有結界,如果有人入侵的話,我會立刻知道的。”
【sa
真是危險啊,差點就給迷住了。】
“習慣了!”眺望著森林,阿爾託莉雅隨意地說道:“而且睡眠、冷熱這些因素都不需要考慮,反正也是沒事,為什麼要閒著呢!”
“sa
,昨天晚上那隱藏在白霧中的英靈會是誰呢?”
“be
。”沒有絲毫猶豫甚至連想不沒想阿爾託莉雅就說出口,似乎她早就知道了一般。
“啊……”驚訝地微張著嘴,愛麗絲菲爾疑惑地問道:“間桐雁夜不是已經死了嗎?從他在教會備報的情報,他召喚的就是be
,但竟然他已經死了,那又如何解釋依舊存在七個se
vant呢?”說著愛麗絲菲爾自己都迷糊了。
“maste
死亡,se
vant不一定就會死亡,也有可能有人奪取了他的咒令。”
“但是……那個英靈明顯就是有神智的se
vant,怎麼可能是be
呢?”
“直覺!”阿爾託莉雅說出一個令愛麗絲菲爾目瞪口呆的回答。
“這太不可靠了!”皺著眉,愛麗絲菲爾一臉囧樣。忽然又似乎發現什麼似的說道:“那個se
vant認識sa
你哦!”
沉默,對於愛麗絲菲爾的問題阿爾託莉雅做不出任何回答,緊皺的眉頭表明她對於這問題也很困擾。但覺得不回答又顯得失禮於是說道:“不清楚!”回答時阿爾託莉雅顯得心不在焉。
“連sa
也不知道嗎?”
“……”不能說不知道,阿爾託莉雅其實一開倒是有些想法,只是那個想法輕而易舉的就被她推翻了,見愛麗絲菲爾一臉擔憂的樣子,阿爾託莉雅才寬慰道:“放心吧!我心中多少有些底了,雖然不是很肯定,但只要再見上一面或許就可以確定了。”
“希望吧!”望著阿爾託莉雅神情嚴謹的俏臉,愛麗絲菲爾話語一轉,小心地說道:“sa
……是不想見切嗣才跑了這裡的吧!”
說著愛麗絲菲爾神情有些黯然,自顧自的繼續說道:“對不起……”
突然轉換的話題令阿爾託莉雅有些詫異,但還是迅速反應過來搖了搖頭,打斷愛麗絲菲爾的話,道:“這不關你的事,讓你夾在中間不好做,反而是我不好意思。”
“這和你沒關係!”猛地搖頭拒絕阿爾託莉雅的道歉,愛麗絲菲爾大聲說道。
“算了……”看愛麗絲菲爾還想說下去,阿爾託莉雅再次開口打斷,這是她第二次打斷愛麗絲菲爾的話,在貴族禮儀中隨便打斷別人的話,無疑是非常失禮的事,而且和騎士所堅持的八大美則中的謙遜也完全不符,但衛宮切嗣始終都是愛麗絲菲爾的丈夫,她不希望因為她而弄的他們之間不愉快。“我和切嗣雖然應敵的手法不同,但對聖盃的渴望是一樣的。”
停頓了下,阿爾託莉雅又道:“讓我討厭的只是他的不擇手段,並不是他!”
“唉……”困惑的皺著臉,對於阿爾託莉雅話中的意思愛麗絲菲爾明顯理解不來。
“有這樣一句話:可恨之人必有其可憐之處,我想在成為現在這樣之前,衛宮切嗣這人應該經過什麼不同尋常的經歷。”
“嗯……”聽了阿爾託莉雅的話,愛麗絲菲爾沉默了,她對於衛宮切嗣的瞭解只是他來到艾因茲貝倫之後的九年,對於他之前的經歷她並不是很清楚,現在她第一次有種迫切想要了解衛宮切嗣的想法,以妻子的身份。
一會後愛麗絲菲爾回過神來,用讚美的語氣說道:“sa
很意外的溫柔啊!”
“那麼作為一名溫柔的騎士,本人是否有幸能送美麗的公主殿下回房呢?”神情嚴謹地看著愛麗絲菲爾,阿爾託莉雅行了一個騎士禮莊重的說道。
“當然!”很是高興地回了個貴族禮,愛麗絲菲爾說道:“能與騎士王同行,吾深感榮幸!”話剛說完,愛麗絲菲爾就忍不住輕聲笑出聲來,剛剛因為衛宮切嗣的事而沉重的心情,也隨著這一笑而變的輕快。
剛抬手挽住阿爾託莉雅的手臂,愛麗絲菲爾就忍不住身體一顫,然後神情驚愕的看向城堡的正面,她感覺到艾因茲貝倫堡的結界被破壞了,在聖盃之戰中發生這種事,那就只會是敵人,想起昨晚碰到的caste
,愛麗絲菲爾剛想開口就被阿爾託莉雅搶先了。
“放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拍了拍愛麗絲菲爾的手,阿爾託莉雅臉上神情自若,對於愛麗絲菲爾突然的異常表現,明顯她也感覺到,並猜到了,但現在她有件她認為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先送你回房吧!”
……
看著眼前又一個小孩死去,依娜利不忍的閉上眼,她不是真的冷酷無情,望著一條一條的活生生、無辜的生命在她眼前消逝,她不能不感到悲傷,但那又怎樣呢?
用理智操作自身的情緒,猶如再走司馬慧的舊路,也只有如此她才能做到最大程度的去接受所有不順心的事,最大程度的去理解背叛,最大程度的去違背自身的本心。
眼看最後一個小孩就要死去,依娜利依舊理智的站在遠處觀望,但心頭卻以開始暗暗焦急。
“caste
……”一聲怒吼傳來,聲音剛傳入依娜利耳中時,一道黑夜中閃著銀光的身影已經由遠到近一劍逼開caste
護住最後一個小孩。
看到阿爾託莉雅出現,遠處的依娜利在心中給阿爾託莉雅暗暗打氣,然後身形一閃繞過阿爾託莉雅和caste
,從另一邊向艾因茲貝倫城堡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