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那些遺蹟就是連線c世界的門嗎!”
回到潛艇之後,將加文交給了感興趣的拉克夏塔之後,我找到了cc,她乾的不錯,在我不在的時候很好的穩定了黑『色』騎士團,沒有發生太大的『騷』動。
“嗯!準確的說是進入c世界的大門,這也是查魯魯一直以來侵略他國的緣由之一,為了他的目的,這些遺蹟是必須的!”cc坦然的回道,現在她對我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當然我並不會主動詢問她這些事情,因為我不想讓她回憶起那不幸的過去,無論是geass還是code,教團,這些沉重的負擔,都將由我來承受。
“那麼回去吧,出來這麼久娜娜莉也該擔心了,這次作戰的收穫了不少驚喜呢!加文是,遺蹟也是,而且還見到了一個意外的人呢!”我回憶起在掉入洞『穴』裡時腦海裡出現的那個小孩的身影,(vv嗎!還真是沒有令我失望啊,查魯魯,你的契約者!)
與我這邊不同,修奈澤爾那裡的損失可是非常之大呢!而且,朱雀,因為不能解釋自己和我的平安離開爆炸範圍,甚至還將優菲米婭副總督也牽扯進去了,最後甚至自己和自己守護的物件都成為了zero的俘虜,他的責任就更大了,而且有克羅維斯的前車之鑑,所以在我離開之後立刻就遭到了監察部的逮捕。
“我自己也不怎麼清楚,只記得在剛剛看到阿瓦隆的時候,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等會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漂流到了一片沙灘上了!”朱雀對著審查官道。
“這樣的說辭並不能解釋你失職的責任,結果是不僅zero毫髮無傷,而且不僅是你自己被zero的部下給俘虜了,甚至連優菲米婭殿下也……咳!所以,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我願意承擔我的責任和處罰!”朱雀根本就不敢回過頭看優菲和羅伊德他們,因為這次事件他的表現的確是太令人失望了,雖然有我和優菲的原因是啦!
“我的力量!還是不夠嗎!而且,在崩塌的時候看到的那個人和影像是……”
第二天,朱雀來到了總督府,由於優菲和修奈澤爾的特赦以及朱雀本身所擁有的身份,他暫時被解除了監禁,然而朱雀本身已經對自己能否守護優菲感到『迷』『惑』了。
“我沒有成為你的騎士的資格!”朱雀將騎士證遞給優菲,鄭重的說道。
“如果說是在神根島那次事件的話,修奈澤爾皇兄說過那是非常時期,而且我被捲入也是因為我的任『性』,並不是朱雀君的錯!”優菲看著認真的朱雀,頭突然有些痛了起來,(如果這時候朱雀再次回到修奈澤爾那裡,那麼我們至今以來做的努力不就都白費了嗎!朱雀,你現在退出,不嫌太晚了嗎!)
“不僅僅是那樣,我自己無法原諒我自己,而且現在的我,無法真正守護您,落入陷阱的時候是,在神根島相遇的時候是,zero說的對,我只是一個不成熟的騎士罷了,沒有蘭斯洛特,我連你最基本的安全都守護不了,如果當時不是地面突然塌陷,我們已經……”朱雀想到當時的場景,內心深處再次絞痛起來,明明發誓要守護的人就在身邊,但是自己卻無能為力,甚至連自己的安全也無法顧及,這種無力感,令朱雀想起了九年前面對帝國侵略時的自己的父親竭盡全力也無法抵抗時的樣子,和現在的自己是多麼相似。
“成為你的負擔了嗎?對我任命你為騎士這件事!”溫柔是優菲最大的武器,即使面前的是自己最親愛的哥哥的敵人,優菲現在已經知道怎樣利用這件武器了,雖然被說成花瓶公主,但是花瓶也不是每個人都能當的,完美的外貌和可人的氣質,對人平易近人的態度,這些在軍人眼中也許一文不值,甚至遭到唾棄,但是在愛好和平人的眼中,在理想主義者的眼中,這卻是最無可替代的象徵。
“不!我很感謝!”朱雀面對著優菲的溫柔,很快的就敗下陣來,可是,這份溫柔,現在的朱雀卻感到害怕,這樣的自己,真的有資格享受這份溫柔嗎。
“那麼……”
“我回想到了!我……殺了父親!”朱雀,終於在自己最珍視的人面前,說出了自己暗藏心底的最大的祕密,“然而,作為弒父之人,我卻沒有受到懲罰,現在還逍遙自在的活著,然後又像這樣被保護著,在殉職者和11區人的庇護下,一個人,這樣的我,沒有資格!”
“這個騎士證!我不會收回的,我會暫時幫你保管它,等到你認為你可以承擔這份責任的時候,我希望你可以親手拿回去!”優菲已經看到了朱雀的決心,現在的他,還沒有作為一個騎士應有的覺悟。
“哥哥!這件事,就讓我自己來處理吧,我不會讓你失望的!”看著離去的朱雀的背影,優菲放棄了給我打電話的打算,路已經鋪好了,如何走下去,就看優菲自己的了。
此時修奈澤爾也接到了監察官送來的朱雀的口供報告,上面清楚的記錄了在那半天一夜裡和卡蓮一起所說過的話和以及其中無意中暴『露』出來的情報,其中有好幾個部分引起了監察官的注意,因此在將朱雀釋放之後,就立即將所有口供整理好送到了修奈澤爾手中。
“這還真是令人吃驚吶,想不到樞木少校從俘虜他的人口中獲得瞭如此重要的情報!”修奈澤爾對著身邊的達爾頓和巴託雷說道,同時將報告遞給了達爾頓,“你們一起看看吧!”
達爾頓接過報告,一邊的巴託雷也湊上那顆碩大的腦袋快速的掃描著報告的內容。
“怎麼可能!”
看完報告後達爾頓還算冷靜,只是神『色』變得慎重了很多,而巴託雷已經忍不住叫了出來,畢竟報告上的內容太令人吃驚了,由上面的內容看,這次修奈澤爾的祕密到訪似乎早就為黑『色』騎士團所知,甚至連阿瓦隆和加文的情報也早早的洩『露』出去了。
“宰相閣下懷疑有內『奸』!”達爾頓立刻提出了自己的猜想,“甚至是總督的身邊!”
“不!這次的到訪我可以說是臨時決定的,甚至連優菲也不知道,在11區的人中我只告訴了羅伊德,另外就只有我身邊的幾個親信而已,他們是絕對不會背叛的!”
“是!主人將我從教團的監獄裡就出來後就是我發誓一生效忠的物件了,我是絕對不會背叛主人的!”巴託雷自然知道其中的親信指的就是自己,馬上表示到。
“嗯!我當然相信你的忠心了,巴託雷!”修奈澤爾欣慰的說道,當然不可能是巴託雷,自從修奈澤爾把他從監獄裡救出來之後巴託雷就一直沒有離開過自己的視野,而其他幾個也是幾乎從自己初臨政事就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老部下,所以修奈澤爾才那麼吃驚,情報――到底是如何洩『露』的!
“難道是羅伊德伯爵!”巴託雷立刻想到了一個名字,還不知道羅伊德在修奈澤爾心目中位置以及羅伊德在帝國的地位的他自然對於突然被邀請進遺蹟調查的羅伊德抱有一絲敵意,而且羅伊德對待修奈澤爾的態度也令他十分介意。
“絕對不可能是羅伊德伯爵,他和塞西爾可以說是帝國在科研方面最頂尖的人才,是我花了很大的力氣才爭取過來的,如果不是我為他們提供了最優先的研究資金和裝置,他們也不會那麼輕易地接受我的邀請,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們都是帝國的貴族,同時也是純粹的研究者,這些事情他們根本不想也不願扯上關係,更別說是投靠恐怖分子了!”修奈澤爾想起羅伊德和塞西爾,馬上搖了搖頭,嚴肅的警告道:“以後這樣的話就不要說了!”
“是!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只有從阿瓦隆的內部人員和帝國那邊調查了!”巴託雷聽到修奈澤爾嚴肅的警告,拿出口袋裡的手絹擦了擦頭上的虛汗。
“不!還有一個可能!”達爾頓這是卻抬起頭,臉上難看的看著修奈澤爾。
同樣的修奈澤爾也想到了那個可能,臉『色』也陰了下來,“難道他們『插』手了!”
“他們?”巴託雷被達爾頓和修奈澤爾的啞謎給弄糊塗了。
“裁決軍團!”
達爾頓和修奈澤爾不約而同的說出了心裡那個不願提及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