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曾經在純血派內鬥中救下優菲的神祕的藍『色』機體,終於再次出現了,我的愛機――銀翼之藍,是我用在宇宙中收集的神祕礦石製造的,沒有電力和能源,純粹的近戰之王。因為,他裡面滲入了我的血『液』,他就相當於我的分身一般,只有我能夠駕駛和乘坐的最強機體。
“在駕駛員乘坐之前,把knightmareframe打入海中,紅蓮二式跟我來!”我率先駕駛者銀翼之藍出擊,同時釋出命令道。
“是!”卡蓮迅速的迴應,跟在我後面衝了出去,其餘的團員們也駕駛著knightmareframe從其他幾個汽艇衝了出去。
“科內莉亞!又見面了!”一擊開啟倉庫的大門,我馬上看到了裡面的科內莉亞和另外一個親衛隊的騎士等在那裡,那個應該就是科內莉亞的騎士吉爾福德嗎?果然夠忠心的。
“想要在knightmareframe戰中贏我嗎?”科內莉亞看到我出現,馬上就衝上前,揮著騎士槍向我衝來。(既然有這個機會,就先來較量一下吧!)
“殿下!這裡就由我……”看到我駕駛著一架從未見過的新機體以及在成田山出現的那架足以和蘭斯洛特對抗的紅蓮,吉爾福德馬上就意識到了不妙,那架紅『色』的機體的駕駛員可是已經證實了至少有著s級的實力,加上那架紅『色』的裝有輻『射』波動的紅蓮,是足以和圓桌騎士對抗的存在,而zero更是在情報裡足以向第一騎士挑戰的強者,那架藍『色』的機體看上去似乎也是不遜於那架紅『色』的knightmareframe。
這下,真的是麻煩了啊!
的確是麻煩了,如果不是我早就和科內莉亞相認了的話!可是,現在的我根本就不敢傷到科內莉亞一絲毫『毛』,當然科內莉亞已經知道我的本事了,自然是放開手腳全力進攻了。一下子居然把我給『逼』退了。
“也沒什麼了不起啊!zero!”將我打得節節後退的科內莉亞還在那裡大聲的刺激著我。(看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愚弄我,混蛋!)
科內莉亞果然還在為輸給我的事報復,加上這次,的確是第三次在我手上吃癟了,可是已經知道我身份的科內莉亞自然已經報不了仇了,一向心高氣傲的科內莉亞只有趁這個機會,好好的報復我一下了。
“碰!”躲過科內莉亞一個突刺的我臉上突然捱了一腳,被狠狠的踢飛了出去。在遠處滑行了老遠。
“zero!以你的做法什麼也改變不了,只追求結果,你不知道別人的痛苦嗎!”
果然是朱雀這個『亂』入王,不過太好了,雖然捱了你一記狠踹,但是我卻很高興,終於從科內莉亞手上逃脫了,作為回報,叫讓我好好的教訓你一下吧,我的摯友喲!
“zero!”卡蓮的聲音傳來,可是她卻無法上來救援,因為科內莉亞已經站在她面前了。
“就讓我在這裡一雪成田之仇!”科內莉亞姐姐又找上卡蓮了,如果說我是在謀略上擊敗了她,那麼卡蓮就是在科內莉亞引以為豪的knightmareframe領域令她再次品嚐到了敗北的滋味。
已經看到我剛才的下場的卡蓮馬上開啟私人頻道和科內莉亞通訊到“大姐,我錯了,你就放過我吧!”
“回答無用!來吧!”
卡蓮架住科內莉亞的騎士槍,如同我一樣,不能用輻『射』波動的卡蓮馬上就接到了和我一樣的待遇。
“看來以後不能惹大姐生氣了,都怪魯魯!”
不理她們兩個女人在那裡胡鬧,我和朱雀在這裡對峙著。
“等你很久了哦!白『色』機體!”
“果然沒有死!zero!”朱雀憤恨的再次向我攻來,“平靜的用他人的生命作為誘餌,你只是一個殺人犯!”
“哦!”抽出別在腰間的大劍架住蘭斯洛特的攻擊,我平靜的道“這次的計劃被看出來了嗎!”
“將日本解放戰線作為誘餌引爆!”朱雀在鐳『射』劍上使力,朝著我壓過來,“為什麼你要無意義的使人流血!”
“你有知道什麼!”揮手甩開朱雀的鐳『射』劍,我反問道“披著軍人身份的偽裝,以為就可以得到一個合格的殺人執照了嗎,你只是布尼塔尼亞手中的一把刀罷了,因為你,又有多少你的同胞死去,那些被你殺死的人的家人和孩子,又有多少人無家可歸又飢餓受凍的死去!”
“那只是作為軍人的天職罷了,可是!”朱雀一個跟斗翻過去,將vatis對準了我,“因為有你在,我朋友的父親都死了!”
“戰場上!有誰敢說手上沒有沾過無辜的人的鮮血!”我迅速的閃過朱雀的vatis『射』擊,身後的一個集裝箱被瞬間擊中爆炸開來,耀眼的火光映照著我的藍『色』機體,“為了我的目的,我不惜化身為魔王,真正的和平,總要建立在一部分人的犧牲上的!”
“那只是你的自我滿足罷了!”朱雀持著鐳『射』劍,再次衝了上來,“今天就在這裡解決掉你,ze..|com|bsp;
“哼!在機體並不佔優勢的情況下,你憑什麼和我對抗!”我準備認真了。
“哈……”
“啊……”
再次碰撞在一起的兩把紅藍雙劍激起無數的火花。
然而,單手持劍的朱雀如何擋得住我雙手一劈,只不過一兩秒的時間,朱雀的鐳『射』劍的劍身就被我反壓倒了蘭斯洛特的右肩上,砍出了一道缺口。
“哼!”我冷笑一聲,放開了左手,將剛緊急後退不到三米遠的蘭斯洛特的頭抓在了手掌裡。如此近的距離,朱雀也無法動用vatis,只有加大後退的馬力,同時鐳『射』劍迅速的向上橫斬,不過馬上就失去平衡跪了下來。
蘭斯洛特的左腿被我的左腿踢中了,同時我也將蘭斯洛特的頭向我身邊拉過來,同時剛剛伸出的左腳膝蓋向著蘭斯洛特撞了過去。
“啊!”感受到強大的衝撞,駕駛艙裡的朱雀幾乎要被震昏過去,“可惡!”
“哧!”蘭斯洛特的胸腹中間兩側的鉤鎖激『射』而出。不得已,我放開了抓著蘭斯洛特的腦袋的手,飛速的後撤,鉤鎖也彷彿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跟著我狠狠的追擊著。
“就憑這種東西!”在拉開五米遠的距離後,我一個側身,揮劍將連著鉤鎖的鏈子砍斷,同時左手將還不及掉落下去的繩索抓起來,在手掌上繞了一圈,將朱雀向我這邊方向拉過來。
不過,有了第一次戰鬥的經驗,朱雀馬上就將vatis對準了我,連續向我『射』擊。
“這種程度!”我沒有放開繩索,也沒有躲開,右手直接舉著巨劍,對著高速飛來的子彈一個直劈,在眾人震撼的眼神中,瞬間就將vatis的子彈給砍成了兩半,被劈中的vatis彈同時也將其他的子彈給引爆了。
“八嘎納(不可能)!”朱雀不由的喃喃的在那裡重複的自言自語的說著。
“喂!麻吉噶喲(真的假的)!”就連一向沉穩的吉爾福德也在一邊震驚的呆住了,“那可是vatis的子彈啊!”
不過,他們愣住了,我可是清醒的,對著拉近的蘭斯洛特就是一個斬劈,朱雀下意識的拿出鐳『射』劍一擋,可是,已經和我激烈對砍過三次的鐳『射』劍的能源已經馬上就要耗盡了,鐳『射』劍上的紅光更是在這次阻擋中退去。
“哐當!”不過一秒鐘,蘭斯洛特的鐳『射』劍就從和我對砍的地方碎裂開來。
聽到鐳『射』劍斷裂的聲響,朱雀立刻舉起了vatis!
“該死!”我及時的跳開,同時一腳重重的將蘭斯洛特給踢飛了出去。
“轟!”剛才站的地方馬上爆炸開來,“雖然有點『亂』來,不過確是最正確的做法,白『色』機體,現在的裡恐怕可以排進圓桌前五了!”
半空中的蘭斯洛特連續的向我『射』擊著,不過,拉開距離雖然給了你攻擊的機會,但是,你那精準的『射』擊,對我毫無作用。突然一聲驚呼傳到我的耳中。
“啊!”我右側不遠的一個地方,剛剛被vatis子彈給擊中爆炸激起的氣流將躲藏在那附近的維雷塔給炸了出來。被掀起在半空中的維雷塔執著的盯著我的方向。
“zero!”
“該死!這個女人怎麼在那!”我迅速的閃到她身邊,在半空中將她擎在手掌上,看著她即使腦袋正在汩汩的流著血,也依然在喃喃自語的叫著“zero”這個名字。
“真不知道應該誇你執著好還是利慾薰心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