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你的尾巴,終於找到了!”維雷塔從夏莉回家後就開始潛伏在夏莉四周,最後,自然也找到了我的頭上,在隱祕處看到我那張略帶熟悉的臉,維雷塔就知道自己極有可能找對了,“即使那個叫魯魯修的傢伙不是zero,也絕對跟黑『色』騎士團有著莫大的關係!”
不過幸好維雷塔有著強烈的私心,這份功勳和榮耀,她要一個人來獲得。
“我絕不會向傑雷米亞卿那樣失去名譽和地位後悲哀的死去的,不!相反我要得到這些,為了這個,只有我一個人……”
“時間到了!”達爾對看著手錶上的指標指向了作戰開始的時間,報告到。
“開始作戰!”科內莉亞透過對話機,向全軍發出了作戰的命令。
“通令全軍,戰鬥開始!dive!dive!dive!特別鎮壓隊,海風比剛才……”首先就是大量的水下knightmareframe從海岸潛入了水中,向著日本解放戰線最後的據點,包抄而去。
“我們隊從陸上掩護,注意不要擊沉民用油輪!”
“yes!mylord!”朱雀聽到了上級的命令後,開始駕駛者蘭斯洛特達到『射』擊地點。
同時隨著陸上部隊到達了指定的『射』擊掩護地點後,海下部隊的攻擊也正式開始了,數不清的魚雷向著日本解放戰線的據點港口飛『射』而去,為了擒獲日本解放戰線的首領片瀨少將,布尼塔尼亞帝國的攻擊都是向著港口的設施和小型軍艦而去的。
此時,隨時用望遠鏡在遠方的倉庫的?望塔上觀察著港口的扇要,也看到了海面上因為魚雷爆炸而騰起的巨大水柱。
“開始了!zero!”扇要從通話機裡報告到,沒有聽到我的回答後再次詢問著,“zero!zero!還不出發嗎?zero!聽得到嗎!將日本解放戰線……”
扇要果然是一心為了日本解放戰線著想啊,以為這次作戰真的是要拯救日本解放戰線嗎,可此他不知道我和敵方的最高指揮官科內莉亞已經決定了日本解放戰線的結局了――除了藤堂和四聖劍,其餘的日本解放戰線殘餘部隊,都要葬身於此。
在作戰開始之前,我已經令人將炸彈安置到日本解放戰線的旗艦下面去了,而且還是無聊的cc主動請纓的,自從上次cc代替我參加了那次和京都的會面之後,她也終於脫離了呆在家吃披薩的習慣,彷彿找到新的玩具一般參加黑『色』騎士團的作戰,的確,對於平常那枯燥的日常生活,cc早就乏味厭倦了。
回到正題,聽到扇要那一連串的追問,我的聲音終於從通話機中傳了出來,不過,話裡的內容註定要讓扇要失望了。
“科內莉亞的行動比預想的要快,現在行動的話會被一起擊敗,安心待命,聽從我的指示!”
“是!”扇要還是選擇了相信我,即使心中還有這疑『惑』。
“現在開始掩護『射』擊!”達爾頓的命令傳到了路上部隊的耳中,“另外,武器使用限定為micro彈的一點『射』擊,注意不要讓流體sakuradite被引爆!”
而日本解放戰線的旗艦上的人也發現遭受到了襲擊,反應如此遲鈍,情報如此緩慢,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活到現在的,如此腐朽的存在,居然還想帶著流體sakuradite逃亡國外,不過,他們沒有機會了。
“可惡!布尼塔尼亞軍,什麼時候!”一群戰鬥人員來到軍艦的邊緣,拿著機器準備反擊,“是敵人,從水中來的!”
“啊……”
剛說完就被『射』殺了,朱雀他們的掩護開始了。
“這種已經不是戰鬥了!”朱雀看著一面倒的戰鬥,已經那些被『射』殺的敵人,喃喃道。
“樞木准尉!”塞西爾的通訊傳來。
“是!”
“雖然痛苦,但是你是職業軍人!”
“是!我知道!”
朱雀握緊了『操』縱杆,“我知道的,我的同胞!對不起!”彷彿是在對自己催眠,朱雀瞄準著軍艦上的同胞們,扣動了扳機。
“情報是怎麼洩『露』的,藤堂呢!”軍艦內部,片瀨正在大聲的咆哮著。
“現在還不知其所在,四聖劍也是!”
“藤堂不是說主動聯絡我們嗎!”
“應該是這樣,但是我們沒有聯絡他們的手段!”
“知道發生變故了嗎!認為沒有必要無意義的犧牲,既然這樣,聯絡布尼塔尼亞軍,我們……”
不一會,外面的朱雀從公共頻道接收到了日本解放戰線模模糊糊的通訊。
“請……停……止攻擊,這裡是日本解放戰線!”大概是頻道接對了,通訊裡的聲音也逐漸清晰起來,“向你軍屈服!”
“少校!公開頻道發表了投降宣言!”朱雀趕緊向上級稟告,在朱雀看來,日本解放戰線早就該投降了,那樣自己也不用再內心不安的屠殺自己的同胞了。
“無視他!”
“可是,那是……”朱雀的話突然停住了,因為彷彿驗證少校的話一般,日本解放戰線的旗艦開始移動了。
“看吧!只是拖延時間的手段,不要放鬆警惕向他們攻擊!”
隨著少校的命令,除了朱雀以外的其他士兵們的攻擊迅速加強了,這些可是功勳啊!
“可惡,再下去就遲了,zero想什麼時候再行動!”扇要看著日本解放戰線開撥的軍艦,焦急的喊道。
“zero大人不行動自然有他自己的打算,我們只要聽從首領的指示就好了!”一邊的迪託哈特雙手交叉在胸前,安心的等待著,自從我將上次成田上的情報作為他的功勞後,他也升任了黑『色』騎士團的幹部,而且他的情報工作做得的確非常出『色』,很快就得到了扇要他們一眾幹部的信任,“扇要,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你是黑『色』騎士團的一員!”
“我知道!可是……”扇要看著陷入圍攻的軍艦,聲音漸不可聞。“可是日本解放戰線畢竟是日本反抗組織的旗幟啊!”
“流體sakuradite靠上床了!”一個在近處偵查的團員向我報告到。
“是嗎!”我坐在我的座機裡,拿起了手邊的起爆器,“逃出路線應該只有一個,但是……珍惜的抱著流體sakuradite,是想在國外繼續逍遙嗎!”
“zero!再不快點!”扇要催促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知道了,作戰――開始!”我說著按下了起爆器。
“轟!”日本解放戰線船底的炸彈迅速的爆炸了,同時,藏在船底的數量巨大的流體sakuradite也迅速的被引爆,巨大的威力不僅將正搜軍艦炸飛到了空中,以爆炸中心範圍百米內的海面,也被迅速的掀了起來,龐大的氣流甚至將岸邊的knightmareframe都給吹飛了,只有朱雀見機抓住了岸邊的護欄,才沒有被吹走。
“多麼愚蠢的做法,居然讓流體sakuradite爆炸!”當著一眾手下的面,科內莉亞配合著我的計劃說到。(太胡來了,魯魯修,竟然把流體sakuradite當成炸彈給引爆了)。
“不愧是日本解放戰線,居然帶著布尼塔尼亞軍一起『自殺』!”
“『自殺』?”扇要疑『惑』的重複道,“但是沒有那樣的聯絡!”
“我們就這樣向著科內莉亞的本陣突擊,其他的都不要管,結果優於一切,不想讓日本解放戰線的血白流,抓住科內莉亞,展示我們的覺悟和力量!”
“這樣不是和成田山一樣了嗎!”
不錯,就是和成田山一樣,日本解放戰線就是一個誘餌,而且,這次作戰就是一場戲,演給帝國,演給民眾,演給藤堂和四聖劍他們的一場戲罷了!
“真的是自爆,片瀨少將?”熟悉片瀨『性』格的朱雀不相信他竟然有膽量自爆,反而是最初的那個投降宣言更值得相信,回過頭來的朱雀馬上看到科內莉亞本陣那邊出了狀況,“本隊!難道是以油輪作為誘餌!zero!你還活著嗎!”
“緊急騎乘,馬上組織防禦線!”達爾頓趕緊招呼其他沒有乘上knightmareframe。
因為在作戰開始之前,只有科內莉亞說為了能夠隨時應對突發狀況而和親衛隊們一起乘坐上了knightmareframe,其餘的人都在下面待命。
“殿下,請退後,這裡由我們……”吉爾福德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科內莉亞打斷了。
“想要我當逃兵嗎?吉爾福德!”科內莉亞喝到,(我先離開的話,劇本豈不是『亂』了,樞木朱雀,你可不要令我們失望哦!)
外面,我們黑『色』騎士團的汽艇突擊部隊已經到達了科內莉亞的本陣了,開啟的艙門『露』出了我和卡蓮的knightmareframe。
藍『色』和紅『色』交相輝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