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國立的一腳不但驚動了站崗計程車兵,就連樓上窗戶也射出無數道疑惑的目光。曲舒雲可是他們通訊部的女神之一,溫婉恬靜的性格更是受到大家寵愛。不管是比她年長的,還是剛入伍不久的新兵,都不會想著給她添任何麻煩,大家都很配合她的工作。
有關於她的事情很多人也都清楚,也是為了打發對她示好的男兵,她把許國立和她的合照擺放在辦公桌上。
許國立把男子一腳踹翻後,看到對方居然站起身的力氣都沒有,她終於對許國立死心。她不敢相信,自己一直守候的男人居然如此狠辣。
許國立剛剛強化完身體,還沒能控制好出手的力道,雖然他已經竭力去控制,沒想到還是把對方踹出重傷。許國立臉上也滿是愧疚,想要上前扶起那人。曲舒雲見狀已經站在男子面前,冷漠的望向許國立。
“我不會對他動手,讓我過去。車子就在外邊,我送他去醫院。”許國立沒有辦法只能溫言解釋。
曲舒雲還是沒有讓看身子,而是讓趕過來的兩名女兵扶著倒下的男子通訊部的衛生室。
看到男子被兩個女兵扶起走向大樓,更多人已經圍上來都是一副護花使者的架勢。許國立沒有理會眾人,曲舒雲只是望著他一句話不說,他鼓起勇氣把戒指舉到曲舒雲身前:“我今天是來……”
他的話沒有說完,曲舒雲右手向外輕輕一撥,戒指掉落在地上滾進人群。曲舒雲的動作讓許國立楞在當場,他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對方。這股倔強的脾氣他最清楚不過,加之周圍人奚落的聲音,許國立高大魁梧的身形瞬間矮下幾分。
低下頭,順著戒指滾動的方向終於把戒指找回來。一輩子辦事雷厲風行,許國立知道曲舒雲的脾氣一上來,根本沒有挽回的餘地。他把戒指揣進口袋默默走向軍部大門。
原本還有人想攔下許國立,不少老幹部趕忙上前制止。這真要讓許國立在這裡發瘋,他們多少人也不夠他揍的。
等許國立走到大門時,曲舒雲才再次落下淚,回過頭光著腳丫子跑會辦公大樓。
“走走走。”看到許國立向著他們的方向靠近,趕忙催促眾人後退。
“你們能走他不能走。”女兵著急著紅著小臉死死拉住老孟手臂。
孫恆等人沒有猶豫,拍了拍老孟肩膀示意他殿後,自己一行人先撤。
“放手,你再不放手我……”老孟也著急,許國立越來越近,舉起手刀就要下手。
“你來呀,你剛動我一根毫毛,信不信等我醒過來第一個把你的相片貼到軍報頭條。”女兵揚起脖子一臉戲謔的望向老孟。
“說,你要怎麼樣才啃鬆手。”
“嘿嘿,不急。我們先進去再慢慢說。你們把我的釣出來,還讓她傷心成這樣,你覺得你能跑掉?你要把我打暈我就上軍報說你是個負心漢,讓大家來評評理。”軍報又不是她家出版的刊物,她也是想要嚇唬嚇唬這個粗線條的老孟。
老孟不敢掙扎省得被迎面走過來的許國立發現,女兵挾持著老孟,繞路很快來到一塊空地細細拷問。
孫恆幾人跟在許國立車子後邊剛要開出大門,衛兵把他給攔下,說是老李讓他去一趟。孫恆嘆了口氣,讓他們先到基地等他,他很快過去。
“找我幹什麼?”孫恆被老李算計也沒給對方好臉色,直接用腳開門。
“生什麼氣嘛,有什麼話我們做下來好好說嘛。”老李非但沒有生氣還熱情的邀請孫恆坐在沙發上,把茶水奉上。
沒有去看老李猥瑣的笑容,指著身前的茶水眯著眼睛望向老李道:“這茶裡有毒。”
“噗。”老李剛喝進嘴裡的茶水全部噴到孫恆山上,瞪了孫恆一眼後再次換上笑容。
孫恆這回真摸不清他的底細,這齣戲老李演的太過了。孫恆沒有去碰那杯茶水,生怕一會老李讓他去把哪個國家的總統或者首相給幹掉。
孫恆給自己點上一根菸,拿起身邊的報紙自顧自的看著,正眼也不瞧老李一下。
“看看。”老李把一個檔案袋壓在孫恆拿起的報紙上方。
“我看了以後,如果拒不執行,你們是不是要以保密為藉口把我關起來養老?”孫恆碰也沒敢碰,上面的鋼印和紅章孫恆都認識,保密級別非常高。
這種檔案不管是調閱還是列印都要限定時間,如果是列印要在規定時間內燒燬,而且檔案不能離開視線範圍之內。
“看你說的,咱爺兩什麼關係?你仔細看,這類的檔案你也有權看的。”說著老李把檔案稍微太高,告訴孫恆他說的話是真的。
不疑有他,孫恆直接抽出裡面的一疊檔案只看了兩頁,表情更顯疑惑。對於他來說這些檔案看不看差別都不大,因為這裡面都是許國立的資料,包括他在國外當僱傭兵時接受的每個任務執行的大體過程,就連許國立身患重病的詳細資料也在其中。
跳過前面的內容,孫恆把他在國外執行的所有任務粗略的瀏覽一遍,看完後抬起頭疑惑的望向老李:“沒有什麼特別的,你到底想說什麼痛快點。跟個老孃們一樣墨跡。”
“誰讓你看那些了?看最後幾頁。”老李指著許國立的病情診斷報告,提醒孫恆。
孫恆這時總算明白過來,以為老李給許國立找了個醫生,想要把許國立從深淵中拉回來。兩人驢脣不對馬嘴的互嗑十幾分鍾,老李臉上神色略顯焦急。
老李向著門外看了一眼,說道:“許國立回來是因為你的喪事不假,可是他在知道你沒死後還不去找曲舒雲,這事的原因也不用我說了吧。”
“你在給我兜圈子,信不信我立馬走人。”孫恆白了老李一眼。
“慢慢來嘛。你看現在許國立為什麼突然之間又去找曲舒雲,還想要舊情復燃。那什麼,我兒子他的情況你是知道的。”老李終於把話說到點子上。
這時孫恆才徹底明白過來,心下一突。吸了口煙裝作茫然的問道:“也許他看開了呢?看著美女獨自憔悴,這罪過不小。”
“你看,許國立為什麼會變成光頭,那一定是化療的結果。我雖然年紀有點大,剛才我還是能清楚的看到他頭上重新長出了濃密的頭髮。”
“這事你問他去啊,問我有個屁用。”
“你看,你又急了,我們好好說,這事就算捅到你老嫂子那吃虧的還是你。”
“靠,說說說,我聽著。”
“我明白你的擔心,但我也就這麼個兒子,小亭也就這麼個哥。我們老兩口……”說著說著老李居然掉下眼淚。
嘆
了口氣,孫恆想了很久,老李沒有打擾他,而是在一旁期盼的望著孫恆。
“你怎麼看出來的?你先把事情都給我說清楚,省得以後又出一堆麻煩。”孫恆下定決心後先把問題的起因搞清楚。
其實這也不怪老李,孫恆被困在山洞裡是幾十名幻影隊員親自作證,假不了。這才過去幾天,孫恆身上細小的傷疤金盡數消失,原本大塊的傷疤奇蹟的縮小好幾倍。
老李看過駱駝交上來的作戰報告還有頭盔裡的錄影,他都仔細看過。錄影裡,孫恆被野田打成一個血人,四肢怪異慎人的彎折向不同方向。
才幾天的時間,孫恆奇蹟般回到天南市,身上更是屁事沒有。老李曾經也人為孫恆是被別人假扮混進天南市的臥底,他在保持原有態度的同時也在暗中觀察孫恆。
在觀察孫恆的時間裡,他能肯定孫恆不是別人假扮混進天南市的臥底。隨後他把事情一遍遍的聯絡起來,還特地讓錢曉婉去調查R國清理研究基地的所有資料。
把所有事情聯絡到一起,他還是不能肯定孫恆學野田,也給自己注射了基因藥物,因為孫恆沒有變成影片了的怪物。直到剛剛他發現許國立的狀況,連繫他的性格後老李輕易就能分析出其中的緣由。
孫恆手上必定有基因藥物,他支所以沒有上交,老李隨便一想都能想出一大堆理由。避免當小白鼠,避免暴露在國際上,國家已經有了R國的進度資料和極限單兵配方配出來也不是難事,同時也可以隱藏勢力關鍵的時候出其不意。
太多理由讓老李也是頭疼該怎麼讓孫恆給他兒子提高些基因藥物,他兒子已經臥床兩年有餘。老兩口為了兒子的事情也是沒少奔波,操碎了心。兒子雖然說著沒關係,可這事攤誰身上,不都是痛不欲生?
老李兒子比孫恆的年紀小上一些,隸屬天南市軍區另一隻特戰隊的隊長。他也曾被邀請進入幻影,只是他的目標是超越幻影。
在一次邊境殲敵的任務中,被對方設陷。因為他在陷阱裡反抗太過激烈,被敵人打穿膝蓋和手肘,人被帶到鄰國。孫恆當時還在境外執行任務,收到老李的訊息,只帶五名隊員就殺進鄰國,把人救出。
人雖然活著被救出來,四肢已經不能動彈半分。讓老李陷入無邊愧疚的是他被就回來後,第一句話就是問自己隊員的情況。是他太過嚴厲,才養成了李南這種剛直的脾氣。
現在他看到希望,自然不能白白的放過。看到孫恆答應後,他才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沒開封的特供香菸,還有一把手槍。
“你大爺的,你又跟我玩只有一個人能出去的把戲?”孫恆無語的看向老李。
“有備無患,什麼都得試試。”
既然決定要拿出東西,孫恆又和老李扯了半天。他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管用,還有就是告訴老李這個過程極其痛苦,一旦自己主動去抗拒藥性的吸收,最後可能會變成怪物。也讓老李注意保密。
“我回去問問小南吧,與其躺著等死他一定會選擇放手一搏。只是想要瞞過我家婆娘不太容易,萬一要變成怪物,我只希望還能回家吧。”老李像是自言自語,也是在給自己下決心。
孫恆正要走出老李的辦公室有被他叫了回來:“你著什麼急,我這還有其他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