祕室
“少主,太子殿下說什麼?”夏侯德問道。
“夏侯,將凌雪他們換下來需要多長時間?”李正問道。
“什麼意思?還需要他們?她們有許多工作要做,就算現在要交接任務,最快也需要三天的時間,”夏侯德說道。
“很好,醫生、管家還在萬事通就不用換了,讓月無痕接替月無雙,然後依次類推,三天之後讓他們在院子外等著本王,”李正說道。
夏侯德不是傻子,他看到李正突然改變了主意,就知道與太子李治有關,但又不好直接開口,所以只好聽命行事了。
三天後
“少主,太子殿下發來密信,”院子中,一名藍衣侍衛將一封信拿給了李正道。
李正看了一下密信,隨之一揮手將信燒掉,夏侯德上前問道:“太子殿下說什麼?”
“一切照舊,”李正說道。
“少主,我們的計劃怎麼樣,還是一切照舊嘛?”凌雪問道。
“基本上是一樣,但為了安全起見我們要改一下,到了寧州之後除了凌雪、千影之外,其他人暗中調動天網衛士,本王要對他們來一個突襲檢查,”李正說道。
“少主,這回你想以什麼樣的身份進入?”夏侯德問道。
“花花公子,”李正說道。
“花花公子?那凌雪跟千影就是你的小妾了唄?”夏侯德笑道。
“本王倒是有這個打算,但不知道兩位姑娘同意否,”李正大笑道。
這時,只見凌雪跟千影臉上一陣發燒,她們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所以乾脆來了一個莫不做聲,李正這時大聲命令道:“出發。”
天網某處
“見過陛下,”褚遂良上前拜道。
“平身!”李世民說道。
“謝過陛下,”褚遂良說道。
“太子殿下如何了?”李世民問道。
“回陛下,陛下問的是朝政,還是其他?”褚遂良問道。
“朝政!”李世民問道。
“處理得當,非常好,”褚遂良說道。
“那其他的事是什麼?”李世民好奇地問道。
“臣得到密報,太子殿下入李府見過海王,那李正本來已經選好人了,但卻臨時改變了主意今天才出發,”褚遂良說道。
“正常,已經在朕的意料之中,朕就當給太子一個面子,必竟太子與寧州郡主一向交好,與郡王也不錯,”李世民說道。
“原來陛下是這麼想的,那陛下認為他們此去會查到一些什麼?”褚遂良問道。
“郡王尤可,郡主難查,能否查出來就看他的能耐了,”李世民冷笑道。
“陛下,若李正查出郡主與貪汙之事有關,陛下打算如何處置?若他只查出寧湘郡王,但隱約與郡主有關,但還沒有直接的證據,是否還許可李正繼續查下去?”褚遂良問道。
“如果真有那一天,讓他回報給朕吧!”李世民嘆了口氣說道。
“臣明白了,臣立刻去就辦,”褚遂良說道。
再說李正,自從他帶人出了李府之後,就與夏侯德等人兵分兩路,他們行事非常地隱祕,而李正大搖大則地帶人出去了,一路上敲鑼打鼓,生不別人不知道他來的樣子,而且行進的不快也不慢,一路上游山玩水、尋花問柳,到一處都要找美女,到了寧州後已經是一個月後的事了。
寧州
“寧湘郡王,馬麟,迎接欽差,”一名穿著華服,長得眉清目秀的男子施禮道。
“姐夫免禮,姐姐怎麼沒有來?”李正轎中問道。
“郡主事忙,所以沒有來,”馬麟說道。
“哦?那本宮倒應該去拜見姐姐才對,姐夫可前面帶路,”李正說道。
“欽差請!”馬麟說道。
寧湘郡王府
“王弟李正,見過皇姐,”某宮之處,李正在屋外施禮道。
“原來是王弟來了,快請進,”屋子裡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那聲音嫵媚的很,讓人一聽心都酥了,而且還帶著一種**的味道。
李正走入宮中,只見一女子正與男寵恩愛,而且衣不掩體,李正心中一陣噁心,可表面上還不能表達出來,於是只能莫莫不語。
“王弟為何不語?”裡面那個女人嫵媚地問道。
“皇姐,既然皇姐忙著呢,臣弟日後再來拜見,”李正說道。
“你們先退下,”只聽裡面的女人說了一聲,裡面的兩名男寵就出來了,然後就衣冠不整地離開。
“皇姐,臣弟告退,”李正轉身就要離開。
“慢著,本宮不叫你走,你敢走?”裡面的女人嗔怒道。
李正只見裡面的紗帳慢慢地開啟,只見一名身穿長袍,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如果不能說是絕色美女,但也能算在前五流的女人出現在李正的面前,李正看她衣冠不整,而且還露著玉肩,胸口的衣服也是如此,於是臉上微微一紅。
“皇弟為何不語?難道皇姐無法見人否?”女子笑著問道。
“當然不是,皇姐媚態萬千,皇弟是看得痴了,皇弟是羨慕那些宮人,可以天天美人在懷,”李正說道。
“講的好,不知父皇這次派皇弟來何意?不會是專門來讚美皇姐的吧?”女子笑道。
“當然不是,父皇是聽到了一些佞臣的不實之言,所以才派皇弟來此檢視的,不過是走一個過場而已,皇姐不要介意,”李正說道。
“那好吧!皇姐府中皇弟可以隨便查,想查哪裡查哪裡,”女子意有所指地說道。
“少主,陛下密信,請少主立刻回府,”凌雪在外面看不下去了,而且見李正坐如針氈,如果上前報告道。
“皇姐,本王要回去了,”李正說道。
“去吧!如果府衙住的不舒服,儘可以搬到皇姐的府裡來,”女子說道。
“皇弟告退,”李正施禮道。
府衙
“雪兒,父皇密信何在?”李正問道。
“沒有,只是雪兒見殿下很難為情,又不好主動離開,所以才會如此的,”凌雪說道。
“也罷!今天一觀,你有何想法?”李正問道。
“想不到皇家還有此不堪入目之事,堂堂帝王之女竟與婊,子一樣,與妓,女何亦,”凌雪一臉鄙視道。
“雪兒,這就是封建帝王之家,表面上人模人樣,金碧輝煌,可暗地裡就是如此,既然來了就忍著吧!不然你很難在這個地方立足,”李正無奈道。
“雪兒明白了,”凌雪臉紅著說道。
“雪兒,你還注意什麼了?”李正問道。
“這馬麟好像很懼內,但雪兒看他聽到郡主與其他男人嬉戲之聲時,他的拳頭都握緊了,臉色明顯難看了,但最後卻鬆開了,明顯看得出來他在心裡鬥爭,那明明就是一種不捨,看得出來郡王很愛郡主,只是郡主不喜郡王,而且雪兒還可以看得出,他的懼不是害怕,而是源自於愛,”凌雪說道。
“這就是這裡人的盲點,以為愛一個人就要忍受所愛的人做的一切,自以為是,傳令天網衛士,做好一切準備,”李正冷冷道。
“諾!”凌雪說道。
“少主,寧湘郡王求見,”這時,月無雙說道。
“大廳奉茶,”李正說道。
大廳
“不知郡王駕到,有失遠迎,”李正笑道。
“皇弟說哪裡話,是為兄討擾才是,”馬麟笑道。
“不知王兄此來何意?”李正笑道。
“當然是看看皇弟有何所需之處,”馬麟笑道。
“生活上一切安好,而且有佳人在則,”李正笑道。
“看來為兄是多心了,但不知皇弟此來何意?”馬麟笑道。
“走過場,”李正附笑道。
“走過場?何解?”馬麟好奇道。
“王兄認為何意,就是何意,此事你我二人心中知道便可,無需言出道明,”李正笑道。
“那那,為兄今晚為皇弟設宴,皇弟敢來否?”馬麟笑道。
“王兄說的出,弟就敢來,”李正笑道。
“今天晚上春風得意樓,我們二人與醉不歸如何?”馬麟笑道。
“善矣!”李正大笑道。
“那就說好了,為兄晚上就來接王弟了,”馬麟說完就退下了。
“你們都出來吧!”李正突然板著臉,對著門裡面的人叫道。
“見過少主,”眾人道。
“今天晚上凌雪、月無雙與本王前去赴宴,其他人集合天網衛士,等本王到了春風得意樓之後,你們立刻帶人衝去王府搜察,敢有阻攔者以抗法罪論處,”李正道。
“諾!”眾人道。
夜裡,春風得意樓
“王兄,真是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李正笑道。
“哪裡、哪裡,這兩位就是皇弟所說的美人吧!果然是絕色女子,怪不得皇弟會如此傾心,王兄看了都動心了,”馬麟笑道。
“如果王兄喜歡的話,皇弟可以送給王兄,”李正笑道。
“別了,一來君子不奪他人所好,二來你皇姐如果知道此事,不跟我幹架才怪,”馬麟笑道。
“原來王兄還是個氣管炎啊!”李正大笑道。
“氣管炎?是什麼東西?”馬麟一頭霧水道。
“這氣管炎呢本來是一種病,就是人的脖子裡面,專門管呼吸的地方,但這氣管炎又叫妻管嚴,這又是另一種病了,通俗一點就是怕娘子,”李正解釋道。
“原來如此,為兄還真就是一個氣管炎,”馬麟笑道。
“郡王,屬下有事,”門外,一名家丁道。
“進來回話,”馬麟說道。
“這個......”僕人看著李正不敢說話。
“皇弟等一等,為兄去一下就來,”馬麟笑著說完就出去了。
只見僕人在他耳邊說了幾句,馬麟就顧不得李正就跟著僕人離開了,凌雪問道:“少主,要不要屬下將他攔下來。”
“攔?怎麼攔?以色,誘之嘛!再說王兄一番好意,豈可辜負,當然是好好地大吃一頓了,”李正笑道。
“那麼少主,那他攔怎麼辦?”凌雪問道。
“攔?攔什麼?天網中人辦案除了父皇誰敢攔,如果他敢攔,就是阻礙天網執法,到時不就更明正言順了,”李正冷笑道。
“是,少主!”兩人同時說道。
這馬麟聽到後當然要立刻返回去,可天網衛士管他是誰,馬麟氣得立刻調動了郡王府的衛兵,江浩拿出天網金牌喝道:“天網金牌在次,誰敢亂動,誰敢阻礙天網辦案,形同造反,難道爾等要造反否!”
聽江浩這麼一說沒人敢動了,都乖乖地退到了一邊,而天網衛士則將整個郡王府搜察了一遍,連郡王都被抓了,翌日,天網衛士展開全城大搜捕,與郡主有關係的人也全部被天網衛士抓住,關入天牢。
春風得意樓
“見過少主,”江浩施禮道。
“江浩,這大街上怎麼亂亂的?”李正伸了一個懶腰,這才從桌子上爬了起來,對著江浩問道。
“少主,我們已經將郡主殿下的男寵全抓起來了,”江浩說道。
“對了,本宮問你,昨天郡王府查的如何?”李正問道。
“該跟不該查的全查出來了,”李正說道。
“啊?這麼容易?”李正大奇道。
“少主,這是真的,所有的帳目,他們全放在明面上,根本就沒有擔心有人會查,”江浩說道。
“他們這麼囂張?”李正問道。
“如果少主不信可以問其他人,屬下也沒有想到,本來屬下都做好無功而返的準備了,”江浩說道。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你這樣辦!你告訴下面的人,就說你們搜查半天沒有搜查到什麼,後來郡王跟郡主來了,他們主動地交出了所有的犯罪證據,並向天網主動投案,”李正說道。
“少主,為何要這麼說,”江浩既不明白,也有些委屈地問道。
“兄弟,本宮知道委屈你了,如果放在我們的那個社會,你也許是一個合格的警察,但是在這裡不行,你要有政治頭腦,這是有關於皇家,父皇一定會想辦法為其開脫,太子也會如此,就算陛下不給他們面子,也會給太子一些面子,如果我們與皇家相背,必然會被皇家所恨,”李正嘆了口氣無奈道。
“可這是辦案,”江浩在叫道,頓時心裡頓時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那種感覺讓他的心裡很難受,很不舒服。
“我知道,可這就是社會,你無權選擇,尤其是在這裡,如果我們適應不了,那等待我們的就只有毀滅,”李正無奈道。
“屬下明白了,”江浩說道。
“少主,郡王抓了,郡主還抓嘛?”凌雪問道。
“江浩,有直接的證據表面郡主犯案嘛?”李正問道。
“沒有,”江浩說道。
“很好,帶這樣人回京吧!看來本宮要見一見本宮的這個皇姐了,”李正冷冷地笑道。
“少主,那婊,子不會色,誘你吧?”凌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