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組,是李正入五龍山之後成立的組織,龍組內分內組與外組,內組的人就是對組內的事務進行管理,比如說人員、兵器、後勤等等,而外務組則是在外執行任務的人。
除此之外,龍組還有專門的人負責暗殺、情報收集、刺客訓練等等,而這些人的訓練教官就是李正手下的人,李正先讓這些人訓練他們,然後從他們裡面提拔人才,再從外面吸進來一些無家可歸,但又想安居的人,讓他們在五龍山安家,給他們地種再6四分成。
除了龍組之外,李正又建了一個星組,星組的人就是專門負責出謀劃策,比如說日後龍組的走向,還有軍事策略的分析,還有就是經濟的如何發展等等。
幾個月之後五龍山
“殿下,你可真行,想不到才三個月的時間,你就把這裡建起來了,”夏侯德笑道。
“可惜啊,我們趕上的時代不好,如果要是這個世界亂一些的話,本王保證可以有所做為,”李正笑道。
“接下來殿下打算如何發展?”江珊問道。
“我打算把你們留在這裡,重新建立天網,如今本王的天網已經被李世民弄亂了,可以說長安的天網是李家的,那裡我們不能用了,所以只能另尋道路,而且我要回京一趟,”李正說道。
“你要現在回去嘛?”夏侯德問道。
“沒錯,我沒有別的辦法,如果我在的話,李世民多少會給天網一些面子,如果我不在的話,天網的兄弟就要受苦了,所以於公於私,本王必須得回去一趟,”李正說道。
“殿下好走,”眾人說道。
“你們不要擔心,這裡的路本王清楚了,如果真要回來的話,很快就會回來了,不過夏侯,你得跟本王回去,必竟你是朱雀宮的宮主,如果不回去很多事無法解決,還會讓李世民生疑,安露、張果、江珊,這裡就先靠你們了,如果有麻煩的話,與星組的人商量解決,不要專權獨斷,”李正叮囑道。
“是,殿下,”眾人道。
“好吧,那我們走吧!這裡離長安還有段距離,本王要熟悉一下路程,所以就不用瞬息千里了,夏侯,你跟本王騎快馬回去,”李正說道。
“是,殿下,”夏侯德說道。
幾天後長安
“我們終於回來了,想不到我們走了幾個月,回來的時候竟然就用了幾天,”凌雪笑道。
“你們幾個先回天網,本王入宮見陛下,”李正說道。
宮門前
“前面的可是海王殿下?”守門將軍問道。
“正是小王,不知將軍何事?”李正問道。
“陛下就在天網,請王爺天網見駕,”守門將軍說道。
“多謝,”李正說完就離開宮門,迴天網了!
天網
“兒臣李正,見過父皇,”李正拜見道。
“起來吧!”李世民笑道。
“兒臣不敢,”李正平身道。
“正兒,你是在怪朕嘛!怪朕在利用你的天網,如今水雲間滅了,你們天網就沒有作用了?”李世民問道。
“父皇,請恕兒臣無禮,父皇試想一下,如果兒臣與父皇的位置換一下,父皇辛苦建立的天網,多次為父皇建功立業,當父皇不需要的時候,就把它像扔抹布一樣扔出,換做父皇的話不會心寒嘛!”李正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怪朕賞罰不公了?”李世民問道。
“兒臣不敢,”李正說道。
“正兒,父皇也是無奈,你的所做所為朕不是不知道,天網的功勞朕不會忘記,但朕是大唐的君王,所以就只能為李家考慮,你的天網勢力太大,雖然表面上沒任何地權力,可實際權力卻已經大過諸王,所以朕不得不防,這也是對你的一種保護,你不要怪父皇,”李世民嘆了口氣無奈道。
“謝父皇,”李正渾身顫抖道。
“朕跟你商量些事,朝廷中的軍政大事,朕已經讓太子臨國、長孫無忌、褚遂良等大臣解決,而朕將全面接手天網,你看如何?”李世民問道。
“父皇所言,兒臣怎可不從,只是請父皇保重龍體,”李正說道。
“朕的身體朕清楚的很,不用你來提醒朕,而且在朕掌管天網的期間,你最好不要做什麼事,不要出朕的範圍,不然不要怪朕不客氣,”李世民說道。
“是,兒臣領旨,”李正說道。
“還有,朕決定將天網的律法與我大唐的律法結合,重新制訂一部新的法律,你看如何?”李世民問道。
“兒臣附議,”李正說道。
“你還有什麼好的建議嘛?”李世民問道。
“開辦學校,使我大唐子民都有書讀,而非只停留在王宮權貴家中子侄,”李正說道。
“朕不是讓人辦學堂了嘛?”李世民問道。
“父皇,是學校,而不是學堂,這是有區別的,學校是對天下,而學堂只是對有錢與王宮貴族而言,”李正說完解釋起了兩種的區別。
“好吧!朕讓其他人辦這個事,這事你就不要管了,在家待著吧!在家等著朕的命令,另外你管好你的事就可以了,從今天起,朱雀宮歸夏侯德管理,蒼鷹歸張風管理,你就專門負責飛蛇吧!”李世民說道。
“兒臣領旨,兒臣告退,”李正傷心地說道。
李府祕室
“李子,怎麼樣了?”夏侯德問道。
“我們太小看李世民了,李世民已經開始在分散我們的力量了,他命令你正式負責朱雀,張風負責蒼鷹,而本王負責飛蛇,”李正說道。
“殿下,如此一來,我們不但力量小了,權力也分散了,”凌雪說道。
“那有什麼辦法,我們現在也只能忍著,還好本王事先將一部分人轉到了洛陽跟沿海城市,”李正苦笑道。
“那些新加入進來的兄弟怎麼辦?”夏侯德問道。
“不知道,先看看再說吧!”李正說道。
自從李世民接手天網之後,對天網大動手術,除了一些不能動的部門之外,很多人被分到別的地方,很多部門被撤除了,但天網的一些等級制度卻被留了下來,李正卻閒置了下來,每天在家除了練功就是與人演示武藝。
李世民雖然在某些事上取得了很大的成就,但李世民的身體也越來越差,有時一睡就要幾個時辰,而且每次在辦公的時候就著了,李世民明知道李正與他非一條心之人,但此時也只能將李正調回來,讓其重新掌握天網,而李世民剛每天都要服食藥石才可以將精神提起來。
“父皇,這些藥石並非好處,請父皇少食,以多運動為主,”李正上奏道。
“這事朕自有計較,朕今天叫你來有事吩咐你做,”李世民說道。
“請父皇吩咐,”李正上前道。
“朕想讓你去寧州一趟,”李世民說道。
“寧州?”李正奇道。
“不錯,就是寧州,”李世民說道。
“父皇,兒臣記得寧州為寧湘郡王與郡主管理,父皇為何不透過他們,而是要透過兒臣?”李正不明白地問道。
“是這樣的,寧湘郡王有人上奏貪汙,府中銀兩非正常渠道所得,而寧州郡主有人檢舉其行為不當,不但在家中豢養男子,而且還維護其行不法之事,這寧湘郡王為開國老臣之子,其父郭文興於國有功,此事不但關乎我皇家顏面,而且朕也不想讓功臣蒙羞,所以朕可授予你臨機決斷、隨機應變之臣,你可手持朕的尚方寶牌,龍頭金牌,入寧州後立刻接手軍防政物,所有人等,上至皇親國戚、下至文武百官,每一個人都要查,”李世民說道。
“兒臣領旨,請問父皇還有何吩咐?”李正問道。
“此事想辦法要與魏王李泰扯上關係,朕要在有生之年,為太子掃清一切障礙,”李世民說道。
“那李恪呢?”李正問道。
“吳王隨朕,所以他現在不會反,而且吳王心機很重,可圍而不可剿,要緩而處之,浩兒!如果朕有一天駕鶴而去,我要小心長孫無忌,對天網你要進行大洗清,這次朕在對天網進行整理之實多用吳王之人,吳王一定在其內動過手腳,”李世民吩咐道。
“是,可是兒臣一個人根本無法對其夠成威脅,所以成父皇準兒臣帶領手下人前往,”李正說道。
“當然可以,你不但可以帶你該帶的人去,而且還可以呼叫天網的力量,必竟你才是天網的主人,但是你記住,只能調飛蛇的人,”李世民說道。
“父皇,可有時限?”李正問道。
“沒有,但是你要記得,抓到之後打入天牢,送回長安交朕處理,”李世民說道。
“是,兒臣明白,”李正說道。
李府
“少主,我們是不是可以出手了?”凌雪問道。
“不錯,想不到這次寧湘郡王竟然給了我們一次醒過來的機會,我們要好好把握這次機會,”李正說道。
“少主,我們應該怎麼辦?”凌雪問道。
“夏侯德,你立刻帶人以其他身份悄悄進入寧州,查訪寧湘郡王與郡主貪汙與其醜事,收集的證據越多越好,而本王將與凌雪、月無雙、江浩明著進入到寧州,”李正說道。
“不行,凌雪他們現在正在授課,要不換些人吧!”夏侯德說道。
“換些人?那麼換誰?”李正問道。
“月無痕、司馬玉兒、慕**,江文硯,東方玉蝶、還有水寒心,”夏侯德說道。
“哦?他們全是家鄉人否?”李正問道。
“月無痕與無雙是姐妹,二人合稱月無雙痕,司馬玉兒來得德州、形意門人,江文硯與東方玉蝶是蛇形門人,而水寒心則是螳螂門人,他們全是出自我家鄉,而且這些人不是在家鄉就是警察,還有的到了這裡經過訓練多少有了一些辦案的經驗,”夏侯德說道。
“那好,本王還需要一個醫生,一個管家,還有一個萬事通,”李正說道。
“醫生可找趙錢江跟李大有,管家可找吳瘋子,至於萬事通,那麼只好找連理枝與連萬海姐弟,二人武功雖然差了一些,但見多識廣,完全可以勝任少主的需要,”夏侯德說道。
“那好,把他們的資料給我拿來,我要看,”李正說道。
“請少主等一下,屬下立刻去拿他們的資料,而且屬下馬上帶他們來見少主,”夏侯德說道。
“少主,太子李治求見,”這時有人報道。
“哦?快請,大廳奉茶,”李正言道。
大廳
“李正見過皇兄,”李正拜見道。
“王弟多禮了,這裡沒有外人,王弟不用行君臣之禮,”李治笑道。
“那怎麼行,兄必竟是君、弟必竟為臣,君臣之禮豈可廢,”李正說道。
“那好吧!以後私下無人,王弟可不必行君臣之禮,”李治笑道。
“那就多謝皇兄了,,但不知皇兄此來何意?”李正問道。
“是為寧湘郡王與寧州郡主的事來的,”李治說道。
“又是這兩個人,”李治笑道。
“怎麼?難道還有誰跟王兄說過?”李治問道。
“不知太子殿下所為何事?”李治沒答反問道。
“今天本太子看了奏章,裡面多有彈劾寧湘郡王貪汙、假公濟私,郡主豢養男寵,護其違法之事,所以本太子想讓王兄儘量放二人一馬,不知王兄意下如何?”李治問道。
“哦?那太子要為臣怎麼做?而且怎麼樣才算是放過?”李正問道。
“將刑法減輕,”李治說道。
“皇兄一直都循規倒矩,可今天竟然能為寧湘郡王求情,真是難得!這足以說明王爺在皇兄心中的份量,可是這回王弟可要駁殿下的面子了,殿下還是不要再管此事了,不然父皇追究下來,皇兄擔貸不起吧!”李正言道。
“父皇知道?這事父皇怎麼會這麼快知道?難道王弟見過父皇?”李治問道。
“皇兄聰明,如果不是陛下吩咐王弟才不會去查,而且臣只負責抓人、拿人,如果殿下真想幫寧湘郡王以及郡主,就讓他們主動投案,王弟可以晚出發兩天,這兩天殿下可讓郡王跟郡主自己做出選擇,”李正說道。
“如果真是如此,那本太子就告辭了,多謝王弟好意,”李治客氣道。
“哪裡,皇兄太客氣了,”李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