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意思?”南宮如意問道。
“大小姐,她到底犯了什麼錯,你怎麼可以隨便打人?”李正問道。
“他揹著本姑娘與人私通,難道還不算有罪嘛?”南宮如意一臉怒意道。
“我當是什麼呢,原來人家與男人相好,你眼紅了!難道那人是你心儀之人,或者說南宮小姐是想男人了?”李正笑道。
“放屁,本小姐再不值錢,也不會去找一個下人,而且本姑娘教訓自己家的家奴管你什麼事?”南宮如意氣憤地說道。
“大小姐管自己的家奴本王管不了,但出了人命我就得管,照你這麼打下去會把她打死的,而且她做奴婢只是為你家服務,而不是把命也賣給你們,你可以試想一下,如果有人這麼對你,你如何想!”李正說完讓人將女孩兒放了下來。
“我看誰敢!”南宮如意大叫道。
“你如今這麼對人,他日就難保別人不這麼對你,何況既然人家兩情相悅,你就不用多管了,要麼你給他們一筆安家費讓他們離開,要麼你就留下他們,”李正冷笑道。
“好啊!既然你這麼好心,那以後她就歸你了,本小姐不管了,”南宮如意說完就離開了。
“姑娘,你沒事吧!”李正問道。
“多謝公子相救,小婢感激不盡,”丫環哭著謝道。
“姑娘,你身上的傷要馬上上藥,不然以後會留傷的,”李正說道。
“公子放心,我回去後就會上藥,”丫環說道。
“等一下,姑娘可認識這個東西?”李正拿出釵問道。
“這不是大夫人的隨身玉釵?”丫環一看本能地說道。
“你肯定?”李正本是隨口一問,本來也沒打算能聽到一些什麼,可對方竟然認了出來。
“當然,我又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釵子,”丫環說道。
“姑娘,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李正叫道。
“碧煙,”丫環說道。
“碧煙姑娘,我這裡有十兩銀子,你拿出好好治傷吧!”李正說完從身上拿出銀子道。
“多謝公子,小婢日後定然報答,”碧煙說道。
“對了,有件事本王倒想問問你,聽說南宮堡主的兩任妾室死的不明不白,你可知道原因?”李正問道。
“不知道,但小婢聽傳言與大夫人有關,”碧煙說道。
“殿下,看來我們有必要去見一下燕妃娘娘了,”李正說道。
“見燕妃?”凌雪奇道。
“對了公子,我還知道一件事不知道有用沒有?”碧煙突然說道。
“哦?什麼事?”李正轉過身問道。
“今天我看到大夫人很匆忙地從一個假山處跑出來,那樣子好像很驚慌,”碧煙說道。
“謝謝!”李正說道。
三個人正打算走的時候,一名女婢走過來拜見道:“三位,燕妃娘娘請殿下太陰殿一敘。”
“燕妃找我等何事?”李正好奇道。
“殿下這還不明白嘛!當然是這個案子的事情,”凌雪冷笑道。
太陰殿
“李正見過燕妃娘娘,”李正拜道。
“正兒,我們是一家人,不必多禮,”南宮燕說道。
“不知燕妃娘娘找我等來何事?”李正問道。
“聽說你們在辦一件案子,這件案子你們就不用插手了,南宮堡的人自會辦理,”南宮燕直言道。
“娘娘,兒臣有一事不明,想請問燕妃娘娘,”李正問道。
“何事?”南宮燕問道。
“為人子女者,是否當盡孝,如果自己的父母死的不明不白,而真凶卻逍遙法外,為子女者是否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而且還可以認賊做父,”李正問道。
“當然不可以,此乃大不孝,”南宮燕大怒道。
“可臣聽說娘娘與三小姐的母親死的不明不白,而凶手至今沒有伏法,娘娘卻已經身處皇室,娘娘可否是大不孝?”李正反問道。
“你什麼意思?”南宮燕沒想到李正竟然說到自己,於是有些責怪道。
“這個凶手已經連殺兩人,這個人兒臣也懷疑與這個凶手有關,如今娘娘不讓查此案,不是保護凶手,就是大不孝,”李正說道。
“你願意查就查吧!本宮不管了,”南宮燕被李正一頓搶白,氣得無奈道。
“兒臣代死者,代表朝廷謝過娘娘,”李正謝道。
“罷了,本宮不想看到你,馬上消失在本宮地面前,”南宮燕氣得大怒道。
“謝過娘娘,”李正說完起身出去了。
殿外
“怎麼樣了?”凌雪問道。
“看來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大夫人,雖然說我們知道大致的方向,但還有幾個疑點我們不明白,還是再查一檢視吧!”李正說道。
“我問的是燕妃娘娘怎麼說,”凌雪問道。
“燕妃娘娘說不管,那就是讓我們查下去,只不過這事還有疑點,”李正笑道。
“疑點?什麼疑點?”凌雪問道。
“比如說燕妃娘娘的房間怎麼會出現密道,而且密道又怎麼連線著煉藥房,南宮傲明明說沒人知道,可綠珠是怎麼知道的,燕妃娘娘身處皇宮不可能老回來,所以這事她並不一定知道,”李正問道。
“還有就是這綠珠到底與南宮傲是什麼關係,她腹中的孩子與南宮傲有何關係,”凌雪接著說道。
“這樣,我們把大夫人抓起來,然後詐一下,看看她的反應如何,然後再判斷下一步怎麼走,”李正說道。
“可大夫人在後殿,我們這些人不敢進,”凌雪說道。
“笑話,我天網拿人還要什麼人同意,既然你們害怕就同本宮帶隊,”李正說道。
後殿
“你們要幹什麼?”南宮傲看著李正來了這麼多人問道。
“南宮堡主,我們懷疑大夫人與此案有關,要帶回去調查,請南宮堡主放行,”李正說道。
“笑話,如果本堡主讓你們將夫人帶走,那還像什麼話,”南宮傲怒道。
“南宮堡主請見諒,我等帶夫人走絕沒有侮辱南宮堡的意思,只是一番普通的問話,如果堡主不放心可以讓人跟著,”李正說道。
“如果本堡主不願意呢!”南宮傲說道。
“如果堡主真的如此的話,那我們也就只好先行退下了,但晚輩所堡主會後悔,”李正說完帶著人退了下去。
“少主,你幹嘛不抓她?”凌雪問道。
“很簡單,雖然我們的案子指向大夫人,但沒有明確地證據,所以還不能抓人,你們一會兒要多收集一些證據,”李正說道。
“那大夫人就不捉了?”東方卓問道。
“如果再捉的話會與南宮傲發生衝突,他的功力你們也不是沒見過,等南宮傲走了再說吧!只要我們有了更多的證據,就可以強行拿人了,”李正說道。
“明白了,”眾人道。
某殿
“你們要幹什麼,我可告訴你,這裡可是我南宮堡,”大夫人壯著膽氣道。
“本王知道,但本王不怕,本王是為陛下辦差,而不是為你們南宮堡辦差,”李正冷冷地說道。
“我可告訴你們,我女兒可是皇妃,你們要如何我?”大夫人狐假虎威道。
“相信燕妃娘娘這次也不會幫夫人吧!如果夫人不想說的話也可以,我們可以把夫人帶到一個沒人的地方,然後不給夫人吃、不給夫人喝,也不讓夫人睡覺,不知道夫人能挺幾天?”李正嚇唬道。
“你們敢!”大夫人怒道。
“夫人可以試一試,天網正從成立沒有拿人玩兒過,夫人可以教教他們,”李正說完一揮手讓人將大夫人拉了下去。
“慢著,你們想問什麼?”大夫人害怕道。
“姓名?”李正問道。
“南宮張氏,”大夫人說道。
“請夫人說自家名諱,”李正問道。
“女人的名字不能說,”大夫人說道。
“夫人可以不說,如果夫人不配合的話,我們就一步步來,反覆地來,直到夫人說了為止,”李正冷笑道。
“張鳳,”大夫人害怕道。
“家庭住址,父親是什麼人?母親是什麼人?還有,你可認識綠珠?”李正問道。
兩個時辰之後
“少主,這個女人真好騙,嚇唬一下就什麼都招了,如果我們以後遇到的犯人全是這樣,那我們日後就不累了,”凌雪笑道。
“哼!這個女人成天呆在堡裡,而且有後臺撐著,只要後臺一倒她什麼都不是,還有立刻飛鴿我們最近的電臺,讓他們將這事報告給皇上,”李正說道。
“是,殿下”凌雪笑道。
而此時某殿
“燕兒,你就這麼絕情嘛?”南宮傲問道。
“父親,平時燕兒什麼都聽你的,可是燕兒覺得這次李正說的對,我母親死的不明不白,父親怎麼就沒有給女兒一個說法,”南宮燕也生氣道。
“可你出事的時候,你沒有看到你大娘的表情,那是多麼擔心,都嚇哭了!”南宮傲說道。
“南宮前輩說的對也不對,擔心是擔心、哭也是真哭,而不是哭的燕妃娘娘,”這時,李正走了進來說道。
“正兒,你來了?”南宮燕問道。
“李正見過燕妃娘娘,”李正拜道。
“平身!”南宮燕說道。
“李兄,你這句是什麼意思?”南宮傲責問道。
“因為當時大夫人剛殺了人,所以嚇得驚慌失惜,出了那個地方之後就聽說燕妃這裡出事了,所以她才趕了過來,她不是來看燕妃的,她是想借娘娘來俺飾自己的,”李正說道。
“你有什麼證據?”南宮傲問道。
“娘娘請看,這是臣審問的詳細情形,大夫人全都招了,”李正將審訓記錄奉上道。
“父親,你自己看吧!”南宮燕看了記錄後身上直哆嗦,將記錄甩給南宮傲道。
看著大夫人的口供,南宮傲也是無可奈何,然後問道:“李兄,還有誰知道此事?”
“本王已經讓人通知了陛下,相信陛下現在已經得到情報,”李正說道。
“你們真行,”南宮傲氣得說不出話來,轉身就離開了。
“正兒,南宮張氏當判何刑?”南宮燕問道。
“回娘娘,大夫人犯了故意殺人罪,當判死刑,立刻執行!”李正說道。
“你自己看著辦吧!但此事有關與南宮家的醜聞,所以請安王代為保密,”南宮燕說道。
“娘娘請放心,這事小王不會讓人說出去,”李正說道。
此事一出自然人有歡喜有人憂,必竟大小姐是大夫人所出,所以立刻找關係求情,但燕妃不鬆口誰敢動,而李世民娶的是燕妃而不是南宮家別的人,而李世民自然是向著燕妃說話,所以大小姐只能看著自己的母親上了斷頭臺,親自看著自己的母親人頭掉地。
刑場上
“李正,你可以,”南宮傲氣得大怒道。
“如果晚輩對前輩說,綠珠肚子裡的孩子是男孩兒,不知道南宮前輩會怎麼想,”李正說道。
“你!”南宮傲整個人都傻了,他不知道是恨李正還是恨自己的夫人。
南宮堡
“父親,女兒走了,以後不會再回南宮堡了,”南宮燕冷冷地說道。
“你就真的這麼絕情嘛!”南宮傲問道。
“絕情?如果真的說到絕情,那麼父親才是真正地絕情,”南宮燕說完頭也不回地就帶人離開了。
“走吧!你們都走吧!老夫不用你們管了,”南宮傲說道。
“爹,我也想出去闖一闖,”南宮如意說道。
“你們全離我而去,如果你們想走就走吧!”南宮傲說完傷心地離開了。
“李兄,娘娘也真夠絕情的,你幫她報了大仇,她卻不感謝你,”東方卓笑道。
“謝我?她不找我麻煩就已經夠不錯了,不管怎麼說,大夫人也算是她的半個娘了,所以不恨我就好了,”李正苦笑道。
“我們的這個娘娘可真夠沒良心的,”凌雪笑道。
“好啦,別嘆氣了,我們快走吧!再晚走一會兒的話,南宮世家的人會找我們拼命的,”李正笑道。
夜時某營地
“這不公平,我們在這裡吃冷饅頭,他們在那邊吃烤肉,”凌雪氣得直跺腳道。
“你可以聯想一下,你手裡的不是冷饅頭,而是烤肉,”李正笑道。
“再聯想它也是冷的,”凌雪說道。
就在這時,一名女官走了過來道:“見過千歲。”
“你不是娘娘的婢女嘛?難道有事?”李正問道。
“娘娘讓我轉告王爺一句話,”女婢說道。
“什麼?”李正問道。
“這事娘娘只針對王爺一人,其他人可以過去,如果王爺向娘娘服個軟兒,說兩句好話的話,娘娘可以考慮送上一些食物,”女婢道。
“少主,要不你就去說一點兒好話去吧?”東方卓問道。
“要去你們去,本王又沒有做錯,”李正說道。
“那奴婢就先走了,殿下想好了就過去好了,”女婢笑道。
“要不李子,要不我們吃完了給你拿些回來,”凌雪笑著問道。
“本王絕不吃她施捨的東西,你們要去就去吧!既然你們吃不了這冷饅頭,本王熱熱息吃,”李正倔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