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了,”我笑著說道。
“什麼你就同意了,你能代表得了我們嘛,”陳南氣得大叫道。
“難倒你們現在還有其他的什麼辦法嘛,”我反問道。
“當然有,那就是抓住她,然後施以酷刑,”陳秋冷冷地說道。
“不行,”我與女鬼艾瑪莉同時反對道。
“為什麼不行?”陳秋好奇地問道。
“這有違我國的刑法,你怎麼可以對俘虜加刑呢,”我大聲反對道。
“是啊小妹,女孩兒嘛,就應該溫柔一些,至於這些不溫柔的事情,還是交給我們男人來做,你就不用做了,”陳南賠笑道。
“怕什麼,反正她鬼不是人,所以用不著可憐,”陳秋冷冷地說道。
“陳南,你是怎麼把你妹教育的,怎麼這麼暴力,這個樣子以後誰還敢要,”我冷冷地說道。
“這不關我的事,我也阻止不了她,”陳南攤了攤手,無奈地說道。
“去死吧!五火神雷,”只聽陳秋大叫一聲,手掐雷訣,然後大喝道。
“砰,”這時只聽一聲雷響,一個大雷從天而降砸向艾瑪莉,我一看不好立刻將她推了出去,然後整個人就被大雷砸中,結果在場的人跟鬼全傻眼了,而我也變成了焦黑的,冒著白煙的烤雞。
“你,沒事吧!”陳秋第一次打人,心裡有些發虛,於是試探著問道。
“還好,我還沒有死,”我笑著說道。
“你幹嘛要救我?你不會是真的對我動情了吧!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我是不會對你動情的,因為我喜歡女人,”艾瑪莉冷冷地說道。
“我救你了嘛,你是不是太自戀了,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而已,”面對著女鬼的重話語,我冷冷地說道。
“你的工作不是就抓我嘛?”女鬼冷冷地問道。
“你已經沒有反抗能力了,我是不會對一個沒有反抗能力的人或者是鬼下手的,我不充許,別人也不可能,”我冷冷地說道。
“是啊小妹,你今天確實有些過了,平常你不是這個樣子的,”陳南也附和道。
“反正今天這事就這麼定了,誰反對也沒有用,誰反對我就打誰,包括我的親哥哥,”陳秋冷冷地說道。
“不好,是迷心術,她中了迷心要,大姐來了!”突然間,艾瑪莉一臉害怕的樣子道。
“就是你剛才口中所的藤姐?那現在怎麼辦?如何能讓她清醒?”我急切地問道。
“只有兩個辦法,要不讓藤姐出來你打敗她,要麼你打敗她,讓她清楚,只要幻術一破,她就可以清醒了,”女鬼艾瑪莉說道。
“那怎麼才可以打敗她?”我好奇地問道。
“不知道,迷心術分好多種,每個人使出來的效果都是不一樣的,而藤姐的迷心術我都沒試過,我怎麼可能知道,不過通常的辦法,那就是用鮮血去點她的眉心,讓她清醒,”女鬼說道。
“是不是說如果天亮了,被陽光一照,幻術也要滅了?”我好奇地問道。
“如果說是幻術的話,也差不多,但是迷心術並不是一般的幻術,主要還是在人的心裡,不會因為外在的天氣而有所改變的,”女鬼說道。
“小子,你給我看住女鬼,我妹就交給我來了,”陳南叫道。
話說這陳南可不敢真的打自己的妹妹,所以被陳秋追得整個小區亂跑,而陳秋不斷地在陳南的屁股後面放火放雷,震得陳南捂著屁股放聲大叫。
“這樣跑下去不是辦法,就算跑一個晚上都沒有用,你們還是另外想辦法吧!”女鬼無奈地說道。
“你為什麼要幫我?”我好奇地問道。
“你剛才救了我,算是我還你一個人情,剛才那個雷可能對你沒什麼效果,但如果打到我就沒那麼幸運了,”女鬼悲傷地說道。
“那你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我急著問道。
“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吸引藤姐的注意,讓她把注意力轉到你的身上來,這樣她對那個女孩兒的控制力就病弱了,”女鬼說道。
“那怎麼才能吸引她的注意力?”我好奇地問道。
“如果我讓你做點兒犧牲,你幹不幹,”女鬼笑著問道。
“你想幹什麼?我可不是隨便的人,”我警惕道。
“得了吧!學校的女生你不知道玩兒了多少,你還說你不是隨便的人,騙鬼呢!”艾瑪莉笑道。
“對啊,我就是騙你呢!”我冷冷地說道。
“隨便你好了,你到底是願意還是不願意,”艾瑪莉冷冷地問道。
“好吧,那你讓我犧牲什麼?色相嘛?”我警惕地問道。
“放心,我不用你犧牲色相,我只要你犧牲一點兒血就可以了,”艾瑪莉說道。
“血?你什麼意思?”我好奇地問道。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艾瑪莉將我的手拉過去,只見她的手在我的手上一揮,我的血立刻被她吸走了一些,然後就見她消失在了夜空裡。
“喂,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不帶你這樣的,”我對著漆黑的天空大叫道。
我的話音剛落,只見陳秋突然倒了下去,然後就人事不醒,隨後剛才平靜的空間被撕開,從裡面走出來一名頭上長著好幾隻手,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衣服的中年女子。
“你是誰?怎麼長的跟妖怪似的!”我一臉驚異道。
“因為她本來就是妖怪,”陳南將陳秋放好之後,然後走了過來說道。
“妖怪?你是說她長的像妖怪,還是說她本來就是妖怪?”我好奇地問道。
“我的意思說,她本來就是妖怪不是鬼,因為我從她的身上感覺到的是妖氣而非鬼氣,”陳南走了過來說道。
“妖,你們之前沒有說過,當初老崔只是跟我說是鬼,而且我把你們帶到這裡來就可以了,後面的事情就不關我的事了,怎麼會這樣,你們來吧!我要走了,”我急著說道。
“想都不要想,她的妖力很強,如果不把她打敗,我們都走不了,而且這個傢伙的妖力很強,”陳南說道。
“你自己慢慢玩兒吧,我離開了,”我說完轉身就要跑。
“小子,你的血很奇怪,雖然說不上有多好喝,但是我的力量竟然有鬆動的跡象,所以你還是過來吧!”這個藤姐說完一後伸手,她的手立刻變成了一條長長的樹藤,然後把我強行拉了過去,而至於那個陳南,早就背起他妹沒影兒了。
“你想幹什麼?”我有些心虛地問道。
“吃掉你,”藤姐冷冷地說道。
“我不要,我要回家,”我嚇得大叫道。
“想回家是嘛,好啊!我送你回姥姥家,”藤姐冷笑著將我送到了嘴邊。
只見這藤姐張開了血盆大口,就要把我吃進去,我的雙手被藤姐給束縛著,根本無法脫身,腳下還是懸空的,危急之間我只好賭一把了,我突然也張開大口,死死地咬住了藤姐的頸動脈,然後不斷地吸著她的血。
藤姐痛得放聲大叫,拼命地擊打著我的身體,為了活命我死也不鬆口,任由她不停地在我的身上打,慢慢地她好像沒了力氣,束縛我的藤條也鬆開了,於是我用雙手跟雙腿壓住她的身體,然後不停地吸她的血,而因為我側著身子,所以她咬不到我,急得她不停地叫。
慢慢地藤姐失去了反抗的動力,人也不再叫了,然後就變成了一棵木樁,而我這時也鬆開了口,坐在地上不斷地喘著粗氣。
“你、你好厲害,你竟然把藤姐給幹掉了,你可知道,藤姐可是有著近千年道行的女妖,連我們都怕她,而且她還是雙屬性的,”艾瑪莉說道。
“雙屬性?什麼意思?”我好奇地問道。
“也就是說,她本性屬木,所以她可以修煉木屬性的法力,但是她卻又通行鬼道,而且你吸了她的元氣,竟然沒有被她同化,反而被你的力量同化掉,並激發出你體內的潛力,你到底是什麼人,”艾瑪莉驚訝道。
“那麼你還想給我打嘛?”我笑著問道。
“不打了,你連藤姐都能打贏,我才不跟你打呢,就當是被你收服好了,”艾瑪莉笑著說道。
“那些人怎麼辦?”我好奇地問道。
“沒事,他們是受了藤姐的媚惑,現在藤姐死了,他們身上的幻術自然就解除了,等天亮之後他們就會自己離開的,”艾瑪莉說道。
至於那些人天亮之後果然就離開了,至於艾瑪莉,她如約地被我收服,並讓陳家兄妹送她下了地府,然後我就要跟那小子好好說道說道了。
某別墅
“我說兄弟,你幹嘛這麼看著我,”陳南尷尬地笑道。
“臭小子,那天晚上你為什麼要先跑,你知道不知道,我差點兒就回不來了,”我氣得大叫道。
“話不是這麼說的,你不但不應該怪我,相反還應該感謝我,”陳南說道。
“我感謝你?為什麼?”我沒好氣道。
“如果要不是我,你怎麼可能得到那女妖的元丹,你怎麼能吸到她的精氣,你的能力怎麼可能會提高,所以你得感謝我,要不是我的話,你還是一名普通人呢,”陳南大叫道。
“是嘛,那你再幫我一個忙怎麼嘛,”我冷冷地問道。
“什麼忙?”陳南好奇地問道。
“幫我試一下我的新能力,因為我剛剛有些法力,但還不會使用,缺少實驗物件,既然你這麼好心,那麼你就來做我的實驗物件好了,”我冷冷地說道。
我現在的異能是樹化跟鬼力,樹化之後的我不但物理功力極強,而且還可以運用一些法術,當然,這些法術可能並不算高明,但對陳南這臭小了還算有富餘。
我跟陳南這小子打了整整七天的時候,中間不帶休息,後來那小子回總部報告訊息去了,而我的生活也變得平靜,至於我租的那棟別墅,總部已經安排了其他人住進去,連房錢都直接退給了我。
“老崔,你在幹嘛呢!”我將電話打了過去問道。
“你小子有什麼事沒有?”電話的那頭,崔磊不高興的聲音想了起來。
“你跟誰通電話呢,又是哪個狐狸精,”電話的那一頭,一個女人的聲音喝道。
“老崔,是不是我的這個電話打的不是時候?”聽到那個聲音後,我笑著問道。
“知道了你還不掛電話,”崔磊氣得大叫道。
“好,我這就掛電話,”我笑著說道。
“不許掛,誰許你掛電話的,我倒要聽一聽,是哪個死狐狸,”電話的那一頭,一個粗暴的女人大叫道。
“老崔,你欠我的錢什麼時候還我,”我在電話的另一頭叫道。
“什麼錢?”崔磊問道。
“你如果不給的話,我可要告訴嫂子去了,”我笑著叫道。
“如果你敢跟她胡說,看我怎麼修理你,”崔磊氣得大叫道。
“電話給我拿過來,我倒要問問,到底是什麼錢,一定是你玩兒了哪個女人,把人家肚子搞大了,所以人家才來管你要錢,”電話的另一頭,一個女人的聲音叫道。
“老婆,我冤枉,那個電話你不能接,是我們的內部員工,”崔磊哭喪著臉叫道。
“喂,你找誰,是不是你妹的肚子大了,所以你想要錢,我告訴你,你妹子的肚子大不大不關我們的事,如果你要再打電話來,我就告你擾民,”女人說完一下子就把電話掛了。
“我靠,這叫什麼事,你妹的肚子也大了呢,還是姓崔的種,如果你要不是嫂子的話,我才不會放過你呢,”放下電話,我的心裡那叫一個憋屈,這叫什麼事啊!我是正常要錢,卻被當成那種人了,看來真的應了那句話,強悍的女人不能惹。
這個晚上我要失眠了,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我勞務費的問題,我做了那麼大的犧牲,還差點兒死在樹妖的手裡,我招誰惹誰了,他們龍組正式員工哪個基本工資少於十萬的,這還不算津貼,而我只有四萬塊的工資,而且還沒有津貼跟福利。
第二天我直接去了公司聽課,由於幾天沒來公司了,公司又出了不少好的新險種,但是我還是覺得不太適合做這一行,因為還還真不如做殺手來的刺激,於是一項計劃開始在我的心裡慢慢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