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樣是沒有明著宣戰,但這已經表明了我們的立場,”朝臣說道。
“爾等不必再勸,這事就這樣定了,打不打本王會盡快決定,先給他們送些糧去,”竇建德說道。
“既然陛下如此說,那麼臣也只能照辦,但軍糧好運,但這水如何運,整個洛陽呢一天需要多少水,如果我們給他們運去一個月的水那又是多少,這樣對我軍消耗也會極大,”朝臣說道。
“陛下,臣附議,”漢王說道。
“臣等附議,”眾臣說道。
“那這樣好了,給他們軍糧二十萬擔,送他們一百車水,以後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朕不會來回給他們送水,”竇建德說道。
“既然陛下已經了有決定,那臣就如此辦好了,”朝臣說道。
江都皇宮一處
“殺,你來了?”千羽看著江都城下,冷冷地問道。
“是啊,來了,你怎麼在這裡?沒去陪你的文靜公主?”千殺笑道。
“宮門守衛深嚴,根本就進不去,”千羽說道。
“當然竇建德好像答應過你,只要我們離開宇文化及,楊文靜就是你的,”千殺說道。
“可是他說話不算話,當他看到靜兒的時候,就將他之前說過的話全忘了,我真恨不得殺了他,再現在下去的話,靜兒會瘋掉的,”千羽說道。
“恐怕她已經瘋了,自從她刺殺宇文化及失敗之後,她就瘋了!只是你沒有看出來而已,對於這樣的女人,你還是死心吧!”千殺笑道。
“可她必竟是一名帝國的公主,”千羽不忍道。
“公主?她現在跟奴隸有什麼區別,只不過她是一個不用幹粗活的奴隸,”千殺笑道。
“我現在靠近不過後宮,你可以幫我去看看嘛?”千羽問道。
“以你的身手,要麼可以殺掉竇建德,要麼可以讓她逃走,可是你為什麼都沒有選擇,難道你也想留在這裡?”千殺問道。
“你不要忘了還有雪族的存在,只要有雪族的侍衛在一天,我們任何的輕功都是沒有用的,而且我這個人一向都喜歡光明正大,”千羽說道。
“光明正大?笑話,如果你真的這麼光明,就不用選擇做殺手這一行了,你看過有哪些殺手是光明正大的,”千殺笑道。
“那麼你是什麼意思?”千羽問道。
“放棄這個女人,現在這裡隨便一個女人都比她要強,至少不必每天陪著竇建德睡覺,”千殺冷笑道。
“竇建德真的動了她,”千羽怒道。
“是又怎麼樣,你難道想對他下手嘛?”千殺冷笑道。
“你會阻止我嘛?”千羽問道。
“用不著我出手,百步之外,你的首級還在不在你的頭上都是未知之數,”千殺道。
“雪族?”千羽驚訝道。
“我暗中觀察過,雪族之中,至少有四名高手不離竇建德左右,連我都不敢過於靠近他,不知你比我的功力如何,”千殺冷笑道。
“這也是我一直未動手的原因,所以我想讓你去幫我看一看靜兒,”千羽說道。
“好吧,我答應你,我可以幫你去看看,但我有什麼好處?”千殺笑道。
“我可以幫你殺一人,一個你下不了手的人,”千羽說道。
“好吧!我這個人很公平的,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麼我去就好了,”千殺笑道。
“殺,”千羽叫道。
“什麼?”千殺問道。
“你認為竇建德能得天下嘛?”千羽問道。
“他能不能得天下不管我的事,我只要知道我能活下去就好,”千殺說道。
黃金樓
“這裡沒人,你出來吧!”楊文靜望著視窗,冷冷地說道。
“想不到我的腳步這麼輕,都可以被你發覺,你的耳朵真是越來越靈了,”千殺笑道。
“你是殺?羽呢?”楊文靜很冷靜地說道。
“你好像已經知道是我,並沒有驚訝的神色,你是如何知道我不是羽的?”千殺好奇道。
“因為羽身上散發的是一種清氣,讓人感覺到很舒服,而你身上散發的則是一種陰冷的殺氣,讓人感覺很冷,就如同從地獄裡走出來的人一般,”楊文靜說道。
“看來羽沒有看錯人,他的女人果然有獨道之處,”千殺笑道。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來這裡做什麼,羽呢?”楊文靜冷冷地問道。
“竇建德不許他靠近這裡,而且你的身邊至少有兩名以上的高手保護,他在千步之外就會被人發覺,”千殺說道。
“那你可以回去告訴他,我過得很好,很開心,讓他不要在意我了,而且我已經是竇建德的女人,肚子裡可能已經有了竇建德的種,”楊文靜說道。
“好吧,我可以轉告他,”千殺笑道。
“你怎麼還不走,本宮可沒有什麼可打賞你的,”楊文靜冷笑道。
“用人是要付出代價的,更何況我不是為你們跑腿兒的,既然你們用了我,多多少少總要付些利息吧!”千殺笑道。
“你也看到了,本宮這裡要麼沒幾個值錢的,要麼無物可賞,你想要什麼?”楊文靜冷笑道。
“我想一親香澤,”千殺笑道。
“一親香澤?那你就不怕竇建德發現?”楊文靜笑道。
“如果怕被他發現,我就不來了,”千殺笑道。
“那千羽呢?”楊文靜問道。
“那小子太天真了,用人怎麼也得付些利息,”千殺笑道。
“那你就不怕我對你不利?”楊文靜笑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能得美人香吻,死又何妨,”千殺笑道。
“好吧,那你過來吧!本宮就賜你一吻,”楊文靜笑道。
皇宮某處
“你說什麼?千殺見過那女人,那女人還給了他一吻?”竇建德問道。
“是,主公,”一男子說道。
“千殺好大的膽子,連碰朕的女人,”竇建德怒道。
“陛下,他們的膽子一向很大,臣已經察過了,當然在魏懸的時候,他們就有關係,而最直接的一個人就是千羽,千殺不過是一個小角色而已,當初他們之所以會選擇背叛宇文化及,這方面也是一個原因,”男子說道。
“可是朕不是宇文化及,給你派人敲打他們一下,如果他們再敢碰朕的女人,朕就讓他們付出代價,不要以為朕不敢得罪他們羽族,”竇建德說道。
“是,主公,”男子說道。
皇城某處
“羽,我已經去過了,那個女人讓我告訴你,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以後不要再去找她了,”千殺說道。
“怎麼樣,靜兒的吻香不香,”千羽反問道。
“你都看見了?”千殺冷笑道。
“是的,說實話,我很羨慕你,至今我還無法得到靜兒一吻,可是你已經得到了,”千羽說道。
“可惜啊,這一吻卻是為了你,”千殺冷笑道。
“所以這也是我自豪的原因,”千羽笑道。
而此時唐軍天網大營
“殿下,您回來啦?”思思笑著問道。
“大夫怎麼說?”李軒問道。
“大夫說,思思已經懷有一個月身孕,”思思說道。
“知道了,以後好好休息,不是你乾的事情不要幹,還有,從今天起你就是火雲衛的大總管,”李軒吩咐道。
“是,謝殿下,”思思拜謝道。
“好啦,本王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你自己息著吧!”李軒說道。
唐軍主帥大營
“二哥,”李軒拜道。
“五弟,今天找你來是有事跟你商量,”李世民笑道。
“何事?”李軒問道。
“本王的人已經探知,王世充已經求援竇建德,雖然竇建德並沒有明確迴應,但卻派出了一支運輸隊,押著糧草跟水車來了,”李世民說道。
“如果真的這麼說,那五弟要恭喜二哥了,”李軒笑道。
“本王何喜之有?”李世民好奇道。
“因為竇建德要撕毀和約了,只要他敢撕掉和約,我李閥就可以對其開戰,到時我李閥就可以一統中原,”李軒笑道。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好了,但這運輸隊怎麼處置?”李世民問道。
“毀掉他們,如果有人問起,就說是毀了王世充的運輸隊,如果有人細問就推說不知,戰場本來就是瞬息萬變,誰先張口誰就有理,”李軒笑道。
“可是怎麼打,如果明著打,那等於公然與他們為敵,”李世民說道。
“二哥不用擔心,五弟已經有了妙計,請將這事交給五弟處置,”李軒笑道。
“那好吧,就交給你處置,把這事辦得漂亮一些,”李世民笑道。
“對了二哥,尉遲將軍呢?怎麼不見他?”李軒問道。
“將軍已經離開了,他說他現在的主人是劉武周,他不能被叛他的主子,”李世民說道。
“尉遲將軍真乃忠義之士也,”李軒佩服道。
“秦王,大事不好,”一名侍衛進來報告道。
“你不是三弟的侍衛嘛,怎麼跑回來了?”李世民問道。
“秦王,齊王帶人出去打獵,碰到了單雄信所帶的隊伍,我們被打散了,屬下特地前來求援,李世績將軍已經單人去了,”侍衛說道。
“二哥,你不能離開大營,還是由臣弟前往救援吧!”李軒說道。
“那你看帶多少人合適?”李世民問道。
“多帶一些,請給弟五千玄甲衛,”李軒說道。
洛陽城外某處
“二哥住手,此乃齊王元吉,”李世績攔在單雄信地面前,大喝道。
“原來是此等小兒,今日放你歸去,算是給李世民一個面子,”單雄信大怒道。
“二哥,聽我一句勸,還是降了秦王吧,”李世績勸道。
“不可能,你走吧!如果再勸休要怪本將軍不念兄弟結義之情,”單雄信說道。
“二哥,就算兄弟求你了,”李世績再次勸道。
“滾,本將軍不想再看到你,”單雄信大怒道。
“將軍,大事不好!蘇王李軒引五千玄甲衛向我等殺來,”一名校尉報告道。
“哼,今日之事就此作罷,他日戰場相見必不留情,撤,”單雄信說道。
“三哥,你沒事吧?”李軒下馬攙扶道。
“沒事,想不到單雄信竟然如此厲害,回營,”李元吉失望道。
“你下來,將馬讓給齊王,”李軒命令道。
唐軍天網大營某處
“主人,照你的吩咐,我們已經趕製了三千飛翼,又趕製了五千鐵榴蓮,這些鐵榴蓮裡面裝有火藥,一碰幹物便會自動燃燒,”一名造士說道。
“很好,立刻裝備部隊,”李軒說道。
“諾,”造士說道。
“來人,給本王查一下,竇建德的運輸隊到了哪裡?”李軒問道。
“回主公,屬下已經查過了,以他們的速度,再過不久就是斜谷,”一名紅衣衛士說道。
“很好,我們就是斜谷吃掉這隻隊伍,”李軒得意地笑道。
計劃很順利地進行著,三千飛翼軍上了最高的山下,然後順風飛向斜谷的方向,而此時竇家軍的運輸隊已經快到達斜谷。
“五叔,你說我們這次不會碰到李閥的軍隊吧,萬一真的碰上了,我們該怎麼說?”一名年輕的將領問道。
“就說我們是竇家軍,這次不是打仗,只是送給王世充一些軍糧,而且我們有和約在手,他們不會對我們怎麼樣的,”一名青臉漢子笑道。
“五叔,我從昨天開始就心神不寧,總感覺像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要不然我們晚幾天再入城吧!”年輕將領說道。
“傻小子,你沒有上過戰場,你哪裡知道戰場這些事,那可是瞬息萬變的,誰知道下一刻鐘會發生什麼事情,”青臉漢子說道。
“可是五叔,兵法有云:險地不可入、危地不可留,前面的斜谷就是險地,”年輕將領說道。
“可我們並不是來打仗的,你傳令下去,讓人將我竇家軍的大旗打起來,讓他們看到,這樣不就沒事了,”青臉漢子笑道。
“將軍,我們前面就入斜谷了,前鋒將軍請示,要不要現在全力進入?”小校問道。
“命令他們,全力進入,”青臉漢子道。
“五叔,要不這樣好了,你們大隊先行,侄兒帶著糧草跟水後行,”年輕的將領說道。
“承兒,這樣可不行,你可是未來繼承大統的人,怎麼可以這麼膽小,”青臉漢子教訓道。
本部小說來自看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