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選在藏書閣好了,”楊璇文回答道。
自從楊璇去了藏書閣之後一切就好像平靜下來,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停止了一般,四周靜得嚇人,靜得可以使人窒息,好像一切結束了一般,但明眼的人一看就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放下楊璇先不說,自從李香凝離開海州之後,並沒有直接回李閥,而是去了一個叫柳林山莊的地方渡假,在那個地方她住的倒挺清閒自在。
柳林山莊
“小姐,老爺又來密信了,這次又是什麼命令?”月芙笑道。
“不是什麼命令,是讓本宮回去與柴家完婚,另外父親同意了我之前的計劃,”李香凝一邊扶琴一邊說道。
“小姐,老爺說的也對,我們必竟是女孩子,生來就是嫁人的,這麼東跑西跑也不是長久之計,”月芙說道。
“我不管,反正本小姐現在不想成親,誰規定女人就一定要依附男人才可以生存,不過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本宮是應該回去一趟,”李香凝說道。
“小姐,我一直不明白,我們為什麼要這麼東跑西跑,在長安老老實實待著多好,”月芙說道。
“月芙,有些事你不明白,等你到了我的這個位置你就明白了,對了!那兩個小子現在什麼地方,怎麼這幾天都沒有看到他們,”李香凝問道。
“不知道,這兩天奴婢也沒有看見過那兩個小子,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要不要屬下派人查一查?”月芙說道。
“算了,那兩個小子必竟是新人,雖然有些能耐但還需要鍛鍊,就讓他們在山莊裡清閒幾天吧,算是鍛鍊前的放鬆,”李香凝說道。
“小姐,你是在給楊軒面子嘛?可名義上他還是你的六弟呢,”月芙問道。
“月芙,這事以後不得再題,尤其是在楊軒或者楊璇面前,他們都是辦事認真的人,雖然平時表面上跟人說笑,而且也不跟人計較什麼,但並不是說他就好對付,他們這種人眼裡只有利益,除非你用利益跟他做交換,”李香凝說道。
“他們有那麼霸道嘛,看起來也不像啊!”月芙道。
“這才是他們聰明的地方,別人霸道在嘴上,他的霸道在心上,給你一點甜頭,讓你為他拼命,他的退讓其實並不是一種退,而是一種進,或者說是一種陷阱,所以你最好不要掉下去,”李香凝說道。
“是,小姐,”月芙道。
而此時在江都的某一處
“屬下白狐,見過主上,”皇宮藏書閣後面的一處角落,一名宮女打扮的女子旗子禮道。
“罷了,你是怎麼進來的?”楊璇好奇道。
“回主上的話,屬下一直隱藏在宮裡,可是說皇宮的情報都有我來負責,”白狐說道。
“那好吧,你冒險來找本座何事,本座需要安靜,這樣才可以研究下去,”楊璇冷冷地問道。
“宮主讓屬下告訴主上,宇文化及近日可能會造反,請主上小心,以免受池魚之禍,”白狐說道。
“那你們怎麼辦?”楊璇問道。
“主上,我們姐妹商量了一下,出宮我們自然是出不去了,我們想先在皇宮的密道里多幾天,請主上請可,”白狐道。
“你們安排就是了,何必要問本座?”楊璇問道。
“主上,密道雖處於皇宮,但沒得上面指示,不得輕易開起,不然依幫規處置,”白狐說道。
“好吧,那你看著辦吧,一切小心為上,但不要太早,太早會引起懷疑的,”楊璇說道。
柳林山莊花園兒
“芙兒,小姐呢?”南宮見性問道。
“小姐正在扶琴,”月芙說道。
“你去問一下,如果小姐不方便的話,我另找一個時間,”南宮見性說道。
“奴婢這就去問,”月芙說完就走了進去。
不長時間月芙走了出來,然後對兩兄弟笑道:“小姐有請。”
“知道了,你退下吧!”兩兄弟說道。
這個花園相比那些皇家花園來說並不大,但卻另有一番味道,四周佈滿了桃花,在正中央還有一個小水池,水池裡的水清澈的很,裡面還遊著幾條紅鯉,水池的四周是還有幾處假山,從遠處望去就如真山一般,至於這條羊腸小路,則是由鵝卵石鋪成。
聽著遠處傳來的那種悠揚的琴聲,兩兄弟的心裡頓時有一種很舒服地感覺,彷彿整個人原本緊張的情緒,瞬時間全消失了,又有一種軟香撲鼻地感覺,越是遠前走,琴聲就越大......
“兩位,本小姐的琴藝如何,”李香凝一邊彈著琴,一邊很輕鬆地問道。
“風花雪月,柔情萬種,霸王卸甲,想不到巾國英雄,想法高遠的四弟還有這麼一段,不知李小姐的琴音絕技是出自哪位高手?”南宮見性笑道。
“風花雪月、霸王卸甲?看來兩位也是此道人,本小姐這首曲就叫霸王卸甲,至於出自哪位名師,那就不是兩位能關心的,不知兩位今天主動找本小姐所為何事,”李香凝笑道。
“是這樣的,我們也呆了這麼多天了,我們想知道我們是不是就這麼一直呆下去,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想出去闖一番天地,”南宮見性說道。
“兩位的心是不是太急了,做大事的人要學會心如止水,難道你們的師父跟師叔沒有教過你們嘛?”李香凝笑道。
“那你的意思是有任務給我們的?”百里長空問道。
“我的人得到訊息,宇文化及不日即將造反,到時我們李家就有了攻打他們的理由,你們產你們兩個能沒有用處嘛!”李香凝笑著問道。
“你能給我們什麼?”百里長空問道。
“統兵暫時是不可能了,這樣吧!我們李家現在最缺的是軍馬,”李香凝笑道。
“那你是什麼意思?總不能讓我們兩兄弟給你們當馬騎吧!”百里長空問道。
“當然不會,我們已經打算去一個地方了,所以你們兩個的任務是給我們當侍衛,保護我們的人身安全,”李香凝笑道。
“小性,看這不錯,雖然說不上什麼大事,但是也可以歷練一番,”百里長空說道。
“那好吧,我們兩個就暫時先答應了,”南宮見性說道。
“兩位還未娶親吧!你們看芙兒如何,這丫頭跟了本宮很長時間,善解人意,而且做事也勤快,如果能為妻的話,一定是位賢妻良母,”李香凝一邊彈著琴,一邊笑道。
“我們現在沒心思考慮這事,她再好也不過是個丫環,”百里長空說道。
“丫環?好吧,這事就先放下不題,你們兩個認為霸王卸甲是好事還是壞事?”李香凝笑著問道。
“霸王卸甲不是壞事,但也要分什麼時候,如果是和平治世卸甲倒無所謂,但如果亂世卸甲,那等自己的就是死亡,”南宮見性笑道。
“對了,這幾天沒看到你們,你們都去做什麼了?”李香凝問道。
“當然是修煉師父傳下來的武功而已,還可以做什麼,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嘛?”百里長空問道。
“當然不是,本小姐只是隨口一問而已,你們走吧!如果哪天你們閒下心來,本小姐會再給你們來一首霸王卸甲,”李香凝得意地笑道。
“那好吧,他日五弟有閒心,一定會再來聽一首李大小姐的霸王卸甲,”南宮見性笑道。
幾天之後,宇文叔侄開始往江都祕密聚集兵力,但這一切都需要祕密,他們要一擊得手,所以在行動之前萬不可以被人發現。
江船之上
“叔,我們還在在這裡呆幾天,我都快悶死了?”宇文承趾不高興道。
“再等兩天吧,等我們殺了楊廣後,我們的好日子就來了,”宇文智及安慰道。
“二叔,我們還有等幾天?”宇文承趾問道。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就這兩天,”宇文智及說道。
“我真不明白,我們已經掌握了楊廣的全部軍隊,幹嘛不直接殺入皇宮,”宇文承趾問道。
“你不明白,雖然我們已經控制了御林軍,連楊廣的侍衛也對我們言聽計從,但卻還有一些死忠之士,這些人可是江都的兵,他們可沒有顧忌,我們要在他們防守最弱的時候進行一擊必殺,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們會損失很大,”宇文智及說道。
江都皇宮某處,宇文化及正在修煉冰旋勁,這時有名謀士上前道:“主公,二爺傳來訊息,問何時動手。”
“楊廣那裡如何了?楊璇怎麼樣?”宇文化及很平靜地問道。
“回主公,楊廣依然沉迷於煉丹,楊璇則去了藏書閣,大學生崔柱正在教她商文,”謀士說道。
“我們的水軍呢?”宇文化及問道。
“正在江都港口,只等主公一聲令下,”謀士說道。
“皇宮守衛的情況如何了?”宇文化及問道。
“回主公,守衛雖然嚴密,但已經出現了鬆散的情況,屬下已經買通了裡面的人,只要時機一來,他們就會給我們報信,只要我們的大軍一到,他們就可以幫我們開城門,”謀士說道。
“傳令下去,大軍做好衝鋒準備,我們隨時要進攻皇宮,只要殺掉楊廣,老夫就可以如曹阿瞞,挾天下以令諸侯,”宇文化及笑道。
兩個時辰後宇文智及船上
“二叔,聽說爹來信了?”宇文承趾問道。
“來信了,你爹讓我們做好準備,隨時進攻皇宮,”宇文智及說道。
“太好了,這一天終於來了,聽說皇宮出美女,到時我就可以去皇宮玩兒了,”宇文承趾笑道。
“你想的倒美,雖然我們佔了皇宮,但也不能太明目張膽,必竟還要給小皇帝留幾分面子,”宇文智及說道。
“楊廣不是死了嘛,哪裡還來的皇帝?”宇文承趾好奇道。
“楊廣是死了,但是我們可是再立一個,”宇文智及說道。
“這麼麻煩做什麼,爹直接當皇帝不就好了?”宇文承趾笑道。
“這你就不懂了,這叫計謀,如果一上來就當皇帝會被人議論的,你小子還是好好學吧!這裡面的學問深著呢!”宇文智及說道。
“我就是不懂,幹嘛到手的東西還要分給別人,”宇文承趾說道。
“這不叫分給別人,如果我們直接當皇帝的話,但叫篡位,這讓天下人怎麼看我們,但如果換一種方法就不一樣了,就比如立一個小皇帝,讓他當我們的代言人,那樣還不是我們說什麼他就說什麼,我們跟當皇帝有什麼分別,”宇文智及笑道。
“包括玩兒楊廣的妃子?”宇文承趾笑著問道。
“是的,只要你願意,”宇文智及說道。
“這個好,我喜歡,”宇文承趾大喜道。
幾天之後,宇文化及一聲令下,埋伏在四周的宇文閥兵士從四周殺了出來,而皇城守衛全在休息,外面把守的人有一半已經是宇文化及的人,所以他們一見到宇文閥的軍隊就開了城門,轉眼間宇文閥的人就攻入了皇宮。
雖然一些侍衛拼死保衛皇宮,但卻因為宇文閥的兵士太多而殺俘或者是被殺,宇文化及則正式接手皇宮,而楊廣正在睡夢之中,外面的聲音將他驚醒,楊廣抬頭一看,只見宇文化及走了進來。
“臣宇文化及,見過陛下,”宇文化及笑著說道。雖然他表面客氣,但卻笑而不跪。
“宇文化及,外面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吵?”楊廣不高興地問道。
“回陛下,驍果衛造反,臣特地帶人來掮駕,”宇文化及笑道。
“他們好大的膽子,”楊廣怒道。
楊廣的話剛落,只見司馬德勘帶人一隊兵士走了進來,看到楊廣不但不跪,反而一臉殺氣地樣子。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造反,宇文化及,立刻把他們拿下,”楊廣怒道。
“是,陛下,”宇文化及笑道。
雖然宇文化及這麼說,但卻並未真的動手,所有的人就像貓看老鼠一樣看著楊廣,而此時楊廣也發現了什麼地方出現了問題,因為他感覺到這些人已經不怕自己,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們是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