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這是我們今天早上接到的飛鴿傳書,”安露說道。
“自作聰明,”李正看了看密信,然後冷笑道。
“主人,那你是意思是不去管他,”安露問道。
“不,正相反,這飛鴿傳過來的信倒很真實,”李正笑道。
“不用核實?”安露問道。
“用不著,等你核實清人了早沒了,他們是想借我們的手除掉這飛雲寨,一定是他們發生了黑吃黑的現象,所以他們才會將資訊通知給了我們,傳令黑甲軍騎,讓他們全力向遂州出發,”李正冷笑道。
“可是主公黑甲軍騎現在渝州城外二十里處,如果現在調動他們的話要費些功夫,”安露說道。
“那是你們的事,總之你們三天之內一定要到達遂州,不知軍法處置,”李正狠狠地說道。
“是,主公,”安露說道。
“還有,立刻傳令所有人,隨本宮一起出發,”李正命令道。
在李正的催促之下,天網的人全力向遂州方向狂奔而去。夜晚,某營地
“主公,你休息一會兒吧,”孫月道。
“不了,本宮這些天休息得差不多了,反倒是你們這些人,本來就提前趕到渝州,這些天來又沒怎麼休息,所以還是你們好好休息吧,本宮在這裡待著,幫你們守衛,”李正說道。
“主公,這樣不好吧!”孫月問道。
“有什麼不好的,你們去休息吧!”李正命令道。
“是,主公,”孫月說道。
“主人,兄弟們讓我過來問一下,”安露走了過來道。
“是不是關於這次飛鴿傳書的事?”李正問道。
“是,”安露說道。
“這次飛鴿傳書,是人販發出來的,他們明顯就是黑吃黑,想借我們的手辦些他們辦不了的事,但是本宮想將計就計,既然他們這麼想,那麼我們就藉機找到他們的所在,如果光靠黑甲軍騎的那些人,本宮還真的不太放心,”李正說道。
“可是兄弟們說,一個飛鴿傳書可信度有多少,會不會是調虎離山?”安露說道。
“也有道理,既然如此,你讓端木雲清帶領一隊人暗中留守渝州,再從黑甲軍騎裡選中一隊人來以做側應,”李正說道。
“那麼主人,誰跟主人前往?誰留下?”安露問道。
“讓冰兒自己決定吧!”李正說道。
“是,主人,”安露說道。
“安露,”李正叫道。
“什麼?”安露好奇道。
“本宮讓你閒這麼長時間,你怪不怪本宮?”李正嘆了口氣,後悔道。
“不會,因為屬下知道主公會另有安排的,早晚有一天會再用屬下,如今不正是嘛!”安露說道。
“那江嬡呢,她會不會怨本宮?”李正說道。
“不會的,相信她也會理解主公的,”安露有些激動道。
“你下去吧!你把本宮的意思告訴他們,”李正說道。
“是,主公,”安露說道。
翌日,李正帶著一隊人出發了,三天之後遂州飛雲寨
“主公,我們現在怎麼辦?”安露問道。
“組隊,進攻,”李正命令道。
“主公,就不考慮嘛,這裡的地形易守難攻,”孫月問道。
“不用了,兵貴神速,你們不知道,這些人正在辦喜事,再加上我們的速度非常快,所以他們一時還無法反應過來,如果我們就地紮營的話,那麼就給了他們準備的時間,”李正說道。
“諾,”孫月道。
在李正的堅持之下,黑甲軍騎全部下馬,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潛入到密林之中向山上爬去,等到達中部的時候,這些黑甲軍騎的人立刻發出了攻擊,頓時飛箭如雨下,守寨計程車兵瞬間就被消滅乾淨,黑甲軍騎立刻攻進了山寨。
“主公,外圍我們已經清理乾淨了,請示下一步計劃,”安露報告道。
“迅速佔領制高點,尋找首腦,迅速殲滅,”李正道。
而此時山寨裡的人已經爛醉如泥了,原因就是三天前他們當晚就舉行了集中婚禮,寨主命令大慶三天,因為按照一般的演算法,他以為官兵到來至少要七到十天的路,就是本地的官兵要集結起來也要幾天的時間,而沒有想法有軍隊這麼快就攻了過來,所以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就被攻破了。
當他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他們發現自己已經被綁了,眼前出現的是一群穿著官服的人,此時傻子都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
“各位,睡的還好吧!”李正得意地笑道。
“你們是誰,怎麼攻上來的?”孫寨主大聲斥問道。
“我們能順利攻上來,當然全要謝寨主,如果要不是寨主的英明領導的話,我們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攻上來,”李正得意地笑道。
“你們偷襲算什麼本事,老子不服,有本事你們從正面攻上來,”孫寨主大聲喝道。
“誰說偷襲不算本事,本宮好不容易把你們攻下來的多麼不容易,明天本宮就讓人把你們送到遂州城,”李正笑道。
“老子不服,”孫寨主掙扎道。
“不服?老子管你服是不服,總之你們已經是本宮的手下敗將,你能先於他們醒過來,看來你的酒量不弱,我說孫得勝,這些年你做了些什麼事就不用我多說了吧,你可以說是問心無愧嘛,今天伏法也算是天網恢恢吧,”李正笑道。
“老子想知道,你們為何攻我飛雲寨,我們飛雲寨好像沒有得罪過尊駕吧!”孫得勝問道。
“這當然要問你了,你們得罪過誰沒有,幾天前我們接到飛鴿傳書,說我們要找的女人在飛雲寨,”李正笑道。
“老大,是南華會的那幫人,他們陰我們,”軍師說道。
“是他們,老子說他們怎麼這麼容易就放棄了,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我們呢,”孫得勝說道。
“老大,既然南華**我們,那麼我們為什麼不可以陰他們,”軍師說道。
“有道理,我們怎麼辦?”孫得勝問道。
後半夜
“主公,出事了,我們解救出來的女人全都不見了,”孫月報告道。
“是嘛,讓人出去追,雖然是假的,但是我們也要做一做戲,”李正笑道。
“主公,這樣可以嘛?”孫月問道。
“總比什麼都不做的要強,再說你現在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嘛!”李正冷笑著問道。
“是,屬下明白了,”孫月說道。
李正帶著假模假樣的追了出去,一路上大叫大嚷,火把足可以照亮半邊天空了,孫月這時過來報告道:“主公,他們分八個方向逃走了。”
“自作聰明,以為這樣就可以逃過本宮的追捕,傳令下去,尋找一路追下去,等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悄悄地返回山寨,大軍集結,在後面慢慢地跟著他們,”李正命令道。
“主公,那些山賊怎麼辦?”孫月問道。
“傳令遂州太守,提前把他們放進遂州大牢,這裡必竟是他們的地盤兒,把他們放在這裡容易出問題,”李正說道。
“是,主公,”孫月說道。
幾天之後,益州某廢棄草料廠
“大哥,人全帶回來了,一個不少,”為首的黑衣人笑道。
“老六,辛苦了,一路之上賣了多少人,”一名黑衣大漢問道。
“賣了三十人,得白銀二十萬兩,”大漢笑道。
“你們這次一共帶了多少人來?”黑衣大漢笑著問道。
“七十人,還剩下四十來人,我們就一起帶過來了,”大漢笑道。
“全部帶去見大老闆,”黑衣大漢笑道。
某院子前
“老闆,人全帶來了,”剛才的那名黑衣人說道。
“很好,讓她們全下來,”這時,一名看樣子很年輕的黑衣人說道。
“下車,”那名黑衣人大叫一聲,然後一揮手,四十名光著身子的女人就全走出起來,只見她們十人一排,一共站了四排。
“不錯,貨色不錯,總部正缺人,她們正好頂上,”黑衣人大笑道。
“主公英明,”那名黑衣大漢附和道。
“阿嚏,”這時,一名女子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只見一顆白色的小藥丸從她的鼻子裡噴了出來,立刻有人上前拿了起來送到首領地面前。
“這是什麼?”首領好奇地問道。
“不認識,你們誰知道?”黑衣大漢也好奇道。
“不好,首領,這好像是追蹤裝置,”突然間,一名小嘍羅大叫道。
這小嘍羅的話音剛落,四周火把大起,喊殺聲兒一片,只見一隊官兵衝了進來,外圍的防守瞬間被突破,轉眼間這些人就被官軍包圍了。
“兄弟們,想活命的就陪本座殺出去,”那名黑衣首領叫道。
這些人平時打家劫舍還可以,哪裡是裝備精良的官軍的對手,轉眼間就被官軍俘虜了,倒是這名首領費了他們一番手腳,因為這個首領竟然用起了仙劍之法,看他的樣子是修仙之人,但是他的修為並不高,但也是李正最後出手才將這個人擒住,並將他嘴裡的藥取了出來。
“主公,這些人怎麼辦?”安露問道。
“帶回益州城,詳細審問,”李正道。
幾天之後益州城
“主公,查出來了,這些人確實是南華會的,這個組織專門給販毒婦女為主,”安露走了上來說道。
“那麼他們是如何通關的?”李正問道。
“回主公,他們首先做了一個移動的大車,這個大軍最少可以裝七十到八十人不等,然後派一隊人帶著,這個車廂非常地大,由鐵或者不易腐爛的木頭著成,裡面除了能進行一些簡單的呼吸之外,可是說是密不透風,裡面悶熱的很,所以裡面的姑娘們都不穿衣服,寧可光著身子,而且他們還在這些姑娘的飯裡下了軟筋散之類的藥,這樣姑娘們就跑不了了,至少關口就更容易了,車隊根本就不用通關,只需要繞行就可以,只需要一隊人先通關,然後到前面接應,等到了地點之後再換人,簡單地說就是接力,”安露說道。
“這個人是哪裡的,為什麼他會仙劍派的功夫?”李正好奇地問道。
“說到這個你一定感興趣,這個人自稱守念,是蜀山弟子,還有兩個人一個是瓊華弟子,一個是天墉城的弟子,他們分別是玄心跟萬里晴空,”安露說道。
“哼,真是想什麼來什麼,這次龍珠事件少不了這些門派,本宮正愁怎麼進入到這些門派呢,現在終於有藉口了,”李正得意地大笑道。
“主人,那幾個人怎麼處置?”安露問道。
“封了他們的經脈,封了他們的武功,本宮倒想帶這些人上山,看看這些門派的臉是什麼樣子的,他們不是說他們是正派嘛,他們的弟子卻做這些違法的事,”李正冷笑道。
“主公,那些女子怎麼處置?”安露問道。
“那些女子現在什麼地方?”李正問道。
“已經在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了,”安露說道。
“再讓她們呆幾天,現在她們是證人,在此案未為結之前她們不可以離開,”李正說道。
“可是主人,這事已經很清楚了,已經沒有必要了吧?”安露問道。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但是這個時代需要的手續很多,還不如把她們留在這裡,這樣我們還省事,大不了我們供她們吃飯,”李正說道。
“可是主人,那麼修仙門派的人怎麼對付,他們可不是軟柿子,”安露問道。
“兵來將擋,如果他們敢亂來的話,本宮也不是好欺負的,”李正說道。
“主公,渝州太守東方郡求見,”孫月走了過來說道。
“哼,還不是為他女兒來的,就說本宮還在休息不方便見客,你先他過來讓他將他女兒帶走,反正他女兒在不在這裡已經無所謂了,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李正說道。
“可是主公,讓她離開,離開的女孩兒會不會亂?”孫月問道。
“笑話,她們如果敢亂來的話就嚇唬她們,她們以為她們是官府中人嘛!本宮只是賣給東方郡一個面子,可是本宮並不欠她們的,”李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