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王薔被人賣到了芳草樓,那是一家專門提供一些有特殊嗜好服務的地方,王薔藉著上茅房的藉口,讓他們幫自己解開了雙手,當他從茅房出來的時候就要向門外走,三名大漢一看立刻將他攔了下來。
“你要幹什麼?”其中一名大漢攔住道。
“當然是走了,你們還真以為老子會呆在這麼個破地方?”王薔冷笑道。
“臭小子,你找死!”大漢說完就撲了上去。
王薔一看要動手,只見他身子一側一下子把他躲了過去,打手乙一看立刻拿著一根木棍撲了上去,王薔一看立刻手擒拿手將那根木棍躲了下來。
王薔練的是劍,這擒拿手也只是無事的時間練練,也就是玩兒的,雖然說對付真正的練家子可能不好使,但是對付這三個無賴卻很好使。
有棍在手王薔就不怕了,他可以以棍作劍,這樣就可以把三個人打敗了,而事實也確實如此,這三名打手本身就是欺軟怕硬的人,本身就沒有多少能耐,幾下就敗在了王薔的手裡。
“大爺,我們知道錯了,繞了我們吧!”三名打手求繞道。
“後門在哪裡?”王薔問道。
“後面,在後面,我們帶你去,”三名打手說完頭前帶起路來。
後院
“在哪裡?怎麼還沒有到,這裡是後門嘛,我怎麼看像做雜務的地方?”王薔好奇地問道。
“老闆,你來啦!”三名大漢突然立正道。
“哪裡?”王薔一聽以為背後真的有人,於是立刻向後看去,但是一回頭竟然發現沒有人,然後發現情況不對,當他回過頭去的時候,只見一名大漢往他的眼睛上吹了一把麵粉,王薔立刻本能地揉眼睛,三名大漢這時撲上去將王薔手上的木棍奪下,然後就是對王薔一頓亂揍。
晚上屋子裡
“老闆,要不要我把皮鞭揍他?”打手甲說道。
“不用,打壞了還怎麼接客,把軟筋散給他吃下去,再餓他幾頓,我看他還聽不聽話,”這個陰陽人說道。
“是,老闆!”三名大漢同時說道。
而在外面這個陰陽人則開始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拍賣起了王薔的**,樓下已經聚集了不少男人,他們一聽說又來了新人,當然要投資了,於是不少人開始出價。
而此時在芳草樓不遠處
“我說冰月天,你不會真的打算讓他做那事吧?”李正冷笑著問道。
“當然不會,但是這小子太沒有心機了,那三個打手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啊,連躲都不躲,是時候好好讓他歷練一下了,”冰月天說道。
“那他的功夫呢,你不會讓他以這身功夫闖江湖去吧?”李正冷笑道。
“你倒是挺關心他嘛,”冰月天笑道。
“那是當然,如果他死了,你讓我找誰拿藏寶圖去,只要拿到藏寶圖,他是死是活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李正笑道。
“可是我聽你話的意思,你好像打算收他為弟子,”冰月天說道。
“我是有這個意思,因為只要我收了他,那麼他就是我教出來的,以後他的一切我全都瞭解,那麼當我想要殺他的時候,他就跑不了了,”李正說道。
“看不出來,你的心機夠深的,”冰月天嘲笑道。
“彼此彼此,你不也是起的這個心思嘛!但是我比你卻有著一種優勢,我辦得到而你辦不到,”李正笑道。
“哦?是什麼?”冰月天好奇道。
“我沒有師承而你有,所以你要教他會有顧忌,你還要向師門請示,而我則不用,我就是天網的主人,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隨便教他一些東西就可以了,”李正笑道。
“分析的不錯,可是你忘記了一點,”冰月天笑道。
“哦?是什麼?”李正好奇地問道。
“雖然說我在這裡有師承,可是我在那邊沒有,你不會真以為我就是隻知道吃喝的大小姐吧!實話跟你說,我可是跆拳道黑帶七段,空手道藍帶三段,另外我還會瑜伽,只要隨便教他一點,就夠他受用了!”冰月天得意地笑道。
“真沒看出來,蘇大小姐還是個武林高手呢!”李正冷笑道。
“所以說,你還是一邊站吧!不過我倒還真的需要你配合,”冰月天說道。
“那不知道冰姑娘打算怎麼讓我配合?”李正笑著問道。
“其實也沒有什麼,就是想請李兄配合我演一齣戲而已,”冰月天笑道。
“一齣戲?什麼戲?是牛郎織女,還是夫妻雙雙把家還?”李正笑著問道。
“全都不是,”冰月天笑道。
再說王薔,自從他被五花大綁在了屋子裡,那叫一個難受,他飛快地運轉著大腦,想著要怎麼樣才可以離開這裡,他可不想陪男人睡覺,一想到這些王薔就感覺到噁心。
“著火啦......著火啦.....。後院兒著火啦,快來人救火......”這時,只聽到外面有個聲音叫道。
外面的所有人一聽立刻趕來救火,但這火勢實在太大,大得連整個縣城都看得到,現在所有的人都已經專心救火,已經沒人顧得到王薔了,而此時後屋......
“小子,不要害怕,我來幫你解開繩子,”王扶走了過來說道。
“胖子,怎麼是你?”王薔好奇地問道。
“先不要說這個,趁著他們正在救火的時候,我們快點兒離開,”王扶說完解開王薔帶他離開。
屋外
“你怎麼出來了?你又是誰?”這時一名大漢走了過來好奇地問道。
可就在這時,一個女人的身影閃過,到了男人面前只見她一揮手,這個男人就倒在了地上什麼也不知道了。
“你是誰?”兩個人同時問道。
“我是你們的有緣人,你們還不快走,”女子說道。
“薔,我們快走,”王扶說完拉著王薔離開了。
翌日西湖某個地方
“扶,你怎麼會來這裡?”王薔好奇地問道。
“是師父讓人我幫你的,他說你有劫難所以不放心你,本來我是不用出來的,但是你也太笨了,隨便一個人就可以把你給騙倒了,我再不出來的話,你可以就真的淪國面首了,”王扶說道。
“原來師父是這麼關心我的,看來我錯怪師父了,那麼師妹呢!師妹怎麼樣了?”王薔問道。
“師父說師妹習藝時間還短,所以讓她再多修煉兩年,”王扶說道。
“原來是這樣,現在也不知道師父他們怎麼樣了,”王薔嘆了口氣道。
“對了,我們也不要說這些了,我肚子餓了,我們找個地方吃點兒東西吧!”王扶說道。
“可是我們身上沒有錢,怎麼吃東西,”王薔說道。
“那是你沒有錢,我這裡還有一些,今天這頓就算是我請你的,我們走吧!”王扶說道。
某家酒樓
“兩位小客官,來些什麼?”夥計上前問道。
“六個包子,一盤兒花生米,”王扶說道。
“兩位請稍等,馬上就到,”夥計說完下去了。
片刻之後包子上來了,兩人吃飽了之後正要離開,只見一名男子帶著一名年輕漂亮的女孩兒走了上來,他們穿著粗布衣服,男子大約二十五六的樣子,女子看起來卻只有十四五歲的樣子。
“各位,我們是從台州來的,要趕往洛陽,可是這一路走來我家小妹得了一場大病,雖然後來治好了,但是錢也花沒了,所以到這裡來買藝,各位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男子說完也不管別人同意不同意,就拉著女子對唱了起來。
啊…… 啊……啊…… 啊……
西湖美景三月天哪哎
春雨如酒柳如煙哪哎
有緣千里來相會
無緣對面手難牽
十年修得共船渡
百年修得共枕眠
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
白首同心在眼前
啦……
啦……
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
白首同心在眼前
“好......”當兩個人唱完之後,時間彷彿瞬間停止了,好半天眾人才反應過來,然後拍手大叫道。
“如果各位認為好的話,就請賞兩個小錢,”男子賠笑道。
“各位,請賞兩個小錢兒,”女孩兒說完,拿著銅鑼繞著各處走,所有的看客把銅板放在這裡面。
“小姑娘,你的手好白,不如跟我回家去好了,”在經過一個桌子前,一個小白臉兒摸著女孩兒的手,一副**,蕩的樣子說道。
“對不起先生,我不收你的錢了,”女孩兒一看立刻將手縮了回來,臉紅著說道。
“想走你也不看看老子是誰,跟你說,如果你今天從了我就罷了,如果你不從老子,別說你們今天能不能走,就是你們走出杭州的地界都成問題,”小白臉兒大笑著危脅道。
“這位兄弟,我們只是些勞人,公子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人,何必跟我們這些人計較呢!”男子走了上來賠笑道。
“他媽的,你小子少說廢話,今天要麼把錢留下,要麼就把命留下,”這位公子大怒道。
“姐姐,快跟我們走!”王薔兩人說完跑了過去,拉著女孩兒就往外跑。
“他媽的,你們想跑,”這位公子說完就要追上去,卻被男子一把拉住。
“辛兒,快跑,快跑,”男子大叫道。
“哥,我不要走,不要離開你,”女孩兒大叫道。
“聽話,不要管哥,我們到洛陽再見面,”男子大叫道。
西湖某處
“主公,剛才屬下失禮了,”脫去人皮面具之後,安順天賠罪道。
“罷了,立刻傳令下去,讓我們的人向天下散佈訊息,就說王家的公子王薔手上有藏寶圖的再過,現在他就在杭州,”李正擦了擦臉上的土,然後命令道。
“主公,這樣一來我們不就破壞了冰兒姑娘的計劃,”安順天好奇道。
“你不會真當她是我們一夥的吧!”李正笑道。
“難道不是?”安順天問道。
“我們的交易只是帶她回去,回去之後他會給我們好處,而且在這裡她會給我們通風報信兒,但是這並不代表在這裡我們就是一夥的,正好相反,她為了自身的利益還會同我們做對,必竟我們在這裡保的是不同的主子,”李正說道。
“那麼主公為何不用官府的力量?”安順天問道。
“不行,必竟現在這裡不是大唐的地界,如果動用官府力量的話會很麻煩的,”李正說道。
“主公,如果真這樣做的話,那我們真的要與冰兒姑娘做對了,”安順天說道。
而此時另一個地方
“姐姐,沒事了,”王薔說道。
“也不知道哥哥怎麼樣了!”女子傷心道。
“姐姐,你是哪裡人,為何要去洛陽?”王扶問道。
“我家是蘇州的,本來我們有幾畝田地,還有自己的作坊,雖然不說是大富大貴,但是吃穿還是無憂的,我家父母死的早,我與哥哥相依為命,誰知道當地官府的公子看上了我,我不從,他們就收走了我們的田地跟作坊,而且還下了狠話,說如果不從的話就殺了我們,於是我們就逃出了蘇州城,準備到洛陽投親,可誰想到路上盤纏用盡了,只好出來賣藝,”女子傷心道。
“姐姐,我叫王扶,他叫王薔,不知道姐姐如何稱呼?”王扶喘著粗氣問道。
“我叫李辛兒,”女子哭著說道。
“姐姐,正好我們也要去洛陽,就結夥而行吧!”王薔以商量的口氣問道。
“好吧!那麼我們就結伴而行吧,希望哥哥沒事,在洛陽可以見到他,”李辛兒傷心地說道。
“姐姐,那我們現在去哪裡?”王扶問道。
“剛才一鬧姐姐還沒吃飯,所以當然是先填館肚子了,”李辛兒說道。
而此時遠在魔門內部某處
“回稟門主,少門主傳來密信,說已經潛入到了王薔身邊,下一步就是帶他回洛陽了,但是朝廷中的人也有所動作,而且這個王薔的年齡似乎也並不大,她的意思是問是不是還要花心思在王薔這小子的身上,”探子報道。
“那麼她有什麼好主意?”高臺之上,一名身穿黑色紗衣,長得如花似玉,身上散發出萬種風情的女人,冷冷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