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裡是哪裡?怎麼一片黑的?怎麼動不了?”恍惚間,意識從我的腦海裡醒了過來,想動下身子,卻動不了,好象身子被什麼東西制止住了,隨便哪個部位動一下都不行,不過好象臉部的肌肉還是可以動的。
四周是一片黑暗,暗的我什麼都看不到……
“救命啊……”才覺得此時不對我的大聲的喊道,卻聽見我自己的聲音在迴盪著,陸陸續續的,不停迴盪了好久,好久……
記得我在這之前,是在魔法神殿裡的貴賓房間裡休息的,那時我正在冥思提升魔力以及魔法力,然後忽然就失去了意識……醒來之後,我便就在這裡了,什麼都不記得。
難道是有人闖進魔法神殿裡,毫無聲響的把我擄了過去?不可能啊,魔法神殿怎麼會這麼容易闖,那些個長老、主教、大主教,魔導士、魔導師、大魔導師總不是吃屎的吧?
或者會是羅撒克?只有他有這麼高的實力了,不過他不是被囚禁了嗎?再說還有兩個禁魔手鐲,還被萊因老師禁錮了魔海呢!
有人救了他?更不可能了,誰會冒這麼大的險去救他呢?再說誰有救的了呢?
思來先去,我得不到一個能夠讓我確定的答案,一個能夠說服我的藉口。
已經喊痛了我的嗓子了,怎麼就是沒人聽的見呢?
“清風呢?”晚上的宴會上,城主的眼睛轉來轉去都找不到我,便向同一桌子的那個迪克大主教問道。
“誰?清風?清風是誰?”雖然已經知道了桑德城主口中的清風說的是誰,但他卻還是裝著一臉不知,疑惑的看向了桑德城主。因為他們都已經商量好了怎麼來應付這個桑德城主。
“就是那個生擒住羅撒克的年輕人阿!”看語氣,城主對我還蠻關心的,不過可惜的是我沒聽到。
“他啊?”那個大主教裝出了一付恍然大悟的表情,帶著一臉得意的微笑,說道,“桑德城主應該知道魔法神殿以及大陸各地的魔法公會一向對使用暗系魔法的魔法師是很厭惡的,一旦有發現便通緝抓捕起來的吧?”
“知道!但這和清風有什麼關係?”桑德城主已經猜到了個所以然了,但是還是不死心,追問道。
“沒關係?”迪克大主教反問道,“經查實,那個年輕人就是一個主修暗系魔法的邪惡魔法師!這怎麼沒關係呢?”
“你有什麼證據?”桑德不死心的繼續問道。
“證據?”大主教大聲笑道,“他體內的七系元素波動暗系最強,就是最好的證據!況且他還帶著一系列加持雷系元素波動的首飾,就是想企圖壓過暗系元素波動,誤導我們的認知,從而騙過我們,這就證明他主修暗系魔法的不可告人!”
看著大主教那臉的奸笑,桑德城主也怒了——————他終於知道我為什麼會從他的眼裡消失,也終於明悟了一開始他提到了我的名字時大主教的那假裝的疑惑以及現在的那臉奸笑。
“那你是不是不放過他了?”帶著一臉怒氣的桑德城主壓低了聲音,也不顧旁邊有人看著聽著,站了起來,冷冷的問道。
那一桌子的人以及旁邊桌子的人也都聽到了,都是些修為高大長老和魔導士以上的,一絲絲聲音都會在遠處被他們捕捉到,當然這次對話也被他們捕捉到了。
全場有六分之一的人停住了喧囂以及夾菜的筷子了,都在等待著他們之間的對話以及事情的發展……
"你們先回去吧!"已經是在魔法神殿外了——由於迪克大主教的自私,桑德城主帶著他的護衛隊負氣的離開了魔法神殿.而臨走時,迪克大主教還不忘通知桑德城主三天後就是我和瘋子魔法師羅撒克的死期.
已經離開魔法神殿有一段路程了,桑德城主對他的護衛隊拋下了一句話,便自顧自的離去.
"走吧,我們先回***城,城主沒事的."說話的是那唯一的劍師.他的眼睛帶著深意的味道看著桑德城主離去的方向以及背影,對著他身後的那群護衛隊的中級劍士們說了一句,也便自顧自的朝本來來的方向走去.
劍師已經跟隨桑德城主有十多年了,而且和桑德城主的關係也蠻密切.他們已經不是主僕,對於劍師來說,桑德城主對他是亦師亦友的關係了.如果不是桑德城主的教導,他現在還可能只是一個快接近中級劍士的水平.所以,他很清楚,以桑德城主的武功,絕對是不會出意外的!打不過,逃總應該逃的過.人多了,反而是他的累贅.
桑德城主離開的方向正是向魔法神殿去的方向,他的背上已經揹負著一把劍了,我並不知道他的身上為什麼會忽然的多了一把劍,因為我忽然的昏過去了
"迪克,這小子的身上好像沒有那件看似普通的三角型的項鍊,不過卻有一條心型的項鍊,好像擁有某種特殊的能力,不過我查過了,上面沒有附帶任何空間魔法,根本不可能是羅撒克拿來放東西的空間首飾."說話的是已經搜了一次我的身的那個比較禮貌的大魔導師.
“那會是被桑德拿去了?”另外一個大主教懷疑性的問道,“不然他為什麼會不顧這個小子而匆匆離去呢?”
“是的,一定是的!”那搜過我身的大魔導師恍然大悟的大喊道,“一定是桑德那個老傢伙拿走了羅撒克的那條三角型的空間項鍊!快,我們快去追,趁他們還離的不遠馬上追上去搶回來!迪克,快命人去追啊!”說著,他使勁的拉了拉迪克大主教寬大的衣袖。看來本來在外人面前的溫文閒雅的大魔導師居然被那件“羅撒克空間的鑰匙”所迷得如此,壓抑不住內心的貪婪……
“曼締以及芬恩,你們兩個馬上去追,那些人都裡基本都是中級劍士,還有一個劍師,而那桑德也就是劍王的水準,你們兩個就可以應付的,而我和沃特再去審審那個小傢伙。”迪克甩開了曼締的那雙手,也就是那個搜過我身的大魔導師,然後跟在場的其他三個大主教以及大魔導師說道,這件事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的。
桑德城主的的手凌空四點,站在門前的四個祭祀就軟了下來,看來是被點穴了,劍王級的人當然懂得點穴了,但是——————劍王級的人隔空點穴的實力?
還沒時間來思考劍王級的人怎麼才有可能隔空點穴,桑德城主已經的身影就閃了進去了。
魔法神殿很大的,而我被關的地方也應該可能是特別特殊的地方,所以找起來也特別的麻煩。
本來是可以去問那四個祭祀的,但桑德又一想,那種小祭祀怎麼可能知道死囚的所在呢?
“還是先潛入一個長老級、魔導士級以上的人物,然後再製住他去問問吧!”桑德打下了一個主意,然後便向記憶中他自己休息的房間走去——————因為那些長老休息的地方就在他們房間的不遠處。
“別動!”像一陣風似的,桑德城主破門而去,但卻沒有一絲聲響,而房內的長老也好象知道了桑德的到來,冥思著的他一下子睜開了眼,但卻被桑德捂住了嘴,想喊也喊不出,只剩下嗚嗚嗚的聲音。
“告訴我早上那個年輕人被關在哪了。”桑德城主壓低了聲音冷冷的問道。
剛說完話,桑德城主已經抽劍便把劍架在了那個長老的身上,其速度之迅速,簡直已經到達了人的極限,看的那個長老怔怔的呆在了那裡。
“哼,別以為你找到了那個小傢伙你就能夠安全的離開這裡!”那個長老輕聲的冷哼道。
“能不能出去是我的事。”說完桑德城主又冷哼了一聲,“憑我手上的‘絕思’,我還就不信一個魔法神殿就能夠困的住我。如果不是我們一再的忍讓,你以為魔法神殿的這幫人渣子們能夠號令法帝斯大陸?”
“‘絕思’!?……”那個大長老的眼裡片刻就是灰白色的絕望以及驚訝,嘴裡喃喃自語的說著,“八部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