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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魔遊戲-----第四百三十九章 大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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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 大神威

第四百三十九章 大神威

眼見萬千雷電將擊中鹿秋鶴,這老賊猛轉身,順勢手中一道白光耀起,多出一面素色雲紋旗。

白玉蟾目光微顫。

正反五行旗之一,素色雲界旗。

這面素色雲界旗,又名聚仙元聖旗。天師教道典金冊中曾有記載:聚仙元聖旗此乃西王母瑤池鎮山至寶,每逢瑤池法會時,山中仙人展放此旗,寶光可達三十三天,三界群仙俱知;後封神大戰,助周伐紂時,被南極仙翁去借來收服殷蛟後,此寶下落不明。

千年前,白玉蟾遊歷歸墟蜃嶼時,在九龍魔淵中斬殺孽龍,偶然在其腹中龍丹中收穫這面聚仙元聖旗,封藏在教中紫虛藏籙閣中,後被人竊取。

儼然這個中原委,一目瞭然。

鹿秋鶴手中雲界旗,頓時五色霞光如聖潔佛光盪漾開,當即窮追不捨的電光化為虛無。

“原來當年潛入我紫虛藏籙閣中,盜走素色雲界旗的人竟然是你。”

“是又如何?”

化險為夷的鹿秋鶴,有云界旗在手相護,頓時恢復了幾分勝算面色。

“當年你天師教中,神魔異世十大聖器,你這賊老道就佔有其中兩件,不滿足間,還想把這面雲界旗深藏囊中。若我不潛入藏籙閣盜寶,等著你將聖器傳下,恐怕到天地毀滅的那一天,也輪不到我鹿秋鶴!”

手中雲界旗緩緩落下,直指白玉蟾間,鹿秋鶴囂張跋扈地說到。

“你這破劍陣之所以厲害,是因為你這賊老道有聖器元尊道祖劍在手,故先前處處受制於你。如今我手中亦是有聖器殘件雲界旗,想收服我,怕今日你沒這個能耐!”

“是嗎?”

白玉蟾沉穩一笑,打響了開戰前兆。

“雖不能說此寶是我天師教之物,但既然從我教手中流落出去,自然貧道有義務把這重寶收回來。你,根本不配擁有這等聖器。”

話剛落,白玉蟾就虛化幻影,提著岫雲天劍上前討教。

腳下陣列七星,幻步在間的白玉蟾飄逸如仙,手中岫雲天劍挑起的劍氣如潮生潮湧,將對陣中的鹿秋鶴圍個滿滿當當。

挑,劈,刺,擋,斬,一套爐火純青的逍遙遊極劍法,被白玉蟾施展地極其優雅;時而如鶴般輕靈,時而如魚般恣意,時而如虎般威猛,時而如豹敏捷。

施展的劍法漸入化境,劍氣化芒,雷光不息,這一方纏鬥天地間,彷彿進入一個電光充斥的微世界中,一絲風,一縷氣,一顆塵,都可能成為全力防禦中鹿秋鶴的致命殺手鐗。

雲界旗散發的五彩霞光雖保得鹿秋鶴一時不受電光傷害,但很明顯,在白玉蟾的劍招之下,他沒有絲毫地反擊能力,被壓制得死死的。

“幽極之精,化水為冰!”

腦子裡陣作亂間,不斷進攻的白玉蟾赫然冒出這麼一句。

驀地,腳板心中一陣極寒竄起,謹慎走位的鹿秋鶴突然被凍在原地,動彈不得。

驚慌的眼睛迅速一掃,上竄的陰寒之氣,已經間他小腿大半部分封凍在厚厚寒冰中!

水精,孤雲亂劍的凍氣!

眼下,鹿秋鶴心中可謂是苦不堪言,大悔輕敵。原以為白玉蟾這五元岫心劍陣,一次間,只能發動一把陣位劍,不想竟可以同時駕馭多把。

為脫困,鹿秋鶴腦一熱,頓時調轉護在周身的雲界旗向下劃去,以及時解除這冰凍之困。

但不料,這在伺機多時的白玉蟾眼中,無疑是克敵制勝的絕佳時機。

以鹿秋鶴為中心,白玉蟾幻身環繞一圈,頓時化出八個分身,同時引著周遭湧動的電光,直直朝中心位的鹿秋鶴刺去。

這鋪天蓋地的電光,如海潮湧來,全力在雲界旗護住神光中找尋空隙,破除對方防禦;先前再固若金湯的防禦,在此刻,也露出了破綻縫隙。

只見一道電光如長虹貫空,立馬順著鹿秋鶴胸前須臾露出的空檔,重重擊中他的心房。

“哇”的一聲慘嚎,來不及解除凍氣的鹿秋鶴,便被擊飛當場!

兵敗如山倒,手中雲界旗失去真力加持,頓時這加護在鹿秋鶴周身的神光立即解除,而積湧在周圍的電光如蜂擁之蟻襲來,肆意無情地貫穿電擊著鹿秋鶴。

手,足,背,眼,腦,腳,腹,哪怕是鹿秋鶴身上極小的一塊,這粗細不一的電光,便盡數在其身上展露威力。

附著面大的地方,電光一下,不是斷筋錯骨,就是鮮血橫濺;附著面小的地方,電光一下,不是焦疤凜凜,就是皮肉翻飛。

空中被萬道雷霆轟擊的鹿秋鶴,晃眼望去,全身沒有一處好地方!

並沒抱著痛打落水狗的心態,回身收影的白玉蟾手如龍抬頭,一招青龍吸水,那面素色雲界旗便落在他手中。

垂下頭,瞧著素色旗面上隱隱流轉的神光,白玉蟾不覺為喜,反而目光鬱郁。

比之當初封存這面五行旗時,它的戾氣,又增強了許多;想來這千年間,不少人喪命在這面素色雲界旗之下。

雷暴漸漸隱去,白玉蟾看著地上抽搐不斷的鹿秋鶴,對劍手畫金印,這岫雲天劍瞬時化成一道晶亮水汽,飛回都功寶蟾頭頂。

“鹿秋鶴,善惡到頭終有報,你今日栽在貧道手裡,完全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不遠處那滿身血汙之人,如冬日中瑟瑟發抖的寒號鳥,一手捂著鮮血不止的雙眼,一手使著吃奶的勁兒半撐起身來;一張烏紫的脣幾經張合,哆哆嗦嗦地告饒到。

“祖,祖師饒,饒命~~”

這等光景下,誰能想到曾經不可一世的鹿秋鶴,也會在人前搖尾乞憐,求得一條生路。

“弟子當年也是受人蠱惑,進而做出欺師滅祖的惡行!都是洛迦霖,都是他!他仗著手中有祖師的真法,殘害同門無數,罪惡滔天!弟子當時也是為求自保,不得不屈服於他的**威之下!祖師,你宅心仁厚,悲天憫人,就饒了弟子這一次吧!我定痛改前非,與洛迦霖劃清界限,助祖師光復天師教!”

這番言詞懇切,聽在白玉蟾耳中,沒有心動,反而挑起厭棄之感。

鹿秋鶴這一戰,敗得不止是功法,連帶尊嚴也輸乾淨。

“你這一生性如蘆葦,搖擺不定,終還是敗給了貪慾,輸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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