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南宮曦怎麼辦?”肖晴問雲舞。
“扛著唄!”雲舞在前面走著,輕描淡寫地說。
“交給我吧!”孟麒橫抱起南宮曦,走在隊伍後面。
“嗯
!抱美人,你有福了哦!要是累了,就讓周書生幫你。”肖晴調侃地說。
周書生急忙搖頭擺手,“別別別!孟麒你肯定能hold住,累的時候咱停下來歇歇,不忙著趕路啊!”然後走到肖晴耳邊吹氣,“小晴,你這是給我挖陷阱啊!我哪敢碰其他的女孩子。以後可別這樣啊,拜託拜託。”畢恭畢敬地雙手合十,求肖晴放過。
“哼!你想多了嘛!我可沒說在乎這些。”聽到周書生的耳語,肖晴心裡喜滋滋的,嬌嗔地應了一句。
周書生見肖晴嬌嗔,心裡一動,用手指撥了她額前的頭髮,笑著溫柔道:“走吧。”
“嗯!”肖晴笑得可乖了,在周書生面前,自己就像個小女孩。
雲舞看他們磨蹭那麼久,也沒有催,反倒是很耐心地等在前面。
周書生拉起肖晴的手,跟上雲舞。
孟麒走在最後,看見周書生和肖晴打情罵俏,無奈地笑了笑。南宮曦性格外放,像個男孩子,人卻是很瘦很輕的,她躺在孟麒的臂彎裡,表情舒適放鬆。孟麒默語:“從沒見過你如此溫順的時候。”
走下天台的漫漫階梯,雲舞在階梯的最後,推開了一面隱藏在牆後的密室之門。雲舞回頭望向肖晴一行人,“這裡是含煙古墓裡最隱蔽的密室,你們想要的《海之兒女》就在裡面,進來吧。”說完,自己走進了密室。
密室的門很小,只能一次透過一個人,周書生放開肖晴,“你走在我後面。我先看看裡面什麼樣。”他進去看了一圈,“這裡面很冷,你們別涼著了。”接著用火系防禦體系給全隊的人保溫。
肖晴感覺一股暖流融通全身。密室裡都是冰塊,她很怕冷,看見冰都覺得了冷,身體哆嗦了一下。多虧周書生及時保溫,她才漸漸適應了密室的環境。
用琳琅滿目來形容密室中的寶物,都根本不足夠。含煙古墓最珍貴的寶物都藏在這個密室裡,翡翠瑪瑙珍珠金銀飾品一類的珠寶,陶器瓷器傢俱一類的古董。帶著名家印章的字畫真跡……這些寶物都冰封了。保持了它們最完好的狀態。冰塊散發出寒氣。太涼了,手一觸就疼得很。
“哇
!大開眼界誒!”肖晴被眼前的東西震驚住,雖然她不懂,但也貪婪地欣賞這些寶物。一飽眼福。
“白虎國的祕傳,原來藏在這裡。”一幅字卷吸引了孟麒的雙目。“還有翡翠龍枕,齊雲的山水花鳥圖,朱雀國的祕寶狂龍刀……”說到後面,他就不再說了,因為一件件的寶物都是價值連城,讓人乍舌。
“孟麒你說的都是些什麼啊?我都不懂誒。要不你當導遊,給我介紹介紹啊!”肖晴說。
周書生搶過話,“小晴你想知道哪個?到我身邊來。我告訴你。”
“我……”肖晴正要說,卻被雲舞打斷。
雲舞開啟了一個儲藏櫃,“你們還是別浪費時間了,冰窗的開啟時間有限,《海之兒女》就在這裡面。快抓緊時間吧!”
孟麒變出一張沙發,將懷中的南宮曦輕輕放在上面,讓她安詳地睡著。
牆上的儲藏櫃緩緩開啟,顯出裡面的圖案花紋。
“果然是《海之兒女》!怎麼畫的外面還有一層玻璃?拿不出來啊!”肖晴想用手把畫拿出來,可是畫被玻璃擋著了,肖晴對它無可奈何。
“開啟的方法我不能告訴你們,自己想辦法吧。”雲舞把肖晴的問題撂在一邊。
周書生摸了一遍《海之兒女》上面的保護層,感覺到一個凹槽,“這玻璃上好像有個環形凹槽。你們看看。”
“沒錯,這凹槽就是鑰匙孔吧。應該要用什麼東西放上去。”孟麒也摸出玻璃上的環形凹槽。
環形的?肖晴一下就想到那兩半印有“滄海比鄰”字眼的玉鐲。她馬上把那兩半玉鐲一先一後地擱在凹槽處,完美契合。“咔”地一聲玻璃碎了,碎得很徹底,化作了空氣中的塵埃,在大家的眼神注目之下飛散而去。原本裂成兩半的玉鐲緊緊拼接,成為一個完整無瑕的玉鐲,自動地套在肖晴左手上,偶爾還發出盈盈綠光。
肖晴伸手取出《海之兒女》,這幅畫和羊皮捲上的臨摹圖案如出一轍,而且色彩更加明豔,人物表情輪廓更顯生動清晰。畫在眼前,像是能把人吸進去般的逼真,讓人愛不釋手
。“不愧是名畫,讓我這種外行都移不開目光了。”
“你們看這幅畫的質地。”周書生提示道。
肖晴翻到畫的背面,背面什麼都沒有,只是淡淡的黃色。再撫摸一遍感受它的質地,“羊皮卷!”
“果然不錯,這就是我們第三張羊皮捲了。”孟麒眼光一向銳利,一眼就能看出它與那兩張羊皮卷是一樣的東西。
“哎喲!頭有點暈,我是不是睡了好久?”久違的清亮聲音傳來,南宮曦醒了。肖晴、周書生和孟麒都看向她,“你們都在呀!在討論什麼呢?怎麼我睡一覺就都集合了?我是錯過了多少東西呀!”南宮曦看完肖晴他們,又瞥見了跟前的雲舞,“這個美女好眼熟!啊呀!你就是雲舞?你不是死了麼?你是活人還死人啊?喂!問你呢!”
雲舞有點呆住,心想南宮曦說話怎麼那麼快,還讓不讓人喘氣了?呆了會兒才應道:“呃,我復活了,現在是活人。”
“啊呀!怎麼回事啊肖晴?她怎麼就復活了啊?是不是你們又觸發隱藏任務了?趕緊把前面的事兒告訴給我聽啊!”南宮曦睡了太久,睡之前又是獨自行動的,寂寞得不得了,一拿起話頭就說個沒完。
“小曦……你能不能稍微慢一點,我們幾個都跟不上你的講話速度了誒。而且實在是說來話長,等出了古墓,我再慢慢給你講好不好?”肖晴聽南宮曦開啟話匣子,一時都忘了羊皮卷的事情。
孟麒扶額,啥也沒說,心想:之前還以為她有安靜優雅的一面,清醒的時候還是這活泛調皮的樣子,哎,無語。
原本存放《海之兒女》的地方,變成一個空空的往裡凹的空間,那空間體積很大,比畫的本身要大了許多,足以塞下一個人。
“咳咳,突然覺得空氣不流通,呼吸急促,你們有沒有覺得?”南宮曦忽然感到呼吸困難。
“忘記跟你們說一件事。”雲舞從容地說:“《海之兒女》被取出後,密室的門就會自動關上,這裡沒有通風裝置,用任何道具也不能補充你們的氧氣。”
肖晴也發覺空氣變得稀薄,“咳,那怎麼辦?有什麼辦法可以出去?”
“沒有出去的辦法,除非我死了
。”雲舞說得很絕。
“把畫歸位行不行?”周書生問,他死一次倒沒什麼,可他不想讓肖晴受罪。
“不行!”雲舞走了一步,輕巧地說:“這就是遊戲規則。”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開戰吧,不拖延時間。”周書生希望速戰速決。
雲舞低頭,擺弄著手中的髮簪,“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唯一一個聲稱要與我開戰的男人。我死去這麼多年,果然今非昔比了啊!”
“咳咳,這個密室我來過的,也不知怎麼誤打誤撞進來的,咳咳,看見《海之兒女》那幅畫,就要進入夢境,我要是在這裡睡著,肯定會死。好在我提前有準備,咳咳,讓‘空間轉移大師’帶我去了安全的地方,咳咳。我是被你們帶過來的嗎?”空間轉移大師是南宮曦的逃生祕寶。她醒來時還不記得睡著前的事情,現在全想起來了。“呃,我好像跑題了?其實我想說的是,要打就快打吧!”
所有人都拿出武器,想對雲舞招呼過去,除了肖晴。她雖然缺氧缺得頭暈,還是不忍下手,“雲舞,咳咳,你幫了我們那麼多……現在還要殺你,那我們豈不是背信棄義!”
“殺我是背信棄義。不殺我,就是你對他們背信棄義。為了自己活命,你只能殺我,別無選擇。”雲舞表現得毫不在乎。
周書生勸道:“小晴,你要是累的話就去休息,她就交給我們處理。”然後用所剩不多的力氣支撐著,要發出大招。
“你們殺不死我的!”雲舞雙掌相對,她的雙掌之間有一團光,其中似有乾坤。她雙掌間的距離越來越大,那光也越來越大,她放開手掌,將那團光往周圍推開,刺眼的閃亮,將所有玩家都擊暈了。
肖晴只覺得眼前一閃,然後什麼意識也沒了。
大家再醒來時,面前還是那個密室,只有兩點和先前不一樣:門開了,另外,雲舞被冰封在牆裡,就是《海之兒女》本來的位置上。
“唔,頭不痛了……”肖晴醒來,看見被冰封的雲舞,一陣詫異,“雲舞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