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的課就到這裡。”
蓋娜抬起頭來,順手往上拉拉領口。
她穿著職業女裝微微有些低領口,往下俯身的時候正好呈現一個深深溝塹,讓下面幾十個青春期的小獸魂不守舍……
“老師,講得真好!”陳大樹手一擦嘴邊哈喇子,腆著臉拍起手來。
但沒人響應他的掌聲,蓋娜也沒搭理他:“周小文同學留堂一下,其他人可以走了。”
“老大,女老師看上你了。”路過他作為的馮超調笑一句,跟著人潮湧了出去。
“又怎麼了?”每次獨自面對蓋娜,周小文就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感覺。
這個做事不拘一格的食人獸,為什麼對自己這樣感興趣?
“庫格不在。”他這個時候不在乎洩露這種祕密,其實蓋娜早已察覺。
“我知道,我是找你。”由於身高差距的緣故,蓋娜俯下身來無意間又展示深溝,但周小文是沒什麼興趣觀賞的。
“你是怎麼知道城北修墓地的?”蓋娜手裡拿著宣傳冊,性感的小眼角斜下來:“你對這種單位瞭解多少?”
周小文毫不猶疑直言相告:“我早晨跑步的時候看到宣傳頁,他們的老闆似乎家業很大的樣子,做的這個墓地也是仿照國外,說句不客氣的話……按照我們國家死者為大的習俗……即便是再不孝的子孫,對待死去的親人也會選擇最好的殯葬方式……你們生存下去的手段或許要完結了……”
“沒錯……我的手下已經很暴躁了。”蓋娜也毫不隱瞞:“我可以控制他們,前提條件之一就是保證他們有足夠的食物……現在連基本生存都很難了,我不敢保證這個城市會發生什麼……所以,你要幫我。”
“你這話不是應該對庫格說嗎?我會轉告的……”
“不,我這是在跟你說話。”蓋娜眼睛微微眯起來,她對人類表情的掌握似乎並不只是模仿那樣簡單,比人類的表情還生動自然。
“我?我只是個普通人……”
“正因為你是普通人,所以才最合適。”蓋娜說的很誠懇:“無論我還是庫格,直接去接觸都會有危險……”
周小文輕輕點頭:“你是怕……自己的身份被識破?被警察發現?”
“不,你們人類很好騙……但怕就怕對方也是我們的同類!最近冒出一些傢伙來路不明,很有可能是外來入侵者。這些傢伙有些像前天侵入學校的低階x寄生體,或許也有跟我們差不多級別的高等級寄生體……”
“高等級寄生體……”
周小文一個寒戰:僅僅是x級別的傢伙就夠麻煩的了,屍體處理都棘手,更高階的寄生體會有怎麼樣的力量和特性?
“像我和庫格一樣,會思考的傢伙。”蓋娜遞過來一張名片,她的手指甲染成了桃紅色。
昨天的爭吵之後,她對周小文的態度明顯改觀。
之前她有什麼話幾乎都是對庫格說的,對周小文采取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的態度,或許以前她只把周小文當成庫格的一個附庸物,一個多餘但必須保留的包袱,而昨日周小文的**辯白,讓蓋娜的觸動大於庫格。
這種委託,鄭重其事的請求,完全是平等的合作者的態度。周小文對蓋娜一直有種很彆扭的感覺,但此時此刻,他可以感受到自己心中的堅冰正在融化。
“怎麼樣?我真的有點撐不住了呢。”蓋娜苦笑一下,那笑容讓周小文心裡一陣觸動……
為什麼,她的笑容……帶著那樣一種暖意呢?
“蓋老師,校長找您。”一個高年級女生懶洋洋的進來,習慣性的用白眼球看人,一副神聖不可侵犯冷冰冰的臉,就跟多年便祕未愈似得。
兩種表情相比較,周小文糊塗了:為什麼……我會突然覺得蓋娜更像人類?
土葬,是國人鍾情的一種安葬方式,有些老人在駕鶴歸西之前甚至留下遺言,讓子孫務必要給自己全屍土葬。
雖然國家有規定,但下面有人情,無論是有錢的沒錢的總想著給死後再佔據一塊領地,作為自己生存在這個世界上的證明。
當週小文一腳踏上城北“福祿山”墓地時,立刻被眼前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