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什麼狀況?月影葵滿頭黑線,站在一幢簡簡單單的庭院式山間民居門前,抱著修就像看電影一樣。
“天誅!!”閃動的紫影接連不斷地攻擊,木刀所到之處,一切都破壞殆盡。
“阿布乃!阿布乃~~”御守十方一邊怪異地扭動身子,躲過一次次地致命攻擊,一邊還用奇怪的語氣呼喊。
“轟~~!!”門前原本孤零零的大樹轟然倒塌,提著木刀的紫衣少女一臉慍怒,目光帶著強烈的殺氣,保持著橫斬的動作。
“哦~~”御守十方停下腳步,點了點頭,突然豎起大拇指,“有進步!”
“進步你個頭啊!!你這個變態老爹!”紫衣少女倒提木刀,右手指著御守十方大罵,“你到底想幹什麼?丟下手無縛雞之力的可愛女兒,一出去就是十幾天,完全不管女兒的死活,算什麼老爹啊?!!”
手無縛雞之力……看著漫天的煙塵,碎裂的巨石,倒塌的巨樹和籬笆,月影葵無語。這些貌似都是這個自稱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做的……
“嘛嘛!別那麼激動嘛,小澈!”御守十方抓著後腦勺心虛道。
原來御守大叔的女兒叫小澈啊?那麼全名應該是御守澈?月影葵暗中尋思。
“怎麼可能不激動啊?!你知不知道,這幾天有多少批討債的壞蛋來家裡鬧啊?你放心讓你手無縛雞之力的可愛女兒獨自面對那些恐怖的大人嗎?!”小澈怒道,“你這個沒有資格做人父親的混蛋,去死吧!”木刀一舉,再次撲了上去。
“冷靜冷靜~~我這不是賺了錢回來了嗎?出去這幾天我一直沒閒著,就是為了賺錢還債啊!”御守十方討好地笑著,遊刃有餘地躲過每次攻擊。
“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啊,你這個混蛋老爹!”“唰!”木刀劃過御守十方的殘影,擊中後方的石塊。“轟隆~~”石塊頓時一分為二,向兩邊倒開。
“絕對沒有下一次了,小澈!你就放過我吧!”御守十方跳到一邊,雙手合十討好的輕搖。
“哼!”御守澈冷哼一聲,停下了動作,目光移到了葵身上,“她是……”突然精光一閃,再次提起了木刀。
“哎…….?”還沒反應過來的御守十方,本能地一縮腦袋,就發現頭上黑髮被削掉了幾根,要是沒有躲開,估計直接就沒命了,頓時怒道,“幹什麼啊小澈,你要殺了我麼?!”
“沒錯!!”御守澈清冷的聲音傳來,“你這個應當遭受天誅的混蛋老爹,活該被殺!”
“這是身為一個女兒應該說的話嗎?!”御守十方氣的暴跳如雷。
“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才出去十幾天,就帶回了一個私生女?母親大人在天之靈,也一定會支援我送你去見她的!”
“……”葵無語,自己怎麼突然就成私生女了?
“她是我在路上偶爾碰到的,絕對不是私生女……”
“多說無用!你還從來沒有帶過人回家,尤其還是一個跟我差不多年紀的小女孩!不是私生女是誰?!!死來!!”
“唰唰唰!!”刀光霍霍,破壞再度展開。
這一對父女……,除了實力驚人外,『性』格都這麼讓人無語啊!葵此時哭笑不得:“那個……”本想解釋一下自己根本不是那什麼私生女,結果前面倆人打得是水深火熱,一個跑,一個追,根本就沒有顧及後面想說話的她。
“看招!看招!看招……”
“太天真了,小澈……雖然你的劍術已經十分嫻熟,但是畢竟是我教的!你的破綻我都看在眼裡呢!”
“是麼?那就試試這招如何?”御守澈突然收刀,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唔~~”御守十方看著女兒的姿勢,突然臉『色』大變,“難道說……”
“沒錯,去死吧!!你這個變態老爹!!奧義――蒼鷹擊!!”御守澈突然一躍而起,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美麗地弧線,木刀夾帶著呼嘯的風聲,如一道黑影從天而降。
“不好!”御守十方臉『色』大變,急忙伸手想要拔刀招架。
可惜,御守澈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簡直比御守十方還快兩倍。
“砰!”就在接觸到御守十方頭部的一瞬間,御守澈突然轉動木刀,原本直刺的刀尖換成刀柄,狠狠得砸了下去。
“這就是你自創的奧義麼,小澈……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我好欣慰……”“噗通”御守十方轟然倒地,蘇雙眼冒著圈圈,直接暈倒了。
好強!葵在心裡感慨。剛才如果御守澈不換成刀柄的話,估計御守十方此時已經能夠命喪黃泉了。沒有想到,在這個小地方竟然還住著這樣一對劍術高超的隱士高人父女啊!
“哼!”御守澈走上前去,隨手從父親的腰間取走錢包,掂了掂:“勉強可以還清債務了!不過還有那麼多需要花銷的地方,完全不夠哪!這個混蛋老爹……”
“額……”這位還這是對自己的父親毫無敬意啊!莫非不是親生的?葵心裡惡意地猜想。
“那個……你叫什麼?”御守澈收起錢包,轉頭看向月影葵。
“我?……我叫月影葵!”葵有些警惕地看著御守澈,誰知道這個提著木刀的女孩子會不會突然攻擊自己?
“月影葵……麼?”御守澈點了點頭,“你……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麼?”
妹你個大頭鬼啊!葵滿頭黑線,果斷的搖頭:“絕對不是!”
“是麼……”御守澈眼中流『露』出一絲失望的神『色』。失望?有沒有搞錯?失望?!!將木刀收起,也不顧還昏『迷』在地的父親,轉身開始收拾被自己破壞的一片廢墟。
“我來幫你吧!”葵把修放在肩膀上,也過去搭起手來,“你的父親……御守大叔那樣子躺著沒事麼……?”
“不用管他!”御守澈搖搖頭,“你頭上帶的是什麼?”
“這是忍者護額,你不認識?”葵見御守澈好奇地看著自己地護額,於是反問道。
“忍者護額?這麼說你是忍者?”御守澈好奇心更重了。
“嗯!”葵點點頭,指著護額上的一道劃痕,“看見沒?因為這裡被劃了一道,所以我是木葉村的叛逃忍者!”
“木葉村?在什麼地方?”
“木葉村啊?那是一個遍地樹木,在森林包圍中的忍者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