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從神祕男的角度來思考,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或許神祕男會找上他,然後用一些利益來拉攏他……
佩恩望著蠍,淡淡道:“既然擊殺小北與算計我的有很大可能是那個神祕人,那你認為我們該怎麼做?”
蠍淡淡道:“若以我以前的『性』子,必定直接將他做成我的珍藏品,但是,現在可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你只要先與他虛與委蛇,讓他以為你其實也死了,是長門在控制你的身體,然後再套出他更多的資訊。”
佩恩望著自己的雙手,淡淡道:“我的意識若不是在這傀儡身體之上,肯定會忍不住想要去和那個神祕人決一死戰,蠍,你不要太壓抑自己的感情,你這傢伙實在太可怕了,彷彿可以將感情完全剝離來思考一切,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從來都是個毫無感情的人。”
蠍淡淡道:“其實,我覺得讓小北來終結那個神祕人倒是個很好的選擇,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完全洞悉神祕人的一切想法與動作。”
佩恩的眼中出現了震驚的神『色』,他不敢相通道:“蠍,你到底想做什麼瘋狂的事情,小北不是已經死了嗎?”
蠍冷笑,笑聲裡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他輕描淡寫道:“就算你成為神,那也不是萬能的,而我,無所不能!我不會讓她死的!”
佩恩拍了拍蠍的肩膀,只是道:“你不要做什麼傻事,從感情上講,我希望小北還活著,不過說實話,你對曉組織的作用更重要,我自信可以保證曉組織不被那個人染指,但卻沒有自信可以算計那個人。”
蠍淡淡道:“不,小北才是曉組織的靈魂,只有她活著,才能讓曉組織成為一個真正團結的組織,你無法相信她那種微笑中的蘊含的感染力有多大,她就是個樂天派,從來不知道何為感傷的傢伙。”
佩恩點了點頭,又道:“那我們曉組織以後該何去何從?”
蠍拿出了一疊早就策劃好的東西,遞給佩恩,淡淡道:“這個我早就幫你們想好了,我簡要的說一下,詳細的都在這裡面,你要做的,就是先團結南姐、長門和角都,至於絕,儘可能給他一些錯誤的資訊,誤導他背後的神祕人,然後再聚集大量的金錢,將曉組織建設成一個不屬於五大國的超然組織,壟斷那些小國的任務,並暗中控制小國的經濟命脈。”
佩恩小心翼翼的接過蠍的檔案,然後蠍繼續道:“還可以暗中掌控地下換金所,讓那群流浪忍者成為曉組織的炮灰,當然,這些不過是第一步,其實我認為,保持曉組織的最高階戰力才是最重要的,沒有實力,一切都是虛妄,最後,還需要注意的是,曉組織必須保證它的獨立『性』、神祕『性』,這樣才能使人敬畏。”之後蠍又拿出了一個封印卷軸,讓佩恩帶給角都。
蠍看到佩恩聽得十分入神,也知道他是真心為曉組織的考慮的,蠍對曉組織的感情完全是因為小北,曉組織有很多東西都有小北的痕跡,比如那黑底紅雲風衣,蠍覺得設計的很不錯,他繼續道:“然後,就要看曉組織的目的了,是征服世界呢,還是維護和平呢,還是幹什麼呢?這就和我沒什麼關係了,讓小北來決定吧,好了,我先走了,零,如果小北活著出現以後,請不要驚訝,哼哼。”
佩恩望著眼前的緋流琥,在疑『惑』蠍明明說他先走了,怎麼還在這裡?
緋流琥中的小寶蠍似乎看出了佩恩的疑『惑』,他淡淡道:“零,我才是曉之玉女,真正純粹的藝術家。”小寶蠍的聲音和蠍略微不同,真正如同機械一般冰冷無情。
佩恩點了點頭,大概有些明白什麼情況了,或許這個傢伙是蠍的一個代言人?
蠍的意識回到了自己的本體之上,微微有些疲倦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他依舊穿著纖塵不染的白『色』衣衫,清心小築之外是茂密的森林,遠方的夕陽散發的柔和的光,這裡是如此的安詳美好。
然而剛剛擁有自己五感的蠍忽然感覺到那種鑽心的痛苦,那種濃烈的孤獨與無助像是劇毒一般侵蝕他的內心,恍若他當年在砂隱村的最高處等待父母迴歸時的感覺,蠍的雙眼隱在自己的劉海後面,神『色』蒼涼,眉頭微皺。
忽然聽到門外的小祭喊道:“蠍大人,你回來了嗎?”
蠍的嘴角出現一絲淺笑,開啟房門,輕柔的說道:“嗯,這些日子多虧你了。”
小祭望著毫無異樣的蠍,微笑道:“沒關係,為蠍大人做任何事情小祭都是願意的。”
蠍寵溺的『摸』了『摸』她那淺褐『色』的頭髮,神『色』溫柔,只是眉宇間卻有化不開的憂鬱與悲傷,他淡淡道:“我想一個人回砂隱一段日子,這裡就交給你了,行嗎?”
小祭抬頭,看著蠍大人那真誠的眼神,女人的直覺令她感覺有些不對,但從來不忤逆蠍大人的她只是順從道:“好的,蠍大人說的我都會做到!”
蠍沉『吟』片刻,忽然道:“木槿,你的感知型忍術到底達到什麼程度了?”
小祭自通道:“只要站在大地之上,我就能感知一切!”
蠍讚許道:“很好,木槿,你的能力可真的讓我驚訝,那麼,我先走了。”
蠍撫『摸』著小祭那光潔無暇的臉,『露』出淺笑,然後吻了吻她的額頭,這樣的動作讓小祭的心一下子就溫暖起來,她的臉上也微微出現了紅暈。
隨後蠍使用通靈之術召喚出獅蠍格里高利,翻身而上,獅蠍張開巨大的惡魔之翼,一下子飛向天空,漸漸的蠍的身影消失在遠方。
面『色』緋紅心跳加快的小祭倚在清心小築的門口,抬頭仰望著,神情肅穆聖潔,蠍大人就是她的信仰,這可不是被洗腦,而是一種生命價值的自我實現方式。
小祭是幸福的,她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所以她一輩子都會按照自己的追求做下去,有太多的人活在這世上不知道為了什麼,即便家財萬貫,權勢顯赫,坐擁美女無數,在喧囂過後獨處時,就會感到無盡的空虛與寂寞,當然,如果能將名利當作此生純粹的追求,那也是件十分有意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