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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時代[校對版]-----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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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75章

“還沒請教兩位勇士大名,小女子好銘記在心,時時為你們祈福!”那少婦雖然剛損失了所有兵將,卻很快就從悲慟中恢復過來,從容地向兩位恩人致謝。

“我叫夏風,他叫亞辛。”夏風胸無城府,或者說根本就沒想過要防著誰,所以別人一問他就毫不猶豫地說了出來。那少婦聽到亞辛的名字不由一怔,仔細打量了他兩眼,“聽說東陵城城主有一個智勇雙全的兒子,曾獨力斬殺過一條海蟒,他的名字好像也叫亞辛。”

“那正是不才。”亞辛見對方對自己的事蹟早有耳聞,只得點頭承認。那少婦眼光一亮,喜道:“原來果然是大名鼎鼎的少年英雄亞辛,就不知亞辛公子為何要打扮成尋常百姓模樣,還只帶一名隨從在大嶢山中行走?”

“我不是他的隨從,而是他的保鏢。”夏風連忙糾正。那少婦一時有些疑惑,“保鏢?公子為何不帶兵將而要請保鏢?”

亞辛無言以對,這時紀萱萱和瑤姬見這邊戰鬥已經結束,便也一起過來。紀萱萱遠遠就在衝夏風喊:“醜八怪,看不出你還很勇敢,武藝也超乎尋常的好!”

醜八怪?夏風搖頭苦笑,還真是第一次享受這種尊號。亞辛見那少婦眼裡露出詢問之色,忙介紹說:“那是我兩個表妹,這次是跟我上京城去開開眼界。”他還不敢輕易暴露瑤姬的公主身份。聽他這一說,那少婦眼光又是一亮:“你們要上京城?那太好了,我也正好是回京城的孃家祭拜亡父。還忘了自我介紹,對救命恩人我也不敢隱瞞,我乃南王妃沈丹,為路上行走方便,就以南王姓氏作為自己夫家姓氏,稱顏夫人。”

“南王妃?”亞辛不由一驚。東軒國分封有四大異姓王,分別鎮守國境的東南西北四方,東面稱東王,東陵城正是他封地的一部分。南面北面分別稱南王和北王,只有西面的被稱為烈王。那是因為大西國是東軒宿敵,“西”為皇家忌諱,因此把西王改稱烈王。這四大王在東軒國內地位崇高,可稱得上僅次於國君。

亞辛慌忙與南王妃見禮,並把她介紹給大家。紀萱萱和瑤姬都露出驚訝之色,只有夏風不以為意。在他眼裡一個王妃和一個普通女子也沒什麼區別,最多比常人保養得好點罷了。

兩撥人這下自然合在一處,連夜往京城開拔。現在目標變大,責任也變大,亞辛更加擔心路上的安全。幸好第二天就能走出大嶢山,出了大嶢山就是人煙稠密的市鎮,無論死靈法師還是匪徒蒼狼,都不太可能在鬧市殺人了。

夏風一路上只盤算著,如何才能在縱橫數千裡的這個大陸上找到對手杜馬斯,而南王妃也顯得心事重重,寡言少語。眾人各懷心事,默默地往東軒國的京城趕去。

晉城的秋夜寒冷而潮溼,寒氣像揮之不去的影子始終籠罩在人的周圍,無論穿上多厚的衣衫,它總能透過面板直鑽進你的骨髓,讓人從心裡透出涼意來。老態龍鍾的曹編修把自己往油燈前縮了縮,似乎那樣能借到點燈火的暖意。窗外隱隱飄來二更的更鼓聲,他卻還渾無睡意,依舊在把手中的算籌不停地推演著。

經歷了最早的正德帝,後來的勇帝,到現在的虞帝,曹編修已經是朝中唯一的三朝元老了。他能歷經三朝而不倒,除了佔著個無足輕重的編修官位置,管理皇家所有的書籍典史外,自身沉默寡言,從不得罪任何一方勢力也是一大原因。但除了這些,他認為最重要的其實是自己精於推演術算,能時時趨吉避凶,處處化險為夷。

不過今天這算籌都快被自己掰碎了,依然算不出自己今天要遭遇什麼樣的凶險,連算三次籌子都在不停預示大凶!大凶!還是大凶!卻沒有任何別的暗示和破解之法,這是一生中從來沒遇到過的情況。他不禁對自己的推演術算產生了懷疑,聯想幾天前自己無意間推演了一下天下大勢和東軒國的命運,算籌居然預示天地間將有毀滅性災難,這樣的災難一萬年也不會出現一次。對此他疑惑不解,只得在心中暗歎:大概是老了,連推演術算也不靈了。

收起算籌,他決定離開書房下樓去休息,剛端起油燈轉過身來,渾身便激靈靈打了一個寒戰,頓時背脊冰涼,頭皮發炸,差點一跤跌坐到地上。只見一個黑影就靜靜地立在自己身後,離自己不足一尺。

“誰?”他聲音發顫,連退三步跌坐到椅子上,那黑影似乎向前跨了一步,然後就響起他的回答,聲音冰涼刺骨:“我是神的使者?”

“神的……使者?”曹編修無意識地重複了一次,這太不可思議了!他不由使勁打量起這位神的使者。只見對方雖然努力裝得友善點,可他那身黑袍和那張煞白的臉也還是太過陰森,幾乎不用考慮曹編修就能肯定,對方決不會是神的使者,魔鬼的使者還差不多!心有所想,嘴裡便說了出來,“你……你不是!”

“你要看一下證明嗎?”黑袍人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門齒。說著他慢慢抬起雙手,掌心遙遙相對,漸漸地,那兩掌中央亮起了一點瑩光,越來越亮,最後變成一條閃爍不定的亮線連線兩隻手掌心,就像雷雨天在天空閃爍的閃電。亮線越來越亮,最後閃出幽幽的藍光。這時,他突然把手向虛空一揮,那道亮線便脫離掌心在虛空一劃而過,落在曹編修身旁的書桌上,像閃電般一閃而沒。房中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他的手也收了回去,不再有光華閃爍。曹編修忍不住看看身旁的書桌,很想知道那道藍幽幽的亮線到底是什麼。這一看才驚訝地發現,書桌已裂成了兩半,正慢慢向兩邊倒去,斷口處整齊光滑,比最細的鋸痕還要平整。

曹編修目瞪口呆地說不出話來,這樣的事別說親眼一見,就連聽都沒聽說過。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依然不相信這是神的使者,就算是使者也只可能是地獄的使者。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方才的推演,看來這次是算準了的。

“其實我是不是神的使者又有什麼關係呢?”像是看透了曹編修的心思,黑袍人淡然一笑,“我只不過是想打聽一下十多年前的一些舊事罷了。”

“什……什麼事?”

“十七年前,正德帝被篡位的勇帝所殺,宮中大亂,待騷亂過去後,新登基的勇帝卻沒找到一件東軒國的傳國之寶,我想知道這件傳國之寶哪兒去了?”

“傳國玉璽最後不是找到了麼?”曹編修一臉疑惑。

“不是傳國玉璽,那是一件比傳國玉璽更神聖更珍貴的東西,”黑袍人說著走近一步,蒼白的臉色在昏黃的燈火對映下閃著妖異的光芒,幽暗的眸子則像是深不見底的古井,緊緊盯著曹編修,“我說的是‘龍血丹’”

“龍……龍血丹?”曹編修頓時結巴起來,“我……我不知道那是什麼!”

“如果你這個三朝元老都不知道的話,那麼恐怕就沒人知道了。”黑袍人遺憾地搖搖頭,眼裡似乎有光芒在閃爍。曹編修慌忙躲開他的目光,語無倫次地分辯著:“我真不知道,它不在我這裡。”

“我當然知道它不在你手上,”黑袍人說著緩緩閉上眼,靜靜地不再說話,他的印堂似乎在漸漸亮起,眉心也隱有光芒閃爍,仔細一看卻又什麼也沒有。片刻後他睜開眼淡然道,“你左邊衣袖裡有十二枚銀幣,右邊衣袖裡有兩枚銅錢和一塊方巾,你腰上有一塊紅色胎記,後背還有一個疤痕。你樓下的臥室中有一位二十多歲的如夫人,她的枕頭下壓著塊男人用的玉佩,我估計不是你的。”

曹編修臉上顯出從未有過的驚訝,一時目瞪口呆。黑袍人見他已被震撼,這才問道:“說吧,當年正德帝把‘龍血丹’藏到了哪裡?他不可能不讓他的編修官作祕密記錄。”

曹編修蒼老的臉上汗珠滾滾而下,卻咬牙沒有開口,黑袍人柔聲勸道:“說吧,嚴守祕密是很辛苦的,不過也別編瞎話,假話是騙不了我的。”

見曹編修依舊咬牙不開口,黑袍人嘆了口氣,“你非要逼我把你變成白痴嗎?”說著,他那幽暗的眼裡再次閃出隱約的光芒,緩緩照定了曹編修的眼睛。老者拼命掙扎,卻始終無法把臉轉開,也無法閉上眼簾。老者的眼光漸漸迷朦起來,他掙扎著把手悄悄伸向自己腰間,摸到腰中那柄匕首,然後猛地拔出使勁插進自己胸膛。這一下大出黑袍人預料,想要救時已經晚了。趕緊檢視老者傷勢,才發覺這一刀直接插進了心臟,鮮血順著匕首的血槽噴湧而出。只見曹編修拚著最後一分力咧嘴一笑,勝利似地說:“我死了,你就看不透我的心了。”

見老者慢慢軟倒在地,黑袍人遺憾地搖搖頭,然後如幽靈般從視窗飄了出去。片刻後他已在空寂無人的長街上縱馬馳騁,四蹄長有肉墊的旄馬落蹄無聲,使這一人一騎看起來就像暗夜中的幽靈。黑袍人任旄馬自由賓士,他則望著兩旁飛速掠過的夜幕默默自問:天眼可觀千里,我怎麼就看不到它呢?莫非‘龍血丹’已經不在東軒國境內?

曹編修的死在朝中沒有引起多大的關注,一來編修官雖然品級不低,不過一向沒什麼實權,在朝中無足輕重;二來曹編修為人低調,許多人只把他當成皇家的一件擺設,再加他又是自殺。所以他的意外慘死,只是讓百官們多了一件茶餘飯後的談資,最多再猜猜他的自殺原因,順便鍛鍊一下想象力罷了。沒人知道他的書房中還有一張被剖成兩半的書桌,以及那剖口之奇特,這些都被有意掩飾起來了。

真正關注這件事的只有烈王藺嘯宇,自從護送虞帝登基後,他就一直駐紮京師沒回西州封地。當聽到曹編修的死訊,他第一時間就趕到了現場。看到那個被剖成兩半的書桌,他倒抽了一口涼氣,即便是身經百戰的他,也想不出那是什麼樣的神兵利器,能把剖面劈得如此光滑齊整。

“莫非,是傳說中的‘黑暗之刃’?”他猶猶豫豫地說出了心中的懷疑。一旁一個年逾古稀的白袍老者立刻搖搖頭:“只怕就連‘黑暗之刃’也做不到。”

藺嘯宇一怔,知道這老者的話定不會錯,不由對此更為詫異:“不是‘黑暗之刃’,哪又會是什麼?光明聖劍?”

老者沒有立刻回答,默然半晌後才嘆息道:“這樣的剖痕,連我都沒見過。”

藺嘯宇更為震驚,再次查看了曹編修的屍體後,他若有所思地摸著自己的下頜發怔。三十六歲的他下頜留有短短的髯須,這使他那張國字臉多了種威嚴和肅穆之色。他的相貌談不上英俊,最多隻能算五官端正,不過有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再加他那結實魁偉的身軀,便給人一種出類拔萃的感覺,甚至隱然有龍臨淵、虎踞崗之態。

“看來,有人在打‘龍血丹’的主意了,”他終於輕嘆了一口氣,“誰還在留心那失落了十多年的東西呢?”說著他猛轉過身,瞪著那飄然出塵的白袍老者問:“除了曹編修,誰還有可能知道‘龍血丹’的下落?”

白袍老者想了想,“大概只有江公公還有可能吧。”

“來人!立刻把江公公請到王府!”藺嘯宇話音剛落,外面就有人隔門稟報:“烈王殿下,天相法師回來了。”

“快讓他進來。”

不一會兒,一個青衫白襪、面容枯槁的老者推門而入,他先向烈王和那白袍老者一拜,然後面有愧色地垂下頭,“師父,烈王殿下,天相無能,沒能拿到那個東西,還折了帶去的六個死靈。”

二人同時一驚,白袍老者不悅地追問:“折在誰手裡?”

“他自稱是個吟遊詩人,叫夏風。”

同一時間,在皇城一處荒僻的冷宮內,老邁的江公公被人扔到一間荒殿的角落。老眼渾花的江公公半晌才看清面前那個面色蒼白的黑袍人,不由一驚,掙扎著要爬起來,同時色厲內荏地質問:“你……你是誰?居然……居然敢私闖皇城?”

黑袍人淡漠一笑,“我是神的使者,所以皇城也能隨便進出。”

老太監張張嘴,“你……你想幹什麼?”

“我想知道東軒國一件傳國之寶的下落,也就是十多年前失落了的‘龍血丹’!”

“龍血丹!”老太監驀地驚慌起來,“我……我不知道,你讓我走。”

“你非要讓我把你變成白痴嗎?”黑袍人冷漠一笑,“不過你這個年紀,就算突然得了老年痴呆也不算意外吧。”說著他幽暗的雙眼漸漸有微光閃爍,定定地盯住了老太監的眼睛。剛開始老太監還能堅持不為所惑,但漸漸地他的眼光就朦朧起來,眼中漸漸就失去了靈氣,心靈之門也慢慢向對方敞開,心裡的祕密也徹底暴露在對方腦海裡……

……皇城中四處都燃起了大火,到處是宮女的尖叫和叛軍的吶喊,金壁輝煌的大殿內,一位身著龍袍的年輕男子面色煞白,正抖著手把龍案上一個錦盒開啟,裡面是一顆殷紅刺目的丹丸。手足無措的江公公正抱著個哇哇啼哭的嬰兒侍侯在龍案旁,面色慘白的曹編修則尷尬地侍侯在另一邊。只見龍袍男子神情悽苦,哆嗦著手拿出那枚紅色丹丸,猶豫半晌,終於一咬牙,轉身捏開嬰兒的嘴,把丹丸塞入了她的口中。丹丸入口既化,很快就被她完全吸入了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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